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用化學改變世界
學習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並且是極其枯燥的。
知識學在腦子裡，弄懂一件複雜的事情，那一瞬間會極其有成就感。
可過程並不美好。
尤其是在古代，給他們灌輸新鮮知識，極其容易打碎他們的三觀。
要麼產生自我懷疑，要麼就對自己學習的東西產生質疑。
所以選定的人必須要能吃苦，還要能接受新鮮事物。
雲巧毫不猶豫的點頭，她雖然並不知道江一夢要做什麼，自己日後會面對什麼。
但她知道，這是她目前唯一且最好的選擇了。
流落進風塵的女子，未來的路一眼就能看到頭。
她們的人生從踏入風塵時，就已經變得灰暗無比，沒有一絲光亮。
於她而言，江一夢的到來算是給了她一條充滿迷霧的前路，雖然也看不清未來，但總算不是一眼望到頭。
「無論神女讓民女做什麼都可以，我不怕吃苦的，只要能跟著你離開。」
江一夢見她如此迫切的點頭，決定就選擇她試試。
不過有一些話要說在前頭。
「行，那你之後要聽我的話，我說什麼你都要聽，並且堅定的相信，如果有一天你覺得迷茫，又或者覺得我說的不對，一定要提出來，即便堅持不住，也不會有人怪你。」
「如果你怕我失望，又或是顧慮別的，不跟我說出你的真實想法，不單單會耽誤你自己，也會耽誤我的事。」
「日後你的前路究竟如何，我無法告訴你，我也是摸著石頭過河，所以我無法給你任何保證。」
雲巧依舊選擇相信江一夢。
她只是想謀生，卻從未想到，從這一天開始，她的命運已經發生了巨大改變。
給雲巧贖身不算難事，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是罪臣之後，想脫身奴籍，就只能靠關係。
好在現在這個城中話語權最大的兩個人，都跟蕭陌寒他們交好，抬抬手的事，並未被為難。
甚至連錢都沒花，打了聲招呼就把人帶走了。
江一夢要給人授課，必須要一個單獨的房子，現在房子都得現造。
所以距離正式上課還要等一段時間。
在此之前，江一夢讓雲巧和小丫先學點武，能學多少算多少，不要求他們有多大成就，最起碼不要再這麼堅，不能扛手不能提。
小丫還好，年紀小，從前做的又是粗使丫頭，常年伺候人已經有一把力氣了。
只是雲巧一直在煙花之地生活，身子到底柔弱了些。
江一夢想選擇的第二個人物代表並不好找，還需要慢慢尋。
不急，她得先將這兩個教好。
半個月時間過去，終於專門給江一夢用的屋子造好了。
就是按照尋常普通住所搭建的。
除了上課以外，這也是江一夢在古代的落腳地。
第一天上課，江一夢很重視。
在現代熬夜做攻略，重新惡補以前上學時的知識，順便還看了幾節師範專業的網課。
教案搞出了三個版本。
「這是物理，這是化學，這是數學，你看看對哪一個科目感興趣。」
第一堂課：確定方向。
江一夢抱著兩本最初級的教材，給雲巧挑選。
至於小丫…
這孩子現在連字都不認識呢，根本不可能看得懂教材。
教她還需要再費一些心思，而且是慢工出細活。
雲巧不一樣，她需要速成。
每一本教材都有前言，而前言基本都深度講解了科目的意思，概念與大概應用。
只要看前言就能看得懂這些科目所教的是什麼。
江一夢耐心等待雲巧看完，見她表情不斷變化，應該是打開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門。
終於三本書的前言都看完了，雲巧放下書本，猶豫半天也不開口。
「我們上次說過了，你有任何問題都要和我講的。」
江一夢提醒道。
