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做微商
江一夢微微揚眉。
心裡直呼好傢夥。
老皇帝挺能盤算，把人貶到這苦寒之地來，開互市安撫世家大族，與外族暫時友好邦交，若真的有敵來犯，這邊還有個用兵如神的蕭陌寒挺著。
到時候來一手帶罪立功，人用了，好處撈完了，苦的累的就只有百姓和蕭陌寒他們。
「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
江一夢心裡狂翻白眼。
安國正史，現在的皇帝武安帝，曾經也是個文武雙全的主，年輕時不說多有功績，但在國事上也能算得上歷經圖治。
怎麼年紀越大越活回去了。
江一夢不能理解皇權的思想，只覺得他們這樣勾心鬥角的活著好累。
「公子，武公子叫您過去一趟，說是有東西要交給你。」
門外突然有人來喊，蕭陌寒動身去往隔壁願意，江一夢也跟了上去。
武陵鶴現在依舊病怏怏的樣子，可瞧這精氣神好多了。
還好現在屋裡有火炕在，不至於又受傷又受凍，不然他怕是真的扛不過這一次危機。
叫蕭陌寒進來，武陵鶴笑著摺紙房屋正中央擺放的箱子，示意他打開。
蕭陌寒不知道兄長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一豁子走上前去一開箱，裡面滿滿當當都是珠寶。
金的銀的鑲滿翡翠的，樣式華麗的讓人移不開雙眼。
「兄長是從何處弄來的這些東西？」
別說江一夢站在一邊看著吃驚，就連蕭陌寒這個做弟弟的都震驚的差點繃不住表情。
他們是流放過來的，怎麼可能有這麼富？
珠寶首飾的樣式瞧著無一不精，這一箱子加起來最起碼能值上千兩白銀。
「咳咳，是曲家送來的。」
武陵鶴虛弱的咳嗽了兩聲，隨後才說明財寶來路。
「曲家送我們這些東西作甚？」
蕭陌寒疑惑問道。
「他們聽說了你受神女庇佑的事，求神拜佛，求到了我這兒來，霧城曲家一脈人丁稀少，唯有一幼子，此子來之不易，卻先天不足，從小患有喘症，他們送來這些東西，是想通過你求神女治癒這個孩子，你看到的這些東西只是一部分，若神女真的可以治癒孩子的病症，還有其餘謝禮，比之這些只多不少。」
「曲家還真是財大氣粗，上千兩個東西送出去，只是為了求神拜佛。」
蕭陌寒冷笑一聲諷刺道。
他之前盤算著想搶的就是這家。
曲家在北方是大戶，雖為一世家大族的旁枝，但因跟嫡系關係親近，權力不小。
在當地就算是府城，對他們也得退避三舍。
名下良田鋪子無數，算得上是北地的半個土皇帝了。
如果只是勢力大，蕭陌寒不至於這麼瞧不上曲家，可他們著實沒幹過什麼好事。
名下那麼多的財產多數都是侵占來的。
曲家開設賭坊，主動且頗有目的性的去引誘一些人進賭坊開賭，人一沾上賭，哪有不輸我傾家蕩產的？
欠的錢夠多了，就逼人簽下契書，賣兒賣女賣家產。
前幾年有一學子，祖家就是被這樣禍害，那學子最後高中，在皇帝面前將此事揭露，可有京城嫡系撐腰，這是最後也就落得個不了了之。
今年北方算不上風調雨順，家家戶戶留下的糧食不多，有些還得靠錢買，才能度過這個冬天。
而北方的曲家，從聽聞有流民朝著北方趕來之時，就開始控制計劃糧價囤糧，只等朝廷來賑災的時候，好好宰上一筆。
要不蕭陌寒也不會起想搶了他們的心思。
「你也不要太惱，東西都送來了，焉有不收的道理？我們初來此地，錢財不夠，又沒有產業，著實有些捉襟見肘，等我們眼下的東西用完了，說還想找姑娘買，哪裡還有東西可換，他們不過是想要求個心安，能不能做到還是另一個說法。」
武陵鶴也看不上曲家，但不能跟錢過不去。
這些錢在曲家手裡，就是他們揮霍的資本。
而放在他們手裡，是救民的本金。
總不能因為賭一口氣，把自己逼的頭禿。
蕭陌寒沉默了良久，道理他都明白，只是過不去心裡那個坎。
總覺得拿著這些髒錢，心裡過意不去。
他憋著不說話，武陵鶴一眼就能看透他的想法，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呀，這性子還要磨一磨才行，受了這麼大的挫折，過剛易折的道理還不明白？守著那點子氣節風骨，除了全了自己的好名聲，能幫得到誰，又能對誰有好處？當君子還是當小人，得取決於你有沒有能力選。」
