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打獵餬口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王大壯說,"不過跟那隻虎有關，他們好像在找什麼東西，那隻虎是關鍵。你最近可得小心點，要是再上山，千萬別單獨行動。"
"王叔，您是不是知道點啥內情?"
王大壯猶豫了一下:"這事說來話長，十年前張二狗他爹失蹤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現在看來，果然有問題。不過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等風頭過了再說吧。"
李明傑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直犯嘀咕。
這幾天查那幫外地人、找山洞，把腦袋都快想炸了。
院子裡的狗叫聲一陣接一陣，遠處山上那閃動的燈光看得他心裡更加不安。
這年頭，能在村子裡養狗的人家不多，能養起來的，基本都是獵戶。狗一叫起來，準是有啥不對勁。
正胡思亂想著，窗戶突然被人敲響。
"誰啊？"李明傑警覺地問，手已經摸到了床頭的獵刀。
"是我，二狗。你咋這么小心？「張二狗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李明傑放下刀，開門讓他進來：」大半夜的不睡覺，啥事這麼急？"
"你快看這個。「張二狗從懷裡掏出那沓從山洞裡找到的發黃紙張，手都有點抖，」我研究了一晚上，可算讓我發現點東西。"
"發現啥了？大半夜的就不能等到明天說？"李明傑嘀咕著，還是湊過去看。
紙上密密麻麻寫著字，有些已經被雨水浸透，模糊不清，但還能勉強認出是個筆記本似的東西。
"你發現啥了？說話別打啞謎。"
"你看這兒。"張二狗指著一頁紙，臉都激動得發紅，"這準是我爹的筆跡！你看這個寫『日』字的時候總往上翹，就跟王叔說的一模一樣！"
"是嗎？讓我瞧瞧。"李明傑接過紙仔細看。
"不光是筆跡。你再看這段話，我爹寫著說山裡有個『秘密』，還畫了個位置圖。你猜在哪？就在咱們發現的那個山洞附近！"
正說著，院子裡的狗又叫了起來，這回聽著更急了。
兩人對視一眼，趕緊把紙收好。
"二狗，這事得從長計議。「李明傑壓低聲音說，"不過在這之前，咱們得先想辦法弄點糧食。這些天光顧著查這些事，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
"是啊。「張二狗嘆了口氣，」我看見你妹妹都瘦了。"
"那這樣，明天咱們把前天打的那隻狍子拿去孫寡婦那換糧食。"
"成。順便打聽打聽那幫外地人的事。「張二狗說，」我總覺得他們來者不善。"
第二天天還沒亮，兩人就背著狍子往鎮上趕。這個點兒趕路的人不多，路上冷颼颼的。
"明傑哥，你說那幫外地人到底要幹啥？「張二狗一邊走一邊嘀咕，」看他們那架勢，不像是一般來打獵的。"
"誰知道呢。"李明傑說，"不過咱們得想辦法多搞點糧食。這山裡的事，慢慢查。飯都吃不飽，還查個屁。"
到了米行，孫寡婦正在門口曬糧食。瞧見他們來了，臉色有些不自然："又打到野味了？你們膽子可真大。"
"是啊孫姐。"李明傑把狍子肉放下，"您看這肉咋樣？新鮮著呢。"
孫寡婦蹲下仔細看了看肉，又站起來上下打量他們倆："這兩天上山打獵，沒遇見啥不對勁的事吧？"
"能有啥事。"李明傑裝糊塗，心說這孫寡婦八成知道點啥。
"那就好。"孫寡婦點點頭，眼神卻透著擔憂，"這樣，這些肉我按一斤換一斤半糧食收了。不過你們以後打獵可得當心點。山里這些天不太平。"
正說著，一個穿皮夾克的男人大搖大擺地走進米行。孫寡婦見狀趕緊岔開話題："來稱糧食是吧？等會兒啊，我這就給您稱。"
那男人在米行轉了一圈，目光在狍子肉上停留了好一會。他眯著眼睛問道："這是誰打的？看著挺新鮮。"
"我侄子。"孫寡婦搶著說，"他在山裡打獵呢，剛送來的。"
男人"哦"了一聲，又東張西望問了幾句就走了。等人走遠，孫寡婦才鬆了一大口氣，額頭都見了汗。
"你們啊，這兩天少往山上跑。「她壓低聲音說，」山里不太平。那幫人來路不正，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
"孫姐，到底咋回事啊？您知道些啥？「李明傑試探著問。
"別問了。"孫寡婦嘆口氣，眼神有些複雜，"你們還年輕，不懂這裡頭的門道。行了，趕緊把糧食領走吧，晚了讓人看見不好。"
稱好糧食正要走，孫寡婦又叫住李明傑："對了，你要是真想在山裡混，得懂點規矩。別總衝著野味去，那些看不見的門道才重要。"
"您說，我聽著呢。"
"比如說狼和虎的地盤，千萬別撞上。特別是那隻大虎，它的地盤在山裡是出了名的。還有打獵的時候，得看風向。順風打獵能避開野獸的鼻子，這都是老獵人的經驗..."
孫寡婦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聽得李明傑直點頭。
這些都是實打實的經驗，比王大壯教得還細。看來這孫寡婦，跟打獵的人打過不少交道。
兩人背著糧食往回走，張二狗說："孫寡婦懂得不少啊，聽著跟老獵人似的。"
"可不是。"李明傑想起她剛才說話時那複雜的眼神，"不過她今天說那些話，好像是在提醒咱們啥。"
"是啊。特別是說到那隻虎的時候，她表情不太對勁。好像知道點啥，又不敢說。"
王大壯說,"不過跟那隻虎有關，他們好像在找什麼東西，那隻虎是關鍵。你最近可得小心點，要是再上山，千萬別單獨行動。"
"王叔，您是不是知道點啥內情?"
