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說來話長
李明傑聽得直點頭,心說這老頭子果然是高手,連野豬拱食的時間都能看出來。
"誒,王叔。"張二狗突然壓低聲音說,"您跟我爹是不是認識?您昨天說起他的事,好像知道些什麼。"
王大壯的臉色變了變:"這事以後再說。現在得先看看那山洞裡有啥門道。你們跟緊點,這山裡頭黑燈瞎火的,可別掉隊。"
走了約摸兩個時辰,天邊剛露出魚肚白。三人找到了昨天發現的山洞,王大壯在洞口轉了一圈,臉色越來越凝重。
"不對勁啊。"他摸著洞壁說,"這洞是人工開的。"
"啥意思?"李明傑問。
"你看這邊緣。"王大壯用手摸著洞壁,"太整齊了,像是用工具鑿的。而且你們發現沒有?洞口正對著日出的方向,這絕對不是巧合。"
張二狗掏出火摺子:"那咱們進去看看?"
"等等!"王大壯一把按住他的手,"先別點火。這種地方最危險,得先檢查檢查。說不定有啥機關。"
他蹲下來仔細檢查洞口,還特意聞了聞:"沒啥異常。不過進去得當心,別亂碰東西。"
三人小心翼翼地往洞裡走。這山洞比想像中深得多,七拐八拐的像個迷宮。地上有些零星的腳印,但看不出是誰留下的。
"你們看!"張二狗突然指著牆上,"這是啥?"
牆上刻著幾道痕跡,歪歪扭扭的像是字。王大壯湊近看了看:"好像是日期,十年前的。"
"我爹失蹤那年!"張二狗激動得聲音都變了。
"別急。"王大壯按住他的肩膀,"咱們先往裡看看。這洞開得這麼深,肯定有它的用處。"
又往裡走了一段,洞突然變得開闊起來。火光照出一個不小的空間,四周散落著一些破爛的裝備。
"這是啥玩意?"李明傑撿起一個鐵疙瘩。
王大壯接過去看了看:"像是測量儀器的零件,不過都鏽得看不出來了。這東西不是咱們這兒的,做工太精細。"
"王叔,您懂這個?"
"當年在邊境幹過。"王大壯嘆了口氣,"那會經常有外國人來勘探,帶的都是這種玩意。"
正說著,張二狗在角落裡翻出個破布包:"快看這個!"
包裹里是一沓發黃的紙,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字。王大壯剛要看,突然臉色一變:"噓!外面有動靜!"
三人趕緊滅了火,躲在洞口往外看。遠處傳來引擎聲,一輛吉普車正往這邊開來。
"媽的,怎麼這時候來人?"李明傑小聲罵道。
"別出聲。"王大壯壓低聲音,"看看是什麼人。"
車在洞口前停下,下來幾個穿迷彩服的人。其中一個拿著個奇怪的儀器在洞口轉悠。
"信號最強的就是這裡。"那人用生硬的中國話說,"它一定經常來這兒。"
"那隻虎很聰明。"另一個人說,"昨晚又讓它跑了。"
"別急,我們有的是時間。"第一個人說,"等拿到樣本,這一切就都值了。"
幾人說著外國話,李明傑他們聽不懂。不過看樣子,這幫人真是衝著那隻東北虎來的。
等車子開遠,三人才鬆了口氣。心裡都在琢磨這些外國人到底想幹什麼。
"這幫人來頭不小。"王大壯說,"那儀器是追蹤野生動物用的,一般人弄不到。看來這山裡的事,比咱們想的要複雜得多。"
"那咱們現在咋辦?"張二狗抹了把冷汗問道。
"先把這些東西帶回去研究研究。"王大壯指著那沓發黃的紙說,"咱們得找個明白人看看這上面寫的是啥。還有這山洞的位置,太邪門了,正好在幾條獸道的交匯處。那隻虎三天兩頭往這兒跑,肯定有它的道理。"
正說著,李明傑在牆角又發現了幾個被毀壞的陷阱,手法很老道,繩結打得特別講究。
"這是你爹的手藝。"王大壯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了,拍拍張二狗的肩膀說,"你爹是咱們這片兒最有名的獵手,這結我再熟悉不過了。"
"王叔!"張二狗一把抓住王大壯的胳膊,"您是不是知道啥內情?當年我爹到底是不是來過這兒?"
