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我當責任神，真的假的？
聆聽了薄荷給出的解決方案，又看了看她用樹枝在地面上幫忙劃拉出的布局，眾人面露沉思之色。
也不等眾人出聲，薄荷著急忙慌地把整個方案所需的藥劑全都擺了出來，打包給眾人裝好——這時候她反倒學會危險品區分放置了。
用薄荷的話說，這是考慮到眾人的財力後能提出的最優解，因為有不少平替，甚至強行使用下位替代，因此整體效果可能不如人意。
疊甲疊得滿滿的她滿臉的求生欲。
原味薯條鬆開了薄荷，
江禾逸說：「多少錢？」
聞言，薄荷瞪大了雙眼，海藍色的雙瞳似有星辰墜入其中，閃閃發亮。
像是忘記了剛剛被挾持的事，她嬉笑道：「真給嗎……那就，一枚星之沙礫？」
「……」
「……」
雖然薄荷討要的是遊戲的通用貨幣，但別說【虛實邊界】，現在整個遊戲也沒有人獲得過星之沙礫。
即便是遊戲的角色也是知曉這一點的，交易時都是適配以物易物模式。
「你真敢要啊。」
江禾逸拳頭硬了，把魔女帽攥出一團褶皺。
「……玩笑，玩笑……你們有什麼，讓我先看看吧。」
江禾逸打開背包，尷尬了。
之前獲得的低階素材，要麼投餵人偶，要麼投餵公會拓展功能，早就不剩下什麼了。
薄荷也看到了交易面板上的兩張兔子皮，她脖子立刻縮了回去，嘴也癟了，似乎在小聲嘀咕著什麼。
應該是罵人的話。
真是不能釋放一點好意啊，給她逮住機會就蹦躂。
想到這裡，江禾逸把存放在另一個背包里的【靈魂碎屑】拿了出來，在薄荷臉上晃了一圈。
像是拿著逗貓棒在貓貓臉上晃過，薄荷眼睛鋥亮，視線隨著靈魂碎屑移動。
只到江禾逸胸口的薄荷下意識踮起腳，伸出手，想要觸摸一下瓶子裡，那些殘破如將熄星辰的靈魂碎片，但卻礙於身高怎麼也夠不到。
「給我……對，就這個。」
看得出，她是真的很想要。
「看來真的能拿來煉藥。」原味薯條默默記錄。
「不止煉藥，還能在冶煉鍛造裝備時添加，能製作捲軸……雖然少了點，但是足夠了，足夠了。」
江禾逸忍不住提醒：「你先把嘴角的口水擦擦，太丟人了……我還是懷疑你不是什么正經藥劑師，也不是正經魔女，哪有這麼丟人的魔女。」
「喂喂喂，我可是幫你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我的儲備知識，我的見識不足以說明一切嗎？」薄荷抗議，「而且你們見過多少魔女，憑什麼覺得魔女是正經的。」
「醒醒，麻煩還沒解決，你提供的方案我們還沒實踐檢驗，沒準是你隨口胡謅呢？」
受不了這刺激，薄荷滿臉通紅地爭辯道：「沒效果就是你們太弱了！」
江禾逸收回靈魂碎屑，薄荷立刻發出了一聲可憐兮兮的「啊~~」
「沒打算白嫖你的東西，如果真能驗證你的方案有效，這樣的碎屑還有11瓶，給你3瓶又如何。」
薄荷嘀咕：「反正也只是嘴上說說。」
「如果順利，最遲一天半，我們就會回到這裡，如果你還在，那就支付尾款。」
江禾逸拾掇東西，準備離開。
末了，他補充：「你要是覺得我們言而無信，那就隨意了。」
「那個……」
「還有事？」
順著薄荷扭捏又有些泫然欲泣的眼神，江禾逸看向了自己的右手。
