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過堂
「大人，經過銀釵驗毒，排除章老爺中毒而死的可能！」
「大人，經過梅餅驗屍，章老爺並未見有不易察覺的傷痕！」
兩名仵作退至一旁，徒留一名仵作繼續一點點地在屍體上查找。
京兆尹目光望向章夫人，神情嚴肅道：「章于氏，本宮問你，章老爺平時可有隱疾？比如哮喘、心疾之類的。」
章夫人搖了搖頭，眼底滿是不屑！他若真有這些隱病，哪裡敢在外邊作天作地！
「大人何故問我章家，難不成想為溫家的孽障脫罪？他害死我兒，板上釘釘，橫豎都該他償命！」章老夫人見兒子被仵作肆意擺弄，眼睛紅得想吃人，心裡更是恨不得親自手刃仇人。
溫少川聽後，氣得一蹦三尺高，大聲咆哮道：「老東西，你哪只狗眼看到我害了你兒子？張口就胡說八道，得失心瘋了吧！」
「雙方肅靜！這裡是公堂，凡事講求證據。章老夫人，目前仵作尚未得出令郎的死因，既然你咬定是溫公子害死了章老爺，那就請帶你們的證人上堂！」京兆尹邊說，目光邊向溫望舒掃過去，見人穩坐釣魚，心裡不由一松。
章老爺的侍從連同兩個賊眉鼠眼、尖嘴猴腮的男子被帶了過來，三人一番說辭，直指溫少川與章老爺的死脫不了關係。
溫少川聽著翻來覆去的話，和莫須有措辭，一時間氣得差點把眼淚笑出來了！
「大人，那天晚上我確實見過章老爺，但總不能因為我見過，就硬說是我把人弄死的吧！這不單單只是牽強了，應該稱之為胡扯也不為過吧！
章老婆子一口咬定是我殺人，請問我的動機是什麼，怎麼動的手？
友情提示一下，章老爺沒有隱疾，所以不可能因為我們有過交談或者發生口角就被氣死；再則，毒殺和蠻力打傷已經被仵作排除，那麼，我想請問，你們還為我準備了什麼後手？」
宋世安臉色沉得厲害，他沒想到自己準備的仵作不但沒幫上忙，反而還為溫少川的處境提供了便利！侍從不是說溫少川動了手嗎？怎麼可能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溫少川眼瞅著國公府與章家無人接話，臉上的不屑登時達到了頂峰！
鬱悶吧？想知道為什麼老登身上為什麼沒有動手的痕跡吧？偏不告訴你們！
大堂一時陷入僵局，直到最後一個仵作在章老爺頭頂發現銀針，局面又重新熱鬧了起來！
「溫家小兒，你太過歹毒！」章老夫人率先發難，根本不聽仵作細說。
溫少川翻了個白眼，他又不是郎中，便是要動手，也不會選銀針！這玩意看著都害怕，更別提用他去殺人了！
「章老夫人，安靜！」京兆尹重重將驚堂木拍在桌上，示意頻頻求助的仵作繼續開口。
仵作清了清嗓子道：「銀針刺入的手法很是老道，刺入的位置更是常人難尋，一擊斃命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旁人不能，溫公子卻真不一定不會！他自小長在東廠，有幾樣常人不曾有的神通也正常！」宋世安擺出一副不以為然模樣，心裡打定無理也得繞三分。
溫少川瞧著宋世安黔驢技窮，嘴角上揚道：「沒想到世子爺如此看得起溫某，可讓您失望了，我家雖有東廠的人，我卻真沒往裡面進過幾回！」
眼看宋世安敗下陣來，章老夫人渾濁的眸子暗了暗，心裡罵了句沒用，面上冷意撲面道：「大人，就目前證人證詞而言，溫家的小畜生嫌疑最大，他既然死嘴賴牙不承認，老身請求大人用刑！」
京兆尹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其他人也就算了，給溫少川用刑，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一口一個小畜生，果真是老畜生能生出死畜生！搭了台子讓你們登場，偏偏演你們不爭氣，那麼現在換我了！」溫望舒拍了拍手，玉竹一手提著一個人從天而降。
府衙門口頓時炸了鍋——
「帶一個郎中和姑娘幹什麼？」
「那可不是一般的姑娘，聽說章老爺活著時最愛點她！」
「那郎中不正是經常去暢春院義診的那個！」
「難不成……」
溫望舒沒有理會外邊的嘈雜，似笑非笑地凝視著章老夫人，對著玉竹帶回的姑娘道：「脫——」
