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要生崽子了
他突然想起筆記本上記載的內容，心裡有了數。
"王叔，這是母的吧？"
"是啊，你咋看出來的？"
"您瞧它這肚子，明顯是要生崽子了。筆記上說母獾子臨產前肚子會特別大，走路也慢。"
"真的假的？「王大壯一聽就來了精神，」那咱得好好伺候著，可別像上回那隻野豬，生完崽子就跑了。"
獾子像是聽懂了他們的話，嗚嗚地叫喚起來，聲音裡帶著煩躁。
"咱得給它準備個窩。「李明傑說，」筆記上說獾子生崽子最講究，得有個溫暖乾燥的地方。"
"那咋整？"
"找些乾草，再弄點軟和的東西墊著。"
王大壯立馬來了主意：「張氏！把咱那床去年破的棉被拿來！"
張氏應了一聲，很快拿來兩條洗得發白的棉被。
"這可是老棉花做的，暖和著呢。「張氏說，「就是破了幾個窟窿。"
李明傑和王大壯把棉被鋪在角落，又找來些稻草墊著。
大胖警惕地看著他們忙活，時不時呲牙。它這兩天脾氣特別大，連王大壯餵食都不讓靠近。
"行了，咱們先出去。「李明傑說，」讓它自己倒騰，要是驚著了不好。"
剛出柴房，就聽見院外傳來一陣清脆的嗓門：「大壯叔！大壯叔！"
"是我妹妹。」李明傑笑道。
小翠蹦蹦跳跳地進了院子，身上穿著件打了補丁的藍布棉襖，腳上是李明傑前幾天給她買的新布鞋。
"哥，丁老師讓我來叫你呢！說是要教你認字。"
"認字？"王大壯擠眉弄眼地說，"明傑，你小子有戲啊！"
李明傑老臉一紅："王叔您就別打趣我了。"
正說著，柴房裡又傳來"咣當"一聲。
"那是啥聲音？"小翠好奇地往柴房瞧。
"是只獾子。「李明傑攔住她，」要生崽子了，你別去招惹它。"
"真的啊？「小翠眼睛亮晶晶的，」我能去看看嗎？獾子長啥樣啊？"
"獾子可厲害了。「王大壯笑道，」會打洞、會游泳，牙齒比狼都鋒利。要不是我用紅糖水把它騙住，才逮不著呢。"
"啥是獾子啊？"
"就跟狗差不多大，但是長得圓滾滾的，脖子上有圈白毛。「李明傑解釋道，」是山裡的寶貝疙瘩，獾子油能治病，獾子肉補身子。"
"那它疼不疼啊？「小翠關心地問。
"生崽子都疼。」李明傑摸摸妹妹的腦袋，"你先回去，等生了崽子再來看。"
"那說好了啊！"小翠蹦蹦跳跳地跑了。
王大壯笑呵呵地說："明傑，你妹妹可真招人稀罕。"
"是啊，從小就愛操心。「李明傑說，"我先去丁老師那學認字，獾子這邊您多看著點。"
"去吧去吧，放心。「王大壯打趣道，」你小子抓緊點，人家丁老師可是知青，萬一分配回城就麻煩了。"
李明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轉身往外走。
剛出院子，就看見幾個男人鬼鬼祟祟地往山上走，好像還提著個麻袋。
他眯起眼睛仔細一看，打頭的不是李大山是誰？
這老東西，准沒憋什麼好主意......
