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撲朔迷離的局勢
大殿上，氣氛漸漸靜謐。
眾臣之間，都不敢多言語。
恐怕也只有蕭苓，還能坐得穩。
又過了好一會兒，舒貴妃身邊的宮女快步走了進來，慌慌張張的，一進來就跪了下去，「皇上，不好了，貴妃娘娘被人推倒了。」
「什麼？」
「這怎麼弄的？剛才見著舒貴妃的臉色就不是很好，快派人去看看吧。」宜妃在旁側說道。
周皇后也表示了關心。
齊帝坐不穩了，直接起身，「朕去看看。」
他對舒貴妃的關心，總是超乎旁人。
周皇后眼底掠過一絲失望，再看六皇子，推了一下。
六皇子立馬往前，「父皇，兒臣和你一同去！舒貴妃娘娘一定會沒事的，您別擔心。」
有了兒子的安慰，齊帝的表情沒有那麼陰雲密布了。
眾臣也隨在後面。
蕭苓不知何時，走在了齊帝的另一側。
上山的小路蜿蜒徘徊，眾人看過去，舒貴妃被沈非晚扶著，一步步往回走。
「舒貴妃！」
齊帝急忙上去，「快傳御醫！」
舒貴妃臉上滿是慌亂驚恐的神情，「皇上，你總算來了，臣妾……」
她一下子哭了起來，眼淚不住地往下掉。
「到底怎麼回事！」
齊帝語氣重了起來，「你們是怎麼照顧娘娘的？」
一眾宮女太監跪了下去。
「皇上，是剛才有野獸撲了過來，還好世子夫人和蕭副將都在，蕭副將已經過去追趕了。」
蕭念安？
左相眉頭一凜。
後面忽然有人射箭過來，嗖的一下，險些傷了齊帝。
「誰！」
「這是上官大人的箭。」
「膽敢……」
左相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這上官燁還要不要命了！
「豈有此理！」
齊帝震怒。
狩獵宴上從未發生過如此惡劣行徑。
況且傷的還是舒貴妃，近幾日朝堂上紛爭不斷，齊帝已經在費力周旋，哪想到今日又出現了這樣的岔子。
「把那個逆臣賊子抓來！朕要親自審問！」
他再看向舒貴妃的時候，滿目寵溺，「朕絕對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與此同時，蕭苓一手拉住沈非晚，將她護在身後。
接著整個人都在警惕地看著周圍。
他不會讓沈非晚受傷。
「沒事的。」
沈非晚在他身後輕聲說了一句，「那人，是舒貴妃安排的。」
做了記號的箭也只是為了栽贓陷害。
蕭苓一聽，臉色大變。
他有些疑慮，卻在看到沈非晚平靜的雙眸之後，緩緩點了點頭，「好，夫人無事就好。」
事實上，蕭苓也另外做了準備。
但想來，已經用不上了。
「咱們先回去吧。」沈非晚說著，挽著蕭苓的手臂往前走。
他們站的位置不前不後，說話也不會被人注意。
她的手反握著蕭苓的掌心。
輕輕劃了幾下。
蕭苓原本鎖緊的眉頭逐漸松解開來。
待回到大殿，舒貴妃的情緒才逐漸平穩下來，在齊帝的不斷追問下，舒貴妃抹去眼淚，低聲說，「剛才一直有野獸的聲音，臣妾很害怕，還看到了很多人在樹林裡爭吵，聽聲音，像是……」
舒貴妃刻意說了一半，然後欲言又止的看向沈非晚。
還忽然撲到了齊帝懷中，「臣妾太害怕了。」
自從舒貴妃小產之後，她一直避開齊帝的靠近，今日卻一反常態，露出了過去嬌羞依賴齊帝的樣子。
這讓齊帝十分受用。
他當即拿出了威嚴氣勢，「沈氏，當時到底是何情景！怎麼就把貴妃嚇成這樣？」
沈非晚緩緩起身，神色自若。
「回稟皇上，是野獸想要攻擊舒貴妃。」
「怎麼可能！」
周皇后率先反駁，「你可看清楚了？那野獸都是皇家後山園林飼養，多年來以供狩獵場使用，從未出現過如此情況！」
「舒貴妃不是還說看到了許多人影嗎？是誰啊？」宜妃在旁邊敏銳的發現了這話中的漏洞，「沈氏，你好好的回憶，仔仔細細地說，這事關舒貴妃鳳體，可不是小事，你放心的說出來，皇上一定會為你們做主的。」