本想說帽子也下次一起還，但看神情，她似乎很在乎這頂有些髒兮兮的魔女帽。
「喏。」
接過帽子，薄荷大喘一口氣，檢查一番後立刻戴上。
看著遠去的眾人，她氣呼呼地說：「你們要是死了，我不就什麼都沒有了嗎……」
準備離開這片倒霉地方的她突然看到了地上灰黑色的小瓶子。
拿起這瓶靈魂碎屑，薄荷摸了摸被刀架過的脖子……
「還是別死了……欠我兩瓶可不能死。」
大家回到公會時，鍾澤墨的盾牌也恰好完工。
已是氣喘吁吁的修女與龍娘放下鍛造工具，倒地就睡。
準備萬全，再次出發。
第二次傳送的落點仍然是一層的大浴場。
到達接引者神殿時，眾人停了下來，在江禾逸的提醒下，細緻地檢查著戰備。
勤儉持家的原味薯條此時才開始使用有使用時限的附魔藥劑——多貪一點是一點。
「唔？」
江禾逸猛然回頭，然後是獄卒哥。
兩人在剛才那一剎那都感受到了一股惡寒，就像是……
「小心！」
密布照明水晶的神殿中央，魔力驟然紊亂，無形之物短暫侵入掀起的漣漪與迷離的暖光重疊，光暈蕩漾。
橘子茶的表情維持在了驚愕的那一瞬，下一個呼吸，她就被舉高高至半空。
救人是一個純粹的下意識舉動，然而也正是這個本能讓江禾逸沒有第一時間對籠罩自身的寒意做出反應。
邁出第一步他就後悔了，一股龐大的魔力穿透了他的胸腔，在其他人的視角里，他的身體怦然炸裂。
橘子茶、江禾逸，先後被秒殺。
原味薯條光速對局勢做出了反應，她……調出面板，率先把最高品質的澄澈者祭祀匕首收回，緊接著是項鍊。
執行到這一步，她給眾人的提醒也到位了。
「別抵抗，浪費耐久。」
戰術還沒展開就遭遇突襲，那就沒必要終極長痛了，趕緊短痛下一把。
這個換裝備的下意識反應……她是真的很勤儉持家。
還沒開始就結束的滋味並不好受，死回公會的大家一時間大眼瞪小眼起來。
「擊殺順序，橘子茶、我、薯條、獄卒哥、墨魚。」
原味薯條最先反應過來。
「魔物對我們隊伍的危險度排行。」
「啊？」橘子茶人懵了，「為，為什麼啊……不是土豆哥最強嗎，土豆哥可是獨自一人打穿了他的第一形態。」
江禾逸死的時候也有些不解，但很快他就明白了魔物的邏輯。
蛙首縫合怪有著明確的弱點，懼怕光火雷三屬性魔法，不穩定燃燒藥劑同時混合了光與火，輕鬆擊穿了他的防禦，令他無法行動。
魔力態是它最為強大的絕招，不可視帶來的巨大優勢足以彌補死靈造物的先天缺陷。
而橘子茶，她有未知啟示。
「不對啊，那我也能用光火雷三系魔法，為什麼我沒被照顧啊？」獄卒哥對於自己死晚了有些不滿。
原味薯條提醒：「援引丟人魔女薄荷的話，因為你菜。」
「橘子茶有在它面前暴露過未知啟示和她的好運嗎？」鍾澤墨努力回想著，「不該是沒釋放就被秒殺了嗎？」
「或許……」江禾逸深呼吸，「我們進入一層時，它就已經甦醒，並且在偷偷觀察著我們，屍潮不是我們觸發的，而是它觸發，用以採集我們的行為數據。」
「身為死靈造物，它比我們想像的要殘存著更多的理智。」
想到初來乍到就被這鬼氣森森的魔物一路尾隨觀察，眾人不由得打了個顫。
江禾逸繼續補充：「和我們認知的不同，這裡沒有所謂的BOSS房，整個一層都是它的活動區域。」
