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夜話
「八成是。「張二狗答道,「不過這畜生邪門得很，來無影去無蹤的。我尋思啊，它可能就在山神廟那邊。「
兩人沿著山路往上走，張二狗不停地給李明傑講解各種打獵的門道。走著走著，他突然停下腳步。
「咋了?「
「不對勁。「張二狗指著一條岔路,「這條道以前沒有啊。「
李明傑仔細看去，果然發現一條不寬的小路。路邊的草都被踩到了，看樣子經常有人來往。
「這是新開的?「他剛說完，就在路邊發現個閃著金屬光澤的東西。
張二狗撿起來看了看:「像是機器上掉下來的零件。這玩意不一般，你看這做工，跟咱們這兒的鐵匠活兒不一樣。「
「先收著。「李明傑把零件揣進兜里,「繼續往前看看。「
越往深處走，發現的東西就越多。有些地方的草被大片壓倒，還能看見輪胎的印子。最奇怪的是，路邊有幾個被破壞的陷阱。
「這些陷阱...「張二狗研究了一會,「手法很專業，跟我爹用的差不多。但是被人給毀了。「
「這幫人，到底想幹啥?「
正說著，前面的草叢突然動了動。張二狗眼疾手快，一甩獵刀就擲了出去。
「嗷「的一聲，是只野兔。
「你小子身手不錯啊。「李明傑笑道。
「跟你學的唄。「張二狗過去撿起獵物,「今天算沒白來。「
處理野兔的時候，李明傑發現附近有人紮營的痕跡。地上有些罐頭盒，還有外文的藥品包裝。
「來的是外國人?「
「八成是。「張二狗說,「不過這些東西看著都不新鮮了，應該是好幾天前留下的。你說這些人，會不會就是衝著那隻虎來的?「
兩人正要繼續往前，遠處突然傳來汽車的聲音。
「快躲！「張二狗拉著李明傑往旁邊的灌木叢鑽。
車子越來越近，李明傑透過樹葉的縫隙往外看。是輛吉普車，車上坐著幾個穿迷彩服的人。
等車子開遠，兩人才從灌木叢里鑽出來。這一躲不要緊，李明傑發現灌木後面居然有個隱蔽的山洞。
「這洞...「他剛想進去看看。
「別管了!「張二狗拉住他,「天快黑了，咱們得趕緊回去。這地方記住就行，改天再來。「
回村的路上，碰見幾個砍柴地。
「誒，你們可回來了。「一個老漢說,「你爹一大早就出門了，也不知道幹啥去了。估計又去鎮上喝酒了。「
「對了,「另一個補充道,「鎮上來了輛陌生的吉普車，看著挺氣派的。「
李明傑和張二狗對視一眼，心說八成就是山上看見的那輛車。
「行了，趕緊回去吧。「老漢說,「這山裡頭晚上不太平，我家那條狗這兩天晚上老叫喚。「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李明傑把今天的發現仔細整理了一遍：新開的路、金屬零件、營地痕跡、神秘的吉普車...這山裡頭，到底有什麼秘密?
