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山雞野兔
樹幹上有幾道深深的抓痕，離地大約一人多高。
"這...這是山貓？"李明傑問。
"對！"王大壯高興地說，"你小子開竅了！山貓喜歡在樹上磨爪子，看這新鮮程度，最多兩天。再看這個高度，這山貓體型不小。"
「王叔，您這是練了多少年才有這本事？"張二狗好奇地問。
"打了四十年獵，跟野物打了一輩子交道，「王大壯說，"不過最重要的是要懂野物的習性。比如說山雞，它們喜歡在向陽的山坡找食。這時節地上的蟲子少，它們就找野果子吃。"
"那咱們去那邊看看？"張二狗指著一片向陽的山坡。
"行，不過得當心點，「王大壯說，」這種地方容易碰上野豬，它們也愛吃野果子。"
三人往那邊走，路上王大壯一直在講解。李明傑聽得認真，有時還掏出本子記兩筆。這些可都是實打實的經驗，比書上寫的強多了。
走到半山腰，張二狗突然大叫起來：「您看這是啥？這爪印可真大！"
地上有一串腳印，像狗的爪印，但大得多，而且很新鮮。
"是狼！"王大壯臉色一沉，「而且不止一隻。你看這些爪印，至少有三四隻狼經過。這片是狼群的地盤，咱們得小心點。」
"那...那咱們是不是該回去？"張二狗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別怕，有我在呢，「王大壯說，"再說白天狼不出來。不過咱們得換個地方，這兒不安全。"
三人又轉到另一片山坡，這裡野兔和山雞的痕跡多，看著是個打獵的好地方。
"來，我教你們設陷阱，「王大壯從背簍里掏出鐵絲和木棍，」這活要講究技巧。陷阱不能太顯眼，但也不能太隱蔽。得讓野物看見誘餌，又發現不了機關。"
正忙活著，突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響動。
"別動！"王大壯壓低聲音，」有東西來了。"
三人躲在灌木叢後，透過縫隙往外看。只見一群山雞從山坡那邊慢悠悠地走過來，領頭的是只大公雞，尾巴上的羽毛漂亮得很。
"我去！"張二狗眼睛發亮，掏出獵刀就要扔。
"慢著！"王大壯攔住他，"別急，讓它們再近點。山雞膽子小，一驚一個準跑光。你看它們走路的樣子，是不是跟我剛才說的一樣？"
李明傑仔細觀察，果然看見公山雞走路時尾巴是平的。
這下可算開了眼界了。
等山雞走到合適的距離，王大壯使了個眼色。
張二狗的獵刀"嗖"地飛出去，正中那隻大公雞。其他山雞嚇得四散而逃。
"打得好！"王大壯夸道，"這一下准。"
李明傑過去撿起山雞，掂了掂分量："這得有五六斤吧？"
"差不多，「王大壯說，"今天運氣不錯。你看這公雞的毛色，正是最肥的時候。"
到了下午，幾個陷阱也逮住了三隻野兔。
王大壯說再往前看看，說不定還有收穫。
正走著，突然看見遠處草叢裡有個黑乎乎的東西。
"那是啥？"張二狗好奇地問。
王大壯過去看了看，臉色一下子變了：」是熊窩，而且是新的！趕緊走，這畜生護窩凶得很！"
三人趕緊往回走。路上王大壯還不忘教導："記住了，看見熊窩就得繞道走。這畜生跟別的野物不一樣，見了人就咬。"
回到村子時天已經黑了。
李明傑背著一串野兔和山雞往家走，心裡美滋滋的。
這一天雖然累，但學到不少東西。
"哥！你回來了！「小翠在院子裡叫道，」打到啥好東西了？"
"山雞野兔，夠咱們吃好幾天了，「李明傑得意地說。
趙春香也從屋裡出來，見兒子平安回來，臉上露出笑容：」快進屋，娘給你煮了餃子。這大冷天的，得吃點熱乎的。"
晚上，一家人圍著炕桌吃飯。鍋里飄著香，小翠眼睛直放光。
"哥，你說山里真有那麼多野物啊？"小翠問。
"那可不，"李明傑笑著說，"等過幾天，哥給你抓只活山雞回來玩。"
"真的？"小翠眼睛亮了，"不過你打獵得當心，別像張二狗他爹..."