「我知道了。」
蕭陌寒點頭，終於放下心裡的那點芥蒂，看著滿箱子的珠寶轉過頭與江一夢道：「姑娘所說的報酬，用這些付可好？」
「送給我？」
江一夢指著自己的鼻子，沒想到蕭陌寒能這麼大方。
一箱子的珠寶可不是一兩件。
雖說這些東西沒什麼考古價值，可也都是個頂個的好東西，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古代，都能換不少錢。
她聽出來了，蕭陌寒兩人被發配到這，手裡根本沒余錢，彩寶還沒捂熱，我就全都交給她了？
這合適嗎？
「不然你先問一問這位再做決定？」
江一夢咽了口口水，真的很想一口答應下來。
最後還是按耐住蠢蠢欲動的貪財心，讓蕭陌寒先和武陵鶴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兄長，我要將這些東西送給江一夢做報酬，算是她為我們籌備貨物的謝禮，可好？」
蕭陌寒見江一夢是真的不敢收，只好當著她的面問一嘴。
「你做決定就好，還有一箱子可用。」
武陵鶴點頭，答應的特別痛快。
這一箱子也不是全部，庫房裡還存放著一半，是他特意留出來的。
現在放在這的本身就是為了讓蕭陌寒交給江一夢。
不然也不會特意跟他知會一聲。
「嘿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
兩個能做主的人都同意，江一夢沒什麼不好意思收下的。
就是幸福來的太快太突然，嘴角實在是壓抑不下來。
江一夢走上前拽了拽箱子。
別說，真挺沉。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推到身後的門外。
眼睜睜看著一個大箱子消失在原地，蕭陌寒兩人都表現的波瀾不驚。
可在箱子徹底被推到門崽後，武陵鶴突然偏頭，半眯著眼睛微睜，直勾勾的看向了江一夢。
蕭陌寒察覺到他的視線不對，在江一夢跟隨珠寶一起消失後，才急切的問道：「兄長你方才....」
「我看到了一個女子的身影，穿著黑色的衣服。」
武陵鶴打斷了他的話，給出答案。
他也看到了江一夢。
只是他不能確定，那是不是就是之前一直幫助過他們的人。
今天江一夢穿的確實是黑色的羽絨服，蕭陌寒微微點頭，算是幫著武陵鶴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兄長怎麼會看見呢？明明之前只有我一人能見的。」
「不知，等她姑娘來的時候再問一問吧，或許她會知道答案。」
已經幫著周寶回客棧的江一夢，完全不清楚古代已經有第二個人能看到她了。
她守著這麼一大箱子的財富，笑彎了眼。
誰能看錢不開心呢？
只是這些東西送去拍賣會有些不合適，拿去當鋪又會折價。
得找個好銷路才行。
江一夢沒打算再通過趙錦程的幫忙處理這些財物。
之前他們談的都是生意。
趙錦程從中或多或少都能得到一點好處，所以用起人來江一夢絲毫不手軟。
但她現在是想把財務變現成為自己的私產，再找趙錦程就是純麻煩人了。
剛把人家的助理帶走，他現在處理自己的事情估計都分身乏術。
江一夢把箱子連拖帶拽弄到了自己屋子裡，躺床上刷著朋友圈。
企圖從朋友圈之中找到銷路。
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合適的目標，反而看到了一堆GG，全是她一個大學同學發的，這姑娘在做微商，幾乎全天不間斷髮朋友圈，直接霸屏。
「怎麼全是這些東西，找個能看的人都沒有。」
江一夢嘴裡邊嘟囔著，抱怨到一半，他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對呀，我也可以做微商啊！」
找不到人一次性將東西全都脫手，她還不能一件一件賣嗎？
這些珠寶首飾都做工精緻，且都是古法手藝，朋友圈裡很多富豪太太一定會喜歡。
每人買個一兩件，差不多就能賣出去一半。
剩下的一半，就像微商一樣由客戶推薦，應該很容易就能賣出去。
說干就干。
江一夢從床上轉移到了地毯，把裡面的首飾拿出來，擺個好看的造型，拍幾張美美的照片，隨後發朋友圈。
九宮格一條，連發了十條才算完。
滴滴...