李明傑正要跟上去看看，院子裡又傳來獾子的叫聲。
"這畜生，該不會這會就要生了吧？"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先去看看獾子的情況。
柴房裡，大胖正在新窩裡轉來轉去，嘴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明傑！"王大壯也聽見動靜跑來了，"這是要生了？"
"像是有動靜了。「李明傑說，"您看著點，我得去辦點事。"
"你小子又要上山？「王大壯一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
"李大山帶著幾個人往山上去了，八成是衝著獾子來的。"
"這個挨千刀的！」王大壯氣得直跺腳，「他咋知道獾子要生崽子的？"
李明傑眼睛一眯：」怕是有人走漏了風聲。"
"誰這麼缺德？"
"我去盯著，您在家看著獾子。「李明傑說著就要往外走。
王大壯一把拉住他："我跟你一起去！張氏在家看著就成。"
兩人剛出院子，就見丁香急匆匆地跑來。
"明傑，不好了！"
"怎麼了？"
"我剛才聽說，李大山是給縣裡的高虎幹活的。"丁香喘著氣說，"高虎是獸藥店的，專門收野獸。聽說獾子要生崽子，就想都抓走！"
"好啊！」王大壯氣得直跺腳，"這是要斷咱們財路啊！"
李明傑問丁香："你咋知道這些的？"
"我聽隔壁王嬸子說的。她兒子在縣裡跑運輸，經常聽人說高虎的事。"丁香說，"這人最不是東西，專門僱人偷獵。"
"原來是這麼回事。"李明傑點點頭，"我說李大山這孫子怎麼突然對獾子感興趣了。"
正說著，張氏慌慌張張地從柴房跑出來："不好了！獾子要生了！"
"這可咋整？"王大壯急得直轉圈。
李明傑想了想："王叔，您在家照看獾子。我去山上看看，丁香你......"
"我幫著看獾子。"丁香搶著說，"我在學校看過科普畫報，知道點產崽的事。"
"那就辛苦你了。"
李明傑轉身就往山上跑。這會兒天還亮著，要是讓李大山得手，這獾子不就白養了？
路上碰見幾個放牛娃，問他們看見李大山沒有。
"看見了！「狗剩指著山上，」他們往老韓頭的窩棚去了，還帶著麻袋呢！"
"有幾個人？"
"四五個吧，都不是咱們村的。"
李明傑點點頭："你們趕緊回村，就說李大山要偷獾子，讓村里人都來幫忙！"
幾個娃子答應著跑了。
李明傑加快腳步往山上趕。這老韓頭的窩棚還真成賊窩了，這幫人估計是想把獾子藏在那。
快到窩棚的時候，他放慢腳步，仔細聽著動靜。
窩棚里傳來說話聲：
"高爺說了，這種臨產的獾子最值錢，能賣大價錢！"
"可不是，聽說城裡有人專門收這個，一隻能值十來塊呢！"
"你們都給我機靈點，可別讓村里人發現了！"這是李大山的聲音。
李明傑悄悄摸到窗戶邊上往裡看。
"王叔，這是母的吧？"
"是啊，你咋看出來的？"
"您瞧它這肚子，明顯是要生崽子了。筆記上說母獾子臨產前肚子會特別大，走路也慢。"
"真的假的？「王大壯一聽就來了精神，」那咱得好好伺候著，可別像上回那隻野豬，生完崽子就跑了。"
獾子像是聽懂了他們的話，嗚嗚地叫喚起來，聲音裡帶著煩躁。
"咱得給它準備個窩。「李明傑說，」筆記上說獾子生崽子最講究，得有個溫暖乾燥的地方。"
"那咋整？"
"找些乾草，再弄點軟和的東西墊著。"
王大壯立馬來了主意：「張氏！把咱那床去年破的棉被拿來！"
張氏應了一聲，很快拿來兩條洗得發白的棉被。
"這可是老棉花做的，暖和著呢。「張氏說，「就是破了幾個窟窿。"
李明傑和王大壯把棉被鋪在角落，又找來些稻草墊著。
大胖警惕地看著他們忙活，時不時呲牙。它這兩天脾氣特別大，連王大壯餵食都不讓靠近。
"行了，咱們先出去。「李明傑說，」讓它自己倒騰，要是驚著了不好。"
剛出柴房，就聽見院外傳來一陣清脆的嗓門：「大壯叔！大壯叔！"
"是我妹妹。」李明傑笑道。
小翠蹦蹦跳跳地進了院子，身上穿著件打了補丁的藍布棉襖，腳上是李明傑前幾天給她買的新布鞋。
"哥，丁老師讓我來叫你呢！說是要教你認字。"
"認字？"王大壯擠眉弄眼地說，"明傑，你小子有戲啊！"
李明傑老臉一紅："王叔您就別打趣我了。"
正說著，柴房裡又傳來"咣當"一聲。
"那是啥聲音？"小翠好奇地往柴房瞧。
"是只獾子。「李明傑攔住她，」要生崽子了，你別去招惹它。"
"真的啊？「小翠眼睛亮晶晶的，」我能去看看嗎？獾子長啥樣啊？"
"獾子可厲害了。「王大壯笑道，」會打洞、會游泳，牙齒比狼都鋒利。要不是我用紅糖水把它騙住，才逮不著呢。"
"啥是獾子啊？"
"就跟狗差不多大，但是長得圓滾滾的，脖子上有圈白毛。「李明傑解釋道，」是山裡的寶貝疙瘩，獾子油能治病，獾子肉補身子。"
"那它疼不疼啊？「小翠關心地問。
"生崽子都疼。」李明傑摸摸妹妹的腦袋，"你先回去，等生了崽子再來看。"
"那說好了啊！"小翠蹦蹦跳跳地跑了。
王大壯笑呵呵地說："明傑，你妹妹可真招人稀罕。"
"是啊，從小就愛操心。「李明傑說，"我先去丁老師那學認字，獾子這邊您多看著點。"
"去吧去吧，放心。「王大壯打趣道，」你小子抓緊點，人家丁老師可是知青，萬一分配回城就麻煩了。"
李明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轉身往外走。
剛出院子，就看見幾個男人鬼鬼祟祟地往山上走，好像還提著個麻袋。
他眯起眼睛仔細一看，打頭的不是李大山是誰？
這老東西，准沒憋什麼好主意......
