第50章 留情
聽到這句話，可汗沉默了。他很清楚中尉的意思，但他的真面目不是簡單的偽裝可以掩蓋的，尤其是在他們面前有這樣的總結的情況下。
「你並不傻，」中尉嘆了口氣，「你試圖表現得天真、愚蠢，但那不是你的本性，不是嗎？」
可汗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當溫柴中尉讀懂了第五層發生的事情時，他撒謊和偽裝的經驗就派不上用場了。
「你本可以在這裡離開，」中尉指著第五層的綠色標誌。「但你卻選擇參加一場你不可能獲勝的戰鬥，而且在戰鬥前你甚至沒有好好休息。我猜你還是想去上課。」
汗轉過身去。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尤其是當周圍的人露出擔憂的神色時。
「猜猜怎麼著？」中尉哼了一聲，「你不僅傷到了自己，還未能按時上課。你很幸運，這些只是普通課程，或者也許你就是出於這個原因選擇休息的。」
汗咽了口唾沫，安柴中尉終於決定看向他。他想保持嚴肅的表情，但看到傷勢，他只能搖頭。
可汗的身上全是紅色的傷痕，皮膚上留有被金屬手指擊中的痕跡，褲子上甚至出現了多個洞。
「你至少學到了一些東西嗎？」中尉問道。
「我還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汗立即回答道。「我說的不僅僅是技巧的運用。我主要缺乏戰鬥經驗，而且我的武術性質也無濟於事。」
「那你打算怎麼辦呢？」中尉繼續問道。
「在第五級中嘗試儘可能多的不同武術，」汗解釋說，「訓練幾天後，用有利的對決來測試第六級，看看我能將自己的極限推到多遠。」
「這是正確的做法，」中尉點點頭，「不過，很明顯你對自己構成了危險，所以我要制定一些規則。」
「我只是有點過分了，長官，」汗試圖用禮貌的話語平息中尉的憤怒。「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我對訓練館太興奮了，無法抑制自己的熱情，但現在我知道我的極限了。別限制我在這裡的時間。」
汗顯然擔心中尉會因為自己的魯莽做法而限制他在訓練館內的時間，但看到中尉臉上的悔意，士兵只是笑了笑。
「我不會，」中尉宣布，「但我不能把完全的自由給予一個不關心自己身體的人。在對你在這裡的時間施加適當的限制之前，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我不會讓您失望的，長官！」可汗高興地喊道，但士兵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你不能再遲到了，」中尉命令道。「今天就算了，但如果你不經常上課，就會受到懲罰。」
「我一天也不會缺席！」可汗再次大喊。
「很好，」中尉大叫道。「現在就去吧。你還可以趕上第二節化學課。」
汗的表情一僵，溫柴中尉竭力忍住不笑出聲來，而是繼續解釋他之前那句話的真實含義。
「我就不說今天了，」中尉解釋道。「我並沒有說你可以完全不上今天的課。」
可汗盯著中尉，然後看了一眼他的身體。全身還很疼，但他的四肢已經開始恢復一些力量了。他不能正常移動，但情況好了一些。
汗又看了中尉一眼，明白這名士兵無意放過此事。他似乎準備用嚴厲的目光盯著汗，直到這名男孩離開訓練館。
「我現在就走，」汗一邊低聲說道，一邊翻身並用左臂推著。
他必須做多個緩慢的動作才能重新站起來。汗繃緊膝蓋，抬起一條腿，然後張開雙臂控制平衡，同時抬起整個身體。
當他重新站起來時，一陣眩暈感在他腦海中蔓延。卡恩內心的某種東西告訴他現在站起來還為時過早，但他抑制住這種感覺，轉身朝出口走去。
「你的手機呢？」中尉指著訓練館的角落問道。「沒有手機，你打算怎麼到達訓練館上課呢？」
汗觀察了中尉嚴肅的表情，然後走向他的手機。他靠在牆上，彎腰撿手機時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但他在走路時設法保持了平衡。
