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震驚?他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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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3章 震驚?他是皇子?

  項嫣望去,只見巷子口,一群身著勁裝的護衛,正圍著一名身著錦袍的貴公子。

  而在護衛身旁,還有兩個人躺在地上,痛苦哀嚎,其中一名護衛懷裡抱著一個孩童,身形輪廓,分明就是她的弟弟項淵。

  項嫣心中瞬間燃起希望,快步沖了過去:「小虎!小虎!」

  可她剛跑近,就被兩名護衛攔住。

  「站住,什麼人?」

  「我、我弟弟,那是我弟弟。」

  項嫣急得語無倫次,指著那孩童:「求求你們,讓我過去,那是我弟弟」,「讓她過來。」

  一個年輕的聲音從人群里傳出來。

  護衛們讓開一條路,項嫣跟蹌著衝進去,一把將那孩童抱進懷裡。

  「小虎,小虎————」

  她顫抖著探他的鼻息,摸他的臉,確認他只是昏迷,這才腿一軟,跪坐在地上,眼淚簌簌地落下來,讓人憐惜。

  「他沒事,只是暫時昏迷了。」

  那個年輕的聲音又響起來,語氣平淡,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

  項嫣這才抬起頭,看向說話的人。

  是方才那個在燈攤前走過的貴公子。

  錦袍玉帶,眉眼英挺,站在二十餘名護衛中間,氣度沉凝得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少年。

  此刻他正低頭看著她,目光平靜,既無倨傲,也無熱絡,像是在看一件尋常的事。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若非公子出手,我弟弟,恐怕就凶多吉少了。」項嫣語氣滿是感激。

  看向倒地哀嚎的兩人,哪裡還猜不出是這個公子救了小虎?

  金刀淡淡擺了擺手:「舉手之勞,不必多禮。」

  「這兩個人,是綁架你弟弟的人,被我的護衛拿下了。」

  「你認得他們?」

  項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搖了搖頭:「不認得。」

  「你家中可曾得罪過什麼人?」

  項嫣茫然搖頭,她的父親兄長都在外地任職,燕京只有他們幾個婦孺,一般不會得罪什麼人的。

  金刀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他方才看見那兩人擄走孩童,便覺得蹊蹺。

  若是尋常拍花子,一般不會招惹這種明顯是權貴家的孩童,麻煩很大。

  而且那兩人手上都有老繭,更像是是練家子,不是尋常的拐子。

  金刀也沒興趣探究下去,讓人送他們去官府,官差調查就是了。

  目光又掃過街上依舊慌亂的人群,好奇問道:「剛才喊殺人,是怎麼回事?你親眼看到了?」

  項嫣定了定神,努力回想:「我、我也不太清楚————當時我和幾個閨友正在猜燈謎,忽然看到一個男人突然拿著短刀,捅死了另一人,然後就跑了。」

  「我們都被嚇壞了,也沒看清兇手的模樣,就跟著人群跑,跑著跑著,回頭就不見了小虎————」

  金刀沉吟片刻,語氣凝重:「看這情形,兇手的目標應該很明確,大概率是尋仇,只不過,不知道這起殺人案,與綁架你弟弟的這兩個人,是不是同一伙人。」

  此時,原本慌亂的人群,發現那兇手殺了一人之後,便沒有繼續行兇,也漸漸安定下來。

  不再四處逃竄,反而遠遠地圍了過來,好奇地看著巷子口的動靜,議論紛紛,看起了熱鬧。

  就在這時,項嫣的幾個閨友,也急匆匆地找了過來。

  其中一個身著青色衣裙、性子潑辣的女孩,看到項嫣,立刻快步沖了過來,拉著她的手,急切地問道。

  「小嫣,你沒事吧?剛才可嚇死我了,人群一亂,我就找不到你了,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說著,還一副警惕的目光看著金刀等人。

  項嫣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多虧了這位公子,剛才小虎被人綁架了,是這位公子出手救下了他。」