王大壯欲言又止:"這事回去再說,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咱們得先想辦法對付那幫外國人。他們要是把那隻虎逼急了,這山里可就熱鬧了。"
三人收拾好東西,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經過一片灌木叢時,王大壯突然停下腳步:"你們看這個。"
地上有幾個新鮮的爪印,比一般野獸的大得多。李明傑蹲下來仔細看,心說這得多大的畜生才能留下這麼大的腳印。
"是那隻虎?"他問道。
"對,而且就在附近。"王大壯神情嚴肅,"它在找什麼東西。你們發現沒有?這些天它的行為很反常,總在這片轉悠。"
"會不會是..."張二狗話沒說完,遠處突然傳來一聲虎嘯,震得山谷里回聲陣陣。
"他娘的,快走!"王大壯臉色大變,"它來了!"
三人撒腿就跑。那虎嘯聲越來越近,像是追著他們來的。李明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心說這畜生咋這麼邪門,難道真被它發現咱們拿了山洞裡的東西?
"往這邊!"王大壯拉著兩人鑽進一片灌木叢,"別出聲!"
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透過樹葉的縫隙,李明傑看見一個龐大的身影從眼前晃過,那隻東北虎居然真的順著他們的路線追來了。
"娘的,這畜生咋跟長了眼睛似的。"張二狗小聲嘀咕。
"閉嘴!"王大壯狠狠瞪了他一眼。
老虎在灌木叢外轉了幾圈,鼻子不停地嗅著。就在三人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的時候,遠處又傳來汽車的聲音。東北虎警覺地豎起耳朵,轉身消失在林子裡。
"呼,嚇死我了。"張二狗癱坐在地上,擦了把冷汗。
"這畜生,是不是發現咱們拿了山洞裡的東西?"李明傑問。
王大壯搖搖頭:"不像。它好像是在找什麼人。你們沒發現嗎?它的行為很有目的性,不是一般野獸的樣子。"
"王叔的意思是?"李明傑心說這老頭子肯定知道些什麼。
"這事說來話長。"王大壯望著東北虎消失的方向沉思了一會,"等回去我慢慢跟你們說。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山裡的秘密,怕是比咱們想像的要大得多。"
"誒,王叔。"張二狗突然壓低聲音說,"您跟我爹是不是認識?您昨天說起他的事,好像知道些什麼。"
王大壯的臉色變了變:"這事以後再說。現在得先看看那山洞裡有啥門道。你們跟緊點,這山裡頭黑燈瞎火的,可別掉隊。"
走了約摸兩個時辰,天邊剛露出魚肚白。三人找到了昨天發現的山洞,王大壯在洞口轉了一圈,臉色越來越凝重。
"不對勁啊。"他摸著洞壁說,"這洞是人工開的。"
"啥意思?"李明傑問。
"你看這邊緣。"王大壯用手摸著洞壁,"太整齊了,像是用工具鑿的。而且你們發現沒有?洞口正對著日出的方向,這絕對不是巧合。"
張二狗掏出火摺子:"那咱們進去看看?"
"等等!"王大壯一把按住他的手,"先別點火。這種地方最危險,得先檢查檢查。說不定有啥機關。"
他蹲下來仔細檢查洞口,還特意聞了聞:"沒啥異常。不過進去得當心,別亂碰東西。"
三人小心翼翼地往洞裡走。這山洞比想像中深得多,七拐八拐的像個迷宮。地上有些零星的腳印,但看不出是誰留下的。
"你們看!"張二狗突然指著牆上,"這是啥?"
牆上刻著幾道痕跡,歪歪扭扭的像是字。王大壯湊近看了看:"好像是日期,十年前的。"
"我爹失蹤那年!"張二狗激動得聲音都變了。
"別急。"王大壯按住他的肩膀,"咱們先往裡看看。這洞開得這麼深,肯定有它的用處。"
又往裡走了一段,洞突然變得開闊起來。火光照出一個不小的空間,四周散落著一些破爛的裝備。
"這是啥玩意?"李明傑撿起一個鐵疙瘩。
王大壯接過去看了看:"像是測量儀器的零件,不過都鏽得看不出來了。這東西不是咱們這兒的,做工太精細。"
"王叔,您懂這個?"