隨後，他終於走出了訓練館，順著走廊的牆壁走出了訓練館。他的手機菜單上已經顯示出了訓練營的藍圖，上面列出了各種活動。找到去上課的路不成問題。
「你忘了穿制服。」突然，中尉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汗仍然光著上身，腳上也沒有鞋子。他完全忘記了制服的其他部分，因為他把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保持站立上。
溫柴中尉無意將衣服帶給汗，只好走回訓練館，再次蹲下撿衣服。撿衣服的過程中，他差點摔倒，但汗沒有嘲笑他。
「那我走了，先生，」卡恩一邊說，一邊抑制住自己發出的咕噥聲，同時穿著制服，靠在牆上提著鞋子。
當時，他設法順利走出了大樓。在走廊上來回走動後，他甚至感覺好了一些。他的腳踝仍然疼痛，但已經恢復了大部分穩定性。
訓練營不大，但他還是花了一段時間才到達上課的場地。他走得很慢，目的地就在訓練營中心附近。
炎熱的環境對他的掙扎毫無幫助。現在，兩個太陽在天空中升得更高了，溫度也上升了。紅褐色的地面散發著灼熱的感覺，這種感覺穿過了汗的鞋底，迫使他走得更快。
可汗無法順從這種本能。在這種情況下，他的雙腿無法加速，所以他不得不忍受腳上積聚的熱量，穿過營地。
汗一踏進大樓，溫度就完全變了。金屬地板冰涼，走廊里流動的空氣讓他暫時忘卻了最近行軍帶來的疲憊。
汗很想坐在角落裡冥想。他的大腦似乎無法接受自己必須上幾個小時枯燥乏味的課，但他又太害怕溫柴中尉的威脅，所以無法逃避。
他的首要任務是儘可能多地使用訓練館，因為這項技術帶來的好處實在是太多了。花幾個小時聽枯燥的課程是他目前所獲得的好處的合理代價。
汗一眨眼就找到了上課的教室，他慢慢溜了進去，一位陌生的教授正在他的互動桌上閱讀筆記。一個有數百個看台的大廳展現在他的眼前，但他的目光只在尋找他的朋友們。
一些坐在看台上的新兵注意到汗在座位之間的樓梯上默默地走動，人群中終於有一隻手舉了起來。當汗看到瑪莎和她旁邊的一把空椅子時，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你怎麼了？」瑪莎擔心地問道，但當她看著她的朋友時，她發現很難抑制住笑意。
汗的額頭中央有一大塊紅斑，他的制服凌亂不堪，滿是破洞，甚至沒有繫鞋帶。
「訓練館太棒了，」汗壓低聲音說道。「我不知道這次旅行結束後我該如何生存下去。」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熬過這次旅程，」瑪莎開玩笑說。「中尉給了你一個使用訓練館的機會。太好了。我們什麼也沒做，只是在假人身上演示了我們的技術，並進行了一些練習。」
「你贏了嗎？」可汗露出好奇的笑容問道。
「當然了，」瑪莎一臉自豪地回答道，「大家都太害怕了，不敢真正戰鬥，不過我懷疑今天下午安查伊中尉就會開始懲罰他們了。」
可汗點點頭，但眼角余光中卻突然出現了兩個影子。由於他的大腦還處於戰鬥模式，他的手本能地向前伸出，抓住了兩支數碼筆。
可汗抬起眼，發現全班同學都盯著自己看，就連遠處的教授也忍不住露出驚訝的表情。
「他是因為我們在說話所以扔的嗎？」卡恩疑惑地站起來，走下樓梯，把筆還給了教授。
然後他走上台階回到座位，確認腳踝已經好多了，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但很快又露出遺憾的表情，因為教授仍然盯著他。
「你就是那個打敗了 Ef'i的孩子，對嗎？」教授問道，打破了大廳里的沉默。
汗點點頭，教授不禁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他拿起汗帶回來的一支筆，盯著男孩看了幾秒鐘，然後繼續上課。