  「什麼?」

  那青色衣裙的女孩滿臉震驚,猛地轉頭看向金刀,又看了看地上躺著哀嚎的兩個綁匪,頓時怒火中燒,快步沖了過去,抬腳就對著那兩個綁匪踹了過去。


  一邊踹,一邊厲聲大罵:「你們這兩個狗東西,膽子不小啊!趁著姑奶奶不在,竟敢綁架小虎,說!是誰讓你們來的?是不是活膩歪了。」

  踹了幾腳之後,她又轉頭對著項嫣說道:「都怪剛才那殺人的,把咱們給衝散了,要是我在你身邊,肯定不能讓這兩個狗東西把小虎給綁走。」

  金刀站在一旁,淡淡一笑,這倒是個虎妞,性子倒是直率。

  看得出來,這個女孩出身軍漢之家,身上帶著幾分武藝,下盤穩,出手利落,一腳踹得那男子齜牙咧嘴。

  只是那點武藝對付尋常漢子還行,遇見真正的練家子,恐怕不夠看。

  金刀本就沒興趣繼續留在這裡,更沒心思聽這女孩的怒罵,便對著護衛首領吩咐道:「去報官,讓燕京府衙的人過來,好好審問這兩個人。」

  「查清他們到底是拍花子團伙,專門綁架孩童,還是有人特意指使,若是拍花子,務必順藤摸瓜,一網打盡。」

  「若是私仇,也必須查清楚背後的主使,嚴懲不貸。」

  「是,公子。」護衛首領躬身應道,立刻派人去報官。

  那個青色衣裙的女孩,也停下了怒罵,對著金刀道謝,大大咧咧地說道:「公子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我爹就是燕京府衙負責刑訴的,等府衙的人來了,我讓我爹親自審問,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能把他們的八輩祖宗都審出來,絕不會放過他們。」

  金刀淡淡頷首,他早就看得出來,這兩個女孩絕非普通人家,但也算不上頂級權貴。

  看她們的談吐與底氣,她們的父親,大抵也就是六品官的模樣,項嫣的父親,想來也差不多。

  他沒有繼續探知下去的興趣,畢竟,他明天就要啟程返回大都,波瀾壯闊的西征,才是他此刻心中唯一的牽掛。

  項嫣再次對著金刀行禮,語氣感激:「多謝公子救命之恩,敢問公子尊姓大名,我、

  我日後一定登門道謝————」

  金刀看了她一眼,目光依舊平淡。

  「不必,看好你弟弟,別再丟了。」

  他說完,轉身便要離去。

  那虎妞忽然開口:「哎,你別走啊,你還沒說你叫什麼名字呢!」

  金刀沒有回頭。

  可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噠噠噠~」

  「駕駕駕駕~」

  「讓開!讓開!統統給我讓開。」

  街的盡頭,一隊騎兵疾馳而來。

  清一色的藍色布面甲,在燈火下泛著幽冷的光。

  個個身形彪悍,眼神銳利,氣場強大,一看便是常年征戰的精銳。

  胯下戰馬都是高頭大馬,鐵蹄踏在青石板路上,火星迸濺。

  百姓們慌忙躲避,心裡暗罵,卻更多的是驚愕。

  像是這種街頭殺人案,向來都是燕京府衙的官差負責處理,如今官差還沒到,怎麼來了一支軍隊?

  難道剛才被殺的人,身份不一般?

  可讓人意外的是,這支騎兵並沒有朝著屍體所在的方向而去,而是徑直來到了巷子口,猛地停下了腳步。

  「吁「」

  戰馬人立而起,嘶鳴不止。

  為首的是一名中年大漢,身著同款藍色布面甲,面容兇悍,滿臉風霜,一看便知是久居軍中的將領。

  他翻身下馬,目光掃過四周,當看到被護衛層層圍住的金刀時,臉上的焦急瞬間褪去,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快步走上前,對著金刀撫胸行禮:「殿下,末將拔里阿刺,來遲一步,讓殿下受驚了,這裡危險,您還是趕緊回府吧!」