「它具備學習能力，不只是遊戲設定的學習能力，構築其存在的智慧也在根據對戰學習與進步……我們表現出越多的應對方式，他適應得越快。」
橘子茶喃喃：「AI……我們的攻略，同時也是在為其進行訓練。」
「我們越強，它也越強。」
鍾澤墨說：「基於遊戲設計角度，必然存在一個閾值，一個平衡點，不可能無限學習後，讓玩家完全無法反制。沒有正反饋，無法勝利的遊戲和糞作無異啊。」
「如果基於我們這些攻略者的角度，想要快速攻略不吃苦，就必須儘量少暴露手牌，尋求一擊必殺。」江禾逸摸著下巴思考著。
忽然，他嘴角上揚。
「它喜歡學習，那就順從它。」
獄卒哥忙問：「有什麼好方法嗎？」
江禾逸看向了橘子茶。
被大家注視，橘子茶不知所措，她慌忙問：「我嗎……我能做什麼，未知啟示殺不死它啊。」
「我有個點子，需要你和墨魚一起執行。」
聽到江禾逸計劃中自己需要負責的部分，鍾澤墨心臟砰砰直跳，他已忍不住深呼吸起來了。
「能行嗎？」江禾逸問。
「應該。」
江禾逸回憶：「我可是記得沒結婚前，你玩什麼遊戲精通速度都很快的。」
獄卒哥抬起頭回憶了一會：「確實，結婚前墨魚你還是能帶著我們飛的大腿，拉胯到不忍直視是從婚後開始的。」
心理壓力，生活責任感，都會讓一個人無法專注於自己所熱愛的事，進而愈發萎靡。
江禾逸調侃：「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能力越小，責任越小。過去兩年你是徹頭徹尾的無責任啊，這回怎麼說也該責任一把了吧？」
鍾澤墨都笑了：「什麼，這次輪到我當責任神啊……真的假的？」
「哇，你離婚前站不出來，離婚後也站不出來，那你這婚不是白離了？」
獄卒哥是會說話的。
也不等眾人出聲，薄荷著急忙慌地把整個方案所需的藥劑全都擺了出來，打包給眾人裝好——這時候她反倒學會危險品區分放置了。
用薄荷的話說，這是考慮到眾人的財力後能提出的最優解，因為有不少平替，甚至強行使用下位替代，因此整體效果可能不如人意。
疊甲疊得滿滿的她滿臉的求生欲。
原味薯條鬆開了薄荷，
江禾逸說：「多少錢？」
聞言，薄荷瞪大了雙眼，海藍色的雙瞳似有星辰墜入其中，閃閃發亮。
像是忘記了剛剛被挾持的事，她嬉笑道：「真給嗎……那就，一枚星之沙礫？」
「……」
「……」
雖然薄荷討要的是遊戲的通用貨幣，但別說【虛實邊界】，現在整個遊戲也沒有人獲得過星之沙礫。
即便是遊戲的角色也是知曉這一點的，交易時都是適配以物易物模式。
「你真敢要啊。」
江禾逸拳頭硬了，把魔女帽攥出一團褶皺。
「……玩笑，玩笑……你們有什麼，讓我先看看吧。」
江禾逸打開背包，尷尬了。
之前獲得的低階素材，要麼投餵人偶，要麼投餵公會拓展功能，早就不剩下什麼了。
薄荷也看到了交易面板上的兩張兔子皮，她脖子立刻縮了回去，嘴也癟了，似乎在小聲嘀咕著什麼。
應該是罵人的話。
真是不能釋放一點好意啊，給她逮住機會就蹦躂。
想到這裡，江禾逸把存放在另一個背包里的【靈魂碎屑】拿了出來，在薄荷臉上晃了一圈。
像是拿著逗貓棒在貓貓臉上晃過，薄荷眼睛鋥亮，視線隨著靈魂碎屑移動。
只到江禾逸胸口的薄荷下意識踮起腳，伸出手，想要觸摸一下瓶子裡，那些殘破如將熄星辰的靈魂碎片，但卻礙於身高怎麼也夠不到。
