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牢籠用料太紮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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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昆在跟司馬家談今天的計劃,房門被推開,狂血推著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走進來。

  「世子,這傢伙在門口探頭探腦。我把他逮住,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跟您當面說。」

  葉昆看了一眼手裡拿著包袱的男人,便確定此人不會武功。

  「你有事情跟我說?」

  「您是鎮北王世子?」

  「沒錯!有事就說吧。」

  男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堅持地說道:「不行!我恩公說這事兒必須跟您一個人講。」

  葉昆笑了,「好!你過來吧。」

  狂血生怕這人有歹心,握緊手中戰斧,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男人來到葉昆身邊,幾乎是貼著葉昆的耳朵說了幾句便將手裡的包袱放在桌面上,然後恭敬地後退。

  葉昆沖蘇十娘努了下嘴,「給這兄弟十兩銀子。」

  拿了銀子,男人千恩萬謝地離開房間。

  葉昆向狂血招了招手,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之後,狂血轉身匆匆離開。

  又過了一段時間,烏朵和薇兒在椅子上已經睡了好幾覺。

  睜開眼睛看了看外面天色漸晚,烏朵打了個哈欠,看向葉昆,提醒道:「狗男人,一會兒不是還得去太守府吃席嗎?」

  薇兒聽到「吃席」馬上揉了揉眼睛,「對啊,怎麼還不走?」

  葉昆嘴角一扯,「要不……你倆再睡會兒?」

  烏朵抻了個懶腰,起身來到葉昆面前,直接坐在腿上。

  「幹嘛搞得好像嫌棄人家一樣?我這不也是好心提醒你嗎?」

  葉昆無奈地笑了笑,「你們在司馬家鬧了這麼大的動靜,真以為昌平太守是吃屎長大的?現在不會有席吃了,要吃也是吃鐘有才的『白席』,還得給他燒點紙。」

  烏朵眨著清澈又帶著幾分愚蠢的大眼睛,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很多。

  「那死胖子怎麼辦啊?不管他了?」

  「那死胖子現在肯定已經被抓了,罪名就是私通敵國。鐘有才應該一會兒就來抓咱們了。」

  烏朵嘟著嘴想了想,「要是他帶大批軍隊過來的話,還真是很麻煩。不如……咱們腳底抹油,溜吧。」

  葉昆卻嘿嘿一笑,「怕啥?鐘有才想要來個突然襲擊,可小強已經有準備了呀。」

  烏朵更懵了,「小強是誰?你們已經有準備了?」

  「師娘,我……我是小強啊。」司馬強縮了下脖子,舉手示意,「師父已經安排了,我這邊也都準備好了。」

  烏朵眼睛轉了轉,看向葉昆,「你之前在被窩裡給我講的那個笑話,不是說小強是……嗚嗚嗚……」

  沒等烏朵把「蟑螂」兩個字說出口,葉昆一把捂住她的嘴巴。

  「還真有個非常重要的事兒,要你和薇兒去辦,我才放心。」

  一聽這話,烏朵和薇兒當即來了精神。

  葉昆跟二人交代了一番,二人把胸脯拍得亂顫,「這事兒別人還真不行,也就是得交給我們倆。」

  看著兩人離開,葉昆長長鬆了口氣。

  「總算是把這倆丫頭打發走了。」

  蘇十娘一臉不高興地白了他一眼,「幹嘛呀?人家薇兒和朵朵不是一直都在幫忙嗎?」

  桑布也趕忙點頭附和道:「是啊,朵朵雖然平時看著不靠譜,但她哪次都是很盡心盡力的。」

  葉昆皺著眉頭,用手撓了撓腮幫子。

  「不是,你們現在關係這麼融洽了嗎?下次是不是得我把給排擠出去啊?」

  桑布把腦袋一低。

  蘇十娘卻笑著翻了個白眼。

  司馬強一臉羨慕地說道:「徒兒對師父佩服得五體投地。我這四位師娘能文能武,沒想到這位師娘還是夜梟閣的閣主。有此等佳人相佐,若師父將來舉事,必成大業。」

  葉昆卻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小強,你這是打算套我的底?」

  「不敢!徒兒是真心覺得師父乃天縱之才,如今世道不濟,就是因為沒有師父這樣的人出來統領大局。」

  葉昆笑著擺了擺手,「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件一件地辦。」


  「徒兒明白。」

  司馬強話音剛落,門外家丁慌慌張張跑進來。

  「不好了!外面來了大批官兵,將咱們這裡圍得水泄不通。太守大人也在,好像說司馬家是通敵叛黨。」

  司馬強擦了一把額頭冷汗,「師父果然神機妙算。若不是今日得到師父點撥,恐怕司馬家就要面臨前所未有的浩劫。」

  葉昆揮了揮手,「走吧,出去看看那位鍾大人怎麼說。」

  太守府地牢……

  鄭費正扒著鐵柵欄哀嚎:「玉漱啊!我對不起你啊!「

  隔壁牢房的玉漱翻了個白眼:「閉嘴!要不是你亂說話,我們能被抓?「

