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丟人魔女
12點剛過，鍾澤墨準時地出現在了遊戲中。
剛見面，獄卒哥就迫不及待地追問：「真離了？」
鍾澤墨點頭：「真的，今晚我也沒回家，住在酒店。」
「別是一時衝動吧。」橘子茶擔憂。
鍾澤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起了中午跟江禾逸吃飯的事。
「今天跟土豆吃飯時我突然想到……我們一起出去吃飯時，她已經很久很久沒問過我喜歡吃什麼了。」
「即便是在家裡下廚，也是照顧她的口味，我想要吃點別的，則會被說浪費。」
他笑了起來，滿臉心酸與苦澀。
「結果還是土豆記得我喜歡吃什麼，每道菜都是我想吃，和她卻吃不到的……記住這些不難吧。」
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不是一時衝動，日積月累的摩擦與隔閡早已耗盡了鍾澤墨所有的包容。
當江禾逸說起以前，他暮然回首，兩年前的自己，確實遠比現在要像個人。
雖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但以目前鍾澤墨釋然後的精神狀態，江禾逸感覺……自己算是功德無量？
「沒有複合的風險吧？」獄卒哥很急。
鍾澤墨很決絕：「沒有。」
「呼，那就好，那就好。」
大家的情商其實都挺高，雖然獄卒哥有時候嘴快說話不過腦，但在婚姻這件事上，大家都保持了一定程度的心照不宣，照顧著鍾澤墨的情緒。
畢竟說到底，那是他家庭內部的矛盾，外人怎麼插話都彆扭。
但既然離婚了，那就暢所欲言了啊。
獄卒哥握拳：「我早就覺得你老婆太過擬人了，離了好，離婚步驟比較繁瑣，放心，我認識幾個不錯的律師，醒了之後給我電話，我給你安排一下。」
隊伍里唯一有現實問題的鐘澤墨即將恢復單身，隊伍正式趨於穩定。
江禾逸看大家問得差不多了，這才笑著拍了拍手。
「好了好了，其他事先放一邊，【澄澈者地下神殿】，攻略再開。」
鍾澤墨掉線之後，眾人掃蕩了不少低階魔物，素材全部囤在了公會倉庫內。
熱浪滾滾的工坊內，一位精靈修女和一位頭戴魔女帽的半龍人正在揮汗如雨。
後者正是原味薯條的家園人偶——她也偷偷氪金了一套魔女長袍。
鍛造高品質裝備需要對應的圖紙，匹配的熟練度與技術，這需要運氣與時間的積累，因此公會工匠此時只能滿足低階需求。
江禾逸出門尋找丟人魔女時，鍾澤墨將自己背包里的金屬大盾，鳶形盾、劣質小圓盾都擺了出來。
「每一面都幫我進行光屬性的臨時附魔。」
龍娘工匠提醒：「臨時附魔會隨著時間推移失效，大約只能維持3個小時。」
「無妨，全都附魔上。」
就在公會工坊忙碌起來時，帶著橘子茶出門的江禾逸終於被好運所眷顧，他們在風莢城商道外，恰好碰上了攜帶著大包小包，打算出攤的丟人魔女。
她似乎是從商道東北面剛下過雨的森林淌著泥濘的路而來，那件灰黑色繡紅絲邊的亞麻長袍裙角，泥點如星辰點綴著「漆黑」的夜空。
本人的臉頰上似乎也因為什麼變故，沾了土黃色的一捺。
「可算找到你了。」
江禾逸話一出口，戴著寬檐大魔女帽的紅髮魔女渾身一激靈。
她甚至沒抬起頭看看來人，便像個受驚的兔子，立刻放下了兩袋子「咣當咣當」晃動的貨物，釋放了一個風屬性的魔法，轉身逃竄。
捨棄貨物，釋放魔法，轉身逃跑，一套操作乾脆、果斷，行雲流水。