「奴家倒是已經明白這三本書所講的是什麼，可總覺得有點太過...玄妙？這數學倒是還好，可以理解為另一種方式的算籌，但另外兩個，奴家著實不能理解，感興趣的話，其實這三本書儒家都很感興趣，但怕自己不太擅長，畢竟奴家從前一直在學習的都是如何做出美妙文章。」
懂！才女，文科生嘛。
其實江一夢有想過，要不要從文科入手，畢竟在這個士農工商的時代，文科確實很好揚名。
可天下都知道文科好，人人都嚮往文人墨客。
雲巧雖有才學美名，但多半有身世經歷的加成，水平因為後期沒有太好的老師教，已經漸漸變得僵化刻板。
偶爾做出來的文章比較有靈氣，但也不足以在寒窗苦讀十年的眾多學子之中殺出一片重圍。
她只是作為女子在文墨上比較出類拔萃。
說白了矮子裡面拔高個子。
一些比較崇尚女子無才便是德的高門大戶都會禁止家裡的女孩學文，最多也就識字而已，這樣對比下來，雲巧就變得特殊了。
可江一夢要造的神，是要比很多人都強的。
最起碼要獨樹一幟。
所以這些在古代很少有人涉獵或並未發掘的理科，才能使她快速達成目標。
「不能理解也沒關係，等以後開始學了，慢慢你就會懂，主要是看你能不能接受，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有一定道理的知識，並是不是虛無縹緲的神學，所以學起來的時候一定要相信你所學的知識，你選擇一個你自己最能接受，最喜歡的吧。」
江一夢以為雲巧會選擇數學。
畢竟古代也打算盤，所謂的測吉凶占卜，也都是數學範疇里的大範圍統計學，觀星象更傾向於天文學與數學的結合體。
算是雲巧比較熟知的科目。
畢竟人都會下意識的選擇舒適圈。
卻沒想到，最後雲巧猶豫著將化學書拿了起來。
「神女，奴家想選這個，可以嗎？」
「沒問題，你選哪一個都行，不過以後你不要自稱奴家了，選一個尋常一點的自稱，還有，也別叫我神女，我要教你東西，你應該叫我一聲先生或者是老師，往後你無論遇到誰，除了最基本的禮儀和禮貌以外，都不需要卑躬屈膝，更不能跪。」
江一夢板著臉特別嚴肅。
雲巧左一聲奴家，右一聲奴家聽著實在彆扭。
除了知識以外，她還要改變這兩個人的人格。
要做精神領袖，要不然怎麼能不挺直呢？
「那如果遇見武公子，或者蕭公子呢？」
「也一樣，他們倆現在難道就不是百姓了？」
江一夢都已經提前打好招呼了，所以就算雲巧日後不會像別人一樣，將姿態放得極低的對待兩人，那二人也不會有任何被冒犯的感覺。
雲巧還記得當時江一夢帶她走的時候說的，無論如何都要聽話。
所以就算有點彆扭，也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好了，那我們開始上第一堂課…」
江一夢把目前能想到的東西都交代完，開始正式傳授知識。
搞化學，第一件事情當然是要認識器皿。
化學物品幾乎都帶毒，如果操作器皿不當，就會引來很嚴重的後果。
江一夢講的認真，雲巧也聽得非常認真。
一旁的小丫到底是個孩子，江一夢沒有教學經驗，所以講的非常古板，小孩子聽的一知半解，腦子裡都糊成一團漿糊，東倒西歪，昏昏欲睡。
不過每一次都還要強撐著精神，安安靜靜聽江一夢講完。
嗯，是個懂事的小孩。
江一夢心中評價。
只講了一些淺淺的東西，就足足說了一個時辰。
江一夢口乾舌燥，終於扛不住了。
老師這活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而雲巧又太好學，一個又一個問題拋過來，讓江一夢難以招架。
「好了，今天就學到這裡吧，雲巧你先把過濾，蒸發，蒸發，分餾，萃取步驟弄清楚，我給你一個方子，這些器具也都送你，你按照方子上的方式，造出一樣東西來，我們再進行下一步。」
江一夢說著，拿出了在現代列印好的紙張。
這張紙上記錄著簡易版肥皂的做法，以上最基礎的化學基礎，都能用到。
是再好不過的實驗課題了。