「你並不傻，」中尉嘆了口氣，「你試圖表現得天真、愚蠢，但那不是你的本性，不是嗎？」
可汗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當溫柴中尉讀懂了第五層發生的事情時，他撒謊和偽裝的經驗就派不上用場了。
「你本可以在這裡離開，」中尉指著第五層的綠色標誌。「但你卻選擇參加一場你不可能獲勝的戰鬥，而且在戰鬥前你甚至沒有好好休息。我猜你還是想去上課。」
汗轉過身去。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尤其是當周圍的人露出擔憂的神色時。
「猜猜怎麼著？」中尉哼了一聲，「你不僅傷到了自己，還未能按時上課。你很幸運，這些只是普通課程，或者也許你就是出於這個原因選擇休息的。」
汗咽了口唾沫，安柴中尉終於決定看向他。他想保持嚴肅的表情，但看到傷勢，他只能搖頭。
可汗的身上全是紅色的傷痕，皮膚上留有被金屬手指擊中的痕跡，褲子上甚至出現了多個洞。
「你至少學到了一些東西嗎？」中尉問道。
「我還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汗立即回答道。「我說的不僅僅是技巧的運用。我主要缺乏戰鬥經驗，而且我的武術性質也無濟於事。」
「那你打算怎麼辦呢？」中尉繼續問道。
「在第五級中嘗試儘可能多的不同武術，」汗解釋說，「訓練幾天後，用有利的對決來測試第六級，看看我能將自己的極限推到多遠。」
「這是正確的做法，」中尉點點頭，「不過，很明顯你對自己構成了危險，所以我要制定一些規則。」
「我只是有點過分了，長官，」汗試圖用禮貌的話語平息中尉的憤怒。「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我對訓練館太興奮了，無法抑制自己的熱情，但現在我知道我的極限了。別限制我在這裡的時間。」
汗顯然擔心中尉會因為自己的魯莽做法而限制他在訓練館內的時間，但看到中尉臉上的悔意，士兵只是笑了笑。
「我不會，」中尉宣布，「但我不能把完全的自由給予一個不關心自己身體的人。在對你在這裡的時間施加適當的限制之前，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我不會讓您失望的，長官！」可汗高興地喊道，但士兵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你不能再遲到了，」中尉命令道。「今天就算了，但如果你不經常上課，就會受到懲罰。」
「我一天也不會缺席！」可汗再次大喊。
「很好，」中尉大叫道。「現在就去吧。你還可以趕上第二節化學課。」
汗的表情一僵，溫柴中尉竭力忍住不笑出聲來，而是繼續解釋他之前那句話的真實含義。
「我就不說今天了，」中尉解釋道。「我並沒有說你可以完全不上今天的課。」
可汗盯著中尉，然後看了一眼他的身體。全身還很疼，但他的四肢已經開始恢復一些力量了。他不能正常移動，但情況好了一些。
汗又看了中尉一眼，明白這名士兵無意放過此事。他似乎準備用嚴厲的目光盯著汗，直到這名男孩離開訓練館。
「我現在就走，」汗一邊低聲說道，一邊翻身並用左臂推著。
他必須做多個緩慢的動作才能重新站起來。汗繃緊膝蓋，抬起一條腿，然後張開雙臂控制平衡，同時抬起整個身體。
當他重新站起來時，一陣眩暈感在他腦海中蔓延。卡恩內心的某種東西告訴他現在站起來還為時過早，但他抑制住這種感覺，轉身朝出口走去。
「你的手機呢？」中尉指著訓練館的角落問道。「沒有手機，你打算怎麼到達訓練館上課呢？」
汗觀察了中尉嚴肅的表情，然後走向他的手機。他靠在牆上，彎腰撿手機時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但他在走路時設法保持了平衡。