「給我……對，就這個。」
看得出，她是真的很想要。
「看來真的能拿來煉藥。」原味薯條默默記錄。
「不止煉藥，還能在冶煉鍛造裝備時添加，能製作捲軸……雖然少了點，但是足夠了，足夠了。」
江禾逸忍不住提醒：「你先把嘴角的口水擦擦，太丟人了……我還是懷疑你不是什么正經藥劑師，也不是正經魔女，哪有這麼丟人的魔女。」
「喂喂喂，我可是幫你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我的儲備知識，我的見識不足以說明一切嗎？」薄荷抗議，「而且你們見過多少魔女，憑什麼覺得魔女是正經的。」
「醒醒，麻煩還沒解決，你提供的方案我們還沒實踐檢驗，沒準是你隨口胡謅呢？」
受不了這刺激，薄荷滿臉通紅地爭辯道：「沒效果就是你們太弱了！」
江禾逸收回靈魂碎屑，薄荷立刻發出了一聲可憐兮兮的「啊~~」
「沒打算白嫖你的東西，如果真能驗證你的方案有效，這樣的碎屑還有11瓶，給你3瓶又如何。」
薄荷嘀咕：「反正也只是嘴上說說。」
「如果順利，最遲一天半，我們就會回到這裡，如果你還在，那就支付尾款。」
江禾逸拾掇東西，準備離開。
末了，他補充：「你要是覺得我們言而無信，那就隨意了。」
「那個……」
「還有事？」
順著薄荷扭捏又有些泫然欲泣的眼神，江禾逸看向了自己的右手。
本想說帽子也下次一起還，但看神情，她似乎很在乎這頂有些髒兮兮的魔女帽。
「喏。」
接過帽子，薄荷大喘一口氣，檢查一番後立刻戴上。
看著遠去的眾人，她氣呼呼地說：「你們要是死了，我不就什麼都沒有了嗎……」
準備離開這片倒霉地方的她突然看到了地上灰黑色的小瓶子。
拿起這瓶靈魂碎屑，薄荷摸了摸被刀架過的脖子……
「還是別死了……欠我兩瓶可不能死。」
大家回到公會時，鍾澤墨的盾牌也恰好完工。
已是氣喘吁吁的修女與龍娘放下鍛造工具，倒地就睡。
準備萬全，再次出發。
第二次傳送的落點仍然是一層的大浴場。
到達接引者神殿時，眾人停了下來，在江禾逸的提醒下，細緻地檢查著戰備。
勤儉持家的原味薯條此時才開始使用有使用時限的附魔藥劑——多貪一點是一點。
「唔？」
江禾逸猛然回頭，然後是獄卒哥。
兩人在剛才那一剎那都感受到了一股惡寒，就像是……
「小心！」
密布照明水晶的神殿中央，魔力驟然紊亂，無形之物短暫侵入掀起的漣漪與迷離的暖光重疊，光暈蕩漾。
橘子茶的表情維持在了驚愕的那一瞬，下一個呼吸，她就被舉高高至半空。
救人是一個純粹的下意識舉動，然而也正是這個本能讓江禾逸沒有第一時間對籠罩自身的寒意做出反應。
邁出第一步他就後悔了，一股龐大的魔力穿透了他的胸腔，在其他人的視角里，他的身體怦然炸裂。
橘子茶、江禾逸，先後被秒殺。
原味薯條光速對局勢做出了反應，她……調出面板，率先把最高品質的澄澈者祭祀匕首收回，緊接著是項鍊。
執行到這一步，她給眾人的提醒也到位了。
「別抵抗，浪費耐久。」
戰術還沒展開就遭遇突襲，那就沒必要終極長痛了，趕緊短痛下一把。
這個換裝備的下意識反應……她是真的很勤儉持家。
還沒開始就結束的滋味並不好受，死回公會的大家一時間大眼瞪小眼起來。
