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黑心掌柜
李大山帶著四個人，正在收拾窩棚，還支起一口大鐵鍋，看樣子是要在這住下。
「老李，你說咱們啥時候動手？「一個寸頭漢子問。
「等天黑了再說。「李大山說，「我那個不孝子守得緊，得挑個沒人的時候。「
「你放心，等抓到獾子，高爺有你的好處！「
李明傑聽得直咬牙，這幫人還真打算干一票大的！
正想著對策，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咳。
他回頭一看，竟然是王大壯！
「王叔，您怎麼來了？「
「能讓你小子一個人來？「王大壯低聲說，「我讓張氏去喊人了，一會村里人都來。「
「獾子那邊沒事吧？「
「丁老師在看著，不會出事。「王大壯說，「倒是這幫人，咱們得想法子收拾收拾！「
李明傑點點頭：「我有個主意......「
正說著，窩棚里突然傳來李大山的喊聲：
「誰在外面？「
王大壯端著火把，往窩棚外照了照。
李明傑心裡一緊，趕緊拉著王大壯蹲下身子。
「誰在外面鬼鬼祟祟的？「李大山的聲音從窩棚里傳來。
「沒人！準是山風颳的！「寸頭漢子說，「這破窩棚，風一大就咯吱響。「
李明傑鬆了口氣，拉著王大壯躲到一棵大樹後面。這老韓頭的窩棚年久失修，漏風是常事。
「得想個法子！「王大壯搓著手急得直跺腳，「家裡那獾子眼看著就要生了。「
李明傑搖搖頭：「先別急。您聽，他們說什麼呢。「
窩棚里，幾個人還在嘀嘀咕咕：
「高爺說了，這獾子要活的，得趕在它生崽子之前下手。「
「可不是，前兩天縣裡來了個收藥材的，開價二十塊一隻呢！「
「老李，你說你那不孝子會不會壞事？「
「怕他個球！「李大山撇撇嘴，「那小兔崽子就知道裝腔作勢，真要動起手來，他能打得過咱幾個？「
寸頭漢子笑了：「就是，再說咱們也不跟他硬來，等他一上山，咱們就偷偷摸進去。「
李明傑聽到這裡，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王叔，您聽明白了嗎？「他低聲問。
王大壯點點頭：「明白，這幫人是看上咱家大胖了。「
「不止是大胖。「李明傑冷笑，「我看這事沒這麼簡單。「
「啥意思？「
「您想啊，這高虎怎麼突然對獾子這麼上心？「李明傑分析道，「他們這是想把咱們的買賣都控制住。「
王大壯一拍大腿：「對啊！前兩天我去賣狐狸皮，這孫子才給三塊錢！往年起碼能賣五塊的！「
「噓——「李明傑趕緊拉住他，「小聲點。「
窩棚里，李大山他們似乎聽到了動靜。
「真有人！「寸頭漢子警惕起來。
「別慌。「李大山說，「就算有人，這大半夜的也看不清咱們。咱們還是先回去，等天亮再說。「
等窩棚里的人收拾東西準備走，李明傑拉著王大壯躲得更深了些。
「您先回去看著獾子。「他低聲說，「我去鎮上打聽打聽這高虎到底搞什麼名堂。「
王大壯有些擔心：「你一個人行嗎？「
「放心，我有分寸。「李明傑說，「您快回去吧，別讓獾子出事。「
等王大壯走遠了，李明傑又在窩棚外蹲了一會。
他得聽聽這幫人還有什麼打算。
「老李，你說咱們這樣干，會不會太明顯了？「寸頭漢子問。
李大山嘿嘿笑道：「怕啥？現在整個鎮上就高爺一家收皮子，他們不賣給咱們，還能賣給誰？「
「也是。「另一個人說，「聽說縣裡那個老馬被高爺打發走了，這買賣可都是咱們的了。「
李明傑聽到這裡，心裡咯噔一下。
原來如此！難怪這些天皮子的價錢一直往下降。
等李大山他們走遠了，他才從樹後出來，拍了拍身上的雪。
天已經蒙蒙亮了，他得趕緊下山。
到了村口，正好碰上去鎮上賣柴的三叔。
「三叔，你這是去鎮上啊？「李明傑打了個招呼。
「是啊。「三叔點點頭，「你這是從山上下來？大清早的幹啥去了？「