  這名中年大漢,正是大明第七鎮都統拔里阿刺,同時兼任燕京將軍,負責駐防河北與漠南之地。

  原來,金刀趁著上元節出來散心,儘管身邊有幾十名護衛隨行,可拔里阿刺依舊不放心。

  他身為燕京將軍,若是金刀在燕京出了任何意外,他難辭其咎。

  更重要的是,他出身六院部契丹人,天然屬於後黨,一心擁護金刀。

  金刀的安危,直接關係到他的前程與派系的榮辱,所以,他便親自帶人,在遠處悄悄跟隨保護。


  剛才聽到街上的殺人喊聲,他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以為有人要刺殺金刀,便立刻帶著騎兵,瘋狂沖了過來。

  金刀伸手虛扶,露出感激的笑容:「我沒事,多謝拔里將軍費心。」

  「這麼多護衛保護我,若是還能出事,那麼燕京城中窩藏的叛逆,可就不是一個兩個了。」

  拔里阿剌一副慶幸的模樣:「殿下吉人天相,自然不會有事。」

  「屬下已經讓人封鎖了整條街道,嚴查可疑人員,絕不會讓任何心懷不軌之人,靠近殿下半步。」

  由於兩人說話的距離較近,聲音不大,遠處的百姓們並未聽清他們的對話。

  只看到這名身著鎧甲的將領,對著那個貴公子恭敬行禮,心中頓時充滿了好奇與敬畏。

  看得出來,這個貴公子的身份,肯定無比顯赫,只是具體是什麼身份,眾人卻無從知曉。

  可近處的項嫣和那個青色衣裙的女孩,卻聽得清清楚楚,兩人瞬間驚呆了。

  嘴巴張得老大,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下意識地喃喃道:「殿————殿下?他是殿下?是大明的皇子?」

  她們原本就看得出來,金刀的身份定然不一般,卻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位英武不凡的貴公子,竟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

  這讓她們心中充滿了震驚與惶恐,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而倒在地上,被揍得鼻青臉腫、痛苦哀嚎的兩個綁匪,聽到「殿下」二字,更是嚇得渾身顫抖,面如死灰,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綁架一個孩童,竟然能撞上大明皇子,這運氣,簡直是倒了十八輩血霉,這下,怕是死定了。

  金刀察覺到兩女的震驚,淡淡一笑,語氣溫和:「不必驚慌,我只是出來散心,恰巧遇上此事,救下你們的弟弟,乃是舉手之勞。」

  「你們速速帶著孩童回家吧,府衙的人很快就到,後續之事,他們會處理。」

  項嫣和那個青色衣裙的女孩,連忙回過神,對著金刀深深躬身行禮,齊聲說道:「謝殿下恩典。」

  金刀不再多言,對著拔里阿刺擺了擺手:「走吧,回府。」

  隨後,他便在騎兵與護衛的簇擁下,轉身離去。

  看著金刀離去的背影,那個青色衣裙的女孩,臉上的潑辣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花痴,眼睛亮晶晶的,喃喃自語。

  「我的天,他竟然是皇子殿下,也太英武了吧!」

  「既有氣度,又有善心,簡直是世間少有的好男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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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項嫣的美眸之中也泛起異樣的神采,這位皇子殿下,不僅身份尊貴,而且心地善良,方才出手救人,毫無架子。

  這一刻,他的身影,深深印在了她的心中。

  她輕輕撫摸著弟弟的頭,心中暗暗想著:若是日後還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報答殿下的救命之恩。