朋友圈剛發出去沒多久，就來簡訊了。
江一夢興致勃勃點開消息，等看完內容就垮起個批臉。
【江一夢你怎麼都淪落到在朋友圈賣假貨的地步了，我聽你那個妹妹說你被趕出去之後不但身無分文，還欠了很多債？要不你說點好聽的，我賞你三五千。】
嘖，賤不賤呢。
江一夢心中腹誹。
發消息的這人是她的死對頭喬詩琪。
這人愛美愛面子，偏天生皮膚黑，有遺傳親爹長相不太好看，無論怎麼打扮都沒用。
最討厭跟她同框出現。
有一次參加宴會，喬詩琪跟她撞衫，湊在一起當場就哭出了聲音。
之後喬詩琪就一直想給她找麻煩。
不過她給人找麻煩的方法，都跟小孩過家家似的，最多就是拉幫結派，讓別人不跟她玩。
但實際上根本影響不到江一夢，甚至有很多次喬詩琪都會把自己氣哭。
江一夢不太愛搭理這人，剛想要把聊天框關掉，那邊就又發來了消息。
【喂，你為什麼不回消息，我看到你正在輸入中了。】
【不想搭理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發朋友圈通知別人，你賣的是假貨，讓誰都別買你的東西。】
江一夢已經開始咬牙了，也不再無視，噼里啪啦的按鍵盤，把消息回了回去。
【我看你是癩蛤蟆趴腳面，你不咬人膈應人，我賣我的首飾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小子別沒事找事，不然我就在朋友圈二十四小時發你的丑照，大家都別活。】
喬詩琪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長相，江一夢要是真的二十四小時在朋友圈裡循環發布她的丑照，她怕是真的要哭死。
【喂！江一夢你要是敢發我的照片，你就死定了！】
【我憑什麼不敢發？你敢造謠我就敢發，不信的話，我現在就發幾張。】
這消息剛發出去沒多久，喬詩琪就急的直接打電話過來。
接起電話，對面暴躁的聲音傳來，還隱隱有些委屈。
「喂！江一夢，你別不識好歹，我就是讓你跟我說兩句好話怎麼了，我還給你錢呢，你現在不是缺錢嗎？你怎麼還不識好人心威脅我呢。」
「大姐，腦子不好就去治，你那是好人心嗎，難道不是擺明了想過來嘲笑我的嗎？」
江一夢無語，不能理解這位大小姐究竟是怎麼這麼理直氣壯的。
歪曲事實也不是這麼歪的。
「我...我...好吧，我確實是想嘲笑你，可你都嘲笑我那麼久了，那我笑一次又能怎樣啊。」
「我嘲笑你？我什麼時候嘲笑你了，不是一直都是你在跟我找茬嗎。」
「就是你妹妹告訴我的呀，她全都跟我說了，你在家裡經常講我壞話，說我長得就像車禍現場似的。」
喬詩琪越說越委屈，聽聲音好像又要哭出聲來了。
江一夢趕緊打斷她的魔法攻擊。
這姑娘哭起來就沒完，關鍵她還一定要當你面哭，猶如魔音貫耳。
「停停停，大姐你能不能長長腦子，江淼回家第一天我就被趕出來了，我哪有功夫跟她說話，還說你的壞話，而且我要糾正你一點，那不是我妹妹，我跟江家沒有任何關係。」
「啊？她剛回去你就被趕出來啦？你爸媽養了你那麼多年，竟然也捨得啊，是不是你欺負江淼了？所以他們才那麼痛快的把你趕出去啊。」
喬詩琪這人說話著實不長腦子，詆毀人哪有當面詆毀的。
心裡直呼好傢夥。
老皇帝挺能盤算，把人貶到這苦寒之地來，開互市安撫世家大族，與外族暫時友好邦交，若真的有敵來犯，這邊還有個用兵如神的蕭陌寒挺著。
到時候來一手帶罪立功，人用了，好處撈完了，苦的累的就只有百姓和蕭陌寒他們。
「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
江一夢心裡狂翻白眼。
安國正史，現在的皇帝武安帝，曾經也是個文武雙全的主，年輕時不說多有功績，但在國事上也能算得上歷經圖治。
怎麼年紀越大越活回去了。
江一夢不能理解皇權的思想，只覺得他們這樣勾心鬥角的活著好累。