"當年在邊境幹過。"王大壯嘆了口氣,"那會經常有外國人來勘探,帶的都是這種玩意。"
正說著,張二狗在角落裡翻出個破布包:"快看這個!"
包裹里是一沓發黃的紙,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字。王大壯剛要看,突然臉色一變:"噓!外面有動靜!"
三人趕緊滅了火,躲在洞口往外看。遠處傳來引擎聲,一輛吉普車正往這邊開來。
"媽的,怎麼這時候來人?"李明傑小聲罵道。
"別出聲。"王大壯壓低聲音,"看看是什麼人。"
車在洞口前停下,下來幾個穿迷彩服的人。其中一個拿著個奇怪的儀器在洞口轉悠。
"信號最強的就是這裡。"那人用生硬的中國話說,"它一定經常來這兒。"
"那隻虎很聰明。"另一個人說,"昨晚又讓它跑了。"
"別急,我們有的是時間。"第一個人說,"等拿到樣本,這一切就都值了。"
幾人說著外國話,李明傑他們聽不懂。不過看樣子,這幫人真是衝著那隻東北虎來的。
等車子開遠,三人才鬆了口氣。心裡都在琢磨這些外國人到底想幹什麼。
"這幫人來頭不小。"王大壯說,"那儀器是追蹤野生動物用的,一般人弄不到。看來這山裡的事,比咱們想的要複雜得多。"
"那咱們現在咋辦?"張二狗抹了把冷汗問道。
"先把這些東西帶回去研究研究。"王大壯指著那沓發黃的紙說,"咱們得找個明白人看看這上面寫的是啥。還有這山洞的位置,太邪門了,正好在幾條獸道的交匯處。那隻虎三天兩頭往這兒跑,肯定有它的道理。"
正說著,李明傑在牆角又發現了幾個被毀壞的陷阱,手法很老道,繩結打得特別講究。
"這是你爹的手藝。"王大壯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了,拍拍張二狗的肩膀說,"你爹是咱們這片兒最有名的獵手,這結我再熟悉不過了。"
"王叔!"張二狗一把抓住王大壯的胳膊,"您是不是知道啥內情?當年我爹到底是不是來過這兒?"
王大壯欲言又止:"這事回去再說,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咱們得先想辦法對付那幫外國人。他們要是把那隻虎逼急了,這山里可就熱鬧了。"
三人收拾好東西,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經過一片灌木叢時,王大壯突然停下腳步:"你們看這個。"
地上有幾個新鮮的爪印,比一般野獸的大得多。李明傑蹲下來仔細看,心說這得多大的畜生才能留下這麼大的腳印。
"是那隻虎?"他問道。
"對,而且就在附近。"王大壯神情嚴肅,"它在找什麼東西。你們發現沒有?這些天它的行為很反常,總在這片轉悠。"
"會不會是..."張二狗話沒說完,遠處突然傳來一聲虎嘯,震得山谷里回聲陣陣。
"他娘的,快走!"王大壯臉色大變,"它來了!"
三人撒腿就跑。那虎嘯聲越來越近,像是追著他們來的。李明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心說這畜生咋這麼邪門,難道真被它發現咱們拿了山洞裡的東西?
"往這邊!"王大壯拉著兩人鑽進一片灌木叢,"別出聲!"
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透過樹葉的縫隙,李明傑看見一個龐大的身影從眼前晃過,那隻東北虎居然真的順著他們的路線追來了。
"娘的,這畜生咋跟長了眼睛似的。"張二狗小聲嘀咕。
"閉嘴!"王大壯狠狠瞪了他一眼。
老虎在灌木叢外轉了幾圈,鼻子不停地嗅著。就在三人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的時候,遠處又傳來汽車的聲音。東北虎警覺地豎起耳朵,轉身消失在林子裡。
"呼,嚇死我了。"張二狗癱坐在地上,擦了把冷汗。
"這畜生,是不是發現咱們拿了山洞裡的東西?"李明傑問。
王大壯搖搖頭:"不像。它好像是在找什麼人。你們沒發現嗎?它的行為很有目的性,不是一般野獸的樣子。"
"王叔的意思是?"李明傑心說這老頭子肯定知道些什麼。
"這事說來話長。"王大壯望著東北虎消失的方向沉思了一會,"等回去我慢慢跟你們說。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山裡的秘密,怕是比咱們想像的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