這話算是給沈非晚提了個醒。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無論發生什麼，齊帝都不會怪罪。
那便要仔細權衡，將可能獲得的利益最大化。
沈非晚自然明白，正要開口。
那邊上官夫人忽然跪伏在地，「皇上，臣婦以為不可聽信她的話！她們侯府的人，全都不可信！三皇子還因為她的養女失蹤了，說不定就是她們串通好，要謀害皇族。」
若非恨透了沈非晚和永安侯府，上官夫人怎麼敢當著皇上和周皇后的面，說出這樣的話！
一旦查明真相，上官爵府的仕途可就被她親口毀了。
而且剛才射向舒貴妃的那支箭上，可有上官燁的記號！
大殿上，人人自危。
上官夫人跪伏在那兒，雙手緊緊攥著，「求皇上明查啊！我兒忠心耿耿，定是發現了沈氏對舒貴妃有了歹心，要不然，我兒是斷然不能對貴妃……」
殊不知，她這一句，讓所有人聞言色變。
上官夫人也忽地怔住。
「臣婦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想說……」
她越是急著解釋，就越說越亂。
反觀沈非晚淡然自若地笑了，清淺道，「那樹林之中，有上官燁和另一位皇子，說的是二皇子在被送往宗人府的路上，遭人暗算一事，貴妃娘娘宅心仁厚，不希望這事外傳，還囑咐臣婦不要說出去。」
「但臣婦不能任由侯府和世子蒙上罵名。」
「還望皇上明查！」
沈非晚一句話，局勢分明。
「不可能！你這毒婦，分明是……信口雌黃！」上官夫人眼睛瞪得老大。
這時，外面一陣響聲。
再看便是上官燁被人壓著進來，而六皇子暈著，被太監抬了進來。
「六皇子！」
周皇后登時站了起來，「快，傳御醫啊。」
她一生的仰仗都在齊裕身上了。
怎麼……
周皇后再看沈非晚，忽然意識到什麼，「不是說侯府的養女和三皇子也不見了蹤影嗎？現在可有消息了？」
太監們低著頭，「還沒有。」
周皇后緊縮眉頭，如果是沈非晚等人做局，這會兒，那養女和三皇子應當安然回來了。
難道，她猜錯了？
眾臣之間，都不敢多言語。
恐怕也只有蕭苓，還能坐得穩。
又過了好一會兒，舒貴妃身邊的宮女快步走了進來，慌慌張張的，一進來就跪了下去，「皇上，不好了，貴妃娘娘被人推倒了。」
「什麼？」
「這怎麼弄的？剛才見著舒貴妃的臉色就不是很好，快派人去看看吧。」宜妃在旁側說道。
周皇后也表示了關心。
齊帝坐不穩了，直接起身，「朕去看看。」
他對舒貴妃的關心，總是超乎旁人。
周皇后眼底掠過一絲失望，再看六皇子，推了一下。
六皇子立馬往前，「父皇，兒臣和你一同去！舒貴妃娘娘一定會沒事的，您別擔心。」
有了兒子的安慰，齊帝的表情沒有那麼陰雲密布了。
眾臣也隨在後面。
蕭苓不知何時，走在了齊帝的另一側。
上山的小路蜿蜒徘徊，眾人看過去，舒貴妃被沈非晚扶著，一步步往回走。
「舒貴妃！」
齊帝急忙上去，「快傳御醫！」
舒貴妃臉上滿是慌亂驚恐的神情，「皇上，你總算來了，臣妾……」
她一下子哭了起來，眼淚不住地往下掉。
「到底怎麼回事！」
齊帝語氣重了起來，「你們是怎麼照顧娘娘的？」
一眾宮女太監跪了下去。
「皇上，是剛才有野獸撲了過來，還好世子夫人和蕭副將都在，蕭副將已經過去追趕了。」
蕭念安？
左相眉頭一凜。
後面忽然有人射箭過來，嗖的一下，險些傷了齊帝。
「誰！」
「這是上官大人的箭。」
「膽敢……」
左相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這上官燁還要不要命了！
「豈有此理！」
齊帝震怒。
狩獵宴上從未發生過如此惡劣行徑。
況且傷的還是舒貴妃，近幾日朝堂上紛爭不斷，齊帝已經在費力周旋，哪想到今日又出現了這樣的岔子。
「把那個逆臣賊子抓來！朕要親自審問！」
他再看向舒貴妃的時候，滿目寵溺，「朕絕對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與此同時，蕭苓一手拉住沈非晚，將她護在身後。
