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雪天打野豬
趙春香聽見動靜，從屋裡出來。
」這大冷天還去啊？山上都是雪，別把命搭上。」
"嬸子您放心，"張二狗嘿嘿笑著，"有王叔這個老把式帶著，准沒事。"
"就你能耐，"王大壯罵道，"每回都說得輕巧，打獵可不是鬧著玩的。"
三人往山上走，寒風夾著雪花跟刀子似的往臉上割。
雪太厚了，每走一步都費勁，靴子裡灌滿了雪，凍得腳趾頭都快沒知覺了。
"誒，站住，"王大壯突然停下來，"明傑，你說這雪地里咋找野物？"
"看腳印唄，"李明傑說，"這地上不都有印子嗎？"
"錯！"王大壯搖頭，"你這是外行人想法。雪地找野物，最重要的是找食物。就這天氣，野物都得填肚子，只要找到它們吃食的地方，准能逮著。"
"那不還得看腳印？"張二狗插嘴，"咱們之前不都這麼找的嗎？"
"放屁！"王大壯瞪了他一眼，"就你這水平，難怪打不著啥好東西。你看這片地，"他指著前面一片被翻過的雪地，"知道這是啥留下的嗎？"
雪地上一片狼藉，像是被什麼東西拱過。
張二狗仔細看了看："這...這是野豬？"
"對！野豬最愛拱地下的野菜根，"王大壯說，"它們鼻子靈，隔著雪都能聞到地下有好東西。你們再看這雪上的痕跡，能看出是啥時候拱的不？"
李明傑蹲下仔細看："這個...不太看得出來。"
"傻小子，"王大壯笑罵道，"你看這雪，上面才剛結一層薄冰，說明是昨晚拱的。野豬都是晚上活動，天亮就回窩裡睡覺。"
張二狗眼睛一亮："那是不是說，今晚還能等到它們來？"
"別急，"王大壯說，"得先摸清它們的習性。你看這些被拱過的地方，都是一條線，說明野豬有固定的覓食路線。咱們得順著這個找。"
三人繼續往山上走，王大壯一路上教他們辨認各種野物的痕跡
。他說這雪天打獵跟平時不一樣，得多長個心眼，別光顧著追獵物，還得看看周圍的環境。
走了約莫兩個時辰，來到一處山坳。
這裡樹木茂密，積雪不算太厚，地上到處是野豬拱過的痕跡，連樹皮上都有野豬蹭過的毛。
"好地方啊！"張二狗興奮地說，"這兒准有大野豬！您看這痕跡，得有二百多斤吧？"
"別光看見肉就走不動道，"王大壯罵道，"野豬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對付不好，分分鐘就得讓它給撞死。"
"那咋整？"李明傑問。
"得設陷阱，"王大壯從背簍里掏出工具，"這活兒最講究，得耐心。你們倆去找些結實的木頭來，我教你們野豬陷阱咋做。"
三人忙活了大半天，用鐵絲和木頭做了幾個結實的陷阱。王大壯還特意找來些野豬愛吃的果子當誘餌，說這是他試了幾十年總結出來的法子。
"這野豬啊，"王大壯一邊擺弄陷阱一邊說，"最喜歡這種酸果子。你們看這樹上的牙印，就是它們啃的。這畜生胃口大，光靠一個陷阱不成，得多設幾個。"
"王叔，您這陷阱咋這麼講究？"李明傑看著王大壯複雜的繩結問道。
"這可是有講究的，"王大壯得意地說，"你看這個結，野豬越掙扎，收得越緊。再配上這個套子，準保跑不了。"
三人找了個背風的山洞，生了堆火烤火。
張二狗從背簍里掏出個酒壺："來，喝點，暖和。這可是我專門帶的老白乾。"
"你小子，"王大壯笑罵道，"就知道偷著喝酒。過來，讓我嘗嘗啥味。"
正說著，外面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別出聲！"王大壯壓低聲音，"來了！"
三人悄悄往外看，只見一隻大野豬正在不遠處的樹下拱雪。那傢伙足有二百多斤，獠牙都露在外面，在雪地上走得虎虎生風。
