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一槍
朱副總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李部道：「想通了？」
「想通了。」李部點著頭道：「蓮花並非是一個致命的企業，但當所有槍口都調轉向蓮花的時候，任何人的注意力都會被這兩個字吸引？
等到明天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都刊登蓮花的報導時，就是蓮花向死而生的時刻。」
「沒錯，你覺得許文東狂妄無知，實際上他比任何人都聰明，比任何人都能理清當前的形式，這樣的人，我又怎能不扶持他？」
李部沉沉地點了點頭，但也透露出了自己的憂慮：「雖然說你的話沒什麼問題，但這一切都建立在理想主義上，許文東的確優秀，就怕他被現實碾碎，畢竟跟整個行業做對，無異於虎口拔牙，哪怕他手段再多，也未必能在一個月內成功。」
「這就要看他自己了。」朱副總說完，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而李部直到離開辦公室，腦子裡依然在思考著朱副總的話。
同一時間，陳多同已經跟一眾酒企老總喝得爛醉如泥。
「你們知道是誰在給許文東撐腰麼？是那個姓朱的，系統里都管他叫什麼知道不？叫活閻王。
可這又能怎麼樣？只要我陳多同一句話，他活閻王也不好使。」
陳多同臉喝得通紅，除了思維還算清醒，說話都已經有些大舌頭了。
「爸，這回你算是給了那個姓朱的狠狠一巴掌。」陳小童在耀武揚威的：「你們記住，以後只要聽我爸安排，保證你們這些企業吃香的喝辣的，什麼合格證，什麼生產文件，只要我爸爸一個電話，哪怕你在大西北也能幫你們搞定。」
「有陳書記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眾人一邊拍著馬屁一邊敬酒，不知過了多久，孟良小心翼翼的道：「雖然咱們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但大家可不能掉以輕心，我跟這個許文東交過手，這小子賊得狠。」
「孟總你好歹是全國銷量第一的大廠，怕他一個毛頭小子幹啥？」
「是啊，等咱們大夥明天班師回朝，往死里弄他。」
「哎，大夥喝酒。」陳多同笑著看向孟良：「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哪怕他把所有的市場都攻克了，也無法攻克這裡，懂嗎？」
孟良先是一愣，然後道：「哎呦，都怪我，掃了大家的興，我自罰一杯。」
「這就對了嗎，你們現在不是應該考慮許文東的事，而是應該想想誰代替許文東前往比利時，哈哈哈」
陳多同大笑出聲，陳小童更是起身道：「你們就等著看一個月後許文東是怎麼鑽我褲襠的吧。」
賓館裡，許文東從吧檯處要來了一張地圖，鋪在桌子上已經看了一個多小時了。
「東哥，看出啥問題了麼？」牛彪好奇地問。
許文東沒有回答，而是輕聲問道：「你猜陳多同他們在幹嘛？」
「這上哪猜去？」牛彪撓撓頭。
「在喝酒，在開慶功宴。」許文東篤定的道。
「啥？他們心也太大了吧。」牛彪驚道一旁坐著的沈遇道：「人家那不叫心大，那叫自信。」
「沒錯，在他們看來這場遊戲我們已經輸了。」許文東跟著道。
而沈遇則立刻反擊道：「難道沒輸嗎？」
「哪怕有百分之一的機會也不叫輸。」許文東說著用手指點在了地圖上：「未來三天，這裡，這裡，蓮花將會迎來突破性的爆發，我的第一槍，必將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你就吹吧！」沈遇毫不遮掩自己的嫌棄：「看你三天後怎麼哭。」
許文東沒有回擊，也沒有解釋，他的第一槍除了朱副總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領略的。
