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認識獵物
正說著，忽然看見不遠處的巷子裡鑽出個人影。
仔細一看，正是李大山那個老東西。
"這孫子又在搞啥名堂？"張二狗咬牙切齒地說。
"跟上去看看。"李明傑放下糧食，"這老東西最近鬼鬼祟祟的，准沒憋好屁。"
兩人悄悄跟在後面。李大山東張西望地往前走，一會兒看看左邊，一會兒瞧瞧右邊，活像個做賊的。最後鑽進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飯館。過了一會兒，又有幾個穿皮夾克的男人進去。
"明傑哥，咱們要不要..."張二狗躍躍欲試。
"算了。"李明傑攔住他，」先把糧食送回去。家裡都等著吃飯呢，這事兒以後再查。"
回村的路上，兩人商量著明天上山的事。這些天光顧著查那些外地人，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得多打些野味換錢才行。
剛到村口，就聽見幾個人圍在一起嘀嘀咕咕：
"誒，你們聽說了嗎？昨晚山上又有人看見亮光了！"
"可不是嘛，跟十年前一模一樣。那會張獵戶剛失蹤的時候，山上就開始鬧鬼。據說還有人半夜聽見虎叫..."
"噓，別瞎說。你們不知道，最近鎮上來了好些陌生人，看著就不像好人。說不定就是他們在山上搞鬼。"
李明傑和張二狗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擔憂。這山裡的事，是越來越邪門了。
到家後，趙春香正在院子裡收拾菜地。見兒子背著糧食回來，趕緊幫著往屋裡搬：「換了多少？"
"二十多斤呢。」李明傑說，「夠咱們吃一陣子了。」
"那就好那就好。「趙春香欣慰地說，」你們這兩天上山打獵，可得當心點。小翠說看見鎮上來了些不三不四的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看著怪嚇人的。"
"知道了娘。「李明傑笑著安慰道，」你放心，我有分寸。再說不還有二狗嗎？對了，明天我和二狗還得上山，您和小翠在家看著點。"
"哎。「趙春香嘆了口氣，」你們這些後生，就是不讓人省心。"
晚上，李明傑和張二狗坐在院子裡掏出地圖，商量明天上山的路線。
"咱們得換個地方。「張二狗指著地圖說，」這兩天那幫人老在這片轉悠，得避開點。"
"嗯。「李明傑點頭，」我看後山那邊行。那兒草深林密，野物多。咱們明天天不亮就出發，爭取多打點獵物回來。"
"行。那我回去準備準備。「張二狗站起身，」對了明傑哥，你說那隻虎，會不會又來找咱們？"
"管它呢。」李明傑說，」咱們又不是沖它去的。它不來找事，咱們也不找它。"
夜深了，外面又傳來斷斷續續的狗叫聲。李明傑站在院子裡，望著漆黑的山頭，心說這山裡的秘密，一時半會是解不開了。不過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得先養家餬口。
至於那些外地人、那隻虎，還有山洞裡的秘密，等以後再說吧。
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了沒多久，天還沒亮，李明傑就被窗外急促的敲擊聲驚醒。昨天換來的糧食還在家裡放著，讓他心裡總算踏實了點。
"明傑！醒了沒？「王大壯的聲音傳進來，」趕緊起來，今兒個我教你認野物的腳印。"
李明傑披上棉襖出去，院子裡王大壯和張二狗已經等著了。寒氣撲面而來，凍得他直打哆嗦。