雲巧小心翼翼的接過紙張，就像是虔誠的接過了王冠一樣。
看過之後，她直接去要了做皂角的材料，直接就在教室里自顧自的研究了起來。
江一夢打著哈欠，就只是一個眼神，沒有招到。
就聽見來自於雲巧的歡呼。。
「先生！您快過來看啊，我弄成了！」
江一夢沒想到她能這麼快，明明才剛上手而已。
連忙走過去查看，就見到化學器具上，滴露著一大灘油狀物體。
只要凝固，這些油狀物體就會變成皂角。
「你再操作一遍，我看看。」
江一夢自己都沒有親手做過肥皂，只知道步驟是什麼樣的。
所以覺得非常不可思議，雲巧能夠這麼快成功。
怕這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隨後她就親眼見證了雲巧是如何一步步成功的。
每一樣器具他都用了無比熟練，就好像在腦子裡面已經演變了千萬回一樣。
早就已經不在學校讀書的江一夢，自己都對這些化學氣息感到陌生，而才剛剛讀了基礎知識，就已經能如此熟練操作的雲巧，絕對可以稱的上天才。
事實證明，聰明的腦袋無論學什麼智商都是夠用的，速度也特別快。
才休息沒多久，又要開啟第二堂課。
傍晚時又加了一堂。
施雲巧主動提出，還想要繼續學習。
就這個好學的勁頭，江一夢都甘拜下風。
有這股子倔強的脾氣，還特別好學，無論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僅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雲巧突飛猛進，幾乎要把姜一夢腦子裡的存貨都給掏完了。
她就像是一塊干海綿一樣，無休止且極其迅速的將所有儲存知識的水都收入心中。
江一夢佩服不已。
不過學到這基本也就差不多，他們接下來要研究的就是火藥。
江一夢用手機播放下載好的視頻。
視頻中播放的畫面，就是用炸彈和槍枝進行重打擊的樣子。
「我們就研究這些，只要能做好，你絕對可以名垂千古。」
說多少話都不如干一件事，現在在這個節骨眼上，只有做出軍工品，才會讓人覺得敬佩不已。
槍枝不著急，炸彈好用，威力巨大，得最新研究這個。
「一硝二磷三木炭」。
這是從古代民間流傳的一種土炸藥製作方法。
「硝」指的是硝酸鉀，這種玩意既能製造黑火藥或者火柴，也能當做複合肥使用。是民間比較容易獲得的危險物品。
現在都已經有炸彈的存在著呢。
就是威力沒有想像中那麼大。
順口溜說的利索，但製作炸藥，這幾句順口溜並並沒有起到多大作用。
製作炸藥的難度並不在於材料，還有製作方法，最難的地方是在於配比。
威力如果小了就會變成煙花，威力如果大了，一點都不好控制。
無辦法進行定點爆破，又或是投擲型爆破。
所以必需要一點點時間。
先搞出一個毀滅程度差一不二的炸藥，再放大配比就行。
「小心著點兒，千萬別手抖啊，實在不行，咱下次出來做實驗的時候戴個手套吧，你這看起來也太嚇人了。
野外空地上，江一夢找了塊粗大的樹遮擋身體，心情極其忐忑。
這炸彈他們已經試了很多遍，配比很多次。可是每一次的威力都不怎麼樣。
要麼就是沒有在預估的時間爆炸，要不然就是純啞炮。
有一次最驚險。
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起化學反應，就在他們以為失敗的時候往前蹲，結果放置炸藥的位置，咚的一聲就炸了起來。
好傢夥，差點沒把她和雲巧送走。
所以往後每一次做實驗，江一夢都嚇得要死。
無論什麼活都不好干。
就算是教書，也有生命危險啊！
「放...放心吧先生...我...我覺得我這一次一定能行...」
雲巧哆哆嗦嗦的回答。
並不是害怕，而是動的。
現在還沒有出冬天，外面的雪雖然畫了很多，可寒風瑟瑟依舊很冷，為了能夠精準把控倒進去的化學材料多少，雲巧並沒有戴手套。