不是，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你到底逃過多少次啊？
沒跑出去幾步，魔女就停下了腳步。
她冷汗淋漓地用委屈的聲音請求：「對不起，對不起，我退錢，我退錢……所有的東西都賠給你們，嗚嗚~~別生氣……我只是個見習魔藥學徒，冒險家大人請不要和我置氣……」
「你甚至沒問我們為什麼找你，就道歉？」
把刀架在丟人魔女脖頸處的原味薯條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丟人魔女小聲嘀咕：「反正肯定是魔藥出了事……」
如果要說大家對丟人魔女的第一印象，那麼一定是，她的眼睛很大，水靈靈的海藍色雙眸幽邃迷人。
其次便是皮膚很白。
作為一個人類種，她的皮膚有些病態地發白，穿上漆黑的長袍，會讓人覺得她和眾人不在一個圖層。
「名字。」
「薄荷。」
「這是稱號吧？」江禾逸質疑。
「我也只有稱號啊……我又沒有家人，救我的修女是在一片長滿薄荷的野地里找到我的。」
似乎是感覺到眾人不打算就魔藥問題拷打她，也感受不到惡意，薄荷說話聲音順暢了起來，語氣中似乎還多了幾分俏皮。
「你的魔藥經常出事故嗎？」
「也不……」
看到原味薯條在把玩手中的匕首，獄卒哥手心冒出火苗，薄荷腦袋一縮，猶豫了一會，乾脆脖子一梗。
「見習魔藥學徒的作品出點事故，在所難免，你們不該看那些失敗的作品，要看那些成功的傑作。」
傑作嗎……他們確實「看」了一個。
「你們找我到底，想做什麼？」薄荷試探著問，眼睛賊溜溜地觀察著每個人的反應。
江禾逸開門見山：「【不穩定燃燒藥劑】，有多少？」
「原來是要購物！」
前一秒還小心翼翼的薄荷立刻眉開眼笑，她蹲下去，麻利地解開了幾個大包裹。
包裹里滿是裝滿藥粉、藥液的瓶瓶罐罐，且都互相擠壓、碰撞，堆在一塊，隨便晃動就是一陣危險的「鐺鐺」聲。
江禾逸嘴角抽搐。
化學老師看到這一幕，一定心肺驟停。
他流著汗質疑：「你真的是見習魔藥學徒，不是偷了誰家的作品出來賣錢的小偷？」
換你，遇見這種背著一身危險物不當回事的狠人，你也流汗。
「說誰小偷呢，我是貨真價實的見習魔藥學徒，貨真價實！」
說著，薄荷放下剛拿起的兩個魔藥「罐頭」，在內襯裡一陣摸索，掏出一枚還帶著體溫的水晶徽章，上方雕刻著一枚漂浮於草葉之上的眼睛。
「入學安納帝國皇家藥劑師學院才能持有的憑證，我可是貨真價實的魔藥學徒！」
「未來也一定會成為偉大的魔藥大師，享譽全大陸的！」
原味薯條提煉出了關鍵所在：「帝國學府出來的精英魔藥學徒為什麼要跑到邊陲城邦販賣魔藥？」
「……」
「……」
薄荷漲紅了臉，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她嘴巴微張，嘴唇翕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算了，就算你是小偷，能提供貨物，我也不管你的來路。」
江禾逸的圓場並不被接受。
薄荷再次強調：「我不是小偷，你們到底買不買！」
嘖……這在頭頂跳來跳去的魔女帽，是該薅下來的。
「有多少？」
「10瓶。」薄荷把不穩定燃燒藥劑從身後的背包里挑出。
她對待背包里的作品遠沒有先前那般作風粗獷，顯得很謹慎。
「我能問問，你們需要對付什麼人，或者魔物嗎？」薄荷問，「如果能提供一些特徵，我或許能給出一些建議？」