"娘的，"張二狗小聲說，"這畜生可真大。"
"別動，"王大壯說，"讓它自己往陷阱那邊走。"
那野豬似乎聞到了誘餌的味道，慢慢往陷阱的方向移動。
三人屏住呼吸，生怕驚動了它。
"咔嚓"一聲，野豬踩進了陷阱！
鐵絲和木頭做的陷阱立馬收緊，野豬發出一聲悽厲的嚎叫，拼命掙扎。
"快！"王大壯喊道，"別讓它掙脫了！"
三人衝上去，手裡都拿著獵刀。野豬拼命掙扎，陷阱都快被它弄散了。
"當心它的獠牙！"王大壯一邊喊一邊繞到野豬後面。
就在這時，野豬突然掙斷了一根繩子，張二狗差點被它撞到，嚇得直往後跳。李明傑眼疾手快，一刀扎在野豬的脖子上。
野豬"嗷"的一聲，鮮血噴涌而出，終於倒在雪地上。
"好樣的！"王大壯拍著李明傑的肩膀，"這一下夠准。看來這些天沒白教你。"
三人合力把野豬拖到山洞裡，開始處理。這野豬少說也有二百五十斤，夠換不少糧食了。
"這下可發了，"張二狗搓著手說，"這麼大的野豬，夠換好多糧食呢。"
"你就知道想美事，"王大壯說，"先想想咋把它運下山吧。這雪地路滑，一不小心就得栽個跟頭。"
三人手腳麻利地把野豬分成幾塊，用繩子捆好。天黑之前得趕緊下山，再晚路就不好走了。
回到村子時天已經黑了，趙春香和小翠正在院子裡等著。見他們背著這麼大的野豬回來，都驚呆了。
"兒啊，"趙春香心疼地說，"你這是遇著啥了？咋搞得一身血？"
"沒事娘，"李明傑笑道，"這不是打著頭大野豬嘛。明天去鎮上換糧食，夠咱們吃一陣子了。"
"哥，你真厲害！"小翠高興地說，"這下咱們又能吃肉了！"
"去去去，"趙春香笑罵道，"就知道吃。快去燒水，讓你哥洗洗。這一身的血腥味，得好好洗洗。"
當晚，李明傑躺在炕上，渾身的骨頭都在疼。
雖然累，但心裡踏實。
這山裡的本事，還真得慢慢學。
不過有了王大壯教的這些，以後的日子就有奔頭了。
」這大冷天還去啊？山上都是雪，別把命搭上。」
"嬸子您放心，"張二狗嘿嘿笑著，"有王叔這個老把式帶著，准沒事。"
"就你能耐，"王大壯罵道，"每回都說得輕巧，打獵可不是鬧著玩的。"
三人往山上走，寒風夾著雪花跟刀子似的往臉上割。
雪太厚了，每走一步都費勁，靴子裡灌滿了雪，凍得腳趾頭都快沒知覺了。
"誒，站住，"王大壯突然停下來，"明傑，你說這雪地里咋找野物？"
"看腳印唄，"李明傑說，"這地上不都有印子嗎？"
"錯！"王大壯搖頭，"你這是外行人想法。雪地找野物，最重要的是找食物。就這天氣，野物都得填肚子，只要找到它們吃食的地方，准能逮著。"
"那不還得看腳印？"張二狗插嘴，"咱們之前不都這麼找的嗎？"
"放屁！"王大壯瞪了他一眼，"就你這水平，難怪打不著啥好東西。你看這片地，"他指著前面一片被翻過的雪地，"知道這是啥留下的嗎？"
雪地上一片狼藉，像是被什麼東西拱過。
張二狗仔細看了看："這...這是野豬？"
"對！野豬最愛拱地下的野菜根，"王大壯說，"它們鼻子靈，隔著雪都能聞到地下有好東西。你們再看這雪上的痕跡，能看出是啥時候拱的不？"
李明傑蹲下仔細看："這個...不太看得出來。"
"傻小子，"王大壯笑罵道，"你看這雪，上面才剛結一層薄冰，說明是昨晚拱的。野豬都是晚上活動，天亮就回窩裡睡覺。"
張二狗眼睛一亮："那是不是說，今晚還能等到它們來？"
"別急，"王大壯說，"得先摸清它們的習性。你看這些被拱過的地方，都是一條線，說明野豬有固定的覓食路線。咱們得順著這個找。"
三人繼續往山上走，王大壯一路上教他們辨認各種野物的痕跡
。他說這雪天打獵跟平時不一樣，得多長個心眼，別光顧著追獵物，還得看看周圍的環境。
走了約莫兩個時辰，來到一處山坳。
