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沒有這樣禍害人的
飯還沒吃完，外面突然傳來刺耳的叫喊聲。
下一刻，趙大舌頭一家三口，帶著一群東溝村民來到王家門外，把狹窄的胡同口堵得水泄不通。
大舌頭媳婦兒猶如潑婦一般，指著王亞東，哭喊叫罵：「王老三，你個混蛋玩意兒，你給我滾出來。嗚嗚嗚~大家給我做主啊！王老三他缺大德了......」
嗡——
王亞東腦袋嗡響，怒不可遏。
從小到大自己打架無數，被堵門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閉嘴！哭他媽什麼哭？堵門口號喪呢？哎呦.....」
王亞東話音剛落，就挨了楚大丫一個大逼兜。
「我讓你號喪，我讓你號喪，呸呸呸，你瞎咧咧什麼！」
「媽！」
王亞東尷尬了，剛積攢的氣勢瞬間被老媽擊碎。
難得大瓜，聽到動靜，左鄰右舍都跑了出來。
對門蘇廠長擠進人群，沉著臉問道：「這位同志你先別著急，到底出啥事了？」
家屬院五八年落成，在這住幾十年了，跟村里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大家都知道這位個子不高的老爺子，就是曲軸廠的廠長。
王亞東凶名在外，剛才這一嗓子，大舌頭媳婦嚇得有些心慌，這會兒見到蘇廠長，仿佛見到了組織，委屈的眼淚再次噴涌而出。
「蘇廠長，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蘇寶珍沒有馬上表態，而是看向王亞東。
王亞東攤了攤手：「您別看我，我都不知道咋招惹他們了。晚飯前我還跟大舌頭說話來著，這會兒就堵門罵大街了。」
此言一出，大舌頭媳婦兒可不幹了。
「王亞東，就沒有你這樣霍霍人的，你缺大德了你呀......呃~」
這娘們兒往地上一坐，雙手拍打膝蓋淚流滿面，還特麼打了個鳴，跟靈棚哭喪一樣一樣的。
真特麼晦氣。
「王老三，你賠我家菜板子，賠我家大缸，還有面盆，要不然，我們一家三口跟你拼啦！」
被外人堵門叫罵，整個家屬院的工友都出來看熱鬧，就連廠長都驚動了，簡直丟人丟到家了，王強臊得滿臉通紅，火氣都快從天靈蓋竄出來了，咬牙切齒，抬起腳狠狠踹向王亞東。
「兔崽子，老子踢死你......」
這一腳正踹在王亞東的胯骨上。
王強正值壯年，這一腳又是在盛怒之下，力氣極大。
王亞東毫無防備，被踹得向一側撲倒，又撞在身邊的王亞潔身上。
這下壞了。
「咣！」
王亞潔的頭，借著慣性重重撞在打開的鐵門上，發出巨大聲響。
鐵門顫抖。
全場肅靜。
「亞潔！！你沒事吧！」
王亞東趕緊把妹妹拉起來仔細檢查。
萬幸，大門沒有完全敞開到頭，有一定的緩衝，王亞潔的頭只是撞了一個小包，並沒有出血，也沒有昏迷。
「你瘋啦！」
楚大丫一把推開王強，也來到閨女身邊。
「亞潔呀，給媽看看，磕到哪兒了？」
王亞潔淚眼朦朧地撇撇嘴，又搖了搖頭：「媽，我沒事兒。」
王亞東蹭的一聲站起來，轉頭怒視王強。
「你！要！干！啥！」
長這麼大，王亞東從來沒跟王強犟嘴過，可今天太懸了，王亞潔多虧是撞在鐵門中間，要是撞在包角或是牆上，那麼大的力道，後果不堪設想。
王亞東劍眉倒豎，眼珠子都紅了。
「從小到大，無論什麼事兒，無論是不是怪我，回到家，我都得挨揍。
你是我爹，你打我，我認。
可是，我特麼心裏面委屈。
你要面子，嫌我給你丟人？
那我呢？
我都二十二了，當著這麼多人面前挨揍，我就不要面子了嗎？」
說完不看王強的反應，王亞東衝到門外點指趙大舌頭。
「大舌頭，我草你媽的。你特麼把話給老子說清楚，老子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了？今天要說不出個子丑演卯，老子活劈了你。」
王亞東這凶神附體般的模樣，讓一起來村里人仿佛又看到八零年，跟楊家三兄弟拼命時的王亞東，猩紅的目光，讓他們不寒而慄。
幾個膽小的東溝村民退後幾步轉身就要開溜，卻被王亞東看個正著。
「趙小雙，你們幾個給我站那。你們不是跟大舌頭一起來找事兒的麼，今天誰他媽也別想走。一個個的我都記著呢，誰要是敢走，明天我就弄他。」
想開溜的人就像施了定身法一樣，誰也邁不開步了。
這幾年嚴打，王亞東收斂了很多。
可身為「近鄰」，他們都知道面前這個黑不溜秋的男人有多狠，這時候，誰也不敢亂說話了。