"王叔，這才幾點啊？天都沒亮透呢。"李明傑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
"這不正是最好的時候嗎？"王大壯掏出煙荷包，慢悠悠地卷了根煙，「天不亮野物最活躍，留下的痕跡也最新鮮。等太陽出來，地上的露水一干，啥都看不出來了。"
"那快走吧！"張二狗上躥下跳地說，「我昨天看見山那邊有片好地方，非得去打幾隻山雞回來。"
"你小子就知道打打殺殺，「王大壯瞪了他一眼，」今兒個主要是認識野物，不是專門去打獵的。"
三人沿著山路往上走，李明傑背著背簍，腰裡別著獵刀。這把刀是孫寡婦給的，雖然舊，但是趁手。
"誒，你們看這是啥？「王大壯突然在一處草叢前蹲下，」仔細瞧瞧。"
李明傑湊過去，只見地上有幾個小坑，還有些亂七八糟的腳印。
"這...這是兔子窩？「他試探著問。
"對！」王大壯點點頭，「不過你知道這是啥時候挖的嗎？"
"這咋能看出來？」張二狗也蹲下來。
"看這土，"王大壯用手摸了摸，"還是濕的，說明是昨晚剛挖的。再看這些草，都是被啃過的。野兔有個習慣，覓食的時候總喜歡把嫩草葉子咬斷。"
"您老這眼神也太厲害了，"張二狗豎起大拇指，"這都能看出來。"
"這算啥？"王大壯得意地捋了捋鬍子，"等會讓你們看點更稀罕的。"
幾人又往前走，路上王大壯不停地指指點點。這裡是野豬拱過的土，那裡是山羊蹭過的樹幹，連地上一片被壓倒的草都能讓他說出是啥時候、什麼野物留下的。
"誒！站住！"王大壯突然壓低聲音，"你們聽。"
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動。
"是山雞！"張二狗眼睛一亮，掏出獵刀就要扔。
"你給我老實點！"王大壯一把按住他，"今天是來學本事的，不是來打獵的。你看那山雞走路的樣子，知道是公的母的不？"
"這還用說？「張二狗不屑地說，」那尾巴長的肯定是公的。"
"錯！"王大壯說，」你再仔細看。公山雞走路的時候尾巴是平的，母的才翹起來。這是只母的，而且帶著崽子。這種咱們不能打，得留著下崽。"
李明傑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心說這打獵還真有這麼多門道。
"走，咱們再往前看看，"王大壯說，"說不定能碰上點好東西。"
三人繼續往山上走。這會太陽出來了，山里暖和了不少。
"誒，你們看這樹。"王大壯又停下來，指著一棵大樹，"知道這是啥留下的嗎？"
仔細一看，正是李大山那個老東西。
"這孫子又在搞啥名堂？"張二狗咬牙切齒地說。
"跟上去看看。"李明傑放下糧食，"這老東西最近鬼鬼祟祟的，准沒憋好屁。"
兩人悄悄跟在後面。李大山東張西望地往前走，一會兒看看左邊，一會兒瞧瞧右邊，活像個做賊的。最後鑽進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飯館。過了一會兒，又有幾個穿皮夾克的男人進去。
"明傑哥，咱們要不要..."張二狗躍躍欲試。
"算了。"李明傑攔住他，」先把糧食送回去。家裡都等著吃飯呢，這事兒以後再查。"
回村的路上，兩人商量著明天上山的事。這些天光顧著查那些外地人，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得多打些野味換錢才行。
剛到村口，就聽見幾個人圍在一起嘀嘀咕咕：
"誒，你們聽說了嗎？昨晚山上又有人看見亮光了！"
"可不是嘛，跟十年前一模一樣。那會張獵戶剛失蹤的時候，山上就開始鬧鬼。據說還有人半夜聽見虎叫..."