王大壯猶豫了一下:"這事說來話長，十年前張二狗他爹失蹤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現在看來，果然有問題。不過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等風頭過了再說吧。"
李明傑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直犯嘀咕。
這幾天查那幫外地人、找山洞，把腦袋都快想炸了。
院子裡的狗叫聲一陣接一陣，遠處山上那閃動的燈光看得他心裡更加不安。
這年頭，能在村子裡養狗的人家不多，能養起來的，基本都是獵戶。狗一叫起來，準是有啥不對勁。
正胡思亂想著，窗戶突然被人敲響。
"誰啊？"李明傑警覺地問，手已經摸到了床頭的獵刀。
"是我，二狗。你咋這么小心？「張二狗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李明傑放下刀，開門讓他進來：」大半夜的不睡覺，啥事這麼急？"
"你快看這個。「張二狗從懷裡掏出那沓從山洞裡找到的發黃紙張，手都有點抖，」我研究了一晚上，可算讓我發現點東西。"
"發現啥了？大半夜的就不能等到明天說？"李明傑嘀咕著，還是湊過去看。
紙上密密麻麻寫著字，有些已經被雨水浸透，模糊不清，但還能勉強認出是個筆記本似的東西。
"你發現啥了？說話別打啞謎。"
"你看這兒。"張二狗指著一頁紙，臉都激動得發紅，"這準是我爹的筆跡！你看這個寫『日』字的時候總往上翹，就跟王叔說的一模一樣！"
"是嗎？讓我瞧瞧。"李明傑接過紙仔細看。
"不光是筆跡。你再看這段話，我爹寫著說山裡有個『秘密』，還畫了個位置圖。你猜在哪？就在咱們發現的那個山洞附近！"
正說著，院子裡的狗又叫了起來，這回聽著更急了。
兩人對視一眼，趕緊把紙收好。
"二狗，這事得從長計議。「李明傑壓低聲音說，"不過在這之前，咱們得先想辦法弄點糧食。這些天光顧著查這些事，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
"是啊。「張二狗嘆了口氣，」我看見你妹妹都瘦了。"
"那這樣，明天咱們把前天打的那隻狍子拿去孫寡婦那換糧食。"
"成。順便打聽打聽那幫外地人的事。「張二狗說，」我總覺得他們來者不善。"
第二天天還沒亮，兩人就背著狍子往鎮上趕。這個點兒趕路的人不多，路上冷颼颼的。
"明傑哥，你說那幫外地人到底要幹啥？「張二狗一邊走一邊嘀咕，」看他們那架勢，不像是一般來打獵的。"
"誰知道呢。"李明傑說，"不過咱們得想辦法多搞點糧食。這山裡的事，慢慢查。飯都吃不飽，還查個屁。"
到了米行，孫寡婦正在門口曬糧食。瞧見他們來了，臉色有些不自然："又打到野味了？你們膽子可真大。"
"是啊孫姐。"李明傑把狍子肉放下，"您看這肉咋樣？新鮮著呢。"
孫寡婦蹲下仔細看了看肉，又站起來上下打量他們倆："這兩天上山打獵，沒遇見啥不對勁的事吧？"
"能有啥事。"李明傑裝糊塗，心說這孫寡婦八成知道點啥。
"那就好。"孫寡婦點點頭，眼神卻透著擔憂，"這樣，這些肉我按一斤換一斤半糧食收了。不過你們以後打獵可得當心點。山里這些天不太平。"
正說著，一個穿皮夾克的男人大搖大擺地走進米行。孫寡婦見狀趕緊岔開話題："來稱糧食是吧？等會兒啊，我這就給您稱。"
那男人在米行轉了一圈，目光在狍子肉上停留了好一會。他眯著眼睛問道："這是誰打的？看著挺新鮮。"
"我侄子。"孫寡婦搶著說，"他在山裡打獵呢，剛送來的。"
男人"哦"了一聲，又東張西望問了幾句就走了。等人走遠，孫寡婦才鬆了一大口氣，額頭都見了汗。
"你們啊，這兩天少往山上跑。「她壓低聲音說，」山里不太平。那幫人來路不正，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
"孫姐，到底咋回事啊？您知道些啥？「李明傑試探著問。
"別問了。"孫寡婦嘆口氣，眼神有些複雜，"你們還年輕，不懂這裡頭的門道。行了，趕緊把糧食領走吧，晚了讓人看見不好。"
稱好糧食正要走，孫寡婦又叫住李明傑："對了，你要是真想在山裡混，得懂點規矩。別總衝著野味去，那些看不見的門道才重要。"
"您說，我聽著呢。"
"比如說狼和虎的地盤，千萬別撞上。特別是那隻大虎，它的地盤在山裡是出了名的。還有打獵的時候，得看風向。順風打獵能避開野獸的鼻子，這都是老獵人的經驗..."
孫寡婦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聽得李明傑直點頭。
這些都是實打實的經驗，比王大壯教得還細。看來這孫寡婦，跟打獵的人打過不少交道。
兩人背著糧食往回走，張二狗說："孫寡婦懂得不少啊，聽著跟老獵人似的。"
"可不是。"李明傑想起她剛才說話時那複雜的眼神，"不過她今天說那些話，好像是在提醒咱們啥。"
"是啊。特別是說到那隻虎的時候，她表情不太對勁。好像知道點啥，又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