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抱歉!髒了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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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望舒一身寶藍色長衫,從空中飛身而下,一雙銳利的眼睛掃過周邊眾人,陰冷的目光最後落在了瑟瑟發抖的賞月身上。

  「大人,都是意外,手下真沒想到房子會突然倒塌!不信您問公子,是小姐見我受了傷,央求著公子先送我出來的……」賞月感受著周圍極速下降的冷意,拖著受傷的腿,慌張地爬到溫望舒的腳邊,試圖伸手去扯著他的衣服。

  溫望舒後退半步,俯下身來,掐著賞月的下巴,眼中猩紅一片,嘴角噙著詭異的笑容道:「哦,是嗎?可是重要嗎?我記得我告訴過你們,主辱臣死,她若不再了,你說你還活著幹嘛!」

  「她才不是我們的主子,我們的主子一直就只有您和公子!」賞月沒想到溫望舒會讓自己為魏初雪陪葬,急忙張口辯解。察覺到掐著下巴的力道鬆了幾分,心中暗自為自己的急智生出些許慶幸。

  溫望舒冷笑一聲,掏出帕子擦了擦手道:「原來你是這樣想的,怪不得輕易就把她棄了!只是你忘了,她是我親自冠以『溫』姓的人,你棄她如同棄我!

  這樣殺了你實在太便宜了,正好我想做些新東西,找拿你來練練手也好!」

  「不……大人,我錯了!我現在就去找小姐,她說不定根本就沒事——」賞月眼中遍布驚恐,話未說完,就轉身往廢墟里爬。她不要被當做實驗室品,她要活著!

  溫望舒踩著火星閃爍的廢墟,任雨珠無情地打在臉上,和許多幫忙的百姓一起拿著工具拼命地在房屋的周圍用力地挖著。

  「怎麼會沒有?怎麼會沒有?分開時,她明明就坐在這裡的!」溫少川挖得滿手是血,整個人好似瘋掉了一般自言自語著,「她不在這裡會在哪?我讓她跟著我,她很有可能被埋在跟我出去的路上,對,就是這樣!」

  玉泉看著瘋魔的公子,心頭為魏初雪哀痛的同時,忍不住想著能不能讓他家大人勸上幾句!

  四下一番張望,不曾想居然看到昔日最受不了髒污的他家大人正灰頭土臉地跟著一群人在房子的另一角挖著。

  天空驚雷滾滾,雨滴越落越大,隨著人們陸續離開,廢墟上最後只剩溫家幾人。

  「公子——」玉泉有心開口,剛一張嘴,就被溫少川殺人的目光直接嚇退。

  「給我挖,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我不信臭丫頭真的會飛了不成!」溫少川不斷地給自己打氣,可心裡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的恐慌起來。

  溫望舒從最初的憤怒中冷靜下來,結合著溫少川的敘述,不斷分析房屋倒塌前魏初雪最後可能躲藏的位置。

  「沒有,為什麼還是沒有!」溫少川嘶吼著跪在地上,望著自己從屋子挖到外邊的逃跑路線,整個人徹底崩潰了!

  玉泉默不作聲地跪在溫少川身後,偷偷看了一眼依舊挖個不停的大人,心裡不敢再生出任何勸阻的念頭。

  「小丫頭……」溫望舒挖著挖著突然挖到一截衣袖,激動地高聲道,「人在這裡,都過來!」

  溫少川連同玉泉一個比一個跑得快,兩人一見熟悉的衣袖,埋頭就是干!

  「咳咳咳……」魏初雪一聞到新鮮空氣,整個人恨不得將肺咳出來。

  溫望舒將人圈進懷裡,小心翼翼地幫著輕輕拍背。

  「臭丫頭,你嚇死本公子,你真的嚇死本公子了!」溫少川心頭卸下一口氣,整個人瞬間力竭地躺到了玉泉身上。

  玉泉看了抱著魏初雪的溫望舒一眼,得了示意後,扛著狼狽至極的公子一瘸一拐的上馬,飛速朝著溫府而去。

  「我就知道您一定會來的,我就知道!」魏初雪很想回手抱著溫望舒,奈何雙臂疼得連動一動都要費盡力氣。

  溫望舒「嗯」了一聲,抱起魏初雪朝著另外一匹馬走去。

  「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醜?抱歉,髒了您的眼睛!」魏初雪將頭埋進溫望舒的胸口,語氣沮喪至極。

  溫望舒腳步頓了頓,低頭不解道:「剛經歷了生死,你不說你有多疼,怎麼腦子裡竟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魏初雪瓮聲瓮氣地回道:「誰不想在心上人面前保持最好的模樣,何況我在最後一刻心心念念的都是你,能說出那些話不足為奇!」

  「哦?是嗎?」溫望舒緊了緊抱著魏初雪的手,嘴角勾出了一抹不可察覺的笑意。

  魏初雪嬌哼一聲,用頭使勁在溫望舒的胸口蹭了又蹭。

  溫望舒挑了挑眉,聲音含笑道:「別鬧,仔細你的臉疼!」


  「可是,我不蹭的話,我渾身疼得更難受!大人,您低頭,我有話告訴您!」魏初雪借著溫望舒眼中的憐惜,狗膽橫生。

  溫望舒以為魏初雪是要小聲跟自己說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毫無防備地低頭去聽,豈料小丫頭艱難地抬手扯下她自己面具,勾著他的脖子,對著他的薄唇輕輕地吻了上去。

  溫望舒剎時大腦一片空白,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抱著人原地摔了。

  魏初雪得逞地輕笑一聲,重新鑽回了溫暖的懷裡。

  「小丫頭,你真的越發放肆了!」溫望舒飛身上馬,低頭捏了捏懷裡人的鼻子。

  「那你喜歡不喜歡我吻你?你的唇理解跟我想像中的一樣,又香有又涼又軟……」

  溫望舒耳尖微紅,聽著懷裡的小嘴越說越荒唐,輕斥道:「不知羞,還不趕快閉嘴!」

  「那你吻吻我!」魏初雪抬頭盯著溫望舒,眼中的火熱仿佛瞬間燃盡一切。

  溫望舒將魏初雪的頭重新按回懷裡,戳了戳她的腦袋,低聲道:「想的美!」

  溫府門口

  玉竹撐著傘在台階上走來走去,忽聽馬蹄聲傳來,連忙讓候著的下人們上前遞衣服的遞衣服,撐傘的撐傘。

  「大人,府醫已經在雪小姐從前的院子侯著了!」

  溫望舒用乾淨的衣服將懷裡的人包嚴實,讓玉竹撐著大傘,大步朝府里走去。

  溫望舒將人放到床上,兩個繡娘放下裡屋的紗幔,奉命過來幫著魏初雪換衣服。

  「嘶——」魏初雪疼得嘶啞咧嘴,額頭直冒冷汗。

  溫望舒在隔壁換衣服的手頓了頓,高聲問:「小丫頭,怎麼了?」

  「回大人,小姐背後的肉和衣服沾一起了,府醫說,要想治傷,必須要讓衣服和後背分離,我們已經很小心了,您放心!」一個繡娘開口回道。

  溫望舒眼中殺意凝結,敢動他的人,想必做好了承受他怒火的結果!如此,他就陪人在京城好好玩玩!

  「人沒死?一群辦事不牢靠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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