「公子，武公子叫您過去一趟，說是有東西要交給你。」
門外突然有人來喊，蕭陌寒動身去往隔壁願意，江一夢也跟了上去。
武陵鶴現在依舊病怏怏的樣子，可瞧這精氣神好多了。
還好現在屋裡有火炕在，不至於又受傷又受凍，不然他怕是真的扛不過這一次危機。
叫蕭陌寒進來，武陵鶴笑著摺紙房屋正中央擺放的箱子，示意他打開。
蕭陌寒不知道兄長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一豁子走上前去一開箱，裡面滿滿當當都是珠寶。
金的銀的鑲滿翡翠的，樣式華麗的讓人移不開雙眼。
「兄長是從何處弄來的這些東西？」
別說江一夢站在一邊看著吃驚，就連蕭陌寒這個做弟弟的都震驚的差點繃不住表情。
他們是流放過來的，怎麼可能有這麼富？
珠寶首飾的樣式瞧著無一不精，這一箱子加起來最起碼能值上千兩白銀。
「咳咳，是曲家送來的。」
武陵鶴虛弱的咳嗽了兩聲，隨後才說明財寶來路。
「曲家送我們這些東西作甚？」
蕭陌寒疑惑問道。
「他們聽說了你受神女庇佑的事，求神拜佛，求到了我這兒來，霧城曲家一脈人丁稀少，唯有一幼子，此子來之不易，卻先天不足，從小患有喘症，他們送來這些東西，是想通過你求神女治癒這個孩子，你看到的這些東西只是一部分，若神女真的可以治癒孩子的病症，還有其餘謝禮，比之這些只多不少。」
「曲家還真是財大氣粗，上千兩個東西送出去，只是為了求神拜佛。」
蕭陌寒冷笑一聲諷刺道。
他之前盤算著想搶的就是這家。
曲家在北方是大戶，雖為一世家大族的旁枝，但因跟嫡系關係親近，權力不小。
在當地就算是府城，對他們也得退避三舍。
名下良田鋪子無數，算得上是北地的半個土皇帝了。
如果只是勢力大，蕭陌寒不至於這麼瞧不上曲家，可他們著實沒幹過什麼好事。
名下那麼多的財產多數都是侵占來的。
曲家開設賭坊，主動且頗有目的性的去引誘一些人進賭坊開賭，人一沾上賭，哪有不輸我傾家蕩產的？
欠的錢夠多了，就逼人簽下契書，賣兒賣女賣家產。
前幾年有一學子，祖家就是被這樣禍害，那學子最後高中，在皇帝面前將此事揭露，可有京城嫡系撐腰，這是最後也就落得個不了了之。
今年北方算不上風調雨順，家家戶戶留下的糧食不多，有些還得靠錢買，才能度過這個冬天。
而北方的曲家，從聽聞有流民朝著北方趕來之時，就開始控制計劃糧價囤糧，只等朝廷來賑災的時候，好好宰上一筆。
要不蕭陌寒也不會起想搶了他們的心思。
「你也不要太惱，東西都送來了，焉有不收的道理？我們初來此地，錢財不夠，又沒有產業，著實有些捉襟見肘，等我們眼下的東西用完了，說還想找姑娘買，哪裡還有東西可換，他們不過是想要求個心安，能不能做到還是另一個說法。」
武陵鶴也看不上曲家，但不能跟錢過不去。
這些錢在曲家手裡，就是他們揮霍的資本。
而放在他們手裡，是救民的本金。
總不能因為賭一口氣，把自己逼的頭禿。
蕭陌寒沉默了良久，道理他都明白，只是過不去心裡那個坎。
總覺得拿著這些髒錢，心裡過意不去。
他憋著不說話，武陵鶴一眼就能看透他的想法，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呀，這性子還要磨一磨才行，受了這麼大的挫折，過剛易折的道理還不明白？守著那點子氣節風骨，除了全了自己的好名聲，能幫得到誰，又能對誰有好處？當君子還是當小人，得取決於你有沒有能力選。」
「我知道了。」
蕭陌寒點頭，終於放下心裡的那點芥蒂，看著滿箱子的珠寶轉過頭與江一夢道：「姑娘所說的報酬，用這些付可好？」
「送給我？」
江一夢指著自己的鼻子，沒想到蕭陌寒能這麼大方。
一箱子的珠寶可不是一兩件。
雖說這些東西沒什麼考古價值，可也都是個頂個的好東西，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古代，都能換不少錢。