隨後，他終於走出了訓練館，順著走廊的牆壁走出了訓練館。他的手機菜單上已經顯示出了訓練營的藍圖，上面列出了各種活動。找到去上課的路不成問題。
「你忘了穿制服。」突然，中尉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汗仍然光著上身，腳上也沒有鞋子。他完全忘記了制服的其他部分，因為他把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保持站立上。
溫柴中尉無意將衣服帶給汗，只好走回訓練館，再次蹲下撿衣服。撿衣服的過程中，他差點摔倒，但汗沒有嘲笑他。
「那我走了，先生，」卡恩一邊說，一邊抑制住自己發出的咕噥聲，同時穿著制服，靠在牆上提著鞋子。
當時，他設法順利走出了大樓。在走廊上來回走動後，他甚至感覺好了一些。他的腳踝仍然疼痛，但已經恢復了大部分穩定性。
訓練營不大，但他還是花了一段時間才到達上課的場地。他走得很慢，目的地就在訓練營中心附近。
炎熱的環境對他的掙扎毫無幫助。現在，兩個太陽在天空中升得更高了，溫度也上升了。紅褐色的地面散發著灼熱的感覺，這種感覺穿過了汗的鞋底，迫使他走得更快。
可汗無法順從這種本能。在這種情況下，他的雙腿無法加速，所以他不得不忍受腳上積聚的熱量，穿過營地。
汗一踏進大樓，溫度就完全變了。金屬地板冰涼，走廊里流動的空氣讓他暫時忘卻了最近行軍帶來的疲憊。
汗很想坐在角落裡冥想。他的大腦似乎無法接受自己必須上幾個小時枯燥乏味的課，但他又太害怕溫柴中尉的威脅，所以無法逃避。
他的首要任務是儘可能多地使用訓練館，因為這項技術帶來的好處實在是太多了。花幾個小時聽枯燥的課程是他目前所獲得的好處的合理代價。
汗一眨眼就找到了上課的教室，他慢慢溜了進去，一位陌生的教授正在他的互動桌上閱讀筆記。一個有數百個看台的大廳展現在他的眼前，但他的目光只在尋找他的朋友們。
一些坐在看台上的新兵注意到汗在座位之間的樓梯上默默地走動，人群中終於有一隻手舉了起來。當汗看到瑪莎和她旁邊的一把空椅子時，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你怎麼了？」瑪莎擔心地問道，但當她看著她的朋友時，她發現很難抑制住笑意。
汗的額頭中央有一大塊紅斑，他的制服凌亂不堪，滿是破洞，甚至沒有繫鞋帶。
「訓練館太棒了，」汗壓低聲音說道。「我不知道這次旅行結束後我該如何生存下去。」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熬過這次旅程，」瑪莎開玩笑說。「中尉給了你一個使用訓練館的機會。太好了。我們什麼也沒做，只是在假人身上演示了我們的技術，並進行了一些練習。」
「你贏了嗎？」可汗露出好奇的笑容問道。
「當然了，」瑪莎一臉自豪地回答道，「大家都太害怕了，不敢真正戰鬥，不過我懷疑今天下午安查伊中尉就會開始懲罰他們了。」
可汗點點頭，但眼角余光中卻突然出現了兩個影子。由於他的大腦還處於戰鬥模式，他的手本能地向前伸出，抓住了兩支數碼筆。
可汗抬起眼，發現全班同學都盯著自己看，就連遠處的教授也忍不住露出驚訝的表情。
「他是因為我們在說話所以扔的嗎？」卡恩疑惑地站起來，走下樓梯，把筆還給了教授。
然後他走上台階回到座位，確認腳踝已經好多了，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但很快又露出遺憾的表情，因為教授仍然盯著他。
「你就是那個打敗了 Ef'i的孩子，對嗎？」教授問道，打破了大廳里的沉默。
汗點點頭，教授不禁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他拿起汗帶回來的一支筆，盯著男孩看了幾秒鐘，然後繼續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