接著整個人都在警惕地看著周圍。
他不會讓沈非晚受傷。
「沒事的。」
沈非晚在他身後輕聲說了一句，「那人，是舒貴妃安排的。」
做了記號的箭也只是為了栽贓陷害。
蕭苓一聽，臉色大變。
他有些疑慮，卻在看到沈非晚平靜的雙眸之後，緩緩點了點頭，「好，夫人無事就好。」
事實上，蕭苓也另外做了準備。
但想來，已經用不上了。
「咱們先回去吧。」沈非晚說著，挽著蕭苓的手臂往前走。
他們站的位置不前不後，說話也不會被人注意。
她的手反握著蕭苓的掌心。
輕輕劃了幾下。
蕭苓原本鎖緊的眉頭逐漸松解開來。
待回到大殿，舒貴妃的情緒才逐漸平穩下來，在齊帝的不斷追問下，舒貴妃抹去眼淚，低聲說，「剛才一直有野獸的聲音，臣妾很害怕，還看到了很多人在樹林裡爭吵，聽聲音，像是……」
舒貴妃刻意說了一半，然後欲言又止的看向沈非晚。
還忽然撲到了齊帝懷中，「臣妾太害怕了。」
自從舒貴妃小產之後，她一直避開齊帝的靠近，今日卻一反常態，露出了過去嬌羞依賴齊帝的樣子。
這讓齊帝十分受用。
他當即拿出了威嚴氣勢，「沈氏，當時到底是何情景！怎麼就把貴妃嚇成這樣？」
沈非晚緩緩起身，神色自若。
「回稟皇上，是野獸想要攻擊舒貴妃。」
「怎麼可能！」
周皇后率先反駁，「你可看清楚了？那野獸都是皇家後山園林飼養，多年來以供狩獵場使用，從未出現過如此情況！」
「舒貴妃不是還說看到了許多人影嗎？是誰啊？」宜妃在旁邊敏銳的發現了這話中的漏洞，「沈氏，你好好的回憶，仔仔細細地說，這事關舒貴妃鳳體，可不是小事，你放心的說出來，皇上一定會為你們做主的。」
這話算是給沈非晚提了個醒。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無論發生什麼，齊帝都不會怪罪。
那便要仔細權衡，將可能獲得的利益最大化。
沈非晚自然明白，正要開口。
那邊上官夫人忽然跪伏在地，「皇上，臣婦以為不可聽信她的話！她們侯府的人，全都不可信！三皇子還因為她的養女失蹤了，說不定就是她們串通好，要謀害皇族。」
若非恨透了沈非晚和永安侯府，上官夫人怎麼敢當著皇上和周皇后的面，說出這樣的話！
一旦查明真相，上官爵府的仕途可就被她親口毀了。
而且剛才射向舒貴妃的那支箭上，可有上官燁的記號！
大殿上，人人自危。
上官夫人跪伏在那兒，雙手緊緊攥著，「求皇上明查啊！我兒忠心耿耿，定是發現了沈氏對舒貴妃有了歹心，要不然，我兒是斷然不能對貴妃……」
殊不知，她這一句，讓所有人聞言色變。
上官夫人也忽地怔住。
「臣婦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想說……」
她越是急著解釋，就越說越亂。
反觀沈非晚淡然自若地笑了，清淺道，「那樹林之中，有上官燁和另一位皇子，說的是二皇子在被送往宗人府的路上，遭人暗算一事，貴妃娘娘宅心仁厚，不希望這事外傳，還囑咐臣婦不要說出去。」
「但臣婦不能任由侯府和世子蒙上罵名。」
「還望皇上明查！」
沈非晚一句話，局勢分明。
「不可能！你這毒婦，分明是……信口雌黃！」上官夫人眼睛瞪得老大。
這時，外面一陣響聲。
再看便是上官燁被人壓著進來，而六皇子暈著，被太監抬了進來。
「六皇子！」
周皇后登時站了起來，「快，傳御醫啊。」
她一生的仰仗都在齊裕身上了。
怎麼……
周皇后再看沈非晚，忽然意識到什麼，「不是說侯府的養女和三皇子也不見了蹤影嗎？現在可有消息了？」
太監們低著頭，「還沒有。」
周皇后緊縮眉頭，如果是沈非晚等人做局，這會兒，那養女和三皇子應當安然回來了。
難道，她猜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