她聽出來了，蕭陌寒兩人被發配到這，手裡根本沒余錢，彩寶還沒捂熱，我就全都交給她了？
這合適嗎？
「不然你先問一問這位再做決定？」
江一夢咽了口口水，真的很想一口答應下來。
最後還是按耐住蠢蠢欲動的貪財心，讓蕭陌寒先和武陵鶴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兄長，我要將這些東西送給江一夢做報酬，算是她為我們籌備貨物的謝禮，可好？」
蕭陌寒見江一夢是真的不敢收，只好當著她的面問一嘴。
「你做決定就好，還有一箱子可用。」
武陵鶴點頭，答應的特別痛快。
這一箱子也不是全部，庫房裡還存放著一半，是他特意留出來的。
現在放在這的本身就是為了讓蕭陌寒交給江一夢。
不然也不會特意跟他知會一聲。
「嘿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
兩個能做主的人都同意，江一夢沒什麼不好意思收下的。
就是幸福來的太快太突然，嘴角實在是壓抑不下來。
江一夢走上前拽了拽箱子。
別說，真挺沉。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推到身後的門外。
眼睜睜看著一個大箱子消失在原地，蕭陌寒兩人都表現的波瀾不驚。
可在箱子徹底被推到門崽後，武陵鶴突然偏頭，半眯著眼睛微睜，直勾勾的看向了江一夢。
蕭陌寒察覺到他的視線不對，在江一夢跟隨珠寶一起消失後，才急切的問道：「兄長你方才....」
「我看到了一個女子的身影，穿著黑色的衣服。」
武陵鶴打斷了他的話，給出答案。
他也看到了江一夢。
只是他不能確定，那是不是就是之前一直幫助過他們的人。
今天江一夢穿的確實是黑色的羽絨服，蕭陌寒微微點頭，算是幫著武陵鶴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兄長怎麼會看見呢？明明之前只有我一人能見的。」
「不知，等她姑娘來的時候再問一問吧，或許她會知道答案。」
已經幫著周寶回客棧的江一夢，完全不清楚古代已經有第二個人能看到她了。
她守著這麼一大箱子的財富，笑彎了眼。
誰能看錢不開心呢？
只是這些東西送去拍賣會有些不合適，拿去當鋪又會折價。
得找個好銷路才行。
江一夢沒打算再通過趙錦程的幫忙處理這些財物。
之前他們談的都是生意。
趙錦程從中或多或少都能得到一點好處，所以用起人來江一夢絲毫不手軟。
但她現在是想把財務變現成為自己的私產，再找趙錦程就是純麻煩人了。
剛把人家的助理帶走，他現在處理自己的事情估計都分身乏術。
江一夢把箱子連拖帶拽弄到了自己屋子裡，躺床上刷著朋友圈。
企圖從朋友圈之中找到銷路。
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合適的目標，反而看到了一堆GG，全是她一個大學同學發的，這姑娘在做微商，幾乎全天不間斷髮朋友圈，直接霸屏。
「怎麼全是這些東西，找個能看的人都沒有。」
江一夢嘴裡邊嘟囔著，抱怨到一半，他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對呀，我也可以做微商啊！」
找不到人一次性將東西全都脫手，她還不能一件一件賣嗎？
這些珠寶首飾都做工精緻，且都是古法手藝，朋友圈裡很多富豪太太一定會喜歡。
每人買個一兩件，差不多就能賣出去一半。
剩下的一半，就像微商一樣由客戶推薦，應該很容易就能賣出去。
說干就干。
江一夢從床上轉移到了地毯，把裡面的首飾拿出來，擺個好看的造型，拍幾張美美的照片，隨後發朋友圈。
九宮格一條，連發了十條才算完。
滴滴...