這裡樹木茂密，積雪不算太厚，地上到處是野豬拱過的痕跡，連樹皮上都有野豬蹭過的毛。
"好地方啊！"張二狗興奮地說，"這兒准有大野豬！您看這痕跡，得有二百多斤吧？"
"別光看見肉就走不動道，"王大壯罵道，"野豬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對付不好，分分鐘就得讓它給撞死。"
"那咋整？"李明傑問。
"得設陷阱，"王大壯從背簍里掏出工具，"這活兒最講究，得耐心。你們倆去找些結實的木頭來，我教你們野豬陷阱咋做。"
三人忙活了大半天，用鐵絲和木頭做了幾個結實的陷阱。王大壯還特意找來些野豬愛吃的果子當誘餌，說這是他試了幾十年總結出來的法子。
"這野豬啊，"王大壯一邊擺弄陷阱一邊說，"最喜歡這種酸果子。你們看這樹上的牙印，就是它們啃的。這畜生胃口大，光靠一個陷阱不成，得多設幾個。"
"王叔，您這陷阱咋這麼講究？"李明傑看著王大壯複雜的繩結問道。
"這可是有講究的，"王大壯得意地說，"你看這個結，野豬越掙扎，收得越緊。再配上這個套子，準保跑不了。"
三人找了個背風的山洞，生了堆火烤火。
張二狗從背簍里掏出個酒壺："來，喝點，暖和。這可是我專門帶的老白乾。"
"你小子，"王大壯笑罵道，"就知道偷著喝酒。過來，讓我嘗嘗啥味。"
正說著，外面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別出聲！"王大壯壓低聲音，"來了！"
三人悄悄往外看，只見一隻大野豬正在不遠處的樹下拱雪。那傢伙足有二百多斤，獠牙都露在外面，在雪地上走得虎虎生風。
"娘的，"張二狗小聲說，"這畜生可真大。"
"別動，"王大壯說，"讓它自己往陷阱那邊走。"
那野豬似乎聞到了誘餌的味道，慢慢往陷阱的方向移動。
三人屏住呼吸，生怕驚動了它。
"咔嚓"一聲，野豬踩進了陷阱！
鐵絲和木頭做的陷阱立馬收緊，野豬發出一聲悽厲的嚎叫，拼命掙扎。
"快！"王大壯喊道，"別讓它掙脫了！"
三人衝上去，手裡都拿著獵刀。野豬拼命掙扎，陷阱都快被它弄散了。
"當心它的獠牙！"王大壯一邊喊一邊繞到野豬後面。
就在這時，野豬突然掙斷了一根繩子，張二狗差點被它撞到，嚇得直往後跳。李明傑眼疾手快，一刀扎在野豬的脖子上。
野豬"嗷"的一聲，鮮血噴涌而出，終於倒在雪地上。
"好樣的！"王大壯拍著李明傑的肩膀，"這一下夠准。看來這些天沒白教你。"
三人合力把野豬拖到山洞裡，開始處理。這野豬少說也有二百五十斤，夠換不少糧食了。
"這下可發了，"張二狗搓著手說，"這麼大的野豬，夠換好多糧食呢。"
"你就知道想美事，"王大壯說，"先想想咋把它運下山吧。這雪地路滑，一不小心就得栽個跟頭。"
三人手腳麻利地把野豬分成幾塊，用繩子捆好。天黑之前得趕緊下山，再晚路就不好走了。
回到村子時天已經黑了，趙春香和小翠正在院子裡等著。見他們背著這麼大的野豬回來，都驚呆了。
"兒啊，"趙春香心疼地說，"你這是遇著啥了？咋搞得一身血？"
"沒事娘，"李明傑笑道，"這不是打著頭大野豬嘛。明天去鎮上換糧食，夠咱們吃一陣子了。"
"哥，你真厲害！"小翠高興地說，"這下咱們又能吃肉了！"
"去去去，"趙春香笑罵道，"就知道吃。快去燒水，讓你哥洗洗。這一身的血腥味，得好好洗洗。"
當晚，李明傑躺在炕上，渾身的骨頭都在疼。
雖然累，但心裡踏實。
這山裡的本事，還真得慢慢學。
不過有了王大壯教的這些，以後的日子就有奔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