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山洞探秘
這時,院門外又響起腳步聲:"李明傑在家不?"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
"誰啊?"李明傑警惕地問。
"我是隔壁村的王大壯。"
老趙一聽這名字,眼睛一亮:"是王老哥!快請進,這可是咱們這片兒數一數二的老獵手!"
進來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漢，人不高，但精瘦結實。眼神特別亮，一看就是常年在山裡混的主。
"王叔!"張二狗認出是熟人,"您老咋來了?"
"來看看你們這些後生。"王大壯坐下來，掏出菸袋鍋子,"聽說你們這兩天沒少上山?"
"是，打點野物餬口。"李明傑趕緊給他倒水。
"餬口?"王大壯嗤笑一聲,"你們要真是單純打獵，我才不來呢。最近山裡頭不太平，你們心裡沒數?"
"咋個不太平法?"張二狗問。
"野物都變了。"王大壯深吸一口煙,"以前那些畜生都有自個兒的地盤,誰都不越界。現在可好,全亂套了。特別是那隻大虎,這兩天瘋得很。"
李明傑心裡一動:"您是說那隻東北虎?"
王大壯點點頭:"就是它。這畜生邪門得很,不過它也是被逼的。山里突然來了這麼多人,車來車往的,它能不急?"
"您也發現哪些外地人了?"
"可不是。"王大壯眯著眼說,"我打了四十多年的獵，還從沒見過這種陣勢。那幫人開著吉普車滿山轉悠，一看就不是衝著普通野物來的。"
這時老趙插話:"王哥，你還記得十年前的事不?"
"咋能不記得。"王大壯嘆了口氣,看了眼張二狗,"你爹是條漢子啊。要不是那年..."
張二狗一下子坐直了:"王叔,我爹到底咋回事?"
"這事說來話長。"王大壯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那年山里就不太平。你爹發現了點事,本來要告訴我的，結果..."
"結果啥?"張二狗追問。
"算了，都是陳年舊事了。"王大壯擺擺手,"不過我得提醒你們，最近這情況，跟十年前有點像。你們要是上山，得多帶點人。這山里不光有野獸，有些兩條腿的，比四條腿的更危險。"
張二狗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我爹筆記本上有些記號,跟地圖上的很像!"
"啥記號?"王大壯精神一振。
"在這兒呢。"張二狗從懷裡掏出筆記本,指著幾個符號,"您看,這幾個標記,跟地圖上的位置對得上。而且今天咱們發現的那個山洞,好像就在這附近。"
幾個人湊過去研究。老趙突然說:"這不會是..."
"噓!"王大壯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這事先別聲張。明天要是去山洞，我跟你們一塊去。"
"那敢情好!"張二狗高興地說,"有您老帶路，啥都不怕了。"
王大壯瞪了他一眼:"怕?你以為打獵是鬧著玩的?我告訴你們，現在那山裡頭，連我都不敢說了解。明天上山之前，得把規矩跟你們說清楚。"
"啥規矩?"