1991年11月7日，京華社以一篇標題為啤酒行業巨震為標題，引爆了整個社會，京華社由於是官方媒體，報導的內容還是比較拘束的，但還是用年輕人，勇氣可嘉等詞彙對許文東的行為做出了報導，其中褒貶不一，並沒有給出實質性的評價，只是闡述了當時的情況。
但即便如此，也已經在社會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而後各路媒體蜂擁而至，有的媒體將許文東比喻成戰神，有的媒體把許文東說成愣頭青，一些媒體更是整版報導了當時許文東以一己之力挑戰整個行業的情形，在這樣的烘托之下，商務部暗箱操作的事都沒人議論了，所有的媒體以及讀者都在關注許文東一挑多的壯舉。
火了，這是真的火了，甭管是罵的也好，贊的也罷，反正蓮花啤酒這四個字迅速在街頭巷尾躥紅，什麼琴啤，哈啤，京啤等等等等，這些最為知名的啤酒在蓮花面前黯然失色。
而且新聞的傳播速度很快，尤其在京都周邊的齊幽豫三省，立刻便有媒體做出了響應，甚至還有電台進行了報導。
而許文東僅僅過了一個上午傳呼就被打爆了。
「東哥，你在京都幹啥了啊？我這裡的訂購啤酒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鄧乾扯著脖子喊道。
「沒幹啥，就是跟那些啤酒廠商打了個賭。」許文東笑著道。
「不是，有報導說你要單挑整個啤酒行業，這是真的？」鄧乾不可置信的道：「我還以為胡亂傳的呢。」
「是真的，否則哪怕你在折騰半年，咱們蓮花的名氣也未必打的出去。」許文東不加掩飾的道：「我就是要利用這個新聞把名氣打出去。」
「這...」鄧乾沉默一會：「不對啊，按理來說你得罪了整個行業，那些經銷商應該不敢購買我們的啤酒才是啊。」
「理論上是這樣，但經銷商也要看市場的臉色，如今我們蓮花名噪一時，肯定會爆發一陣子，我感覺這個時間在三天到五天，所以你記得這幾天能賣多少酒就賣多少酒，生產規模能擴大多少就擴大多少，同時不要忘了收購啤酒廠，把蓮花能做到多大就做到多大。」
「明白，還有什麼安排嗎？」鄧乾問。
「最重要的一點是借錢，我不管你怎麼忽悠怎麼折騰，一定要在段時間內多貸款，能貸多少就貸多少。」
「放心吧東哥，我最近已經從一家銀行里套出一百萬了。」
「這還不夠，你記住貸款沒有上限，你能把銀行貸破產最好。」許文東狠狠地說道。
「啊？不計後果嗎？咱現在的欠款可不少啊...」
「不計後果。」許文東直接打斷了對方：「我明著跟你說吧，這股媒體的東風能吹個三五天，等到那些酒企老總反應過來將會對我們蓮花進行瘋狂的圍剿，然後將會是我們承壓階段，而在承壓階段最需要的就是錢，挺過去一片光明，挺不過去咱們都得去蹲笆籬子，明白了嗎？」許文東問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鄧乾斬釘截鐵的道：「東哥，你就瞧好吧！」
鄧乾說完，也不等許文東掛電話，自己先掛了。
「這個臭小子，毛毛躁躁的。」許文東笑了一下，眼睛莫名的有些紅潤，也許在這時候他最需要的就是義無反顧的支持。
隨後他又給陳狗和柳月紅打去了電話，陳狗雖然膽子有點小，但卻表示全力以赴，紅姐則先把許文東罵了一通，說他不知天高地厚，不過末了卻說準備把歌舞廳賣了幫襯許文東。
不過許文東沒有同意畢竟接下來的戰爭，一個歌舞廳只是毛毛雨而已。
「真的那麼缺錢？」沈遇看著許文東打完電話，小聲詢問。
「缺，缺得很。」許文東回道。
「上次你管我借錢的事情，我跟我媽媽說了，她當時沒同意，我也沒好意思說，不過她過兩天要來京都，我可以安排你跟她見一面，你只要能說服她，別說一兩百萬，就算五百一千她都拿的出來。」沈遇盯著許文東說道。
「真的？你媽開銀行的啊？」許文東嚇了一跳，他知道沈遇有錢，但沒想到這麼有錢。