「打獵。「李明傑隨口說，「三叔，能捎我一程不？「
「上來吧。「三叔拍拍馬車，「正好我這車上也沒裝多少柴。「
李明傑跳上車，問道：「三叔，您聽說過縣裡的老馬不？就是那個收皮子的。「
「知道啊。「三叔說，「那老馬可實在，從不缺斤少兩。只是這兩個月不知道咋的，突然不來收了。「
「是嗎？「李明傑若有所思，「那您知道他住哪不？「
「知道啊。「三叔說，「就住縣城東頭，一進門就能看見個皮貨鋪子。「
李明傑點點頭：「那您去縣裡的時候，能不能捎個信給他？「
「啥信？「
「就說咱們這的獵戶想跟他做買賣，價錢好商量。「
三叔想了想：「行，我後天正好去縣裡送柴，順便幫你問問。「
馬車進了鎮子，李明傑跳下車，先去了趟供銷社。
「同志，問個事。「他跟櫃檯後的售貨員打招呼，「你們這收不收皮子？「
「不收。「售貨員搖頭，「現在都是高掌柜收。「
「那以前呢？「
「以前啊。「售貨員想了想，「以前縣裡老馬也來收，後來不知道咋的就不來了。對了，聽說是跟高掌柜鬧翻了。「
李明傑眼睛一亮：「鬧翻？咋回事？「
「這我就不清楚了。「售貨員說，「你要打聽這個，得問問其他獵戶。「
李明傑謝過售貨員，轉身往街上走。
這會正是趕集的時候，街上人來人往。
他在街上轉了一圈，看見幾個獵戶正圍著高虎的店門吵架。
「你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一個獵戶氣得直跳腳，「這皮子起碼值五塊！「
「愛賣不賣！「高虎一臉不屑，「現在就這個價，你們愛賣不賣！「
「你這是壟斷！「
「壟斷咋了？「高虎冷笑，「你們不賣給我，還能賣給誰？「
李明傑站在人群外聽了一會，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這高虎，怕是早就跟李大山他們串通好了，先把縣裡的收購商趕走，然後壟斷了皮貨生意。
「老李，你說咱們啥時候動手？「一個寸頭漢子問。
「等天黑了再說。「李大山說，「我那個不孝子守得緊，得挑個沒人的時候。「
「你放心，等抓到獾子，高爺有你的好處！「
李明傑聽得直咬牙，這幫人還真打算干一票大的！
正想著對策，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咳。
他回頭一看，竟然是王大壯！
「王叔，您怎麼來了？「
「能讓你小子一個人來？「王大壯低聲說，「我讓張氏去喊人了，一會村里人都來。「
「獾子那邊沒事吧？「
「丁老師在看著，不會出事。「王大壯說，「倒是這幫人，咱們得想法子收拾收拾！「
李明傑點點頭：「我有個主意......「
正說著，窩棚里突然傳來李大山的喊聲：
「誰在外面？「
王大壯端著火把，往窩棚外照了照。
李明傑心裡一緊，趕緊拉著王大壯蹲下身子。
「誰在外面鬼鬼祟祟的？「李大山的聲音從窩棚里傳來。
「沒人！準是山風颳的！「寸頭漢子說，「這破窩棚，風一大就咯吱響。「
李明傑鬆了口氣，拉著王大壯躲到一棵大樹後面。這老韓頭的窩棚年久失修，漏風是常事。
「得想個法子！「王大壯搓著手急得直跺腳，「家裡那獾子眼看著就要生了。「
李明傑搖搖頭：「先別急。您聽，他們說什麼呢。「
窩棚里，幾個人還在嘀嘀咕咕：
「高爺說了，這獾子要活的，得趕在它生崽子之前下手。「
「可不是，前兩天縣裡來了個收藥材的，開價二十塊一隻呢！「
「老李，你說你那不孝子會不會壞事？「
「怕他個球！「李大山撇撇嘴，「那小兔崽子就知道裝腔作勢，真要動起手來，他能打得過咱幾個？「
寸頭漢子笑了：「就是，再說咱們也不跟他硬來，等他一上山，咱們就偷偷摸進去。「
李明傑聽到這裡，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王叔，您聽明白了嗎？「他低聲問。
