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去給秦立個果盤
關山月：「……」
隨後嘆了口氣道：「也好，總比惹禍強。」
羅綾努努嘴，快下樓時，只見關山月擺擺手道：「去給送個果盤。」
包間內。
秦立左摟右抱，腿上坐著方才被趙凡查問的姑娘。
姑娘名叫玉兒，正坐在秦立腿上，餵他吃葡萄。
她伸出玉指，輕輕點在秦立的嘴唇上，卻被秦立反手握住。
玉兒勾唇笑道：「殿下有何吩咐？」
秦立捏住她的下巴，輕輕嘗了一口，道：「你真的看見，我的小侍女帶著人來紅袖招了？」
玉兒愣了一下，歪著頭俏皮道：「嗯呢。」
秦立看著她的眼睛，道：「是誰教你們這麼說的？」
方才他問了不止一個姑娘，說的話都如出一轍，不僅說看見門童進來了，而且說的話都一模一樣！像提前串供一般。
而紅袖招範圍內小巷子裡又被收拾得一乾二淨，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紅袖招之主，在幫他！
玉兒被秦立看得眼神閃躲起來，馬上就要招架不住時，羅綾端著果盤推門進來。
「殿下請。」
秦立開門見山：「你們這兒誰做主？」
羅綾挑眉道：「我咯。」
「那好，前幾天的兩封信，都是你送的？」
羅綾愣了一下，印象中，關山月為了懷柔人之事，好像確實給秦立送過信，想到這裡，她立刻道：「對，我想提醒殿下。」
秦立笑道：「我只收到過一封信！你不是幫我的人，說吧，到底是誰？」
羅綾抿了抿唇：「不知道。」
秦立也不生氣，畢竟紅袖招幫了自己，他拍拍懷中姑娘的臉蛋，起身離開。
「你們不想說，沒關係，我早晚會查到的。」
……
養心殿。
魏皇躺在床上養傷，早朝也未上朝。
此刻，趙凡正細細稟報。
「聖上，微臣仔細查問過，六殿下府里的人，的確去過紅袖招，給四殿下報信。」
聞言，魏皇的眸子暗了暗，失望道：
「你確定，老四得到消息了嗎？」
聞言，趙凡猶豫了一瞬。
紅袖招的口供是這樣的，只是他自己有所疑慮。
但因為自己那天好心辦壞事得罪了秦明，雖說秦明出來了，未見得會直接搞自己，但必須找個靠山了。
如果以此事作為投靠秦立的投名狀......
想到這裡，趙凡篤定道：「微臣確定。」
魏皇疲憊地揮揮手：「下去吧。」
趙凡告退後，孫連芳上前試探道：
「聖上，方才刑部來人稟報，問是否將四殿下，呃......」
後面的話他不敢說出口。
——是否將四殿下打入天牢。
魏皇半睜著眼睛，緩緩道：「刑部問出什麼來了嗎？」
孫連芳道：「回聖上，還沒有，刑部的人說四殿下什麼也不說。」
「那就繼續關著！直到這逆子說實話為止！」
孫連芳嚇得一哆嗦，趕忙道：「是，聖上保重龍體！」
魏皇揉了揉眉心，道：「鄭貴妃沒有再鬧吧？」
昨夜得知秦明被刑部羈押後，鄭貴妃大半夜跑到養心殿，跪在門口哭著喊著要見聖上，侍衛怎麼拉也拉不走，頭都磕破了。
孫連芳迅速看了魏皇一眼，察言觀色道：
「沒有，錦繡宮的人說，鄭貴妃身體不適，正休息呢。」
魏皇點點頭。
然而他不知道，此時的鄭貴妃，已經在哥哥鄭忠的打點下，花錢買通了刑部的人，來到了關押秦明的監牢。
由於秦明未被定罪，因此只是關在普通監牢，還未進天牢。
條件也比天牢好得多，由於鄭忠等人的打點，再加上秦明未來太子這個人盡皆知的身份，可以說，他在這裡面過得相當滋潤，除了自由被限制外，其餘的跟外面沒什麼兩樣。
就算是這樣，鄭貴妃也心疼得直抹眼淚。
大小秦明就養尊處優，哪受過這委屈？
而且竟然是秦立那個廢物害得！
想到這裡，鄭貴妃就恨得牙根痒痒。
幾十年前，她除掉了秦立的母妃，現在，是該除掉秦立了！
秦明輕輕嘆氣，道：「母妃哭什麼，兒臣在這裡一切都好，過幾天就出去了。」