「這個時候我能騙你嗎？不過她那人比較看重利益，說話也有些難聽，你得做好準備。」
「好，交給我就行。」
許文東對沈遇比了個OK的首詩，然後又去安排其他的工作了。
事情也正如許文東所說，在媒體的狂轟亂炸之下，蓮花啤酒的名氣如同一把火焰，直接點燃了整個啤酒市場，而由於許文東提前布局了齊州幽州豫州三省，這讓蓮花啤酒的銷量在短短几天就超過了百分之十，這還是因為產能的限制。
而在齊州，蓮花啤酒更是達達到了百分之十四，甚至琴島的銷量已經來到了百分之四十。
說白了，當鋪天蓋地的GG席捲一切之後，哪怕街邊的狗都想買一瓶蓮花啤酒嘗嘗味道，是個人都會好奇，蓮花啤酒憑啥就敢挑戰整個行業了。
「爸，你咋就不著急呢？」
陳家別墅里，陳小童拍著大腿：「你是不知道蓮花最近有多火，大街小巷都在聊著蓮花的話題，我看用不了多久，蓮花的市場就會超過百分之十五了。」
「我急什麼？該急得應該是那些和許文東對賭的酒企。」陳多同呵呵一笑。
「可...可是他萬一...」
「你這孩子，真是一點也沉不住氣，就算許文東能攻克其他三省，他能攻克京都嗎？我手裡握著京都大門的鑰匙，你慌什麼。」陳多同抿了口茶水：「你是我兒子，別這麼急躁。」
「我，我就是擔心。」陳小童皺著眉。
「有你爸在你擔心什麼？」陳多同微微一頓：「不過話說回來這個許文東還真有點本事，竟然懂得反向利用輿論，如果不是我當時把京都加進去，也許真會著了他的道。單從頭腦這一塊，你確實應該多和人家學學，不過腦子這東西還真學不到。」
「爸，你咋還調侃上我了。」
「我不是調侃，而是感嘆。不過只要你小子少給我惹點事，我就心滿意足了。」陳多同放下茶杯：「好了，去休息吧，養足精神，明天我帶你去見餘震。」
聽見要去見餘震，陳小童兩眼直放光，不過一想到許文東，他又憂心忡忡。
「爸，許文東一日不除我跟余瑤一日沒法在一起。」
「許文東的事你就不用擔心了，那些酒企已經開始行動了。」
陳多同勝券在握不是沒有原因的，他作為一市之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即便許文東這第一槍打的的確漂亮，但對於他來說，這一槍根本無法讓許文東起死回生，最多只是翻了殼的王八，也只能蹬蹬腿，至於翻身是不可能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當各家酒企老總感受到壓力的時候，立刻開始了圍剿行動。
「首先就是掐斷蓮花啤酒的市場，然後掐斷蓮花啤酒的供貨，最後封堵蓮花啤酒的收購布局，三管齊下，一樣也不能少。」
孟良和其他幾家啤酒廠的老總通上了電話會議，而他作為和許文東曾經交過手的人，無疑是最有發言權的。
只不過孟良這三管齊下一出，其他老總立刻有了意見。
「孟總，不用這麼狠吧？」金星的老總道：「如此興師動眾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
「我說你是還沒見識他的厲害嗎？短短几天就拿下了你們豫州百分之十的市場，你是真不怕他把你們金星干倒嗎？」孟良很不客氣的反問。
金星的老總明顯一愣，有些尷尬的道：「孟總，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感覺有點浪費資源了。」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絕對沒有浪費。」孟良說完，京啤的老總也認可道：「我覺得孟總說的沒錯，咱們可不能輕敵，雖然說他進不來京都市場，但在其他城市跟我們爭搶市場，損失的也只會是我們。」
「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我沒意見，不過如何封堵他收購啊？」金星老總問道。
「簡單，他想收購咱們去高價搶來就是了。」孟總說道
「你們琴啤財大氣粗的，可我們金星沒那實力啊！」金星老總哭窮道。
