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死手,快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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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愣住。

  這廢物說夢話呢?

  還兩根手指?

  那秦明掄圓了膀子,用錘子砸都砸不破的東西,這廢物想用手捏碎?!

  這窩囊廢頭腦一熱,乾的荒唐事還少嗎,先是為了匈奴公主,擅自割地,將大魏置於險境,現在又想讓那些使臣白白帶走公主?

  關鍵是,還想加碼?!

  大魏國庫還有多少銀子可嚯嚯的?

  叫板也不是這麼叫的啊!

  孫連芳輕咳一聲,用眾人能聽到的尖細聲音,笑著打圓場:

  「聖上,六殿下醉了,不如讓御膳房做些醒酒湯?」

  這話是給秦立一個台階。

  然而沒等魏皇點頭,秦立笑著擺擺手:

  「我沒醉,用不著喝醒酒湯!」

  孫連芳眼珠子一轉,看秦立實在帶不動,便不再說話,救不了就不救了。

  秦明則是心中狂喜,你自己找死,可就怪不得四哥了!

  他本想安排懷柔人混進來刺殺秦立,沒想到這傻子自己撞刀口!

  你以為父皇給你兵權,你就真是那個了?

  拿國家大事開玩笑做賭注,你是死無葬身之地!

  他義正辭嚴,佯裝憤怒,引導道:

  「六弟,現在可不是說夢話的時候!你到底想加多少碼才滿意?」

  秦立看向拓拔濤,眸中晦暗不明:

  「如果我能捏碎此物,你們給我大魏十萬紋銀,五萬兵馬,如何?」

  聞言,拓拔濤失聲笑道:

  「六殿下,你真當『神泣』是水做的?如果你捏不碎呢?」

  秦立抬眉道:「那就再送你們一座城池!」

  ??!

  什麼?

  再割城池?!

  魏皇一口老痰差點嗆死,孫連芳嚇得花容失色,大殿瞬間炸開了鍋。

  「秦立,你荒唐!」

  「懷柔兵圍山海關,不就是你自作主張割地嗎?你當割讓城池是過家家嗎!」

  「瘋了瘋了!」

  「請聖上治罪六皇子,否則我大魏時日無多!」

  「老臣寧願一頭撞死,也絕不與六皇子同朝!」

  「……」

  眾人氣得冒煙,連秦明都有些害怕了。

  雖然他想秦立死,但再怎麼說他也是四皇子,怎麼可能盼著大魏割地?

  這秦立也太荒唐了!

  只有拓拔濤等一眾使臣,覺得像做美夢一樣,還有這好事?兵不血刃就能再得城池?

  「夠了!」

  魏皇猛拍桌子,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拓拔濤生怕魏皇反悔,沒等魏皇說話,又對秦立朗聲道:

  「六殿下,你願意簽字畫押嗎?」

  他一邊說,一邊命人在紙上龍飛鳳舞。

  死手,快寫啊!

  這可是白得一座城池!

  秦立點頭道:「當然願意!」

  魏皇大驚失色:「逆、逆子!」

  若不是孫連芳攔著,魏皇都要衝下來了。

  秦明趕忙上前替魏皇順氣,一邊命人取護心丸,一邊低聲建議道:

  「父皇,只要現在殺了他,那麼就沒有契約了……」

  魏皇緩了緩,咬牙切齒,指著秦立道:

  「弓箭手!弓箭手何在?!」

  他要當庭射殺這逆子!

  只要這逆子敢畫押,他寧願從來沒有過這兒子,也不會把江山拱手於人!

  短短几瞬的功夫,訓練有素的禁軍便來到殿前,搭好弓箭,只待號令。

  在眾人憤怒的眼神中,秦立一縮脖子,納悶道:

  「父皇怎的生這麼大氣,只要兒臣能捏碎此物,那咱們可是白得了十萬紋銀,和五萬兵馬啊!」


  魏皇氣得說不出話來,秦明作為嘴替,怒斥道:

  「從小你就目光短淺!你只看好處,不看看失敗的後果有多嚴重嗎?」

  鄭忠也看不下去了,語氣冰冷道:

  「那琉璃不是凡物,錘子都砸不碎,更何況徒手乎?!」

  正說著話,這邊拓拔濤紅光滿面:

  「請六殿下畫押!」

  秦立愣了一下,畫押是不是得割手?

  割手還是咬手?

  都怪疼的……

  見秦立猶豫,秦明心中冷笑。

  終於看清事實了?

  錘子砸不碎的東西,還想徒手捏碎。

  他都做不好的事,這廢物哪來的勇氣嘗試?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這下好了,狠話放下了,看你怎麼收場!

  只要他敢畫押,魏皇就會立即將他射殺!

  秦明倒是真不想割城池,否則將來他成了太子甚至登基,可不願江山缺一塊。

  拓拔濤也不傻,擰眉道:

  「六殿下,你這也畫不了押啊。」

  他可不想白白被人耍。

  秦立看了他一眼,轉而對魏皇躬身行禮,定定地看向魏皇道:

  「父皇不必急著動手,何不讓兒臣一試?倘若兒臣不能捏碎此物,屆時再射殺也不遲。」

  隨後扭頭對拓拔濤道:

  「怎麼樣,本皇子一條命賠上,你們也不吃虧。」

  拓拔濤抱著膀子沒有說話,想著先讓這狂妄自大的皇子畫押再說,便默認了下來。

  這邊,秦明生怕在魏皇的逼迫下,秦立不敢畫押了,便附在魏皇耳邊,低聲道:

  「父皇,死人畫的押不做數,到時候誅殺六弟,他們也無可奈何。」

  片刻後,魏皇輕輕抬手,禁軍得令,暫時收起弓箭,卻並未退下。

  秦明心中冷笑,只要這廢物失敗,便死無葬身之地!

  「請借寶刀一用。」

  秦立接過拓拔濤手中的短刀,在指尖輕劃,殷紅的鮮血瞬間湧出。

  他接過契約畫押,隨後拿起琉璃端詳片刻。

  只見琉璃圓鈍的頭部毫髮未損,細長的尾部晶瑩剔透。

  秦立兩指捏住尾部的最尖端,微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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