"去去去，"趙春香打斷她，」吃你的飯。"
晚上臨睡前，張二狗來找李明傑。
"明傑哥，咱們明天接著去不？今天可真漲見識了。"
"去啊，"李明傑說，」趁著這幾天天氣好，多打點野物換糧食。"
"成，那我明天天不亮就來找你，「張二狗說著就要走。
"誒，等等，」李明傑叫住他，「你說王叔咋會這麼多本事？跟你爹比咋樣？"
張二狗沉默了一會：」差不多吧。我爹以前也教過我不少，可惜..."
看著張二狗離開的背影，李明傑若有所思。這山裡的門道多著呢，得慢慢學。
至於那些外地人和山裡的秘密，等以後再說吧。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這門謀生的手藝學好。
看著窗外的月亮，李明傑心裡踏實了不少。
這幾天寒氣一天比一天重，山上的積雪都快沒膝蓋了。
村里人都躲在家裡烤火，就連狗都不愛出去溜達。
李明傑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說這天氣打獵可不容易，可家裡的糧食又快見底了。
"哥，起來了沒？「小翠在外屋喊道，「王叔和二狗哥來了，說有啥好東西要教你。"
李明傑一聽就來了精神，趕緊披上厚棉襖出去。院子裡王大壯和張二狗正在跺腳，兩人身上都落了厚厚一層雪。
"你看這鬼天氣，「張二狗哈著氣搓手，」這幾天山上的野物都不見了，啥都打不著，眼看著家裡吃的都快沒了。"
"就你小子心急，「王大壯掏出水菸袋，悠悠地說，」這雪天打獵啊，有雪天的門道。你打了這麼多天獵，連這個都不懂？"
李明傑趕緊從屋裡拿出個火柴盒：「王叔，您快給講講。"
"行，今兒個帶你們去個好地方，」王大壯接過火柴點上煙，"不過得先說好，這天氣上山危險，你們可得聽我的。"
"這...這是山貓？"李明傑問。
"對！"王大壯高興地說，"你小子開竅了！山貓喜歡在樹上磨爪子，看這新鮮程度，最多兩天。再看這個高度，這山貓體型不小。"
「王叔，您這是練了多少年才有這本事？"張二狗好奇地問。
"打了四十年獵，跟野物打了一輩子交道，「王大壯說，"不過最重要的是要懂野物的習性。比如說山雞，它們喜歡在向陽的山坡找食。這時節地上的蟲子少，它們就找野果子吃。"
"那咱們去那邊看看？"張二狗指著一片向陽的山坡。
"行，不過得當心點，「王大壯說，」這種地方容易碰上野豬，它們也愛吃野果子。"
三人往那邊走，路上王大壯一直在講解。李明傑聽得認真，有時還掏出本子記兩筆。這些可都是實打實的經驗，比書上寫的強多了。
走到半山腰，張二狗突然大叫起來：「您看這是啥？這爪印可真大！"
地上有一串腳印，像狗的爪印，但大得多，而且很新鮮。
"是狼！"王大壯臉色一沉，「而且不止一隻。你看這些爪印，至少有三四隻狼經過。這片是狼群的地盤，咱們得小心點。」
"那...那咱們是不是該回去？"張二狗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別怕，有我在呢，「王大壯說，"再說白天狼不出來。不過咱們得換個地方，這兒不安全。"
三人又轉到另一片山坡，這裡野兔和山雞的痕跡多，看著是個打獵的好地方。
"來，我教你們設陷阱，「王大壯從背簍里掏出鐵絲和木棍，」這活要講究技巧。陷阱不能太顯眼，但也不能太隱蔽。得讓野物看見誘餌，又發現不了機關。"
正忙活著，突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響動。
"別動！"王大壯壓低聲音，」有東西來了。"
三人躲在灌木叢後，透過縫隙往外看。只見一群山雞從山坡那邊慢悠悠地走過來，領頭的是只大公雞，尾巴上的羽毛漂亮得很。