大庭廣眾之下，暢春院姑娘並未遲疑半分，解脫似的一件一件地解開外衫，最後只留下肚兜和僅剩的褻褲！
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青紫交加，後背的齒印和鞭痕更是縱橫交錯！
「章老夫人，睜開你昏花的老眼看看，這便是你家畜生被殺的原因！」溫望舒語氣森然，眼中滿是惡意。
章老夫人拍腿而起，怒不可遏道：「你們莫要為了脫罪騙我，一介娼婦千人枕萬人騎，誰知道她哪裡遭的罪！我的兒子我知曉，萬萬干不出這種缺德事！」
章夫人低頭翻了個白眼，嘴角儘是不屑！家裡偷偷處理掉多少下人您會不知？慣會掩耳盜鈴…
「奴是娼婦話做不得真，那您何不問問您兒子的侍從？您怕是不知道，他們倆有時好得就像一個人，不但一同揮鞭子，偶爾還一同與我顛鸞倒鳳呢！」暢春院姑娘嘴角噙著笑，完全不顧自己的話有多炸裂，低著頭，將地上的衣服撿起，重新穿回身上。
章老爺的侍從哪知會有這一出，眼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當即「啪」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章老夫人見狀臉色鐵青，大步上前，抬手就朝暢春院姑娘的臉抓去。
魏初雪眼疾手快地將人扯到一旁，章老夫人撲了空，腳下不穩，硬生生地跌落在地上。
驚堂木響，京兆尹冷冷盯著章家人道：「若是老夫人再胡鬧，就別怪本宮不講往惜情面了！」
章老夫人重新被按到椅子上，暢春院的姑娘嘲弄一笑，繼續道：「我縱使百般求饒，依舊日日被打得遍地鱗傷，郎中天天前來為我上藥，我滿心的苦楚便日日講與他聽！
本想著有一個宣洩之人，心裡也能好受些，哪成想，日復一日苦水竟將他推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郎中眼見佳人為自己落淚，便將一切都宣之於口，最終殺人償命，毫無意外地被判了個斬立決！
溫少川當堂釋放，國公府和章家統統鎩羽而歸！
「跪下——」
「大人，經過梅餅驗屍，章老爺並未見有不易察覺的傷痕！」
兩名仵作退至一旁，徒留一名仵作繼續一點點地在屍體上查找。
京兆尹目光望向章夫人，神情嚴肅道：「章于氏，本宮問你，章老爺平時可有隱疾？比如哮喘、心疾之類的。」
章夫人搖了搖頭，眼底滿是不屑！他若真有這些隱病，哪裡敢在外邊作天作地！
「大人何故問我章家，難不成想為溫家的孽障脫罪？他害死我兒，板上釘釘，橫豎都該他償命！」章老夫人見兒子被仵作肆意擺弄，眼睛紅得想吃人，心裡更是恨不得親自手刃仇人。
溫少川聽後，氣得一蹦三尺高，大聲咆哮道：「老東西，你哪只狗眼看到我害了你兒子？張口就胡說八道，得失心瘋了吧！」
「雙方肅靜！這裡是公堂，凡事講求證據。章老夫人，目前仵作尚未得出令郎的死因，既然你咬定是溫公子害死了章老爺，那就請帶你們的證人上堂！」京兆尹邊說，目光邊向溫望舒掃過去，見人穩坐釣魚，心裡不由一松。
章老爺的侍從連同兩個賊眉鼠眼、尖嘴猴腮的男子被帶了過來，三人一番說辭，直指溫少川與章老爺的死脫不了關係。
溫少川聽著翻來覆去的話，和莫須有措辭，一時間氣得差點把眼淚笑出來了！
「大人，那天晚上我確實見過章老爺，但總不能因為我見過，就硬說是我把人弄死的吧！這不單單只是牽強了，應該稱之為胡扯也不為過吧！
章老婆子一口咬定是我殺人，請問我的動機是什麼，怎麼動的手？
友情提示一下，章老爺沒有隱疾，所以不可能因為我們有過交談或者發生口角就被氣死；再則，毒殺和蠻力打傷已經被仵作排除，那麼，我想請問，你們還為我準備了什麼後手？」
宋世安臉色沉得厲害，他沒想到自己準備的仵作不但沒幫上忙，反而還為溫少川的處境提供了便利！侍從不是說溫少川動了手嗎？怎麼可能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溫少川眼瞅著國公府與章家無人接話，臉上的不屑登時達到了頂峰！
鬱悶吧？想知道為什麼老登身上為什麼沒有動手的痕跡吧？偏不告訴你們！
