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坐立難安
齊煥和齊裕立刻起身。
「六皇子，你也要去？」周皇后忽然喚了一聲。
「皇后娘娘，兒臣……」齊裕張口想要解釋，心裡惦記蕭嫣然會受傷，想去與她說說話，又怕皇后會責怪。
「你前些日子剛剛感染了風寒，還是不要去了，就在這裡看著也是一樣的。」周皇后淡淡道。
就在齊裕猶豫的時候，齊煥已然翻身上馬，隨著蕭嫣然去了。
坐在席間，沈非晚將一切收入眼底。
很快狩獵場上就有了不同的通稟聲傳來。
「上官大人獵到一隻兔子。」
「三皇子獵到一隻鹿！」
眾臣皆是一陣稱讚。
齊帝坐在高位，無意中問，「世子不上場嗎？」
自從遣散了虎符軍之後，齊帝消除了自己的心頭大患，再看蕭苓，也沒過去的那麼多敵意了。
與其說多年的君臣之情，讓他忽視了蕭苓這個人，不如說，他身為帝王，不得以將自己的情感放於國家社稷之後。
但那日蕭侯爺進宮之後，齊帝的心情發生了變化。
諸多政變算計之下，他對永安侯府的看法有了變化，與其打壓，不如……利用。
所以齊帝有心拉攏，一開口，便也有幾分關心之意。
蕭苓的才能遠在他人之上，若是能好好利用，再次入朝為官，對大齊是一件好事。
可話音剛落，蕭苓還沒有來得及說話。
那邊周皇后便笑著拉了齊裕起來。
「六皇子近日習得了祿大師的字，練得很是不錯，正好近日應景，將這一首《江望》之詞，獻給皇上。」
齊裕也很爭氣，立刻跟著說，「兒臣希望大齊……」
齊帝收回目光，仔細看了看，「不錯，不錯。」
六皇子獻的字正中齊帝的心頭。
上一世也是一樣，齊帝很是看重，往後就開始重用六皇子，也更加親信周皇后一支，後來，左相也與他們走得近了。
一時間，京中盛傳，齊帝或許會立六皇子為儲君。
只不過……
沈非晚低頭喝茶。
接著就聽到舒貴妃輕咳了一聲。
齊帝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沒事吧？」
「沒事，估計是天氣涼了些，臣妾身子弱，還是不該出來吹風，皇上贖罪，臣妾先行一步。」
「也好。」
齊帝還是心疼舒貴妃的。
這邊舒貴妃起身離開，沈非晚也隨即跟上。
不著痕跡地走在了後面。
而座位另一側，蕭念安空等了一會兒，「我……」
「念安，你不去敬左相一杯嗎？」蕭苓仿佛看出什麼，按著他的胳膊，直接把人按住了，力道大得讓蕭念安無法掙脫，「去吧，這都是為了侯府。」
蕭念安心裡惦記著別的事兒，「是，大哥。」
他走過去，才說了幾步，就推脫說身體不適，疾步走了出去。
蕭苓注視著這一幕，眸底是一掠而過的殺意。
高位之上，西太后也瞧見了六皇子的字，她緩聲緩氣地說，「這字啊，寫得不錯，陳嬤嬤，你瞧著與芝丫頭比，如何呀？」
「太后，您太看得起老奴了，老奴哪裡懂這些，不過芝小姐的字寫得也是很好。」
齊帝聽出了話音，「太后說的是世子之女？」
「是，是她，在哀家那兒住了一陣子，挺好的。」
就光是挺好的這三個字，後宮妃嬪就沒人被太后這樣說過！
看似是貶，實則是捧得高高的。
「敲了，哀家正好帶著一副小字。」
西太后拿出了圓面扇，繡花精美，富有意境。
而旁側寫著一句詩詞，是手寫上去的。
「妙！」
「字跡渾厚有力，又不失清雅韻味，這竟是一個女子所寫？」齊帝笑著道，「看來永安侯府的確人才輩出……」
眾臣面上帶笑，心裡各自琢磨著。
難道，這侯府要東山再起了？
忽然，遠處傳來一聲尖叫。
就聽到宮婢太監們跑過去的聲音。
「皇上，不好了。」
「三皇子和蕭小姐不見了！」
太監跪在殿上，「還有上官大人墜馬了。」
「什麼！」
上官夫人眼睛瞪圓了，心臟起伏不定，險些一口氣上不來暈過去。