李明傑正要跟上去看看，院子裡又傳來獾子的叫聲。
"這畜生，該不會這會就要生了吧？"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先去看看獾子的情況。
柴房裡，大胖正在新窩裡轉來轉去，嘴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明傑！"王大壯也聽見動靜跑來了，"這是要生了？"
"像是有動靜了。「李明傑說，"您看著點，我得去辦點事。"
"你小子又要上山？「王大壯一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
"李大山帶著幾個人往山上去了，八成是衝著獾子來的。"
"這個挨千刀的！」王大壯氣得直跺腳，「他咋知道獾子要生崽子的？"
李明傑眼睛一眯：」怕是有人走漏了風聲。"
"誰這麼缺德？"
"我去盯著，您在家看著獾子。「李明傑說著就要往外走。
王大壯一把拉住他："我跟你一起去！張氏在家看著就成。"
兩人剛出院子，就見丁香急匆匆地跑來。
"明傑，不好了！"
"怎麼了？"
"我剛才聽說，李大山是給縣裡的高虎幹活的。"丁香喘著氣說，"高虎是獸藥店的，專門收野獸。聽說獾子要生崽子，就想都抓走！"
"好啊！」王大壯氣得直跺腳，"這是要斷咱們財路啊！"
李明傑問丁香："你咋知道這些的？"
"我聽隔壁王嬸子說的。她兒子在縣裡跑運輸，經常聽人說高虎的事。"丁香說，"這人最不是東西，專門僱人偷獵。"
"原來是這麼回事。"李明傑點點頭，"我說李大山這孫子怎麼突然對獾子感興趣了。"
正說著，張氏慌慌張張地從柴房跑出來："不好了！獾子要生了！"
"這可咋整？"王大壯急得直轉圈。
李明傑想了想："王叔，您在家照看獾子。我去山上看看，丁香你......"
"我幫著看獾子。"丁香搶著說，"我在學校看過科普畫報，知道點產崽的事。"
"那就辛苦你了。"
李明傑轉身就往山上跑。這會兒天還亮著，要是讓李大山得手，這獾子不就白養了？
路上碰見幾個放牛娃，問他們看見李大山沒有。
"看見了！「狗剩指著山上，」他們往老韓頭的窩棚去了，還帶著麻袋呢！"
"有幾個人？"
"四五個吧，都不是咱們村的。"
李明傑點點頭："你們趕緊回村，就說李大山要偷獾子，讓村里人都來幫忙！"
幾個娃子答應著跑了。
李明傑加快腳步往山上趕。這老韓頭的窩棚還真成賊窩了，這幫人估計是想把獾子藏在那。
快到窩棚的時候，他放慢腳步，仔細聽著動靜。
窩棚里傳來說話聲：
"高爺說了，這種臨產的獾子最值錢，能賣大價錢！"
"可不是，聽說城裡有人專門收這個，一隻能值十來塊呢！"
"你們都給我機靈點，可別讓村里人發現了！"這是李大山的聲音。
李明傑悄悄摸到窗戶邊上往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