趙大舌頭是村裡有名的老實人，平時跟誰都樂呵呵的，上門問責這種事兒還是第一次做，再看王亞東那副凶神惡煞般的樣子，嚇得支支吾吾，啥也說不清楚。
剛才撒潑打滾的女人，也嚇得閉嘴了，低著頭躲在大舌頭旁邊。
一時間有些冷場了。
楚大丫抱著大閨女的腦袋，心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都說說吧，到底咋回事兒？老三是我兒子，我這個當媽的最了解。這孩子脾氣倔愛打架，但他從來不做缺德事兒。你們一大幫人找上門，又是哭又是罵的，咋地也得讓我這個當媽的明白明白，我家三兒都幹啥了吧！」
見眾人不說話，楚大丫開始點名了。
「李林，你是四隊隊長，既然跟著來了，你指定清楚，你說。」
李林四十多歲，他爹死的時候，上門請王強給打的棺材，算是比較熟悉。
李林看了一眼趙大舌頭一家，見他們沒啥反應，這才說道：「嫂子，那什麼，是這麼回事兒。」
「咳咳~~」
李林又看了大舌頭一眼，後者滿臉通紅，他媳婦兒低著頭，腳丫子在地上不停地摳啊摳，這兩口子的表情，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李林清了清嗓子，也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嫂子，大舌頭他家二毛說......」
「說啥了？」楚大丫追問道。
「說.....咳咳~，二毛說你家老三，往他家倭瓜裡面那啥......」
「哎呦，你倒是說呀？」楚大丫都要急死了。
「說，說老三往他家倭瓜裡面......拉屎！」
「啥？」
楚大丫懷疑自己耳朵出現了問題。
「啥？？」
王亞東驚訝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啥？？」
在場所有吃瓜群眾，包括王強在內，集體懵逼。
緊接著，不知道哪個孫子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下一秒，全場哄堂大笑。
好吧！
本來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成為搞笑現場了。
下一刻，趙大舌頭一家三口，帶著一群東溝村民來到王家門外，把狹窄的胡同口堵得水泄不通。
大舌頭媳婦兒猶如潑婦一般，指著王亞東，哭喊叫罵：「王老三，你個混蛋玩意兒，你給我滾出來。嗚嗚嗚~大家給我做主啊！王老三他缺大德了......」
嗡——
王亞東腦袋嗡響，怒不可遏。
從小到大自己打架無數，被堵門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閉嘴！哭他媽什麼哭？堵門口號喪呢？哎呦.....」
王亞東話音剛落，就挨了楚大丫一個大逼兜。
「我讓你號喪，我讓你號喪，呸呸呸，你瞎咧咧什麼！」
「媽！」
王亞東尷尬了，剛積攢的氣勢瞬間被老媽擊碎。
難得大瓜，聽到動靜，左鄰右舍都跑了出來。
對門蘇廠長擠進人群，沉著臉問道：「這位同志你先別著急，到底出啥事了？」
家屬院五八年落成，在這住幾十年了，跟村里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大家都知道這位個子不高的老爺子，就是曲軸廠的廠長。
王亞東凶名在外，剛才這一嗓子，大舌頭媳婦嚇得有些心慌，這會兒見到蘇廠長，仿佛見到了組織，委屈的眼淚再次噴涌而出。
「蘇廠長，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蘇寶珍沒有馬上表態，而是看向王亞東。
王亞東攤了攤手：「您別看我，我都不知道咋招惹他們了。晚飯前我還跟大舌頭說話來著，這會兒就堵門罵大街了。」
此言一出，大舌頭媳婦兒可不幹了。
「王亞東，就沒有你這樣霍霍人的，你缺大德了你呀......呃~」
這娘們兒往地上一坐，雙手拍打膝蓋淚流滿面，還特麼打了個鳴，跟靈棚哭喪一樣一樣的。
真特麼晦氣。
「王老三，你賠我家菜板子，賠我家大缸，還有面盆，要不然，我們一家三口跟你拼啦！」
被外人堵門叫罵，整個家屬院的工友都出來看熱鬧，就連廠長都驚動了，簡直丟人丟到家了，王強臊得滿臉通紅，火氣都快從天靈蓋竄出來了，咬牙切齒，抬起腳狠狠踹向王亞東。
「兔崽子，老子踢死你......」
這一腳正踹在王亞東的胯骨上。