"比如說風向，腳印，還有那些你們看不見的東西。"王大壯正色道,"山裡的門道多著呢，一樣沒弄明白，都可能把命丟在那兒。"
等人都走後，李明傑坐在院子裡，整理今天得到的信息：特製麻醉彈、野物的異常、十年前的事、筆記本上的記號...這些東西串在一起，好像在指向什麼更大的秘密。
遠處又傳來幾聲狗叫，聽著比之前更慌亂了。山那邊隱約有些動靜，像是有什麼大傢伙在活動。
"明傑，睡吧。「趙春香在屋裡喊。
"來了娘。"李明傑起身往屋裡走，心說這山裡的秘密，看來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揭開的。而且他總覺得，這事兒可能比他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李明傑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都是昨晚王大壯說的話。那隻東北虎、山神廟、十年前的秘密，這些事攪得他心神不寧。月光從窗戶縫裡漏進來，他翻了個身，想著自己這趟穿越還真是攤上了不少事。
正迷迷糊糊要睡著，突然聽見有人敲窗戶。
"鐵山哥，起來了沒?"張二狗壓低了聲音喊道。
李明傑煩躁地應了一聲:"知道了，等會兒。"他掀開被子，正要開門，突然想起王大壯昨晚叮囑的話，趕緊把孫寡婦給的獵刀別在腰上。這山裡有兩條腿的比四條腿的更危險，可得防著點。
推開門，寒氣撲面而來。院子裡張二狗和王大壯已經等著了，兩人都穿戴整齊。王大壯換了身打獵的行頭，腰上纏著個破舊的皮帶，上面掛著幾個鐵環，一看就是老獵人的裝備。
"您這是什麼裝備啊?"李明傑好奇地問。
王大壯摸了摸腰間的鐵環，笑著說:"這些可都是有講究的。鐵環碰在一起沒聲音,遇到野獸跑起來也不會響。要在山裡混,這些門道都得懂。"
"王叔,您這些都是打獵打出來的經驗吧?"張二狗湊過來問。
"那可不。"王大壯得意地捋了捋鬍子,"四十年的老把式了,什麼野物沒見過。就是..."他的神色突然暗淡下來，欲言又止。
"就是什麼?"張二狗追問。
"沒什麼。"王大壯轉移了話題,"你們兩的刀都帶了嗎?特別是你，鐵山，孫寡婦給的那把可不能丟。"
李明傑拍拍腰間:"帶著呢。"
"行，咱們走吧。"王大壯看看天色,"得在天亮前趕到那山洞，白天容易招人注意。"
三人摸黑往山上走。冷風呼呼地刮，樹枝在黑暗中晃動，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李明傑跟在王大壯後面，心說這大晚上的上山，可真夠刺激的。
"站住！"王大壯突然停下腳步，蹲在地上摸索起來。
"咋了?"李明傑問。
"你們看這個。"王大壯指著地上一個淺坑,"這是野豬拱的，最多兩個時辰。"
張二狗有點不信:"您老咋看出來的?"他借著月光湊過去看。
王大壯抓起一把土捏了捏:"摸摸這土，還是濕的。要是時間長了土就幹了。再看這個角度，野豬都是順著風向拱食，這風向是半夜轉的。老獵人出來，就得看看這些跡象。"
"誰啊?"李明傑警惕地問。
"我是隔壁村的王大壯。"
老趙一聽這名字,眼睛一亮:"是王老哥!快請進,這可是咱們這片兒數一數二的老獵手!"
進來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漢，人不高，但精瘦結實。眼神特別亮，一看就是常年在山裡混的主。
"王叔!"張二狗認出是熟人,"您老咋來了?"
"來看看你們這些後生。"王大壯坐下來，掏出菸袋鍋子,"聽說你們這兩天沒少上山?"
"是，打點野物餬口。"李明傑趕緊給他倒水。
"餬口?"王大壯嗤笑一聲,"你們要真是單純打獵，我才不來呢。最近山裡頭不太平，你們心裡沒數?"
"咋個不太平法?"張二狗問。
"野物都變了。"王大壯深吸一口煙,"以前那些畜生都有自個兒的地盤,誰都不越界。現在可好,全亂套了。特別是那隻大虎,這兩天瘋得很。"
李明傑心裡一動:"您是說那隻東北虎?"
王大壯點點頭:"就是它。這畜生邪門得很,不過它也是被逼的。山里突然來了這麼多人,車來車往的,它能不急?"
"您也發現哪些外地人了?"
"可不是。"王大壯眯著眼說,"我打了四十多年的獵，還從沒見過這種陣勢。那幫人開著吉普車滿山轉悠，一看就不是衝著普通野物來的。"
這時老趙插話:"王哥，你還記得十年前的事不?"
"咋能不記得。"王大壯嘆了口氣,看了眼張二狗,"你爹是條漢子啊。要不是那年..."
張二狗一下子坐直了:"王叔,我爹到底咋回事?"
"這事說來話長。"王大壯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那年山里就不太平。你爹發現了點事,本來要告訴我的，結果..."
"結果啥?"張二狗追問。
"算了，都是陳年舊事了。"王大壯擺擺手,"不過我得提醒你們，最近這情況，跟十年前有點像。你們要是上山，得多帶點人。這山里不光有野獸，有些兩條腿的，比四條腿的更危險。"
張二狗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我爹筆記本上有些記號,跟地圖上的很像!"
