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天羅人辦案
陳易目光微微下垂，落在手中的《太初煉體》上，思索片刻，忽然問道：「這本功法，需要強大的靈力支持吧？」
他的理解中，越古老的功法，所需的靈氣越龐大，這也是古法煉體被淘汰的原因之一。
老白頭淡淡瞥了他一眼，理所當然地說道：「這還用問？沒錢買丹藥？沒錢你當什麼武夫？」
陳易：「……」
要不是自己體內還藏著仙工閣那弄來的靈氣，他怕不是要直接摔書罵人了。
可他微微一凝神，心中疑惑漸生——
這功法的靈氣消耗量大得離譜，難道老白頭知道他體內有大量靈氣？
還是……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富二代？！
老白頭悠哉悠哉地抖了抖衣袖，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反正方法教你了，如果覺得不行，可以離開，五百兩，就是我的了。」
陳易眉毛一挑：「男人，沒有不行的。」
老白頭輕哼一聲，接著說道：「這兩本書，打個折，收你二百兩。」
他伸出手，攤開掌心，理所當然地等著陳易付款。
陳易愣了一下：「？？？」
「什麼玩意兒？師父教徒弟，還收錢？」
老白頭理直氣壯：「我可沒答應你當我徒弟，也沒說是白給的。」
陳易嘴角微微抽搐，強行忍住想把書砸回去的衝動，掏出從昨晚摸屍得來的銀票，遞給老白頭。
老白頭滿意地收下，悠然地掂了掂手中的銀票，隨意問道：「失蹤案怎麼樣了？」
陳易將昨晚在金三角的經歷詳細複述了一遍。
他隱隱覺得衙門裡可能有人和福運坊勾結，因此沒有立刻上報。
老白頭瞥了他一眼，似乎並不意外，只是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
陳易皺眉：「怎麼了？」
老白頭吐掉嘴裡已經嚼爛的枯草，語氣漫不經心：「你以為自己很聰明，可對方也不是傻子。」
陳易眼神一凝。
老白頭抖了抖衣袖，繼續道：「很簡單，他們派人殺你，而殺你的人卻沒回去。這意味著什麼？」
陳易瞳孔微縮，瞬間明白過來：「打草驚蛇了。」
老白頭點頭：「沒錯。昨晚你動手之後，福運坊肯定發現了異樣。現在他們要麼開始收縮勢力，要麼直接跑路，要麼清理所有麻煩。」
「我猜的，不然你可以去看看。」
陳易心頭微沉，迅速轉身往外跑去，目標直指——福運坊！
陳易疾步奔向福運坊，然而剛踏入街口，他的腳步倏然一頓，眉頭微皺。
賭場門口，人頭攢動，百姓圍得水泄不通，議論紛紛。
在人群中央，十餘名身穿黃色甲冑的天羅人正在押解賭場眾人。
夥計、賭徒，甚至掌柜，全都被五花大綁，一個個低垂著頭，狼狽不堪，被一一塞進囚車。
出事了。
陳易耳邊，隱約傳來低聲議論：
「年關將至，這賭場不是該照開不誤嗎？」
「聽說是有人舉報了福運坊！」
「好像是因為死了人了。」
他目光微凝，投向那些腰間懸掛「天羅」令牌的官兵。
天羅人！
難道天軸司已經知曉福運坊販賣人口的事情？
陳易心頭微沉，視線掃了一圈，並未看到任怡旭的身影。
他深吸一口氣，快步上前，攔住一名天羅人，沉聲問道：「這位兄台，請問此次行動由誰負責？」
那天羅人不耐煩地掃了他一眼，正要揮手驅趕，旁側卻有人抬手制止，緩緩走出。
男人個子不高，中分頭，啤酒肚，胖圓臉，腰間佩刀上滿是磨痕。
男人目光如刀，淡漠掃了陳易一眼，聲音冷硬：「你是？」
陳易抱拳：「新安縣衙捕班，陳易。」
男人眉峰微挑，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呵，新安縣衙？」
他的目光帶著戲謔，隨即嗤笑一聲，「正好，我們正要找你們，跟著走吧。」