「你們永安侯府真是狼子野心！害死了我的女兒，還要害死我的兒子！」
她在大殿上又哭又喊的。
剛才齊帝才誇獎了蕭芝芝，這會兒看到上官夫人如此論斷，目露不快。
「事情還未查明，怎麼就有如此非議？還是要有真憑實據！」齊帝語氣重了一些。
上官夫人後面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哭得捶胸頓足，被人扶了出去。
很快，眾人都出去尋人了。
大殿上，蕭苓還是不為所動，就是斟茶自飲。
左相目露危險，主動道，「世子果然是沙場征戰多年的人，見慣了大風浪，聽到女兒失蹤的消息，都能如此鎮定。」
眾臣聞訊，都朝著這邊看過來，一個個目光之中都藏著幾分探尋。
「要是親生的兒女出事，都會像上官夫人那樣，哭得泣不成聲，哪裡會這麼冷靜？」
「還不是認養的，自然不同！」
「聽說嫁入侯府的沈府庶女有了身孕，那可是永安侯府的親生骨肉，日後還有那養女的位置嗎？」
一句接著一句竊語議論，摻雜著譏笑的聲音，落入蕭苓耳畔。
蕭苓眉目不抬半分，反而冷冷一句，「眼下只是不見了蹤影，又不是見了屍首，左相大人是希望我與婦人一般，哭啼不止？我若是那樣的人，還如何領兵作戰？」
「難不成，我那些軍功戰績是站在敵軍大帳前哭出來的？」
蕭苓一語反駁回去，面上儘是輕蔑的笑，「事實未明，不得論判，左相大人身為一國之相，還是應該多多謹慎言行為好。」
左相面上的笑容悉數褪去。
他僵持半晌，「是，世子說的是。」
可暗地裡，他的手恨不能捏碎了杯盞。
他側眸過去，遠遠看了一眼皇后身後的大太監。
那太監低眉順眼，悄悄地褪去了。
自從齊肅出事，左相一黨便日夜心驚，生怕永安侯府重振，那他們……
眼看著蕭芝芝在太后面前受寵，他們不會再坐以待斃。
不如將三皇子一併除了。
為六皇子鋪路！
「六皇子，你也要去？」周皇后忽然喚了一聲。
「皇后娘娘，兒臣……」齊裕張口想要解釋，心裡惦記蕭嫣然會受傷，想去與她說說話，又怕皇后會責怪。
「你前些日子剛剛感染了風寒，還是不要去了，就在這裡看著也是一樣的。」周皇后淡淡道。
就在齊裕猶豫的時候，齊煥已然翻身上馬，隨著蕭嫣然去了。
坐在席間，沈非晚將一切收入眼底。
很快狩獵場上就有了不同的通稟聲傳來。
「上官大人獵到一隻兔子。」
「三皇子獵到一隻鹿！」
眾臣皆是一陣稱讚。
齊帝坐在高位，無意中問，「世子不上場嗎？」
自從遣散了虎符軍之後，齊帝消除了自己的心頭大患，再看蕭苓，也沒過去的那麼多敵意了。
與其說多年的君臣之情，讓他忽視了蕭苓這個人，不如說，他身為帝王，不得以將自己的情感放於國家社稷之後。
但那日蕭侯爺進宮之後，齊帝的心情發生了變化。
諸多政變算計之下，他對永安侯府的看法有了變化，與其打壓，不如……利用。
所以齊帝有心拉攏，一開口，便也有幾分關心之意。
蕭苓的才能遠在他人之上，若是能好好利用，再次入朝為官，對大齊是一件好事。
可話音剛落，蕭苓還沒有來得及說話。
那邊周皇后便笑著拉了齊裕起來。
「六皇子近日習得了祿大師的字，練得很是不錯，正好近日應景，將這一首《江望》之詞，獻給皇上。」
齊裕也很爭氣，立刻跟著說，「兒臣希望大齊……」
齊帝收回目光，仔細看了看，「不錯，不錯。」
六皇子獻的字正中齊帝的心頭。
上一世也是一樣，齊帝很是看重，往後就開始重用六皇子，也更加親信周皇后一支，後來，左相也與他們走得近了。
一時間，京中盛傳，齊帝或許會立六皇子為儲君。
只不過……
沈非晚低頭喝茶。
接著就聽到舒貴妃輕咳了一聲。
齊帝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沒事吧？」