王強正值壯年，這一腳又是在盛怒之下，力氣極大。
王亞東毫無防備，被踹得向一側撲倒，又撞在身邊的王亞潔身上。
這下壞了。
「咣！」
王亞潔的頭，借著慣性重重撞在打開的鐵門上，發出巨大聲響。
鐵門顫抖。
全場肅靜。
「亞潔！！你沒事吧！」
王亞東趕緊把妹妹拉起來仔細檢查。
萬幸，大門沒有完全敞開到頭，有一定的緩衝，王亞潔的頭只是撞了一個小包，並沒有出血，也沒有昏迷。
「你瘋啦！」
楚大丫一把推開王強，也來到閨女身邊。
「亞潔呀，給媽看看，磕到哪兒了？」
王亞潔淚眼朦朧地撇撇嘴，又搖了搖頭：「媽，我沒事兒。」
王亞東蹭的一聲站起來，轉頭怒視王強。
「你！要！干！啥！」
長這麼大，王亞東從來沒跟王強犟嘴過，可今天太懸了，王亞潔多虧是撞在鐵門中間，要是撞在包角或是牆上，那麼大的力道，後果不堪設想。
王亞東劍眉倒豎，眼珠子都紅了。
「從小到大，無論什麼事兒，無論是不是怪我，回到家，我都得挨揍。
你是我爹，你打我，我認。
可是，我特麼心裏面委屈。
你要面子，嫌我給你丟人？
那我呢？
我都二十二了，當著這麼多人面前挨揍，我就不要面子了嗎？」
說完不看王強的反應，王亞東衝到門外點指趙大舌頭。
「大舌頭，我草你媽的。你特麼把話給老子說清楚，老子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了？今天要說不出個子丑演卯，老子活劈了你。」
王亞東這凶神附體般的模樣，讓一起來村里人仿佛又看到八零年，跟楊家三兄弟拼命時的王亞東，猩紅的目光，讓他們不寒而慄。
幾個膽小的東溝村民退後幾步轉身就要開溜，卻被王亞東看個正著。
「趙小雙，你們幾個給我站那。你們不是跟大舌頭一起來找事兒的麼，今天誰他媽也別想走。一個個的我都記著呢，誰要是敢走，明天我就弄他。」
想開溜的人就像施了定身法一樣，誰也邁不開步了。
這幾年嚴打，王亞東收斂了很多。
可身為「近鄰」，他們都知道面前這個黑不溜秋的男人有多狠，這時候，誰也不敢亂說話了。
趙大舌頭是村裡有名的老實人，平時跟誰都樂呵呵的，上門問責這種事兒還是第一次做，再看王亞東那副凶神惡煞般的樣子，嚇得支支吾吾，啥也說不清楚。
剛才撒潑打滾的女人，也嚇得閉嘴了，低著頭躲在大舌頭旁邊。
一時間有些冷場了。
楚大丫抱著大閨女的腦袋，心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都說說吧，到底咋回事兒？老三是我兒子，我這個當媽的最了解。這孩子脾氣倔愛打架，但他從來不做缺德事兒。你們一大幫人找上門，又是哭又是罵的，咋地也得讓我這個當媽的明白明白，我家三兒都幹啥了吧！」
見眾人不說話，楚大丫開始點名了。
「李林，你是四隊隊長，既然跟著來了，你指定清楚，你說。」
李林四十多歲，他爹死的時候，上門請王強給打的棺材，算是比較熟悉。
李林看了一眼趙大舌頭一家，見他們沒啥反應，這才說道：「嫂子，那什麼，是這麼回事兒。」
「咳咳~~」
李林又看了大舌頭一眼，後者滿臉通紅，他媳婦兒低著頭，腳丫子在地上不停地摳啊摳，這兩口子的表情，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李林清了清嗓子，也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嫂子，大舌頭他家二毛說......」
「說啥了？」楚大丫追問道。
「說.....咳咳~，二毛說你家老三，往他家倭瓜裡面那啥......」
「哎呦，你倒是說呀？」楚大丫都要急死了。
「說，說老三往他家倭瓜裡面......拉屎！」
「啥？」
楚大丫懷疑自己耳朵出現了問題。
「啥？？」
王亞東驚訝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啥？？」
在場所有吃瓜群眾，包括王強在內，集體懵逼。
緊接著，不知道哪個孫子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下一秒，全場哄堂大笑。
好吧！
本來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成為搞笑現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