「二狗,「他突然說,「明天咱們非得去那個山洞看看不可。「
「嗯。「張二狗點點頭,「不過得把今天的事告訴你舅。這事越來越不對勁了。「
夜深了，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狗叫。這叫聲跟平常的不一樣，像是發現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李明傑披衣起來，站在院子裡望著漆黑的山頭。那隻東北虎，現在會在哪兒?那些開著吉普車的人又是來幹什麼的?還有李大山，這兩天鬼鬼祟祟的，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總之，這山裡的秘密，好像越來越多了。
外面的狗叫聲一陣接一陣，李明傑站在院子裡，望著黑黢黢的山頭髮愣。今天的發現太多了，那個神秘山洞、可疑的營地、還有那輛來歷不明的吉普車。
「嘿，想啥呢?「張二狗突然從牆角鑽出來，嚇了李明傑一跳。
「你小子就不能好好走門?「李明傑沒好氣地說,「整天跟個賊似的翻牆頭。「
「嘿嘿，習慣了。「張二狗搓著手湊過來,「在牢里待那會兒，翻牆可是必修課。「
「少貧嘴。「李明傑瞪了他一眼,「今天山上那洞子，你覺得咋樣?「
「邪門。「張二狗蹲下身子，掏出菸袋,「位置太巧了，就在那幫人必經的路上。而且你發現沒有?洞口朝北，冬天都不帶結冰的。「
「這有啥稀奇的?「
「你是外行不懂。「張二狗吸了口煙,「一般的山洞，冬天都得結冰。不結冰的要麼有暖氣，要麼底下有水脈。我爹以前說過，這種洞子最適合藏東西。「
李明傑正要說話，小翠端著熱水出來:「哥，二狗哥，給你們擦擦臉。這大晚上的，也不嫌涼。「
「誒，還是我妹妹懂事。「李明傑接過水盆,「今天家裡沒啥事吧?「
「沒啥大事。「小翠放下水盆，眼珠子轉了轉,「就是今天看見幾個生面孔在村口轉悠。穿得可神氣了，說話也不像咱們這兒的。「
「咋不像?「張二狗立馬來了精神。
「說話帶捲舌，跟城裡人似的。「小翠學著外地人的腔調,「他們還打聽咱家呢，問東問西的。「
李明傑和張二狗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警惕。這幫外地人，明顯不懷好意。
屋裡傳來趙春香的聲音:「小翠，進來幫娘整理東西。「她一邊收拾打獵的工具，一邊若有所思地看著門外。這些年在李大山手底下過日子，她早就練就了察言觀色的本事。兒子今天的表現太反常了。
「娘，我這就來!「小翠應了一聲，又壓低聲音對李明傑說,「哥，那些人看著挺嚇人的。他們還問咱家在村里住哪頭呢。「
李明傑心裡一沉。這幫人摸到家門口來了，看來得提前做些準備。
正想著，院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明傑！明傑!「是老趙的聲音。
「舅，這麼晚了咋了?「李明傑趕緊迎出去。
老趙氣喘吁吁地說:「彈殼的事兒有眉目了！你猜咋著?「
「快說!「
「這是特製的麻醉彈。「老趙壓低聲音,「我找當年的老戰友看了，這玩意市面上根本買不到。一般都是...「說到這兒，他突然打住。
「是啥?「張二狗追問。
老趙擺擺手:「反正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東西。你們這兩天可得當心，村里不太平。今兒個我看見好幾個陌生人，鬼鬼祟祟的。「
兩人沿著山路往上走，張二狗不停地給李明傑講解各種打獵的門道。走著走著，他突然停下腳步。
「咋了?「
「不對勁。「張二狗指著一條岔路,「這條道以前沒有啊。「
李明傑仔細看去，果然發現一條不寬的小路。路邊的草都被踩到了，看樣子經常有人來往。
「這是新開的?「他剛說完，就在路邊發現個閃著金屬光澤的東西。
張二狗撿起來看了看:「像是機器上掉下來的零件。這玩意不一般，你看這做工，跟咱們這兒的鐵匠活兒不一樣。「
「先收著。「李明傑把零件揣進兜里,「繼續往前看看。「
越往深處走，發現的東西就越多。有些地方的草被大片壓倒，還能看見輪胎的印子。最奇怪的是，路邊有幾個被破壞的陷阱。
「這些陷阱...「張二狗研究了一會,「手法很專業，跟我爹用的差不多。但是被人給毀了。「
「這幫人，到底想幹啥?「
正說著，前面的草叢突然動了動。張二狗眼疾手快，一甩獵刀就擲了出去。
「嗷「的一聲，是只野兔。
「你小子身手不錯啊。「李明傑笑道。
「跟你學的唄。「張二狗過去撿起獵物,「今天算沒白來。「
處理野兔的時候，李明傑發現附近有人紮營的痕跡。地上有些罐頭盒，還有外文的藥品包裝。
「來的是外國人?「
「八成是。「張二狗說,「不過這些東西看著都不新鮮了，應該是好幾天前留下的。你說這些人，會不會就是衝著那隻虎來的?「
兩人正要繼續往前，遠處突然傳來汽車的聲音。
「快躲！「張二狗拉著李明傑往旁邊的灌木叢鑽。
車子越來越近，李明傑透過樹葉的縫隙往外看。是輛吉普車，車上坐著幾個穿迷彩服的人。
等車子開遠，兩人才從灌木叢里鑽出來。這一躲不要緊，李明傑發現灌木後面居然有個隱蔽的山洞。
「這洞...「他剛想進去看看。
「別管了!「張二狗拉住他,「天快黑了，咱們得趕緊回去。這地方記住就行，改天再來。「
回村的路上，碰見幾個砍柴地。
「誒，你們可回來了。「一個老漢說,「你爹一大早就出門了，也不知道幹啥去了。估計又去鎮上喝酒了。「
「對了,「另一個補充道,「鎮上來了輛陌生的吉普車，看著挺氣派的。「
李明傑和張二狗對視一眼，心說八成就是山上看見的那輛車。
「行了，趕緊回去吧。「老漢說,「這山裡頭晚上不太平，我家那條狗這兩天晚上老叫喚。「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李明傑把今天的發現仔細整理了一遍：新開的路、金屬零件、營地痕跡、神秘的吉普車...這山裡頭，到底有什麼秘密?
