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蕭大人摔殘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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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邊舒貴妃猛地咳嗽起來,一雙手緊緊拉扯著齊帝的龍袍。

  「皇上,這件事……另有隱情……」

  她越是這樣體貼,齊帝的眼神就越是深不可測。

  「馬上,把上官燁給朕帶回來!」

  很快,上官燁被人押了上來。

  他一副不服氣的樣子,但當那刻著記號的箭矢丟到面前,上官燁猛地開始掙扎,「不是我乾的!皇上,臣是冤枉的。」

  但看他那樣子,分明知道什麼。

  與此同時,太監在山下找到了蕭嫣然和三皇子齊煥,兩個人都受了傷。

  而她們身邊也有上官燁的箭!

  事情到這一步,已經十分明朗。

  是上官燁為了報復永安侯府,所以和某位皇子聯手,要在暗中傷害六皇子和侯府兩位養女。

  「這不明擺著是六皇子……」

  「可六皇子也暈了,這不就無法查證了嗎?」左相一派還是支持六皇子的。

  他們之中,起了紛爭。

  周皇后心神不寧,死死盯著六皇子昏迷不醒的臉。

  她緊張看向御醫,「到底如何?六皇子為什麼還不醒來!」

  御醫無奈搖頭,「回皇后娘娘,臣診斷不出啊,六皇子心脈平穩,不該如此昏睡不行,或許……」

  「快說啊!現在就等著六皇子醒來與他們對峙呢。」

  若不然,這罪名要是坐實了,被扣上一個謀害兄長,覬覦皇位的罪名,以後莫說是奪取帝位,就是想要在後宮中安身立命,都是一件難事。

  話音落下,那邊齊帝的語氣已深冷不悅。

  「皇后也不必包庇他。」

  「皇上!」

  周皇后急了,直接跪下去,「現在證據還不足以證明,就是六皇子做的啊,他心思單純,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

  齊帝眼神驟暗。

  他已經讓舒貴妃失去了一個孩子,絕對不會繼續傷害她。

  無論這件事究竟是何緣由,他都想儘快了結。

  而這,也都在沈非晚與舒貴妃的算計之內。

  剛才舒貴妃出去吹風透氣,沈非晚便跟了上去,而她出了侯府之後,就覺察到沈憐心在她和兩個養女身上動了手腳。

  所以她立刻讓芝芝和嫣然上了馬,分別去見裕親王和三皇子。

  這樣,才能最大程度保證她們的安全。

  而她找到舒貴妃,表明了心意,她要以整個永安侯府作為賭注,願意與舒貴妃聯手。

  「本宮以後還會有孩子,憑什麼與你聯手!」

  當初蕭芝芝送那簪子入宮,確實幫了她一把。

  讓她看出那簪子另有玄機,以此為機會,重新奪得了齊帝的寵愛。

  但她畢竟小產,身子虛弱,需要好好的療養,才能早日再次懷上龍嗣。

  只不過,她年輕貌美,齊帝卻已然不復壯年。

  舒貴妃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等到產子的那一天。

  畢竟皇后一族虎視眈眈地盯著她,即便有了身孕,能不能順利生產,也是一件未定之事。

  而沈憐心,給了她一個萬全之策。

  「既然不能確保何時生下帝王之子,那最萬全的辦法就是讓太子之位空懸。」

  「皇后一直有心逼皇上立六皇子。」

  「越是急功近利,就越是破綻百出。」

  「況且二皇子剛剛出事,皇上心中一定有所芥蒂。」

  舒貴妃尚在猶豫之時,沈非晚再次開口,「亦或者,貴妃娘娘可以選一個母族沒有依靠的皇子,強強聯手,便能和皇后勢均力敵。」

  舒貴妃漂亮的眉眼瞬間盈上了一層淡淡的光。

  「你是說,三皇子?」

  三皇子母妃的家族並不強盛。

  他也是一位有才華的皇子,文韜武略皆不在六皇子之下,或許還真有可能,奮力一搏。

  「放肆!」

  舒貴妃心裡有了主意,卻拿出了貴妃氣勢來,大聲呵斥道,「即便你是沈氏嫡女,世子正妻也不得妄議皇嗣!你們永安侯府的人都長了十個腦袋不成?」


  沈非晚不卑不亢,跪拜道,「臣婦只知道為了侯府和世子的前程,需得早日選好正位之主。」

  舒貴妃雖然只是妃位,卻很得齊帝寵愛。

  只可惜,多年來被皇后提防,膝下無子。

  這也一直是她的心頭芥蒂。

  如今沈非晚倒是把好主意送到她面前了。

  夜風絮絮,舒貴妃看著她瞧,「那你要給本宮一個相信你的理由……」

  話音剛落,箭矢擦著沈非晚的髮簪,墜入湖水之中。

  嚇得舒貴妃花容失色。

  反觀沈非晚清淺一笑,淡定地拿著那箭矢,「貴妃娘娘,臣婦願助您榮登後位。」

  她纖纖玉手呈了過去。

  舒貴妃瞧著她,許久,才淺淺一笑,「怪不得皇后甚至動了要讓你的女兒嫁入六皇子府的心思,有你這樣聰慧的賢內助,永安侯府自然高枕無憂。」

  大殿上,舒貴妃輕輕垂類。

  齊帝下了命令,讓御醫立刻讓六皇子醒過來,否則,株連九族。

  御醫們使勁渾身解數。

  沒想到六皇子終於醒了,可醒來的第一句就是要娶蕭嫣然。

  「嫣然妹妹,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嫁了我,日後就是皇后……」

  「住口!」

  周皇后聽著他的夢囈,立刻伸手把他扇醒。

  齊裕這會兒驚醒過來。

  才看清眼前局勢。

  「皇后娘娘,兒臣……兒臣只是做夢了。」

  周皇后無比嫌棄地推開他,「快向你父皇跪著謝罪!」

  齊裕自然照做。

  「父皇,兒臣……」

  他說話都磕巴了,尤其是對上齊帝那深冷的目光,齊裕胸口一滯。

  「今夜可是宮中狩獵宴,你還能睡得著?」

  齊帝審視地盯著他。

  齊裕慌亂無措,「兒臣只是出去隨意走走,不知怎麼就睡著了。」

  這理由說出去無人會信,在齊帝聽來,這更加是混淆視聽的障眼法。

  「來人,將六皇子關起來!讓他好好地靜思己過。」

  齊裕立刻求助周皇后,可周皇后胸口發悶,就算要替他求情,也不該是現在。

  同時,齊睿淵帶著蕭芝芝騎馬回來。

  親眼看著六皇子被押走了。

  事已至此,無論六皇子和上官燁究竟有沒有歹心,已經不重要了。

  身為皇子,覬覦皇位,已是大不敬。

  再牽扯到爵府強權,就算毫無把柄,齊帝也會冷落六皇子一段時日。

  事已至此,沈非晚垂眸不語。

  還差一步。

  忽然,太監聞訊來報。

  「皇上,永安侯府的蕭大人摔下了山谷,怕是……殘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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