  因為此事涉及到大明皇子金刀,燕京府衙不敢有絲毫懈怠,連夜抽調人手,全力查辦這兩起案件,加班加點,終於在次日一早,將案件的初步情況查了清楚。

  第二天一早,燕京留守張興華、燕京將軍拔里阿刺,便一同來到了金刀的住處。

  他們既是來為金刀送行,也是來聽府衙匯報案件的進展。

  而真正負責匯報案件的,是燕京府衙刑曹主事薛晉,也就是那個青衣女子薛桐的父親。

  金刀讓三人一同坐下,陪著他吃早餐。

  張興華和拔里阿刺,常年與金刀打交道,便很自然地坐了下來。

  可薛晉卻顯得十分激動與惶恐。

  他只是一個六品主事,平日裡連見到皇子的機會都沒有,如今不僅能面見大皇子金刀,還能與大皇子同桌吃早餐,心中既榮幸,又緊張,遲遲不敢坐下。

  金刀看在眼裡,語氣溫和,笑著說道:「薛主事,不必緊張,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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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是一頓簡單的早餐,無需講究太多,我向來不喜歡這些繁文縟節,放寬心便是。」

  薛晉聞言,連忙躬身說道:「謝殿下恩典!」

  說完,才小心翼翼地坐下,身姿依舊僵硬,顯得十分拘束。


  桌上的早餐十分簡單,只有干餅、鹹菜和清粥,沒有絲毫皇子的奢華。

  金刀自小跟隨李驍征戰,養成了勤儉節約的習慣,即便身為皇子,也從不鋪張浪費。

  薛晉一邊拘束地吃著早餐,一邊小心翼翼地匯報導:「殿下,昨日那兩個綁架孩童的綁匪,屬下已經審問清楚了。」

  「他們並非拍花子團伙,而是太行山上的山賊。」

  「被綁架的孩童項淵,祖籍是甘肅人,父親名叫項忠,原本乃是第二鎮的百戶。」

  「在金國之戰後,便脫離了鎮軍,調任大同守備團的守備官,負責大同地區的剿匪和維持地方治安。」

  「不久前,項守備官率軍剿滅了太行山上的這伙山賊,抓獲了不少匪眾,準備近日問斬,這兩個綁匪,是當時的漏網之魚。」

  「他們得知項守備官的妻兒在燕京居住,便偷偷溜來燕京,準備綁架項淵,以此要挾項守備官,放了他們的同夥。」

  金刀放下手中的干餅,語氣凝重:「此事分明是有內鬼啊。」

  「不然,這些山賊的漏網之魚,怎麼會知道項守備官的妻兒在燕京府,還能知道他們的具體住處和出行軌跡?」

  薛晉連忙點頭,躬身說道:」殿下明察,屬下也是這樣認為的。」

  「只是這兩個綁匪,都是山賊中的小嘍囉,只知道是有人給他們通風報信,卻不知道通風報信之人的具體身份和姓名。」

  「他們知道的事情有限,想要查清具體誰是內應,還需要進一步審問,順藤摸瓜。」

  金刀輕輕點頭,目光看向薛晉,語氣鄭重:「山賊不足為懼,可內鬼之事過於惡劣。」

  「無論出於任何緣由,出賣同僚家眷的消息,都是罪大惡極。」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負責。」

  「無論需要什麼人力、物力配合,你都可以直接向張留守大人申請。」

  「務必查清內應是誰,嚴懲不貸,不能讓忠良之人寒心。」

  一旁的張興華,也輕輕點頭,對著薛晉說道:「殿下的吩咐,你務必照辦,本留守會全力配合你,無論查到誰,都不許徇私舞弊,一律嚴查到底。」

  薛晉連忙躬身保證:「下官遵命,下官定當竭盡全力,查清此案,絕不辜負殿下和留守大人的信任。」

  說著,金刀又看向張興華道:「而且,這些土匪也太猖狂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綁架官眷。」