陳易心頭微凜，但還是沉著臉點了點頭。
他沒有多問，老老實實跟在天羅人的隊伍後面，看著他們將福運坊的人押走，一路回到了縣衙。
每走多遠的男人已經有些喘。
縣衙門前，李縣令早已等候多時。
他一襲官袍，神情帶著幾分侷促，雙手藏於袖中，見天羅人抵達，立刻迎上前，作揖行禮：「郭大人駕臨，不知所為何事？」
郭修遠是天羅人這次負責抓捕任務的領隊。
郭修遠冷漠地掃了他一眼，直接切入正題：「你們新安縣賭坊非法借貸，害得借貸人還不上錢自殺，已有人舉報至天軸司。」
他語氣淡然，卻讓李縣令臉色猛地一變，冷汗直冒。
陳易心中微凜。
非法借貸？自殺？
不是販賣人口嗎？！
天軸司的人都來了，顯然有人舉報了福運坊。
可問題是
是誰？
為什麼偏偏是此刻？
他下意識地掃了一眼被押解的賭場掌柜和夥計，發現他們臉上竟沒有太多驚恐之色。
下一瞬，他察覺到一道目光——
昨日賭場的打手！
打手站在囚車內，臉上竟露出一抹輕蔑笑意，像是在挑釁陳易。
看你能把老子怎麼樣？
陳易瞬間明白了！
福運坊，自己舉報了自己！
所有人都知道，福運坊是戶部左侍郎袁大邦的產業，而袁大邦手下的產業，若是被查出販賣人口，也是要被問責的。
他們察覺到危機，與其被徹查販賣人口的罪行，不如主動引導輿論，把所有問題都引向「非法借貸」。
這樣一來，即便被查，也可以將罪名推到手下，不過是罰銀、充軍，蹲幾年牢就能出來。
而袁大邦最多被罵兩句，甚至什麼事情都沒有。
可若是牽扯到販賣人口，那可是就是大事！
他是在自保！
李縣令心思急轉，連忙堆起笑意，拱手道：
「大人，這……此事我也是剛剛才知曉。我上任不過數日，前任縣令並未提及此事。若大人允許，可否容我先審問審問，再給天軸司一個交代？」
郭修遠冷冷掃他一眼，淡淡道：「李大人，天軸司辦案，你該不會不清楚規矩吧？」
他微微一頓，目光銳利如刀：「既然天羅人來了，你覺得，還需要你查？」
他的理解中，越古老的功法，所需的靈氣越龐大，這也是古法煉體被淘汰的原因之一。
老白頭淡淡瞥了他一眼，理所當然地說道：「這還用問？沒錢買丹藥？沒錢你當什麼武夫？」
陳易：「……」
要不是自己體內還藏著仙工閣那弄來的靈氣，他怕不是要直接摔書罵人了。
可他微微一凝神，心中疑惑漸生——
這功法的靈氣消耗量大得離譜，難道老白頭知道他體內有大量靈氣？
還是……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富二代？！
老白頭悠哉悠哉地抖了抖衣袖，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反正方法教你了，如果覺得不行，可以離開，五百兩，就是我的了。」
陳易眉毛一挑：「男人，沒有不行的。」
老白頭輕哼一聲，接著說道：「這兩本書，打個折，收你二百兩。」
他伸出手，攤開掌心，理所當然地等著陳易付款。
陳易愣了一下：「？？？」
「什麼玩意兒？師父教徒弟，還收錢？」
老白頭理直氣壯：「我可沒答應你當我徒弟，也沒說是白給的。」
陳易嘴角微微抽搐，強行忍住想把書砸回去的衝動，掏出從昨晚摸屍得來的銀票，遞給老白頭。
老白頭滿意地收下，悠然地掂了掂手中的銀票，隨意問道：「失蹤案怎麼樣了？」
陳易將昨晚在金三角的經歷詳細複述了一遍。
他隱隱覺得衙門裡可能有人和福運坊勾結，因此沒有立刻上報。
老白頭瞥了他一眼，似乎並不意外，只是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
陳易皺眉：「怎麼了？」
老白頭吐掉嘴裡已經嚼爛的枯草，語氣漫不經心：「你以為自己很聰明，可對方也不是傻子。」
陳易眼神一凝。