"啥記號?"王大壯精神一振。
"在這兒呢。"張二狗從懷裡掏出筆記本,指著幾個符號,"您看,這幾個標記,跟地圖上的位置對得上。而且今天咱們發現的那個山洞,好像就在這附近。"
幾個人湊過去研究。老趙突然說:"這不會是..."
"噓!"王大壯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這事先別聲張。明天要是去山洞，我跟你們一塊去。"
"那敢情好!"張二狗高興地說,"有您老帶路，啥都不怕了。"
王大壯瞪了他一眼:"怕?你以為打獵是鬧著玩的?我告訴你們，現在那山裡頭，連我都不敢說了解。明天上山之前，得把規矩跟你們說清楚。"
"啥規矩?"
"比如說風向，腳印，還有那些你們看不見的東西。"王大壯正色道,"山裡的門道多著呢，一樣沒弄明白，都可能把命丟在那兒。"
等人都走後，李明傑坐在院子裡，整理今天得到的信息：特製麻醉彈、野物的異常、十年前的事、筆記本上的記號...這些東西串在一起，好像在指向什麼更大的秘密。
遠處又傳來幾聲狗叫，聽著比之前更慌亂了。山那邊隱約有些動靜，像是有什麼大傢伙在活動。
"明傑，睡吧。「趙春香在屋裡喊。
"來了娘。"李明傑起身往屋裡走，心說這山裡的秘密，看來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揭開的。而且他總覺得，這事兒可能比他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李明傑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都是昨晚王大壯說的話。那隻東北虎、山神廟、十年前的秘密，這些事攪得他心神不寧。月光從窗戶縫裡漏進來，他翻了個身，想著自己這趟穿越還真是攤上了不少事。
正迷迷糊糊要睡著，突然聽見有人敲窗戶。
"鐵山哥，起來了沒?"張二狗壓低了聲音喊道。
李明傑煩躁地應了一聲:"知道了，等會兒。"他掀開被子，正要開門，突然想起王大壯昨晚叮囑的話，趕緊把孫寡婦給的獵刀別在腰上。這山裡有兩條腿的比四條腿的更危險，可得防著點。
推開門，寒氣撲面而來。院子裡張二狗和王大壯已經等著了，兩人都穿戴整齊。王大壯換了身打獵的行頭，腰上纏著個破舊的皮帶，上面掛著幾個鐵環，一看就是老獵人的裝備。
"您這是什麼裝備啊?"李明傑好奇地問。
王大壯摸了摸腰間的鐵環，笑著說:"這些可都是有講究的。鐵環碰在一起沒聲音,遇到野獸跑起來也不會響。要在山裡混,這些門道都得懂。"
"王叔,您這些都是打獵打出來的經驗吧?"張二狗湊過來問。
"那可不。"王大壯得意地捋了捋鬍子,"四十年的老把式了,什麼野物沒見過。就是..."他的神色突然暗淡下來，欲言又止。
"就是什麼?"張二狗追問。
"沒什麼。"王大壯轉移了話題,"你們兩的刀都帶了嗎?特別是你，鐵山，孫寡婦給的那把可不能丟。"
李明傑拍拍腰間:"帶著呢。"
"行，咱們走吧。"王大壯看看天色,"得在天亮前趕到那山洞，白天容易招人注意。"
三人摸黑往山上走。冷風呼呼地刮，樹枝在黑暗中晃動，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李明傑跟在王大壯後面，心說這大晚上的上山，可真夠刺激的。
"站住！"王大壯突然停下腳步，蹲在地上摸索起來。
"咋了?"李明傑問。
"你們看這個。"王大壯指著地上一個淺坑,"這是野豬拱的，最多兩個時辰。"
張二狗有點不信:"您老咋看出來的?"他借著月光湊過去看。
王大壯抓起一把土捏了捏:"摸摸這土，還是濕的。要是時間長了土就幹了。再看這個角度，野豬都是順著風向拱食，這風向是半夜轉的。老獵人出來，就得看看這些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