「如果實在收購不了就抬價，反正不能讓許文東消停。」
「想通了。」李部點著頭道：「蓮花並非是一個致命的企業，但當所有槍口都調轉向蓮花的時候，任何人的注意力都會被這兩個字吸引？
等到明天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都刊登蓮花的報導時，就是蓮花向死而生的時刻。」
「沒錯，你覺得許文東狂妄無知，實際上他比任何人都聰明，比任何人都能理清當前的形式，這樣的人，我又怎能不扶持他？」
李部沉沉地點了點頭，但也透露出了自己的憂慮：「雖然說你的話沒什麼問題，但這一切都建立在理想主義上，許文東的確優秀，就怕他被現實碾碎，畢竟跟整個行業做對，無異於虎口拔牙，哪怕他手段再多，也未必能在一個月內成功。」
「這就要看他自己了。」朱副總說完，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而李部直到離開辦公室，腦子裡依然在思考著朱副總的話。
同一時間，陳多同已經跟一眾酒企老總喝得爛醉如泥。
「你們知道是誰在給許文東撐腰麼？是那個姓朱的，系統里都管他叫什麼知道不？叫活閻王。
可這又能怎麼樣？只要我陳多同一句話，他活閻王也不好使。」
陳多同臉喝得通紅，除了思維還算清醒，說話都已經有些大舌頭了。
「爸，這回你算是給了那個姓朱的狠狠一巴掌。」陳小童在耀武揚威的：「你們記住，以後只要聽我爸安排，保證你們這些企業吃香的喝辣的，什麼合格證，什麼生產文件，只要我爸爸一個電話，哪怕你在大西北也能幫你們搞定。」
「有陳書記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眾人一邊拍著馬屁一邊敬酒，不知過了多久，孟良小心翼翼的道：「雖然咱們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但大家可不能掉以輕心，我跟這個許文東交過手，這小子賊得狠。」
「孟總你好歹是全國銷量第一的大廠，怕他一個毛頭小子幹啥？」
「是啊，等咱們大夥明天班師回朝，往死里弄他。」
「哎，大夥喝酒。」陳多同笑著看向孟良：「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哪怕他把所有的市場都攻克了，也無法攻克這裡，懂嗎？」
孟良先是一愣，然後道：「哎呦，都怪我，掃了大家的興，我自罰一杯。」
「這就對了嗎，你們現在不是應該考慮許文東的事，而是應該想想誰代替許文東前往比利時，哈哈哈」
陳多同大笑出聲，陳小童更是起身道：「你們就等著看一個月後許文東是怎麼鑽我褲襠的吧。」
賓館裡，許文東從吧檯處要來了一張地圖，鋪在桌子上已經看了一個多小時了。
「東哥，看出啥問題了麼？」牛彪好奇地問。
許文東沒有回答，而是輕聲問道：「你猜陳多同他們在幹嘛？」
「這上哪猜去？」牛彪撓撓頭。
「在喝酒，在開慶功宴。」許文東篤定的道。
「啥？他們心也太大了吧。」牛彪驚道一旁坐著的沈遇道：「人家那不叫心大，那叫自信。」
「沒錯，在他們看來這場遊戲我們已經輸了。」許文東跟著道。
而沈遇則立刻反擊道：「難道沒輸嗎？」
「哪怕有百分之一的機會也不叫輸。」許文東說著用手指點在了地圖上：「未來三天，這裡，這裡，蓮花將會迎來突破性的爆發，我的第一槍，必將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你就吹吧！」沈遇毫不遮掩自己的嫌棄：「看你三天後怎麼哭。」
許文東沒有回擊，也沒有解釋，他的第一槍除了朱副總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領略的。