  「張留守,關東五省,山賊多嗎?」

  張興華苦笑一聲:「回殿下,不少。」

  「金國覆滅不過數年,各地還有不少潰兵游勇,落草為寇的不在少數。」

  「這些年朝廷一直都在清剿,但還有殘餘。」

  金刀點了點頭,看向拔里阿刺:「拔里將軍,你與遼東的毅親王、關隴第二鎮的趙都統、山東第九鎮的康郡王聯絡一下,就說我的意思,關東五省,聯合剿匪。」

  「務必將這些危害大明治安,霍亂百姓的山賊土匪,清剿一空。」

  拔里阿剌起身領命:「末將遵命。」

  匯報完綁架案,薛晉又繼續匯報導:「殿下,昨日殺人案死者的身份已經查到了。」

  「死者名叫王懷安,原本乃是金國的官吏,當年在金國,曾受女真人欺壓,他的妻子,也曾被女真權貴凌辱,卻無處申冤。」

  「我大明拿下燕京府,改朝換代之後,他是第一批歸順我大明的前朝官吏,任職燕京府衙的小吏。」

  「做事鐵面無私,尤其是對女真餘孽,格外嚴苛,得罪了不少人。」

  他臉上露出幾分愧疚,躬身說道:「昨日人多混亂,兇手趁亂逃竄,屬下無能,暫時還沒能抓住兇手。」

  「請殿下給屬下三天時間,屬下定能查明真相,抓住兇手,給殿下一個交代。」

  金刀眉頭微挑,語氣冰冷:「你懷疑,此事是那些女真餘孽所為,是他們報復王懷安?」

  薛晉連忙說道:「回殿下,不排除這個可能。」

  「王懷安大人任職期間,嚴懲了不少作惡多端的女真餘孽,那些人對他恨之入骨,有報復他的動機。」

  「除此之外,目前還沒有其他明確的線索。」

  金刀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怒火與不滿:「有這個可能,他們就有罪。」


  「我大明向來寬容,拿下燕京之後,並沒有對女真餘孽趕盡殺絕,反而給了他們一條生路,讓他們得以在燕京立足,安穩度日。」

  「縱觀歷朝歷代,哪一個朝代,不是對前朝餘孽趕盡殺絕?」

  「可他們倒好,不僅不知感恩,反而還敢在燕京街頭行兇殺人,報復我大明官吏,簡直是無法無天。」

  「看來,我大明對他們,還是太寬容了。」

  說完,他轉頭看向張興華,語氣鄭重:「張留守,燕京府是關東的核心,你才是東都留守,整個關東的直接負責人,此事,你怎麼看?」

  張興華說道:「殿下所言極是。」

  「當年我大軍剛剛拿下燕京府,百事待興,事務繁雜,對女真餘孽的清查,確實不夠徹底,才讓這些人有機可乘,在燕京暗中作祟。」

  「此次,應當藉此機會,對燕京府中的女真餘孽,進行一次徹底的清繳,務必將這些隱患,全部清除,還燕京府一個清明。」

  金刀微微點頭,語氣堅定:「你說得對。」

  「這些女真餘孽,就像是陰暗角落裡的老鼠,雖然翻不起什麼大浪,卻能噁心人,擾亂地方治安。」

  「燕京府是關東的核心,占據著地利,若是讓這些女真餘孽長期盤踞在此,他們遲早會變成地頭蛇。」

  「在各行各業中,憑藉著暗中勾結,比其他人更有優勢,比如戲子、青樓這些下九流行業,最容易藏污納垢,成為他們的藏身之所。」

  「甚至會暗中積蓄力量,伺機作亂。」

  隨後,幾人商議定下基調:徹底清繳燕京府中的女真餘孽。

  罪大惡極、雙手沾滿鮮血者,一律斬首示眾。

  罪不至死、但作惡多端者,發配北海,終身為奴。

  不曾犯下大罪、誠心歸順大明者,遷往屯田之地,開墾種糧,為大明出力。

  總之,務必徹底清除燕京府中的女真餘孽,還燕京府一個清明,穩固關東的根基。

  安排好這兩件事情之後,金刀便不再耽擱,帶著護衛,告別了張興華、拔里阿刺,踏上了返回大都的路程。

  他的心中,滿是對西征的期盼,恨不得立刻回到大都,見到父皇,懇請父皇允許自己,奔赴草原,建功立業。

  而此時,一個少女正望著湛藍的天空,腦海中滿是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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