現在已經凍得開始打擺子了。
知識學在腦子裡，弄懂一件複雜的事情，那一瞬間會極其有成就感。
可過程並不美好。
尤其是在古代，給他們灌輸新鮮知識，極其容易打碎他們的三觀。
要麼產生自我懷疑，要麼就對自己學習的東西產生質疑。
所以選定的人必須要能吃苦，還要能接受新鮮事物。
雲巧毫不猶豫的點頭，她雖然並不知道江一夢要做什麼，自己日後會面對什麼。
但她知道，這是她目前唯一且最好的選擇了。
流落進風塵的女子，未來的路一眼就能看到頭。
她們的人生從踏入風塵時，就已經變得灰暗無比，沒有一絲光亮。
於她而言，江一夢的到來算是給了她一條充滿迷霧的前路，雖然也看不清未來，但總算不是一眼望到頭。
「無論神女讓民女做什麼都可以，我不怕吃苦的，只要能跟著你離開。」
江一夢見她如此迫切的點頭，決定就選擇她試試。
不過有一些話要說在前頭。
「行，那你之後要聽我的話，我說什麼你都要聽，並且堅定的相信，如果有一天你覺得迷茫，又或者覺得我說的不對，一定要提出來，即便堅持不住，也不會有人怪你。」
「如果你怕我失望，又或是顧慮別的，不跟我說出你的真實想法，不單單會耽誤你自己，也會耽誤我的事。」
「日後你的前路究竟如何，我無法告訴你，我也是摸著石頭過河，所以我無法給你任何保證。」
雲巧依舊選擇相信江一夢。
她只是想謀生，卻從未想到，從這一天開始，她的命運已經發生了巨大改變。
給雲巧贖身不算難事，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是罪臣之後，想脫身奴籍，就只能靠關係。
好在現在這個城中話語權最大的兩個人，都跟蕭陌寒他們交好，抬抬手的事，並未被為難。
甚至連錢都沒花，打了聲招呼就把人帶走了。
江一夢要給人授課，必須要一個單獨的房子，現在房子都得現造。
所以距離正式上課還要等一段時間。
在此之前，江一夢讓雲巧和小丫先學點武，能學多少算多少，不要求他們有多大成就，最起碼不要再這麼堅，不能扛手不能提。
小丫還好，年紀小，從前做的又是粗使丫頭，常年伺候人已經有一把力氣了。
只是雲巧一直在煙花之地生活，身子到底柔弱了些。
江一夢想選擇的第二個人物代表並不好找，還需要慢慢尋。
不急，她得先將這兩個教好。
半個月時間過去，終於專門給江一夢用的屋子造好了。
就是按照尋常普通住所搭建的。
除了上課以外，這也是江一夢在古代的落腳地。
第一天上課，江一夢很重視。
在現代熬夜做攻略，重新惡補以前上學時的知識，順便還看了幾節師範專業的網課。
教案搞出了三個版本。
「這是物理，這是化學，這是數學，你看看對哪一個科目感興趣。」
第一堂課：確定方向。
江一夢抱著兩本最初級的教材，給雲巧挑選。
至於小丫…
這孩子現在連字都不認識呢，根本不可能看得懂教材。
教她還需要再費一些心思，而且是慢工出細活。
雲巧不一樣，她需要速成。
每一本教材都有前言，而前言基本都深度講解了科目的意思，概念與大概應用。
只要看前言就能看得懂這些科目所教的是什麼。
江一夢耐心等待雲巧看完，見她表情不斷變化，應該是打開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門。
終於三本書的前言都看完了，雲巧放下書本，猶豫半天也不開口。
「我們上次說過了，你有任何問題都要和我講的。」
江一夢提醒道。
「奴家倒是已經明白這三本書所講的是什麼，可總覺得有點太過...玄妙？這數學倒是還好，可以理解為另一種方式的算籌，但另外兩個，奴家著實不能理解，感興趣的話，其實這三本書儒家都很感興趣，但怕自己不太擅長，畢竟奴家從前一直在學習的都是如何做出美妙文章。」
懂！才女，文科生嘛。