1991年11月7日，京華社以一篇標題為啤酒行業巨震為標題，引爆了整個社會，京華社由於是官方媒體，報導的內容還是比較拘束的，但還是用年輕人，勇氣可嘉等詞彙對許文東的行為做出了報導，其中褒貶不一，並沒有給出實質性的評價，只是闡述了當時的情況。
但即便如此，也已經在社會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而後各路媒體蜂擁而至，有的媒體將許文東比喻成戰神，有的媒體把許文東說成愣頭青，一些媒體更是整版報導了當時許文東以一己之力挑戰整個行業的情形，在這樣的烘托之下，商務部暗箱操作的事都沒人議論了，所有的媒體以及讀者都在關注許文東一挑多的壯舉。
火了，這是真的火了，甭管是罵的也好，贊的也罷，反正蓮花啤酒這四個字迅速在街頭巷尾躥紅，什麼琴啤，哈啤，京啤等等等等，這些最為知名的啤酒在蓮花面前黯然失色。
而且新聞的傳播速度很快，尤其在京都周邊的齊幽豫三省，立刻便有媒體做出了響應，甚至還有電台進行了報導。
而許文東僅僅過了一個上午傳呼就被打爆了。
「東哥，你在京都幹啥了啊？我這裡的訂購啤酒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鄧乾扯著脖子喊道。
「沒幹啥，就是跟那些啤酒廠商打了個賭。」許文東笑著道。
「不是，有報導說你要單挑整個啤酒行業，這是真的？」鄧乾不可置信的道：「我還以為胡亂傳的呢。」
「是真的，否則哪怕你在折騰半年，咱們蓮花的名氣也未必打的出去。」許文東不加掩飾的道：「我就是要利用這個新聞把名氣打出去。」
「這...」鄧乾沉默一會：「不對啊，按理來說你得罪了整個行業，那些經銷商應該不敢購買我們的啤酒才是啊。」
「理論上是這樣，但經銷商也要看市場的臉色，如今我們蓮花名噪一時，肯定會爆發一陣子，我感覺這個時間在三天到五天，所以你記得這幾天能賣多少酒就賣多少酒，生產規模能擴大多少就擴大多少，同時不要忘了收購啤酒廠，把蓮花能做到多大就做到多大。」
「明白，還有什麼安排嗎？」鄧乾問。
「最重要的一點是借錢，我不管你怎麼忽悠怎麼折騰，一定要在段時間內多貸款，能貸多少就貸多少。」
「放心吧東哥，我最近已經從一家銀行里套出一百萬了。」
「這還不夠，你記住貸款沒有上限，你能把銀行貸破產最好。」許文東狠狠地說道。
「啊？不計後果嗎？咱現在的欠款可不少啊...」
「不計後果。」許文東直接打斷了對方：「我明著跟你說吧，這股媒體的東風能吹個三五天，等到那些酒企老總反應過來將會對我們蓮花進行瘋狂的圍剿，然後將會是我們承壓階段，而在承壓階段最需要的就是錢，挺過去一片光明，挺不過去咱們都得去蹲笆籬子，明白了嗎？」許文東問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鄧乾斬釘截鐵的道：「東哥，你就瞧好吧！」
鄧乾說完，也不等許文東掛電話，自己先掛了。
「這個臭小子，毛毛躁躁的。」許文東笑了一下，眼睛莫名的有些紅潤，也許在這時候他最需要的就是義無反顧的支持。
隨後他又給陳狗和柳月紅打去了電話，陳狗雖然膽子有點小，但卻表示全力以赴，紅姐則先把許文東罵了一通，說他不知天高地厚，不過末了卻說準備把歌舞廳賣了幫襯許文東。
不過許文東沒有同意畢竟接下來的戰爭，一個歌舞廳只是毛毛雨而已。
「真的那麼缺錢？」沈遇看著許文東打完電話，小聲詢問。
「缺，缺得很。」許文東回道。
「上次你管我借錢的事情，我跟我媽媽說了，她當時沒同意，我也沒好意思說，不過她過兩天要來京都，我可以安排你跟她見一面，你只要能說服她，別說一兩百萬，就算五百一千她都拿的出來。」沈遇盯著許文東說道。
「真的？你媽開銀行的啊？」許文東嚇了一跳，他知道沈遇有錢，但沒想到這麼有錢。
「這個時候我能騙你嗎？不過她那人比較看重利益，說話也有些難聽，你得做好準備。」
「好，交給我就行。」
許文東對沈遇比了個OK的首詩，然後又去安排其他的工作了。