朋友圈剛發出去沒多久，就來簡訊了。
江一夢興致勃勃點開消息，等看完內容就垮起個批臉。
【江一夢你怎麼都淪落到在朋友圈賣假貨的地步了，我聽你那個妹妹說你被趕出去之後不但身無分文，還欠了很多債？要不你說點好聽的，我賞你三五千。】
嘖，賤不賤呢。
江一夢心中腹誹。
發消息的這人是她的死對頭喬詩琪。
這人愛美愛面子，偏天生皮膚黑，有遺傳親爹長相不太好看，無論怎麼打扮都沒用。
最討厭跟她同框出現。
有一次參加宴會，喬詩琪跟她撞衫，湊在一起當場就哭出了聲音。
之後喬詩琪就一直想給她找麻煩。
不過她給人找麻煩的方法，都跟小孩過家家似的，最多就是拉幫結派，讓別人不跟她玩。
但實際上根本影響不到江一夢，甚至有很多次喬詩琪都會把自己氣哭。
江一夢不太愛搭理這人，剛想要把聊天框關掉，那邊就又發來了消息。
【喂，你為什麼不回消息，我看到你正在輸入中了。】
【不想搭理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發朋友圈通知別人，你賣的是假貨，讓誰都別買你的東西。】
江一夢已經開始咬牙了，也不再無視，噼里啪啦的按鍵盤，把消息回了回去。
【我看你是癩蛤蟆趴腳面，你不咬人膈應人，我賣我的首飾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小子別沒事找事，不然我就在朋友圈二十四小時發你的丑照，大家都別活。】
喬詩琪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長相，江一夢要是真的二十四小時在朋友圈裡循環發布她的丑照，她怕是真的要哭死。
【喂！江一夢你要是敢發我的照片，你就死定了！】
【我憑什麼不敢發？你敢造謠我就敢發，不信的話，我現在就發幾張。】
這消息剛發出去沒多久，喬詩琪就急的直接打電話過來。
接起電話，對面暴躁的聲音傳來，還隱隱有些委屈。
「喂！江一夢，你別不識好歹，我就是讓你跟我說兩句好話怎麼了，我還給你錢呢，你現在不是缺錢嗎？你怎麼還不識好人心威脅我呢。」
「大姐，腦子不好就去治，你那是好人心嗎，難道不是擺明了想過來嘲笑我的嗎？」
江一夢無語，不能理解這位大小姐究竟是怎麼這麼理直氣壯的。
歪曲事實也不是這麼歪的。
「我...我...好吧，我確實是想嘲笑你，可你都嘲笑我那麼久了，那我笑一次又能怎樣啊。」
「我嘲笑你？我什麼時候嘲笑你了，不是一直都是你在跟我找茬嗎。」
「就是你妹妹告訴我的呀，她全都跟我說了，你在家裡經常講我壞話，說我長得就像車禍現場似的。」
喬詩琪越說越委屈，聽聲音好像又要哭出聲來了。
江一夢趕緊打斷她的魔法攻擊。
這姑娘哭起來就沒完，關鍵她還一定要當你面哭，猶如魔音貫耳。
「停停停，大姐你能不能長長腦子，江淼回家第一天我就被趕出來了，我哪有功夫跟她說話，還說你的壞話，而且我要糾正你一點，那不是我妹妹，我跟江家沒有任何關係。」
「啊？她剛回去你就被趕出來啦？你爸媽養了你那麼多年，竟然也捨得啊，是不是你欺負江淼了？所以他們才那麼痛快的把你趕出去啊。」
喬詩琪這人說話著實不長腦子，詆毀人哪有當面詆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