其實江一夢有想過，要不要從文科入手，畢竟在這個士農工商的時代，文科確實很好揚名。
可天下都知道文科好，人人都嚮往文人墨客。
雲巧雖有才學美名，但多半有身世經歷的加成，水平因為後期沒有太好的老師教，已經漸漸變得僵化刻板。
偶爾做出來的文章比較有靈氣，但也不足以在寒窗苦讀十年的眾多學子之中殺出一片重圍。
她只是作為女子在文墨上比較出類拔萃。
說白了矮子裡面拔高個子。
一些比較崇尚女子無才便是德的高門大戶都會禁止家裡的女孩學文，最多也就識字而已，這樣對比下來，雲巧就變得特殊了。
可江一夢要造的神，是要比很多人都強的。
最起碼要獨樹一幟。
所以這些在古代很少有人涉獵或並未發掘的理科，才能使她快速達成目標。
「不能理解也沒關係，等以後開始學了，慢慢你就會懂，主要是看你能不能接受，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有一定道理的知識，並是不是虛無縹緲的神學，所以學起來的時候一定要相信你所學的知識，你選擇一個你自己最能接受，最喜歡的吧。」
江一夢以為雲巧會選擇數學。
畢竟古代也打算盤，所謂的測吉凶占卜，也都是數學範疇里的大範圍統計學，觀星象更傾向於天文學與數學的結合體。
算是雲巧比較熟知的科目。
畢竟人都會下意識的選擇舒適圈。
卻沒想到，最後雲巧猶豫著將化學書拿了起來。
「神女，奴家想選這個，可以嗎？」
「沒問題，你選哪一個都行，不過以後你不要自稱奴家了，選一個尋常一點的自稱，還有，也別叫我神女，我要教你東西，你應該叫我一聲先生或者是老師，往後你無論遇到誰，除了最基本的禮儀和禮貌以外，都不需要卑躬屈膝，更不能跪。」
江一夢板著臉特別嚴肅。
雲巧左一聲奴家，右一聲奴家聽著實在彆扭。
除了知識以外，她還要改變這兩個人的人格。
要做精神領袖，要不然怎麼能不挺直呢？
「那如果遇見武公子，或者蕭公子呢？」
「也一樣，他們倆現在難道就不是百姓了？」
江一夢都已經提前打好招呼了，所以就算雲巧日後不會像別人一樣，將姿態放得極低的對待兩人，那二人也不會有任何被冒犯的感覺。
雲巧還記得當時江一夢帶她走的時候說的，無論如何都要聽話。
所以就算有點彆扭，也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好了，那我們開始上第一堂課…」
江一夢把目前能想到的東西都交代完，開始正式傳授知識。
搞化學，第一件事情當然是要認識器皿。
化學物品幾乎都帶毒，如果操作器皿不當，就會引來很嚴重的後果。
江一夢講的認真，雲巧也聽得非常認真。
一旁的小丫到底是個孩子，江一夢沒有教學經驗，所以講的非常古板，小孩子聽的一知半解，腦子裡都糊成一團漿糊，東倒西歪，昏昏欲睡。
不過每一次都還要強撐著精神，安安靜靜聽江一夢講完。
嗯，是個懂事的小孩。
江一夢心中評價。
只講了一些淺淺的東西，就足足說了一個時辰。
江一夢口乾舌燥，終於扛不住了。
老師這活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而雲巧又太好學，一個又一個問題拋過來，讓江一夢難以招架。
「好了，今天就學到這裡吧，雲巧你先把過濾，蒸發，蒸發，分餾，萃取步驟弄清楚，我給你一個方子，這些器具也都送你，你按照方子上的方式，造出一樣東西來，我們再進行下一步。」
江一夢說著，拿出了在現代列印好的紙張。
這張紙上記錄著簡易版肥皂的做法，以上最基礎的化學基礎，都能用到。
是再好不過的實驗課題了。
雲巧小心翼翼的接過紙張，就像是虔誠的接過了王冠一樣。
看過之後，她直接去要了做皂角的材料，直接就在教室里自顧自的研究了起來。
江一夢打著哈欠，就只是一個眼神，沒有招到。