「二狗,「他突然說,「明天咱們非得去那個山洞看看不可。「
「嗯。「張二狗點點頭,「不過得把今天的事告訴你舅。這事越來越不對勁了。「
夜深了，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狗叫。這叫聲跟平常的不一樣，像是發現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李明傑披衣起來，站在院子裡望著漆黑的山頭。那隻東北虎，現在會在哪兒?那些開著吉普車的人又是來幹什麼的?還有李大山，這兩天鬼鬼祟祟的，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總之，這山裡的秘密，好像越來越多了。
外面的狗叫聲一陣接一陣，李明傑站在院子裡，望著黑黢黢的山頭髮愣。今天的發現太多了，那個神秘山洞、可疑的營地、還有那輛來歷不明的吉普車。
「嘿，想啥呢?「張二狗突然從牆角鑽出來，嚇了李明傑一跳。
「你小子就不能好好走門?「李明傑沒好氣地說,「整天跟個賊似的翻牆頭。「
「嘿嘿，習慣了。「張二狗搓著手湊過來,「在牢里待那會兒，翻牆可是必修課。「
「少貧嘴。「李明傑瞪了他一眼,「今天山上那洞子，你覺得咋樣?「
「邪門。「張二狗蹲下身子，掏出菸袋,「位置太巧了，就在那幫人必經的路上。而且你發現沒有?洞口朝北，冬天都不帶結冰的。「
「這有啥稀奇的?「
「你是外行不懂。「張二狗吸了口煙,「一般的山洞，冬天都得結冰。不結冰的要麼有暖氣，要麼底下有水脈。我爹以前說過，這種洞子最適合藏東西。「
李明傑正要說話，小翠端著熱水出來:「哥，二狗哥，給你們擦擦臉。這大晚上的，也不嫌涼。「
「誒，還是我妹妹懂事。「李明傑接過水盆,「今天家裡沒啥事吧?「
「沒啥大事。「小翠放下水盆，眼珠子轉了轉,「就是今天看見幾個生面孔在村口轉悠。穿得可神氣了，說話也不像咱們這兒的。「
「咋不像?「張二狗立馬來了精神。
「說話帶捲舌，跟城裡人似的。「小翠學著外地人的腔調,「他們還打聽咱家呢，問東問西的。「
李明傑和張二狗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警惕。這幫外地人，明顯不懷好意。
屋裡傳來趙春香的聲音:「小翠，進來幫娘整理東西。「她一邊收拾打獵的工具，一邊若有所思地看著門外。這些年在李大山手底下過日子，她早就練就了察言觀色的本事。兒子今天的表現太反常了。
「娘，我這就來!「小翠應了一聲，又壓低聲音對李明傑說,「哥，那些人看著挺嚇人的。他們還問咱家在村里住哪頭呢。「
李明傑心裡一沉。這幫人摸到家門口來了，看來得提前做些準備。
正想著，院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明傑！明傑!「是老趙的聲音。
「舅，這麼晚了咋了?「李明傑趕緊迎出去。
老趙氣喘吁吁地說:「彈殼的事兒有眉目了！你猜咋著?「
「快說!「
「這是特製的麻醉彈。「老趙壓低聲音,「我找當年的老戰友看了，這玩意市面上根本買不到。一般都是...「說到這兒，他突然打住。
「是啥?「張二狗追問。
老趙擺擺手:「反正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東西。你們這兩天可得當心，村里不太平。今兒個我看見好幾個陌生人，鬼鬼祟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