鄭貴妃點點頭，擦了擦眼淚，目中閃過一絲兇狠：「放心，本宮會讓那個廢物付出代價的！」
鄭忠左右看看，壓低聲音道：「恐怕沒有殿下想得這麼簡單！」
秦明楞了一下，皺眉道：「舅舅，我什麼也沒說。」
到目前為止，秦明依然認為，鄭忠打點一下就會接自己出去，畢竟他本來就沒有弒君。
鄭忠嘆口氣道：「但那個趙凡已經查出來，說有人通知過殿下了！」
「什麼？！」
秦明的臉直接黑了：「那個趙凡，敢作偽證害我？！」
鄭忠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昨日他就跟秦明待在一起，有沒有人進來報信，他能不知道嗎？！
但若說趙凡作偽證，倒也不至於。
他嘆口氣道：「趙凡應該沒有那個膽子，應該是那個廢物設計的！」
秦明一愣，道：「舅舅什麼意思？這一切都是秦立策劃的？！」
鄭忠冷笑道：「否則殿下何以為會這麼巧！」
「......可是秦立再怎麼設計，父皇總不能聽他的吧？！而且他怎麼知道懷柔人要動手？」
鄭貴妃摸著秦明的臉，心疼道：
「明兒，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當務之急是先就你出來！」
鄭忠點頭道：「不錯，如果刑部的人再來盤問，殿下不能什麼也不說了。」
不用說秦明也明白，畢竟現在證據確鑿，樁樁件件都在表明他意圖弒君，若什麼也不說，反倒不好。
鄭忠看著秦明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殿下，恐怕您要認下刺殺六皇子的罪名了。」
聞言，秦明不可置信地看向鄭忠
「舅舅說什麼？！讓我認罪？」
隨後嘆了口氣道：「也好，總比惹禍強。」
羅綾努努嘴，快下樓時，只見關山月擺擺手道：「去給送個果盤。」
包間內。
秦立左摟右抱，腿上坐著方才被趙凡查問的姑娘。
姑娘名叫玉兒，正坐在秦立腿上，餵他吃葡萄。
她伸出玉指，輕輕點在秦立的嘴唇上，卻被秦立反手握住。
玉兒勾唇笑道：「殿下有何吩咐？」
秦立捏住她的下巴，輕輕嘗了一口，道：「你真的看見，我的小侍女帶著人來紅袖招了？」
玉兒愣了一下，歪著頭俏皮道：「嗯呢。」
秦立看著她的眼睛，道：「是誰教你們這麼說的？」
方才他問了不止一個姑娘，說的話都如出一轍，不僅說看見門童進來了，而且說的話都一模一樣！像提前串供一般。
而紅袖招範圍內小巷子裡又被收拾得一乾二淨，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紅袖招之主，在幫他！
玉兒被秦立看得眼神閃躲起來，馬上就要招架不住時，羅綾端著果盤推門進來。
「殿下請。」
秦立開門見山：「你們這兒誰做主？」
羅綾挑眉道：「我咯。」
「那好，前幾天的兩封信，都是你送的？」
羅綾愣了一下，印象中，關山月為了懷柔人之事，好像確實給秦立送過信，想到這裡，她立刻道：「對，我想提醒殿下。」
秦立笑道：「我只收到過一封信！你不是幫我的人，說吧，到底是誰？」
羅綾抿了抿唇：「不知道。」
秦立也不生氣，畢竟紅袖招幫了自己，他拍拍懷中姑娘的臉蛋，起身離開。
「你們不想說，沒關係，我早晚會查到的。」
……
養心殿。
魏皇躺在床上養傷，早朝也未上朝。
此刻，趙凡正細細稟報。
「聖上，微臣仔細查問過，六殿下府里的人，的確去過紅袖招，給四殿下報信。」
聞言，魏皇的眸子暗了暗，失望道：
「你確定，老四得到消息了嗎？」
聞言，趙凡猶豫了一瞬。
紅袖招的口供是這樣的，只是他自己有所疑慮。
但因為自己那天好心辦壞事得罪了秦明，雖說秦明出來了，未見得會直接搞自己，但必須找個靠山了。
如果以此事作為投靠秦立的投名狀......