  鄭費輕輕摸了摸比原來還大兩圈的胖臉,「嘶……這幫傢伙下手還真狠。等老子出去,肯定……」

  玉漱氣得將鞋子脫下,直接扔了過去,正打在鄭費臉上,「肯定?我肯定你這死胖子下地獄也會被拔了舌頭!」

  鄭費眼前一亮,顫抖著將粉色繡花鞋捧在手心,放在鼻子前面聞了一下,「啊……真香啊。」

  原本正生氣的玉漱被他那色迷迷的樣子給逗笑了。

  「你不嫌棄我的鞋子?」

  「不嫌棄,當然不嫌棄,只要是你的東西,我都不嫌棄。」

  玉漱抿嘴一笑,「既然今天要死了,便宜你這死胖子一次。」

  說罷,她將肉絲美足輕輕抬起,順著牢籠的空隙伸到鄭費面前。

  看著朝思暮想的性感小腳丫,鄭費激動得差點哭了。

  雖然玉漱比不上葉昆的那些女人,但也是個實打實的美女,而且身上那股獨特的魅力一直深深吸引著鄭費。

  「好!做鬼也風流!」

  鄭費捧著玉漱的肉絲美足一路向上親吻著。

  突然間,「刺啦」一聲。

  「啊……死胖子,你幹嘛撕壞我的絲襪?」

  「嘿嘿,我那天看見昆哥就是這樣撕嫂子的絲襪。」

  「要死啊你!居然偷看嫂子!」

  鄭費嚇得也顧不上繼續親了,連連擺手,「沒沒沒,我就是看了一眼,那個時候嫂子還沒脫衣服呢。」

  玉漱突然感到心臟猛跳了幾下,「死胖子,撕!全都撕爛!昆哥怎麼撕,你就怎麼撕我!」

  鄭費仿佛變身聽到衝鋒號的士兵,動作比之前還大膽。

  玉漱眼神變得迷離,雙手不禁地在自己嬌嫩的肌膚上輕撫著,嘴中輕輕哼著。

  「啊……昆哥……我要!」

  正在破洞絲襪上享受女神的溫存,卻突然聽到這麼一聲,鄭費當即石化。

  「不是,那個我不是昆哥。」

  「少廢話,你到底親不親?」

  「呃……親,我親!」

  雖然心裡有些彆扭,但此時的荷爾蒙已經完勝所有心理狀態,上頭的鄭費已經做好了死前風流的全部準備。

  片刻後……

  「咣咣咣……」

  鄭費圓滾滾的肚子頂在牢籠的木柱上,恨不得將那些柱子撞斷。

  「嘩啦「一聲,牢門鎖鏈突然斷裂,嚇得衣衫不整的二人趕忙各自向後退去,慌亂整理衣服。

  烏朵的小臉從門縫探進來:「喲~這不是高麗公主嘛?怎麼跟這死胖子搞上了?」

  玉漱漲紅了臉:「你……你別聽別胡說,我跟他沒什麼的。」

  薇兒撇了撇小嘴,「切!騙鬼呢?別以為我不懂。」

  玉漱滿臉幽怨地伸出雙手食指,比量了一下牢籠木柱的直徑,「這麼粗壯的木頭柱子隔著,他想也不行啊。」

  薇兒皺著眉頭,顯然是沒明白。

  烏朵卻「哈哈哈」地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

  鄭費耷拉著腦袋,胖臉通紅,卻不服氣地吐槽道:「誰讓那些王八蛋把這中間的木頭柵欄搞得那麼粗的?」

  玉漱已經整理好衣服,滿臉興奮地上前挽住烏朵的胳膊,「是昆哥讓你們來救我的?」

  「當然啊,不然我們幹嘛來救你?」


  玉漱當即俏臉緋紅,脖子輕輕一縮,「就知道昆哥惦記我。」

  烏朵無奈地搖了搖頭,「好啦,你有這肥而又膩的大肥肉吃也不錯啦。」

  「快走快走!」薇兒催促道:「那傢伙說鐘有才肯定已經帶人去司馬府了,咱們得趕緊去匯合。」

  鄭費剛邁出牢門,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轉身就要往回跑:「等等!我的鞋還在裡面!「

  玉漱一把拽住他的衣領:「要鞋還是要命?「

  「那可是你剛才丟我的繡花鞋……」鄭費委屈巴巴地說。

  薇兒翻了個白眼,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扔過去:「給你個燒麥堵住嘴!」

  四人剛衝出地牢,迎面就撞上一隊巡邏的衙役。

  為首的捕頭瞪大眼睛:「站住!你們——」

  「砰!」

  薇兒一錘子砸在牆上,震落的磚石將捕頭砸暈過去。

  其餘衙役嚇得連連後退。

  「看什麼看?」烏朵叉著腰,「沒見過劫獄啊?「

  趁著衙役們愣神的功夫,四人迅速翻牆而出。

  玉漱輕盈地落在牆外,回頭卻發現鄭費卡在了牆頭。

  「死胖子!」烏朵氣得直跺腳,「你倒是用力啊!」

  鄭費憋得滿臉通紅:「我……我卡住了……」

  薇兒嘆了口氣,舉起鎢鋼錘:「我幫你——」

  「別別別!」鄭費驚恐地大喊,「我自己來!」

  他拼命扭動身體,終於「噗通」一聲摔了下來。

  玉漱連忙上前扶他,卻被他沉重的身軀帶得一起栽倒在地。

  「哎喲……「玉漱揉著被壓疼的手臂,「你該減肥了!「

  鄭費訕笑著爬起來:「等回去我就減……對了,昆哥他們現在在哪?」

  薇兒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司馬府估計已經打起來了,咱們抄近路過去。」

  烏朵卻沒動地方,壞笑著挑了挑眉毛,「狗男人既然都料到了,而且還把咱們派出來,肯定那邊不需要咱們。既然都已經來了,咱們就干一票大的。」

  薇兒蹙起彎彎的柳眉,「你又要冒壞水了?」

  與此同時,司馬府門前。

  鐘有才和郡尉鍾德旺帶著三千精兵將府邸團團圍住,周司農站在他身旁,手裡捧著一卷竹簡。

  「司馬年!」鐘有才高聲喊道,「你勾結反賊葉昆,意圖謀反,還不速速出來受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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