眼見江禾逸等人沒有立刻回答，薄荷立刻從心地擺手：「當我沒問，你出錢，我出貨，交易結束就兩清！」
「不是什麼秘密。」
在聽江禾逸描述完畢縫合怪物的特徵後，這位看上去不靠譜的魔女立刻篤定。
「是死靈造物無疑，依靠殘存的些許意識驅動。」
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江禾逸詢問：「它會隱身是怎麼回事？」
「你說擊碎蛙首之後，它開始牽引元素力量凝聚新的軀殼，那結論就很明顯了，它擁有十分優秀的魔力之軀，你們看到的帶鱗的軀幹是海妖，利用這部分軀殼特性，它可以將自己短暫地化作魔力態。」
「所以，不是隱身？」
「當然不是，它只是變成了一股魔力在你們四週遊盪，對於魔力感知較強的人，還是能覺察到它的形體與運動軌跡，但……」
薄荷視線落在獄卒哥身上，一臉嫌棄。
意思很明確了。
「幹嘛，你覺得我不行嗎！」
「可你的確感受不到啊。」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制止了兩人拌嘴，江禾逸急忙詢問：「有什麼辦法讓它無處遁形嗎？」
「呃……不太容易，想讓魔力態的傢伙顯露本體，最好的辦法是大範圍的攪動魔力，湍急的水流中，如同磐石不動的個體必然很顯眼。」
說到這，薄荷猛地一擊掌。
她嘴角上揚：「我確實有個還不錯的辦法，但就要看幾位冒險家的財力……」
薄荷興奮地搓著白嫩的小手。
原味薯條和江禾逸對視了一眼，看到他點頭後……
刀光一閃，原味薯條又一次來到薄荷身後，刀刃直抵咽喉。
她的魔女帽也被江禾逸薅了下來，如同瀑布般的紅色長髮，倏地落下。
「哇哇哇，別激動，別激動啊！」
「免費，全部免費，我免費教你們啦！」
「嗚嗚嗚嗚~~~」
這真是帝國學府出來的魔女嗎……
剛見面，獄卒哥就迫不及待地追問：「真離了？」
鍾澤墨點頭：「真的，今晚我也沒回家，住在酒店。」
「別是一時衝動吧。」橘子茶擔憂。
鍾澤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起了中午跟江禾逸吃飯的事。
「今天跟土豆吃飯時我突然想到……我們一起出去吃飯時，她已經很久很久沒問過我喜歡吃什麼了。」
「即便是在家裡下廚，也是照顧她的口味，我想要吃點別的，則會被說浪費。」
他笑了起來，滿臉心酸與苦澀。
「結果還是土豆記得我喜歡吃什麼，每道菜都是我想吃，和她卻吃不到的……記住這些不難吧。」
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不是一時衝動，日積月累的摩擦與隔閡早已耗盡了鍾澤墨所有的包容。
當江禾逸說起以前，他暮然回首，兩年前的自己，確實遠比現在要像個人。
雖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但以目前鍾澤墨釋然後的精神狀態，江禾逸感覺……自己算是功德無量？
「沒有複合的風險吧？」獄卒哥很急。
鍾澤墨很決絕：「沒有。」
「呼，那就好，那就好。」
大家的情商其實都挺高，雖然獄卒哥有時候嘴快說話不過腦，但在婚姻這件事上，大家都保持了一定程度的心照不宣，照顧著鍾澤墨的情緒。
畢竟說到底，那是他家庭內部的矛盾，外人怎麼插話都彆扭。
但既然離婚了，那就暢所欲言了啊。
獄卒哥握拳：「我早就覺得你老婆太過擬人了，離了好，離婚步驟比較繁瑣，放心，我認識幾個不錯的律師，醒了之後給我電話，我給你安排一下。」