就聽見來自於雲巧的歡呼。。
「先生！您快過來看啊，我弄成了！」
江一夢沒想到她能這麼快，明明才剛上手而已。
連忙走過去查看，就見到化學器具上，滴露著一大灘油狀物體。
只要凝固，這些油狀物體就會變成皂角。
「你再操作一遍，我看看。」
江一夢自己都沒有親手做過肥皂，只知道步驟是什麼樣的。
所以覺得非常不可思議，雲巧能夠這麼快成功。
怕這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隨後她就親眼見證了雲巧是如何一步步成功的。
每一樣器具他都用了無比熟練，就好像在腦子裡面已經演變了千萬回一樣。
早就已經不在學校讀書的江一夢，自己都對這些化學氣息感到陌生，而才剛剛讀了基礎知識，就已經能如此熟練操作的雲巧，絕對可以稱的上天才。
事實證明，聰明的腦袋無論學什麼智商都是夠用的，速度也特別快。
才休息沒多久，又要開啟第二堂課。
傍晚時又加了一堂。
施雲巧主動提出，還想要繼續學習。
就這個好學的勁頭，江一夢都甘拜下風。
有這股子倔強的脾氣，還特別好學，無論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僅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雲巧突飛猛進，幾乎要把姜一夢腦子裡的存貨都給掏完了。
她就像是一塊干海綿一樣，無休止且極其迅速的將所有儲存知識的水都收入心中。
江一夢佩服不已。
不過學到這基本也就差不多，他們接下來要研究的就是火藥。
江一夢用手機播放下載好的視頻。
視頻中播放的畫面，就是用炸彈和槍枝進行重打擊的樣子。
「我們就研究這些，只要能做好，你絕對可以名垂千古。」
說多少話都不如干一件事，現在在這個節骨眼上，只有做出軍工品，才會讓人覺得敬佩不已。
槍枝不著急，炸彈好用，威力巨大，得最新研究這個。
「一硝二磷三木炭」。
這是從古代民間流傳的一種土炸藥製作方法。
「硝」指的是硝酸鉀，這種玩意既能製造黑火藥或者火柴，也能當做複合肥使用。是民間比較容易獲得的危險物品。
現在都已經有炸彈的存在著呢。
就是威力沒有想像中那麼大。
順口溜說的利索，但製作炸藥，這幾句順口溜並並沒有起到多大作用。
製作炸藥的難度並不在於材料，還有製作方法，最難的地方是在於配比。
威力如果小了就會變成煙花，威力如果大了，一點都不好控制。
無辦法進行定點爆破，又或是投擲型爆破。
所以必需要一點點時間。
先搞出一個毀滅程度差一不二的炸藥，再放大配比就行。
「小心著點兒，千萬別手抖啊，實在不行，咱下次出來做實驗的時候戴個手套吧，你這看起來也太嚇人了。
野外空地上，江一夢找了塊粗大的樹遮擋身體，心情極其忐忑。
這炸彈他們已經試了很多遍，配比很多次。可是每一次的威力都不怎麼樣。
要麼就是沒有在預估的時間爆炸，要不然就是純啞炮。
有一次最驚險。
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起化學反應，就在他們以為失敗的時候往前蹲，結果放置炸藥的位置，咚的一聲就炸了起來。
好傢夥，差點沒把她和雲巧送走。
所以往後每一次做實驗，江一夢都嚇得要死。
無論什麼活都不好干。
就算是教書，也有生命危險啊！
「放...放心吧先生...我...我覺得我這一次一定能行...」
雲巧哆哆嗦嗦的回答。
並不是害怕，而是動的。
現在還沒有出冬天，外面的雪雖然畫了很多，可寒風瑟瑟依舊很冷，為了能夠精準把控倒進去的化學材料多少，雲巧並沒有戴手套。
現在已經凍得開始打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