老白頭抖了抖衣袖，繼續道：「很簡單，他們派人殺你，而殺你的人卻沒回去。這意味著什麼？」
陳易瞳孔微縮，瞬間明白過來：「打草驚蛇了。」
老白頭點頭：「沒錯。昨晚你動手之後，福運坊肯定發現了異樣。現在他們要麼開始收縮勢力，要麼直接跑路，要麼清理所有麻煩。」
「我猜的，不然你可以去看看。」
陳易心頭微沉，迅速轉身往外跑去，目標直指——福運坊！
陳易疾步奔向福運坊，然而剛踏入街口，他的腳步倏然一頓，眉頭微皺。
賭場門口，人頭攢動，百姓圍得水泄不通，議論紛紛。
在人群中央，十餘名身穿黃色甲冑的天羅人正在押解賭場眾人。
夥計、賭徒，甚至掌柜，全都被五花大綁，一個個低垂著頭，狼狽不堪，被一一塞進囚車。
出事了。
陳易耳邊，隱約傳來低聲議論：
「年關將至，這賭場不是該照開不誤嗎？」
「聽說是有人舉報了福運坊！」
「好像是因為死了人了。」
他目光微凝，投向那些腰間懸掛「天羅」令牌的官兵。
天羅人！
難道天軸司已經知曉福運坊販賣人口的事情？
陳易心頭微沉，視線掃了一圈，並未看到任怡旭的身影。
他深吸一口氣，快步上前，攔住一名天羅人，沉聲問道：「這位兄台，請問此次行動由誰負責？」
那天羅人不耐煩地掃了他一眼，正要揮手驅趕，旁側卻有人抬手制止，緩緩走出。
男人個子不高，中分頭，啤酒肚，胖圓臉，腰間佩刀上滿是磨痕。
男人目光如刀，淡漠掃了陳易一眼，聲音冷硬：「你是？」
陳易抱拳：「新安縣衙捕班，陳易。」
男人眉峰微挑，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呵，新安縣衙？」
他的目光帶著戲謔，隨即嗤笑一聲，「正好，我們正要找你們，跟著走吧。」
陳易心頭微凜，但還是沉著臉點了點頭。
他沒有多問，老老實實跟在天羅人的隊伍後面，看著他們將福運坊的人押走，一路回到了縣衙。
每走多遠的男人已經有些喘。
縣衙門前，李縣令早已等候多時。
他一襲官袍，神情帶著幾分侷促，雙手藏於袖中，見天羅人抵達，立刻迎上前，作揖行禮：「郭大人駕臨，不知所為何事？」
郭修遠是天羅人這次負責抓捕任務的領隊。
郭修遠冷漠地掃了他一眼，直接切入正題：「你們新安縣賭坊非法借貸，害得借貸人還不上錢自殺，已有人舉報至天軸司。」
他語氣淡然，卻讓李縣令臉色猛地一變，冷汗直冒。
陳易心中微凜。
非法借貸？自殺？
不是販賣人口嗎？！
天軸司的人都來了，顯然有人舉報了福運坊。
可問題是
是誰？
為什麼偏偏是此刻？
他下意識地掃了一眼被押解的賭場掌柜和夥計，發現他們臉上竟沒有太多驚恐之色。
下一瞬，他察覺到一道目光——
昨日賭場的打手！
打手站在囚車內，臉上竟露出一抹輕蔑笑意，像是在挑釁陳易。
看你能把老子怎麼樣？
陳易瞬間明白了！
福運坊，自己舉報了自己！
所有人都知道，福運坊是戶部左侍郎袁大邦的產業，而袁大邦手下的產業，若是被查出販賣人口，也是要被問責的。
他們察覺到危機，與其被徹查販賣人口的罪行，不如主動引導輿論，把所有問題都引向「非法借貸」。
這樣一來，即便被查，也可以將罪名推到手下，不過是罰銀、充軍，蹲幾年牢就能出來。
而袁大邦最多被罵兩句，甚至什麼事情都沒有。
可若是牽扯到販賣人口，那可是就是大事！
他是在自保！
李縣令心思急轉，連忙堆起笑意，拱手道：
「大人，這……此事我也是剛剛才知曉。我上任不過數日，前任縣令並未提及此事。若大人允許，可否容我先審問審問，再給天軸司一個交代？」
郭修遠冷冷掃他一眼，淡淡道：「李大人，天軸司辦案，你該不會不清楚規矩吧？」
他微微一頓，目光銳利如刀：「既然天羅人來了，你覺得，還需要你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