隊伍里唯一有現實問題的鐘澤墨即將恢復單身，隊伍正式趨於穩定。
江禾逸看大家問得差不多了，這才笑著拍了拍手。
「好了好了，其他事先放一邊，【澄澈者地下神殿】，攻略再開。」
鍾澤墨掉線之後，眾人掃蕩了不少低階魔物，素材全部囤在了公會倉庫內。
熱浪滾滾的工坊內，一位精靈修女和一位頭戴魔女帽的半龍人正在揮汗如雨。
後者正是原味薯條的家園人偶——她也偷偷氪金了一套魔女長袍。
鍛造高品質裝備需要對應的圖紙，匹配的熟練度與技術，這需要運氣與時間的積累，因此公會工匠此時只能滿足低階需求。
江禾逸出門尋找丟人魔女時，鍾澤墨將自己背包里的金屬大盾，鳶形盾、劣質小圓盾都擺了出來。
「每一面都幫我進行光屬性的臨時附魔。」
龍娘工匠提醒：「臨時附魔會隨著時間推移失效，大約只能維持3個小時。」
「無妨，全都附魔上。」
就在公會工坊忙碌起來時，帶著橘子茶出門的江禾逸終於被好運所眷顧，他們在風莢城商道外，恰好碰上了攜帶著大包小包，打算出攤的丟人魔女。
她似乎是從商道東北面剛下過雨的森林淌著泥濘的路而來，那件灰黑色繡紅絲邊的亞麻長袍裙角，泥點如星辰點綴著「漆黑」的夜空。
本人的臉頰上似乎也因為什麼變故，沾了土黃色的一捺。
「可算找到你了。」
江禾逸話一出口，戴著寬檐大魔女帽的紅髮魔女渾身一激靈。
她甚至沒抬起頭看看來人，便像個受驚的兔子，立刻放下了兩袋子「咣當咣當」晃動的貨物，釋放了一個風屬性的魔法，轉身逃竄。
捨棄貨物，釋放魔法，轉身逃跑，一套操作乾脆、果斷，行雲流水。
不是，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你到底逃過多少次啊？
沒跑出去幾步，魔女就停下了腳步。
她冷汗淋漓地用委屈的聲音請求：「對不起，對不起，我退錢，我退錢……所有的東西都賠給你們，嗚嗚~~別生氣……我只是個見習魔藥學徒，冒險家大人請不要和我置氣……」
「你甚至沒問我們為什麼找你，就道歉？」
把刀架在丟人魔女脖頸處的原味薯條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丟人魔女小聲嘀咕：「反正肯定是魔藥出了事……」
如果要說大家對丟人魔女的第一印象，那麼一定是，她的眼睛很大，水靈靈的海藍色雙眸幽邃迷人。
其次便是皮膚很白。
作為一個人類種，她的皮膚有些病態地發白，穿上漆黑的長袍，會讓人覺得她和眾人不在一個圖層。
「名字。」
「薄荷。」
「這是稱號吧？」江禾逸質疑。
「我也只有稱號啊……我又沒有家人，救我的修女是在一片長滿薄荷的野地里找到我的。」
似乎是感覺到眾人不打算就魔藥問題拷打她，也感受不到惡意，薄荷說話聲音順暢了起來，語氣中似乎還多了幾分俏皮。
「你的魔藥經常出事故嗎？」
「也不……」
看到原味薯條在把玩手中的匕首，獄卒哥手心冒出火苗，薄荷腦袋一縮，猶豫了一會，乾脆脖子一梗。
「見習魔藥學徒的作品出點事故，在所難免，你們不該看那些失敗的作品，要看那些成功的傑作。」
傑作嗎……他們確實「看」了一個。
「你們找我到底，想做什麼？」薄荷試探著問，眼睛賊溜溜地觀察著每個人的反應。
江禾逸開門見山：「【不穩定燃燒藥劑】，有多少？」
「原來是要購物！」
前一秒還小心翼翼的薄荷立刻眉開眼笑，她蹲下去，麻利地解開了幾個大包裹。
包裹里滿是裝滿藥粉、藥液的瓶瓶罐罐，且都互相擠壓、碰撞，堆在一塊，隨便晃動就是一陣危險的「鐺鐺」聲。