事情也正如許文東所說，在媒體的狂轟亂炸之下，蓮花啤酒的名氣如同一把火焰，直接點燃了整個啤酒市場，而由於許文東提前布局了齊州幽州豫州三省，這讓蓮花啤酒的銷量在短短几天就超過了百分之十，這還是因為產能的限制。
而在齊州，蓮花啤酒更是達達到了百分之十四，甚至琴島的銷量已經來到了百分之四十。
說白了，當鋪天蓋地的GG席捲一切之後，哪怕街邊的狗都想買一瓶蓮花啤酒嘗嘗味道，是個人都會好奇，蓮花啤酒憑啥就敢挑戰整個行業了。
「爸，你咋就不著急呢？」
陳家別墅里，陳小童拍著大腿：「你是不知道蓮花最近有多火，大街小巷都在聊著蓮花的話題，我看用不了多久，蓮花的市場就會超過百分之十五了。」
「我急什麼？該急得應該是那些和許文東對賭的酒企。」陳多同呵呵一笑。
「可...可是他萬一...」
「你這孩子，真是一點也沉不住氣，就算許文東能攻克其他三省，他能攻克京都嗎？我手裡握著京都大門的鑰匙，你慌什麼。」陳多同抿了口茶水：「你是我兒子，別這麼急躁。」
「我，我就是擔心。」陳小童皺著眉。
「有你爸在你擔心什麼？」陳多同微微一頓：「不過話說回來這個許文東還真有點本事，竟然懂得反向利用輿論，如果不是我當時把京都加進去，也許真會著了他的道。單從頭腦這一塊，你確實應該多和人家學學，不過腦子這東西還真學不到。」
「爸，你咋還調侃上我了。」
「我不是調侃，而是感嘆。不過只要你小子少給我惹點事，我就心滿意足了。」陳多同放下茶杯：「好了，去休息吧，養足精神，明天我帶你去見餘震。」
聽見要去見餘震，陳小童兩眼直放光，不過一想到許文東，他又憂心忡忡。
「爸，許文東一日不除我跟余瑤一日沒法在一起。」
「許文東的事你就不用擔心了，那些酒企已經開始行動了。」
陳多同勝券在握不是沒有原因的，他作為一市之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即便許文東這第一槍打的的確漂亮，但對於他來說，這一槍根本無法讓許文東起死回生，最多只是翻了殼的王八，也只能蹬蹬腿，至於翻身是不可能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當各家酒企老總感受到壓力的時候，立刻開始了圍剿行動。
「首先就是掐斷蓮花啤酒的市場，然後掐斷蓮花啤酒的供貨，最後封堵蓮花啤酒的收購布局，三管齊下，一樣也不能少。」
孟良和其他幾家啤酒廠的老總通上了電話會議，而他作為和許文東曾經交過手的人，無疑是最有發言權的。
只不過孟良這三管齊下一出，其他老總立刻有了意見。
「孟總，不用這麼狠吧？」金星的老總道：「如此興師動眾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
「我說你是還沒見識他的厲害嗎？短短几天就拿下了你們豫州百分之十的市場，你是真不怕他把你們金星干倒嗎？」孟良很不客氣的反問。
金星的老總明顯一愣，有些尷尬的道：「孟總，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感覺有點浪費資源了。」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絕對沒有浪費。」孟良說完，京啤的老總也認可道：「我覺得孟總說的沒錯，咱們可不能輕敵，雖然說他進不來京都市場，但在其他城市跟我們爭搶市場，損失的也只會是我們。」
「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我沒意見，不過如何封堵他收購啊？」金星老總問道。
「簡單，他想收購咱們去高價搶來就是了。」孟總說道
「你們琴啤財大氣粗的，可我們金星沒那實力啊！」金星老總哭窮道。
「如果實在收購不了就抬價，反正不能讓許文東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