大堂一時陷入僵局，直到最後一個仵作在章老爺頭頂發現銀針，局面又重新熱鬧了起來！
「溫家小兒，你太過歹毒！」章老夫人率先發難，根本不聽仵作細說。
溫少川翻了個白眼，他又不是郎中，便是要動手，也不會選銀針！這玩意看著都害怕，更別提用他去殺人了！
「章老夫人，安靜！」京兆尹重重將驚堂木拍在桌上，示意頻頻求助的仵作繼續開口。
仵作清了清嗓子道：「銀針刺入的手法很是老道，刺入的位置更是常人難尋，一擊斃命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旁人不能，溫公子卻真不一定不會！他自小長在東廠，有幾樣常人不曾有的神通也正常！」宋世安擺出一副不以為然模樣，心裡打定無理也得繞三分。
溫少川瞧著宋世安黔驢技窮，嘴角上揚道：「沒想到世子爺如此看得起溫某，可讓您失望了，我家雖有東廠的人，我卻真沒往裡面進過幾回！」
眼看宋世安敗下陣來，章老夫人渾濁的眸子暗了暗，心裡罵了句沒用，面上冷意撲面道：「大人，就目前證人證詞而言，溫家的小畜生嫌疑最大，他既然死嘴賴牙不承認，老身請求大人用刑！」
京兆尹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其他人也就算了，給溫少川用刑，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一口一個小畜生，果真是老畜生能生出死畜生！搭了台子讓你們登場，偏偏演你們不爭氣，那麼現在換我了！」溫望舒拍了拍手，玉竹一手提著一個人從天而降。
府衙門口頓時炸了鍋——
「帶一個郎中和姑娘幹什麼？」
「那可不是一般的姑娘，聽說章老爺活著時最愛點她！」
「那郎中不正是經常去暢春院義診的那個！」
「難不成……」
溫望舒沒有理會外邊的嘈雜，似笑非笑地凝視著章老夫人，對著玉竹帶回的姑娘道：「脫——」
大庭廣眾之下，暢春院姑娘並未遲疑半分，解脫似的一件一件地解開外衫，最後只留下肚兜和僅剩的褻褲！
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青紫交加，後背的齒印和鞭痕更是縱橫交錯！
「章老夫人，睜開你昏花的老眼看看，這便是你家畜生被殺的原因！」溫望舒語氣森然，眼中滿是惡意。
章老夫人拍腿而起，怒不可遏道：「你們莫要為了脫罪騙我，一介娼婦千人枕萬人騎，誰知道她哪裡遭的罪！我的兒子我知曉，萬萬干不出這種缺德事！」
章夫人低頭翻了個白眼，嘴角儘是不屑！家裡偷偷處理掉多少下人您會不知？慣會掩耳盜鈴…
「奴是娼婦話做不得真，那您何不問問您兒子的侍從？您怕是不知道，他們倆有時好得就像一個人，不但一同揮鞭子，偶爾還一同與我顛鸞倒鳳呢！」暢春院姑娘嘴角噙著笑，完全不顧自己的話有多炸裂，低著頭，將地上的衣服撿起，重新穿回身上。
章老爺的侍從哪知會有這一出，眼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當即「啪」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章老夫人見狀臉色鐵青，大步上前，抬手就朝暢春院姑娘的臉抓去。
魏初雪眼疾手快地將人扯到一旁，章老夫人撲了空，腳下不穩，硬生生地跌落在地上。
驚堂木響，京兆尹冷冷盯著章家人道：「若是老夫人再胡鬧，就別怪本宮不講往惜情面了！」
章老夫人重新被按到椅子上，暢春院的姑娘嘲弄一笑，繼續道：「我縱使百般求饒，依舊日日被打得遍地鱗傷，郎中天天前來為我上藥，我滿心的苦楚便日日講與他聽！
本想著有一個宣洩之人，心裡也能好受些，哪成想，日復一日苦水竟將他推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郎中眼見佳人為自己落淚，便將一切都宣之於口，最終殺人償命，毫無意外地被判了個斬立決！
溫少川當堂釋放，國公府和章家統統鎩羽而歸！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