江禾逸嘴角抽搐。
化學老師看到這一幕，一定心肺驟停。
他流著汗質疑：「你真的是見習魔藥學徒，不是偷了誰家的作品出來賣錢的小偷？」
換你，遇見這種背著一身危險物不當回事的狠人，你也流汗。
「說誰小偷呢，我是貨真價實的見習魔藥學徒，貨真價實！」
說著，薄荷放下剛拿起的兩個魔藥「罐頭」，在內襯裡一陣摸索，掏出一枚還帶著體溫的水晶徽章，上方雕刻著一枚漂浮於草葉之上的眼睛。
「入學安納帝國皇家藥劑師學院才能持有的憑證，我可是貨真價實的魔藥學徒！」
「未來也一定會成為偉大的魔藥大師，享譽全大陸的！」
原味薯條提煉出了關鍵所在：「帝國學府出來的精英魔藥學徒為什麼要跑到邊陲城邦販賣魔藥？」
「……」
「……」
薄荷漲紅了臉，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她嘴巴微張，嘴唇翕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算了，就算你是小偷，能提供貨物，我也不管你的來路。」
江禾逸的圓場並不被接受。
薄荷再次強調：「我不是小偷，你們到底買不買！」
嘖……這在頭頂跳來跳去的魔女帽，是該薅下來的。
「有多少？」
「10瓶。」薄荷把不穩定燃燒藥劑從身後的背包里挑出。
她對待背包里的作品遠沒有先前那般作風粗獷，顯得很謹慎。
「我能問問，你們需要對付什麼人，或者魔物嗎？」薄荷問，「如果能提供一些特徵，我或許能給出一些建議？」
眼見江禾逸等人沒有立刻回答，薄荷立刻從心地擺手：「當我沒問，你出錢，我出貨，交易結束就兩清！」
「不是什麼秘密。」
在聽江禾逸描述完畢縫合怪物的特徵後，這位看上去不靠譜的魔女立刻篤定。
「是死靈造物無疑，依靠殘存的些許意識驅動。」
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江禾逸詢問：「它會隱身是怎麼回事？」
「你說擊碎蛙首之後，它開始牽引元素力量凝聚新的軀殼，那結論就很明顯了，它擁有十分優秀的魔力之軀，你們看到的帶鱗的軀幹是海妖，利用這部分軀殼特性，它可以將自己短暫地化作魔力態。」
「所以，不是隱身？」
「當然不是，它只是變成了一股魔力在你們四週遊盪，對於魔力感知較強的人，還是能覺察到它的形體與運動軌跡，但……」
薄荷視線落在獄卒哥身上，一臉嫌棄。
意思很明確了。
「幹嘛，你覺得我不行嗎！」
「可你的確感受不到啊。」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制止了兩人拌嘴，江禾逸急忙詢問：「有什麼辦法讓它無處遁形嗎？」
「呃……不太容易，想讓魔力態的傢伙顯露本體，最好的辦法是大範圍的攪動魔力，湍急的水流中，如同磐石不動的個體必然很顯眼。」
說到這，薄荷猛地一擊掌。
她嘴角上揚：「我確實有個還不錯的辦法，但就要看幾位冒險家的財力……」
薄荷興奮地搓著白嫩的小手。
原味薯條和江禾逸對視了一眼，看到他點頭後……
刀光一閃，原味薯條又一次來到薄荷身後，刀刃直抵咽喉。
她的魔女帽也被江禾逸薅了下來，如同瀑布般的紅色長髮，倏地落下。
「哇哇哇，別激動，別激動啊！」
「免費，全部免費，我免費教你們啦！」
「嗚嗚嗚嗚~~~」
這真是帝國學府出來的魔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