"我去！"張二狗眼睛發亮，掏出獵刀就要扔。
"慢著！"王大壯攔住他，"別急，讓它們再近點。山雞膽子小，一驚一個準跑光。你看它們走路的樣子，是不是跟我剛才說的一樣？"
李明傑仔細觀察，果然看見公山雞走路時尾巴是平的。
這下可算開了眼界了。
等山雞走到合適的距離，王大壯使了個眼色。
張二狗的獵刀"嗖"地飛出去，正中那隻大公雞。其他山雞嚇得四散而逃。
"打得好！"王大壯夸道，"這一下准。"
李明傑過去撿起山雞，掂了掂分量："這得有五六斤吧？"
"差不多，「王大壯說，"今天運氣不錯。你看這公雞的毛色，正是最肥的時候。"
到了下午，幾個陷阱也逮住了三隻野兔。
王大壯說再往前看看，說不定還有收穫。
正走著，突然看見遠處草叢裡有個黑乎乎的東西。
"那是啥？"張二狗好奇地問。
王大壯過去看了看，臉色一下子變了：」是熊窩，而且是新的！趕緊走，這畜生護窩凶得很！"
三人趕緊往回走。路上王大壯還不忘教導："記住了，看見熊窩就得繞道走。這畜生跟別的野物不一樣，見了人就咬。"
回到村子時天已經黑了。
李明傑背著一串野兔和山雞往家走，心裡美滋滋的。
這一天雖然累，但學到不少東西。
"哥！你回來了！「小翠在院子裡叫道，」打到啥好東西了？"
"山雞野兔，夠咱們吃好幾天了，「李明傑得意地說。
趙春香也從屋裡出來，見兒子平安回來，臉上露出笑容：」快進屋，娘給你煮了餃子。這大冷天的，得吃點熱乎的。"
晚上，一家人圍著炕桌吃飯。鍋里飄著香，小翠眼睛直放光。
"哥，你說山里真有那麼多野物啊？"小翠問。
"那可不，"李明傑笑著說，"等過幾天，哥給你抓只活山雞回來玩。"
"真的？"小翠眼睛亮了，"不過你打獵得當心，別像張二狗他爹..."
"去去去，"趙春香打斷她，」吃你的飯。"
晚上臨睡前，張二狗來找李明傑。
"明傑哥，咱們明天接著去不？今天可真漲見識了。"
"去啊，"李明傑說，」趁著這幾天天氣好，多打點野物換糧食。"
"成，那我明天天不亮就來找你，「張二狗說著就要走。
"誒，等等，」李明傑叫住他，「你說王叔咋會這麼多本事？跟你爹比咋樣？"
張二狗沉默了一會：」差不多吧。我爹以前也教過我不少，可惜..."
看著張二狗離開的背影，李明傑若有所思。這山裡的門道多著呢，得慢慢學。
至於那些外地人和山裡的秘密，等以後再說吧。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這門謀生的手藝學好。
看著窗外的月亮，李明傑心裡踏實了不少。
這幾天寒氣一天比一天重，山上的積雪都快沒膝蓋了。
村里人都躲在家裡烤火，就連狗都不愛出去溜達。
李明傑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說這天氣打獵可不容易，可家裡的糧食又快見底了。
"哥，起來了沒？「小翠在外屋喊道，「王叔和二狗哥來了，說有啥好東西要教你。"
李明傑一聽就來了精神，趕緊披上厚棉襖出去。院子裡王大壯和張二狗正在跺腳，兩人身上都落了厚厚一層雪。
"你看這鬼天氣，「張二狗哈著氣搓手，」這幾天山上的野物都不見了，啥都打不著，眼看著家裡吃的都快沒了。"
"就你小子心急，「王大壯掏出水菸袋，悠悠地說，」這雪天打獵啊，有雪天的門道。你打了這麼多天獵，連這個都不懂？"
李明傑趕緊從屋裡拿出個火柴盒：「王叔，您快給講講。"
"行，今兒個帶你們去個好地方，」王大壯接過火柴點上煙，"不過得先說好，這天氣上山危險，你們可得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