「沒事，估計是天氣涼了些，臣妾身子弱，還是不該出來吹風，皇上贖罪，臣妾先行一步。」
「也好。」
齊帝還是心疼舒貴妃的。
這邊舒貴妃起身離開，沈非晚也隨即跟上。
不著痕跡地走在了後面。
而座位另一側，蕭念安空等了一會兒，「我……」
「念安，你不去敬左相一杯嗎？」蕭苓仿佛看出什麼，按著他的胳膊，直接把人按住了，力道大得讓蕭念安無法掙脫，「去吧，這都是為了侯府。」
蕭念安心裡惦記著別的事兒，「是，大哥。」
他走過去，才說了幾步，就推脫說身體不適，疾步走了出去。
蕭苓注視著這一幕，眸底是一掠而過的殺意。
高位之上，西太后也瞧見了六皇子的字，她緩聲緩氣地說，「這字啊，寫得不錯，陳嬤嬤，你瞧著與芝丫頭比，如何呀？」
「太后，您太看得起老奴了，老奴哪裡懂這些，不過芝小姐的字寫得也是很好。」
齊帝聽出了話音，「太后說的是世子之女？」
「是，是她，在哀家那兒住了一陣子，挺好的。」
就光是挺好的這三個字，後宮妃嬪就沒人被太后這樣說過！
看似是貶，實則是捧得高高的。
「敲了，哀家正好帶著一副小字。」
西太后拿出了圓面扇，繡花精美，富有意境。
而旁側寫著一句詩詞，是手寫上去的。
「妙！」
「字跡渾厚有力，又不失清雅韻味，這竟是一個女子所寫？」齊帝笑著道，「看來永安侯府的確人才輩出……」
眾臣面上帶笑，心裡各自琢磨著。
難道，這侯府要東山再起了？
忽然，遠處傳來一聲尖叫。
就聽到宮婢太監們跑過去的聲音。
「皇上，不好了。」
「三皇子和蕭小姐不見了！」
太監跪在殿上，「還有上官大人墜馬了。」
「什麼！」
上官夫人眼睛瞪圓了，心臟起伏不定，險些一口氣上不來暈過去。
「你們永安侯府真是狼子野心！害死了我的女兒，還要害死我的兒子！」
她在大殿上又哭又喊的。
剛才齊帝才誇獎了蕭芝芝，這會兒看到上官夫人如此論斷，目露不快。
「事情還未查明，怎麼就有如此非議？還是要有真憑實據！」齊帝語氣重了一些。
上官夫人後面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哭得捶胸頓足，被人扶了出去。
很快，眾人都出去尋人了。
大殿上，蕭苓還是不為所動，就是斟茶自飲。
左相目露危險，主動道，「世子果然是沙場征戰多年的人，見慣了大風浪，聽到女兒失蹤的消息，都能如此鎮定。」
眾臣聞訊，都朝著這邊看過來，一個個目光之中都藏著幾分探尋。
「要是親生的兒女出事，都會像上官夫人那樣，哭得泣不成聲，哪裡會這麼冷靜？」
「還不是認養的，自然不同！」
「聽說嫁入侯府的沈府庶女有了身孕，那可是永安侯府的親生骨肉，日後還有那養女的位置嗎？」
一句接著一句竊語議論，摻雜著譏笑的聲音，落入蕭苓耳畔。
蕭苓眉目不抬半分，反而冷冷一句，「眼下只是不見了蹤影，又不是見了屍首，左相大人是希望我與婦人一般，哭啼不止？我若是那樣的人，還如何領兵作戰？」
「難不成，我那些軍功戰績是站在敵軍大帳前哭出來的？」
蕭苓一語反駁回去，面上儘是輕蔑的笑，「事實未明，不得論判，左相大人身為一國之相，還是應該多多謹慎言行為好。」
左相面上的笑容悉數褪去。
他僵持半晌，「是，世子說的是。」
可暗地裡，他的手恨不能捏碎了杯盞。
他側眸過去，遠遠看了一眼皇后身後的大太監。
那太監低眉順眼，悄悄地褪去了。
自從齊肅出事，左相一黨便日夜心驚，生怕永安侯府重振，那他們……
眼看著蕭芝芝在太后面前受寵，他們不會再坐以待斃。
不如將三皇子一併除了。
為六皇子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