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太平
"先把這狍子處理了。」王大壯說，"不能讓它白死！再說，咱們得找機會跟那幫人較較勁。他們這麼搞下去，早晚把山裡的野物都害死。"
張二狗突然想起什麼："對了王叔，昨天在村口，我好像看見李滿福跟那幫人說話來著。"
"是麼？"李明傑眼睛一眯，"這老東西又想使啥壞？"
"行了，別管他。」王大壯說，"咱們得抓緊時間。這山洞裡的東西不少，得好好查查。"
三人繼續搜索，又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儀器零件。天色漸晚，王大壯說得趕緊回去，再晚就不安全了。
"等等！"李明傑突然在一塊石頭後面發現個鐵盒子，"您看這是啥？"
王大壯接過去看了看："這是軍用的！當年在邊防見過，專門裝文件用的。"
正要打開，外面突然傳來一聲虎嘯，震得洞裡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完了，那畜生又來了！"張二狗緊張地說。
"別慌！"王大壯壓低聲音，"看樣子它是被那幫人追急了，往這邊逃呢。"
三人屏住呼吸，透過洞口往外看。月光下，一個龐大的身影從洞口晃過，正是那隻東北虎！它在洞口轉了幾圈，突然停下來，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處傳來汽車的聲音。東北虎警覺地豎起耳朵，一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呼，嚇死我了。"張二狗拍拍胸口。
"這畜生，跟咱們較上勁了。"李明傑說。
王大壯卻若有所思："不對，它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你們發現沒有，這兩天它總是往這山洞轉悠，肯定有它的道理。
三人從山上回來時天已經黑透了。李明傑遠遠就看見自家院子裡亮著燈，心說不對勁，這個時候娘應該已經睡了才是。
"咋回事?"他快步走進院子。
趙春香正在院子裡來回踱步，看見兒子回來趕緊迎上去:"你可算回來了！你那個死鬼老子又來鬧事了!"
"他又來幹啥?"李明傑眉頭一皺。
"說啥要分家產。"趙春香氣得直哆嗦,"那點家當都讓他敗光了，還好意思來要。他還帶著幾個外地人，看著怪嚇人的。"
張二狗一聽就急了:"他娘的，欺負人欺負到家門口來了!"
"別急。"王大壯攔住他,"這事得從長計議。那幾個外地人啥樣?說啥了沒有?"
趙春香想了想:"說話帶捲舌，像是南方人。問東問西的，打聽你們上山的事。"
李明傑和王大壯對視一眼，心說這跟山上碰見的那幫人八成是一夥的。
"還有啥異常沒有?"王大壯追問。
"有倒是有。「趙春香壓低聲音,"他們問咱家祖上是不是有人在山上打獵。我尋思著不對勁，就沒搭理。"
王大壯點點頭:」您做得對。這幫人來者不善，咱們得提防著點。"
"鐵山哥，我去鎮上打聽打聽去。「張二狗說,"看看最近又來了些啥人。"
"行，你小心點。」李明傑叮囑道,"要是發現不對勁趕緊回來。"
等張二狗走了，王大壯說:"我也得回去了。對了鐵山，你明天去趟孫寡婦那兒。她那米行聽說又開張了，去問問啥情況。"
李明傑應了聲好，送走王大壯後回到屋裡。
小翠正在灶前忙活，見哥哥回來趕緊盛了碗熱湯。
"哥，那些人可嚇人了。"小翠低聲說,"特別是跟爹來的那個，戴著墨鏡，腰裡還別著個黑乎乎的東西。"
"啥東西?"李明傑問。
"像是把槍。"小翠說完自己也害怕起來。
李明傑心裡一驚，這幫人還帶著傢伙！看來事情比想像的要嚴重得多。
第二天一早，李明傑就往鎮上趕。路上碰見幾個村民，都說最近鎮上熱鬧，來了不少陌生人。
來到米行，門口掛著"開張"的牌子。推門進去，孫寡婦正在清點貨物。
"孫姐。"李明傑喊了一聲。
孫寡婦抬頭看見是他，臉色變了變:"喲，是鐵山啊。有啥事嗎?"
"來看看您。"李明傑說,"聽說您這又開張了。"
"是啊。"孫寡婦說話明顯有些躲閃,"這不是，日子總得過不是?"
"上次您突然關門......"
"別提那事了!"孫寡婦突然提高了聲音，但馬上又壓低說道,"這兩天鎮上不太平，你自個兒多注意點。"
正說著，外面進來兩個穿皮夾克的男人。孫寡婦趕緊岔開話題:"要買糧食嗎?最近新到了一批大米......"