"噓，別瞎說。你們不知道，最近鎮上來了好些陌生人，看著就不像好人。說不定就是他們在山上搞鬼。"
李明傑和張二狗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擔憂。這山裡的事，是越來越邪門了。
到家後，趙春香正在院子裡收拾菜地。見兒子背著糧食回來，趕緊幫著往屋裡搬：「換了多少？"
"二十多斤呢。」李明傑說，「夠咱們吃一陣子了。」
"那就好那就好。「趙春香欣慰地說，」你們這兩天上山打獵，可得當心點。小翠說看見鎮上來了些不三不四的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看著怪嚇人的。"
"知道了娘。「李明傑笑著安慰道，」你放心，我有分寸。再說不還有二狗嗎？對了，明天我和二狗還得上山，您和小翠在家看著點。"
"哎。「趙春香嘆了口氣，」你們這些後生，就是不讓人省心。"
晚上，李明傑和張二狗坐在院子裡掏出地圖，商量明天上山的路線。
"咱們得換個地方。「張二狗指著地圖說，」這兩天那幫人老在這片轉悠，得避開點。"
"嗯。「李明傑點頭，」我看後山那邊行。那兒草深林密，野物多。咱們明天天不亮就出發，爭取多打點獵物回來。"
"行。那我回去準備準備。「張二狗站起身，」對了明傑哥，你說那隻虎，會不會又來找咱們？"
"管它呢。」李明傑說，」咱們又不是沖它去的。它不來找事，咱們也不找它。"
夜深了，外面又傳來斷斷續續的狗叫聲。李明傑站在院子裡，望著漆黑的山頭，心說這山裡的秘密，一時半會是解不開了。不過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得先養家餬口。
至於那些外地人、那隻虎，還有山洞裡的秘密，等以後再說吧。
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了沒多久，天還沒亮，李明傑就被窗外急促的敲擊聲驚醒。昨天換來的糧食還在家裡放著，讓他心裡總算踏實了點。
"明傑！醒了沒？「王大壯的聲音傳進來，」趕緊起來，今兒個我教你認野物的腳印。"
李明傑披上棉襖出去，院子裡王大壯和張二狗已經等著了。寒氣撲面而來，凍得他直打哆嗦。
"王叔，這才幾點啊？天都沒亮透呢。"李明傑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
"這不正是最好的時候嗎？"王大壯掏出煙荷包，慢悠悠地卷了根煙，「天不亮野物最活躍，留下的痕跡也最新鮮。等太陽出來，地上的露水一干，啥都看不出來了。"
"那快走吧！"張二狗上躥下跳地說，「我昨天看見山那邊有片好地方，非得去打幾隻山雞回來。"
"你小子就知道打打殺殺，「王大壯瞪了他一眼，」今兒個主要是認識野物，不是專門去打獵的。"
三人沿著山路往上走，李明傑背著背簍，腰裡別著獵刀。這把刀是孫寡婦給的，雖然舊，但是趁手。
"誒，你們看這是啥？「王大壯突然在一處草叢前蹲下，」仔細瞧瞧。"
李明傑湊過去，只見地上有幾個小坑，還有些亂七八糟的腳印。
"這...這是兔子窩？「他試探著問。
"對！」王大壯點點頭，「不過你知道這是啥時候挖的嗎？"
"這咋能看出來？」張二狗也蹲下來。
"看這土，"王大壯用手摸了摸，"還是濕的，說明是昨晚剛挖的。再看這些草，都是被啃過的。野兔有個習慣，覓食的時候總喜歡把嫩草葉子咬斷。"
"您老這眼神也太厲害了，"張二狗豎起大拇指，"這都能看出來。"
"這算啥？"王大壯得意地捋了捋鬍子，"等會讓你們看點更稀罕的。"
幾人又往前走，路上王大壯不停地指指點點。這裡是野豬拱過的土，那裡是山羊蹭過的樹幹，連地上一片被壓倒的草都能讓他說出是啥時候、什麼野物留下的。
"誒！站住！"王大壯突然壓低聲音，"你們聽。"
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動。
"是山雞！"張二狗眼睛一亮，掏出獵刀就要扔。
"你給我老實點！"王大壯一把按住他，"今天是來學本事的，不是來打獵的。你看那山雞走路的樣子，知道是公的母的不？"
"這還用說？「張二狗不屑地說，」那尾巴長的肯定是公的。"
"錯！"王大壯說，」你再仔細看。公山雞走路的時候尾巴是平的，母的才翹起來。這是只母的，而且帶著崽子。這種咱們不能打，得留著下崽。"
李明傑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心說這打獵還真有這麼多門道。
"走，咱們再往前看看，"王大壯說，"說不定能碰上點好東西。"
三人繼續往山上走。這會太陽出來了，山里暖和了不少。
"誒，你們看這樹。"王大壯又停下來，指著一棵大樹，"知道這是啥留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