「擊殺順序，橘子茶、我、薯條、獄卒哥、墨魚。」
原味薯條最先反應過來。
「魔物對我們隊伍的危險度排行。」
「啊？」橘子茶人懵了，「為，為什麼啊……不是土豆哥最強嗎，土豆哥可是獨自一人打穿了他的第一形態。」
江禾逸死的時候也有些不解，但很快他就明白了魔物的邏輯。
蛙首縫合怪有著明確的弱點，懼怕光火雷三屬性魔法，不穩定燃燒藥劑同時混合了光與火，輕鬆擊穿了他的防禦，令他無法行動。
魔力態是它最為強大的絕招，不可視帶來的巨大優勢足以彌補死靈造物的先天缺陷。
而橘子茶，她有未知啟示。
「不對啊，那我也能用光火雷三系魔法，為什麼我沒被照顧啊？」獄卒哥對於自己死晚了有些不滿。
原味薯條提醒：「援引丟人魔女薄荷的話，因為你菜。」
「橘子茶有在它面前暴露過未知啟示和她的好運嗎？」鍾澤墨努力回想著，「不該是沒釋放就被秒殺了嗎？」
「或許……」江禾逸深呼吸，「我們進入一層時，它就已經甦醒，並且在偷偷觀察著我們，屍潮不是我們觸發的，而是它觸發，用以採集我們的行為數據。」
「身為死靈造物，它比我們想像的要殘存著更多的理智。」
想到初來乍到就被這鬼氣森森的魔物一路尾隨觀察，眾人不由得打了個顫。
江禾逸繼續補充：「和我們認知的不同，這裡沒有所謂的BOSS房，整個一層都是它的活動區域。」
「它具備學習能力，不只是遊戲設定的學習能力，構築其存在的智慧也在根據對戰學習與進步……我們表現出越多的應對方式，他適應得越快。」
橘子茶喃喃：「AI……我們的攻略，同時也是在為其進行訓練。」
「我們越強，它也越強。」
鍾澤墨說：「基於遊戲設計角度，必然存在一個閾值，一個平衡點，不可能無限學習後，讓玩家完全無法反制。沒有正反饋，無法勝利的遊戲和糞作無異啊。」
「如果基於我們這些攻略者的角度，想要快速攻略不吃苦，就必須儘量少暴露手牌，尋求一擊必殺。」江禾逸摸著下巴思考著。
忽然，他嘴角上揚。
「它喜歡學習，那就順從它。」
獄卒哥忙問：「有什麼好方法嗎？」
江禾逸看向了橘子茶。
被大家注視，橘子茶不知所措，她慌忙問：「我嗎……我能做什麼，未知啟示殺不死它啊。」
「我有個點子，需要你和墨魚一起執行。」
聽到江禾逸計劃中自己需要負責的部分，鍾澤墨心臟砰砰直跳，他已忍不住深呼吸起來了。
「能行嗎？」江禾逸問。
「應該。」
江禾逸回憶：「我可是記得沒結婚前，你玩什麼遊戲精通速度都很快的。」
獄卒哥抬起頭回憶了一會：「確實，結婚前墨魚你還是能帶著我們飛的大腿，拉胯到不忍直視是從婚後開始的。」
心理壓力，生活責任感，都會讓一個人無法專注於自己所熱愛的事，進而愈發萎靡。
江禾逸調侃：「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能力越小，責任越小。過去兩年你是徹頭徹尾的無責任啊，這回怎麼說也該責任一把了吧？」
鍾澤墨都笑了：「什麼，這次輪到我當責任神啊……真的假的？」
「哇，你離婚前站不出來，離婚後也站不出來，那你這婚不是白離了？」
獄卒哥是會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