那兩個人在米行轉了一圈就走了。等人走遠，孫寡婦才鬆了口氣:"鐵山啊，你最近還是少上山吧。"
"為啥?"
"少問。"孫寡婦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反正你記住，那隻虎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李明傑還想問什麼，孫寡婦卻不再搭理他，自顧自收拾東西去了。
從米行出來，李明傑心裡直犯嘀咕。孫寡婦明顯是有難言之隱，可這事又跟那隻虎有什麼關係?
正想著，迎面碰上張二狗。
"鐵山哥!"張二狗拉著他躲到一邊,"不得了!"
"咋了?"
"鎮上來了好些外地人。"張二狗壓低聲音,"我打聽到的就有七八個，住在鎮東頭的招待所。他們還打聽你爹的事呢。"
"打聽我爹?"
"對，問他這些年都幹啥來著。「張二狗說,"我尋思啊，這幫人肯定不是衝著你爹來的，八成是查別的。"
李明傑點點頭。他爹那德行，就一個無賴，能有啥好查的?這幫人肯定另有目的。
兩人正說著，突然看見李滿福鬼鬼祟祟地從一條小巷子裡鑽出來。
"這老東西又搞啥名堂?「張二狗說。
"跟上去看看。"
兩人悄悄跟在後面。李滿福東張西望地往前走，時不時回頭看看，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走到一個偏僻的院子前，李滿福敲了敲門。
開門的正是昨天那個戴墨鏡的男人。
"怎麼樣?"男人問。
"放心，都打聽清楚了。"李滿福點頭哈腰地說,"那小子這些天天上山,准沒錯。"
"具體位置呢?"
"這個......"李滿福搓著手,"要不，您再給點......"
"媽的!"男人罵了一句,"辦不成事還想要錢?"
"別別別。"李滿福趕緊賠笑,"我這就去查，保證把具體位置查出來。"
等李滿福走遠，那男人掏出對講機說了幾句外語，然後也離開了。
"這老東西，果然在幫外人!"張二狗氣得直咬牙。
"先別急。"李明傑攔住他,"咱們得想辦法弄明白這幫人到底要幹啥。"
天黑後，王大壯突然來找李明傑。
"鐵山，出來一下。「他神色凝重。
兩人來到村後的樹林裡。
王大壯四下看看，壓低聲音說:"今天鎮上打聽到個消息，那幫外地人，是衝著山裡的秘密來的!"
"啥秘密?"
張二狗突然想起什麼："對了王叔，昨天在村口，我好像看見李滿福跟那幫人說話來著。"
"是麼？"李明傑眼睛一眯，"這老東西又想使啥壞？"
"行了，別管他。」王大壯說，"咱們得抓緊時間。這山洞裡的東西不少，得好好查查。"
三人繼續搜索，又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儀器零件。天色漸晚，王大壯說得趕緊回去，再晚就不安全了。
"等等！"李明傑突然在一塊石頭後面發現個鐵盒子，"您看這是啥？"
王大壯接過去看了看："這是軍用的！當年在邊防見過，專門裝文件用的。"
正要打開，外面突然傳來一聲虎嘯，震得洞裡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完了，那畜生又來了！"張二狗緊張地說。
"別慌！"王大壯壓低聲音，"看樣子它是被那幫人追急了，往這邊逃呢。"
三人屏住呼吸，透過洞口往外看。月光下，一個龐大的身影從洞口晃過，正是那隻東北虎！它在洞口轉了幾圈，突然停下來，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處傳來汽車的聲音。東北虎警覺地豎起耳朵，一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呼，嚇死我了。"張二狗拍拍胸口。
"這畜生，跟咱們較上勁了。"李明傑說。
王大壯卻若有所思："不對，它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你們發現沒有，這兩天它總是往這山洞轉悠，肯定有它的道理。
三人從山上回來時天已經黑透了。李明傑遠遠就看見自家院子裡亮著燈，心說不對勁，這個時候娘應該已經睡了才是。
"咋回事?"他快步走進院子。
趙春香正在院子裡來回踱步，看見兒子回來趕緊迎上去:"你可算回來了！你那個死鬼老子又來鬧事了!"
"他又來幹啥?"李明傑眉頭一皺。
"說啥要分家產。"趙春香氣得直哆嗦,"那點家當都讓他敗光了，還好意思來要。他還帶著幾個外地人，看著怪嚇人的。"
張二狗一聽就急了:"他娘的，欺負人欺負到家門口來了!"
"別急。"王大壯攔住他,"這事得從長計議。那幾個外地人啥樣?說啥了沒有?"