想到這裡，趙凡篤定道：「微臣確定。」
魏皇疲憊地揮揮手：「下去吧。」
趙凡告退後，孫連芳上前試探道：
「聖上，方才刑部來人稟報，問是否將四殿下，呃......」
後面的話他不敢說出口。
——是否將四殿下打入天牢。
魏皇半睜著眼睛，緩緩道：「刑部問出什麼來了嗎？」
孫連芳道：「回聖上，還沒有，刑部的人說四殿下什麼也不說。」
「那就繼續關著！直到這逆子說實話為止！」
孫連芳嚇得一哆嗦，趕忙道：「是，聖上保重龍體！」
魏皇揉了揉眉心，道：「鄭貴妃沒有再鬧吧？」
昨夜得知秦明被刑部羈押後，鄭貴妃大半夜跑到養心殿，跪在門口哭著喊著要見聖上，侍衛怎麼拉也拉不走，頭都磕破了。
孫連芳迅速看了魏皇一眼，察言觀色道：
「沒有，錦繡宮的人說，鄭貴妃身體不適，正休息呢。」
魏皇點點頭。
然而他不知道，此時的鄭貴妃，已經在哥哥鄭忠的打點下，花錢買通了刑部的人，來到了關押秦明的監牢。
由於秦明未被定罪，因此只是關在普通監牢，還未進天牢。
條件也比天牢好得多，由於鄭忠等人的打點，再加上秦明未來太子這個人盡皆知的身份，可以說，他在這裡面過得相當滋潤，除了自由被限制外，其餘的跟外面沒什麼兩樣。
就算是這樣，鄭貴妃也心疼得直抹眼淚。
大小秦明就養尊處優，哪受過這委屈？
而且竟然是秦立那個廢物害得！
想到這裡，鄭貴妃就恨得牙根痒痒。
幾十年前，她除掉了秦立的母妃，現在，是該除掉秦立了！
秦明輕輕嘆氣，道：「母妃哭什麼，兒臣在這裡一切都好，過幾天就出去了。」
鄭貴妃點點頭，擦了擦眼淚，目中閃過一絲兇狠：「放心，本宮會讓那個廢物付出代價的！」
鄭忠左右看看，壓低聲音道：「恐怕沒有殿下想得這麼簡單！」
秦明楞了一下，皺眉道：「舅舅，我什麼也沒說。」
到目前為止，秦明依然認為，鄭忠打點一下就會接自己出去，畢竟他本來就沒有弒君。
鄭忠嘆口氣道：「但那個趙凡已經查出來，說有人通知過殿下了！」
「什麼？！」
秦明的臉直接黑了：「那個趙凡，敢作偽證害我？！」
鄭忠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昨日他就跟秦明待在一起，有沒有人進來報信，他能不知道嗎？！
但若說趙凡作偽證，倒也不至於。
他嘆口氣道：「趙凡應該沒有那個膽子，應該是那個廢物設計的！」
秦明一愣，道：「舅舅什麼意思？這一切都是秦立策劃的？！」
鄭忠冷笑道：「否則殿下何以為會這麼巧！」
「......可是秦立再怎麼設計，父皇總不能聽他的吧？！而且他怎麼知道懷柔人要動手？」
鄭貴妃摸著秦明的臉，心疼道：
「明兒，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當務之急是先就你出來！」
鄭忠點頭道：「不錯，如果刑部的人再來盤問，殿下不能什麼也不說了。」
不用說秦明也明白，畢竟現在證據確鑿，樁樁件件都在表明他意圖弒君，若什麼也不說，反倒不好。
鄭忠看著秦明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殿下，恐怕您要認下刺殺六皇子的罪名了。」
聞言，秦明不可置信地看向鄭忠
「舅舅說什麼？！讓我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