王大壯點點頭：「明白，這幫人是看上咱家大胖了。「
「不止是大胖。「李明傑冷笑，「我看這事沒這麼簡單。「
「啥意思？「
「您想啊，這高虎怎麼突然對獾子這麼上心？「李明傑分析道，「他們這是想把咱們的買賣都控制住。「
王大壯一拍大腿：「對啊！前兩天我去賣狐狸皮，這孫子才給三塊錢！往年起碼能賣五塊的！「
「噓——「李明傑趕緊拉住他，「小聲點。「
窩棚里，李大山他們似乎聽到了動靜。
「真有人！「寸頭漢子警惕起來。
「別慌。「李大山說，「就算有人，這大半夜的也看不清咱們。咱們還是先回去，等天亮再說。「
等窩棚里的人收拾東西準備走，李明傑拉著王大壯躲得更深了些。
「您先回去看著獾子。「他低聲說，「我去鎮上打聽打聽這高虎到底搞什麼名堂。「
王大壯有些擔心：「你一個人行嗎？「
「放心，我有分寸。「李明傑說，「您快回去吧，別讓獾子出事。「
等王大壯走遠了，李明傑又在窩棚外蹲了一會。
他得聽聽這幫人還有什麼打算。
「老李，你說咱們這樣干，會不會太明顯了？「寸頭漢子問。
李大山嘿嘿笑道：「怕啥？現在整個鎮上就高爺一家收皮子，他們不賣給咱們，還能賣給誰？「
「也是。「另一個人說，「聽說縣裡那個老馬被高爺打發走了，這買賣可都是咱們的了。「
李明傑聽到這裡，心裡咯噔一下。
原來如此！難怪這些天皮子的價錢一直往下降。
等李大山他們走遠了，他才從樹後出來，拍了拍身上的雪。
天已經蒙蒙亮了，他得趕緊下山。
到了村口，正好碰上去鎮上賣柴的三叔。
「三叔，你這是去鎮上啊？「李明傑打了個招呼。
「是啊。「三叔點點頭，「你這是從山上下來？大清早的幹啥去了？「
「打獵。「李明傑隨口說，「三叔，能捎我一程不？「
「上來吧。「三叔拍拍馬車，「正好我這車上也沒裝多少柴。「
李明傑跳上車，問道：「三叔，您聽說過縣裡的老馬不？就是那個收皮子的。「
「知道啊。「三叔說，「那老馬可實在，從不缺斤少兩。只是這兩個月不知道咋的，突然不來收了。「
「是嗎？「李明傑若有所思，「那您知道他住哪不？「
「知道啊。「三叔說，「就住縣城東頭，一進門就能看見個皮貨鋪子。「
李明傑點點頭：「那您去縣裡的時候，能不能捎個信給他？「
「啥信？「
「就說咱們這的獵戶想跟他做買賣，價錢好商量。「
三叔想了想：「行，我後天正好去縣裡送柴，順便幫你問問。「
馬車進了鎮子，李明傑跳下車，先去了趟供銷社。
「同志，問個事。「他跟櫃檯後的售貨員打招呼，「你們這收不收皮子？「
「不收。「售貨員搖頭，「現在都是高掌柜收。「
「那以前呢？「
「以前啊。「售貨員想了想，「以前縣裡老馬也來收，後來不知道咋的就不來了。對了，聽說是跟高掌柜鬧翻了。「
李明傑眼睛一亮：「鬧翻？咋回事？「
「這我就不清楚了。「售貨員說，「你要打聽這個，得問問其他獵戶。「
李明傑謝過售貨員，轉身往街上走。
這會正是趕集的時候，街上人來人往。
他在街上轉了一圈，看見幾個獵戶正圍著高虎的店門吵架。
「你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一個獵戶氣得直跳腳，「這皮子起碼值五塊！「
「愛賣不賣！「高虎一臉不屑，「現在就這個價，你們愛賣不賣！「
「你這是壟斷！「
「壟斷咋了？「高虎冷笑，「你們不賣給我，還能賣給誰？「
李明傑站在人群外聽了一會，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這高虎，怕是早就跟李大山他們串通好了，先把縣裡的收購商趕走，然後壟斷了皮貨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