趙春香想了想:"說話帶捲舌，像是南方人。問東問西的，打聽你們上山的事。"
李明傑和王大壯對視一眼，心說這跟山上碰見的那幫人八成是一夥的。
"還有啥異常沒有?"王大壯追問。
"有倒是有。「趙春香壓低聲音,"他們問咱家祖上是不是有人在山上打獵。我尋思著不對勁，就沒搭理。"
王大壯點點頭:」您做得對。這幫人來者不善，咱們得提防著點。"
"鐵山哥，我去鎮上打聽打聽去。「張二狗說,"看看最近又來了些啥人。"
"行，你小心點。」李明傑叮囑道,"要是發現不對勁趕緊回來。"
等張二狗走了，王大壯說:"我也得回去了。對了鐵山，你明天去趟孫寡婦那兒。她那米行聽說又開張了，去問問啥情況。"
李明傑應了聲好，送走王大壯後回到屋裡。
小翠正在灶前忙活，見哥哥回來趕緊盛了碗熱湯。
"哥，那些人可嚇人了。"小翠低聲說,"特別是跟爹來的那個，戴著墨鏡，腰裡還別著個黑乎乎的東西。"
"啥東西?"李明傑問。
"像是把槍。"小翠說完自己也害怕起來。
李明傑心裡一驚，這幫人還帶著傢伙！看來事情比想像的要嚴重得多。
第二天一早，李明傑就往鎮上趕。路上碰見幾個村民，都說最近鎮上熱鬧，來了不少陌生人。
來到米行，門口掛著"開張"的牌子。推門進去，孫寡婦正在清點貨物。
"孫姐。"李明傑喊了一聲。
孫寡婦抬頭看見是他，臉色變了變:"喲，是鐵山啊。有啥事嗎?"
"來看看您。"李明傑說,"聽說您這又開張了。"
"是啊。"孫寡婦說話明顯有些躲閃,"這不是，日子總得過不是?"
"上次您突然關門......"
"別提那事了!"孫寡婦突然提高了聲音，但馬上又壓低說道,"這兩天鎮上不太平，你自個兒多注意點。"
正說著，外面進來兩個穿皮夾克的男人。孫寡婦趕緊岔開話題:"要買糧食嗎?最近新到了一批大米......"
那兩個人在米行轉了一圈就走了。等人走遠，孫寡婦才鬆了口氣:"鐵山啊，你最近還是少上山吧。"
"為啥?"
"少問。"孫寡婦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反正你記住，那隻虎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李明傑還想問什麼，孫寡婦卻不再搭理他，自顧自收拾東西去了。
從米行出來，李明傑心裡直犯嘀咕。孫寡婦明顯是有難言之隱，可這事又跟那隻虎有什麼關係?
正想著，迎面碰上張二狗。
"鐵山哥!"張二狗拉著他躲到一邊,"不得了!"
"咋了?"
"鎮上來了好些外地人。"張二狗壓低聲音,"我打聽到的就有七八個，住在鎮東頭的招待所。他們還打聽你爹的事呢。"
"打聽我爹?"
"對，問他這些年都幹啥來著。「張二狗說,"我尋思啊，這幫人肯定不是衝著你爹來的，八成是查別的。"
李明傑點點頭。他爹那德行，就一個無賴，能有啥好查的?這幫人肯定另有目的。
兩人正說著，突然看見李滿福鬼鬼祟祟地從一條小巷子裡鑽出來。
"這老東西又搞啥名堂?「張二狗說。
"跟上去看看。"
兩人悄悄跟在後面。李滿福東張西望地往前走，時不時回頭看看，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走到一個偏僻的院子前，李滿福敲了敲門。
開門的正是昨天那個戴墨鏡的男人。
"怎麼樣?"男人問。
"放心，都打聽清楚了。"李滿福點頭哈腰地說,"那小子這些天天上山,准沒錯。"
"具體位置呢?"
"這個......"李滿福搓著手,"要不，您再給點......"
"媽的!"男人罵了一句,"辦不成事還想要錢?"
"別別別。"李滿福趕緊賠笑,"我這就去查，保證把具體位置查出來。"
等李滿福走遠，那男人掏出對講機說了幾句外語，然後也離開了。
"這老東西，果然在幫外人!"張二狗氣得直咬牙。
"先別急。"李明傑攔住他,"咱們得想辦法弄明白這幫人到底要幹啥。"
天黑後，王大壯突然來找李明傑。
"鐵山，出來一下。「他神色凝重。
兩人來到村後的樹林裡。
王大壯四下看看，壓低聲音說:"今天鎮上打聽到個消息，那幫外地人，是衝著山裡的秘密來的!"
"啥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