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真香的老趙
美食街，日巴克咖啡店。
老趙氣定神閒的喝著一杯卡布奇諾。
「老趙，不對勁吧。」跟他一起出來的同伴有些奇怪的說道：「都這麼久了，怎麼還不見老楊他們出來？」
「急什麼？」老趙成竹在胸的說道：「裡面客人那麼多，就算是預製菜，上菜速度肯定也快不到哪去。」
「不過，我估計，再有個十分鐘，他們就該出來了。」
「等他們出來了，我們就找個地方吃飯去，我都餓壞了。」
看著老趙信誓旦旦的樣子，同伴將信將疑，開始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很快，一大杯卡布奇諾喝了個底朝天。
看著排隊的顧客越來越多的寸心居，饒是老趙，心裡也開始犯起了嘀咕。
「老趙，會不會……」
老趙知道他要說什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肯定是老楊好面子，被我說中了，不好意思出來，躲在裡面硬拖時間呢。」
同伴有些無言以對。
雖然老楊好面子不假，但也沒到打腫臉充胖子的程度，不至於干出在店裡面硬拖時間這種事情。
兩人又硬挺了一會兒。
同伴率先站了起來：「算了，我想進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老趙，你來不來？」
老趙頭一歪：「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看到老楊那傢伙，告訴他不要硬撐了，趕緊出來，我們好一起去吃飯。」
「行行行，你就犟吧。」同伴無奈搖搖頭：「我先進去，有什麼情況我打電話告訴你。」
「去吧去吧。」老趙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
同伴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看著同伴離去的背影，老趙心中更加猶豫起來。
「我的判斷肯定錯不了。」
老趙在心中為自己打氣：「事實明擺著的，沒問題。」
雖說如此，但老趙還是坐不住了，不斷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寸心居的方向張望著。
在度過了如同煎熬的幾分鐘後，老趙的電話突然響了。
拿起來一看，果然是同伴打來的，老趙按下接聽鍵，不假思索的說道：「怎麼回事，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同聽筒里傳來了咀嚼的聲音，對方似乎正狼吞虎咽的吃著什麼東西，就連說話都口齒不清的。
「老趙，情況有變，你快進來吧。」
老趙：？
什麼情況？
……
快步走進寸心居，來到老楊他們的桌前。
事情完全不像老趙預料的那樣，老楊他們非但沒有躲在店裡為了面子硬耗時間，反而坐在桌子上，大快朵頤的吃著老趙口中的預製菜。
從桌上的「戰況」看，這幾個人已經吃了不少了，好多碗都已經見底了。
「到底什麼情況？」
老楊笑著招招手：「快過來坐，嘗嘗吧。」
他滿面油光，面色紅潤，看上去心情非常好。
正在這時，身穿JK的少女服務員端著第二鍋砂鍋三鮮丸子，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尊貴的客人，這是您加的菜，請慢用。」
服務員將砂鍋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一邊揉著酸痛的手臂，一邊苦著臉小聲抱怨道：「這桌客人真能吃啊，這麼大一鍋都能吃得完。」
只不過她的話再一次一字不落的被大家聽在耳朵里。
眾人：……
被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這樣說，大家多少都有點不好意思，臉上表情訕訕的。
「正好，老趙，快嘗嘗，他家的魚丸，簡直一絕。」
其實不用老楊說，在看到這碗砂鍋三鮮丸子的那一刻，老趙就已經挪不開眼了。
都不用嘗，他就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測，絕對錯了。
本來就已經飢腸轆轆，老趙顧不得維持自己的臉面，急忙坐下來，用碗盛了一碗連湯帶水的丸子。
兩種顏色各異的丸子漂浮在濃香的湯水裡，模樣很是喜人。
「只有兩種丸子，可為什麼叫『三鮮』呢？」老趙有些疑惑。
但他沒有著急先吃丸子，而是喝了一勺湯。
行里老話「唱戲的腔，廚師的湯」，檢驗一個廚師的最好辦法，就是讓他煨一鍋湯，只要湯頭鮮美，無論做什麼都不會差。
相反，如果湯頭不行，就算裡面煮的是龍肝鳳膽，味道也絕對差強人意。
對於老趙這種專業老饕，這碗湯是不是科技和狠活，他一嘗便知。
熱湯入口，極致的鮮美瞬間襲來。
只一口，他便能確定，這絕對是高湯。
如果是三花淡奶這種科技與狠活，喝進嘴裡，雖然乍一吃同樣鮮美無比，但吃到最後，會有些淡淡的工業調料的苦澀味道反上來。
並且其鮮味和香味，仿佛飄在空中一般，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遠不如高湯厚重、濃郁而持久。
所以他幾乎可以斷定，這一定是用老母雞、龍骨、筒骨小火慢熬出來的頂級濃湯。
這樣的濃湯煮出來的丸子，哪怕是煮鞋墊子，味道也覺得差不了。
隨後老趙舀起一個丸子，放在眼睛底下仔細觀察。
「居然是手汆的，不是機器做出來的。」老趙心中暗暗心驚。
如果是機器用模具加工出來的丸子，大小、外觀應該基本一致，但他碗裡的這幾個，卻有很明顯的手工痕跡。
這就絕不可能是某寶上幾塊錢一斤的劣質半成品。
將一個潔白的魚丸子放入嘴中。
魚丸吃進嘴裡又細膩又光滑，口感彈牙，第一口下去，仿佛再咬一個糯米糍一般。
有些飯店的手工魚丸，為了節省陳本、加快出菜效率，所以在做魚丸時，加入澱粉後攪拌得並不充分，魚丸里經常能吃出麵疙瘩。
但這個魚丸不但口感細膩，並且彈性十足，說明廚師在將魚糜和澱粉攪拌的時候，下足了功夫，魚丸徹底上了勁，才會有如此完美的口感。
老趙甚至有種錯覺，他剛才根本不是吃的魚丸，而是吃了一大口QQ彈彈的雞蛋羹。
味道更是鮮美十足，魚肉的鮮甜味道在高湯的襯托下徹底激發出來。
老趙的店裡也賣過魚丸，平心而論，他做生意還是比較誠信的。
就算這樣，他店裡的魚丸，用的原材料也是剛死不久的魚。
這樣做的話，成本會大大降低，並且一般人吃不出差別，只有舌頭非常敏感的顧客才能嘗到最後的那一點點魚腥味。
但是這鍋魚丸子，老趙幾乎可以肯定，用的100%是鮮活的大鱅魚，不然絕對達不到這種極致的鮮美程度。
「我靠。」老趙有些呆愣的說道：「咱們這是碰到真神了？」
老趙氣定神閒的喝著一杯卡布奇諾。
「老趙，不對勁吧。」跟他一起出來的同伴有些奇怪的說道：「都這麼久了，怎麼還不見老楊他們出來？」
「急什麼？」老趙成竹在胸的說道：「裡面客人那麼多，就算是預製菜，上菜速度肯定也快不到哪去。」
「不過，我估計，再有個十分鐘，他們就該出來了。」
「等他們出來了，我們就找個地方吃飯去，我都餓壞了。」
看著老趙信誓旦旦的樣子，同伴將信將疑，開始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很快，一大杯卡布奇諾喝了個底朝天。
看著排隊的顧客越來越多的寸心居，饒是老趙，心裡也開始犯起了嘀咕。
「老趙，會不會……」
老趙知道他要說什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肯定是老楊好面子，被我說中了，不好意思出來，躲在裡面硬拖時間呢。」
同伴有些無言以對。
雖然老楊好面子不假，但也沒到打腫臉充胖子的程度，不至於干出在店裡面硬拖時間這種事情。
兩人又硬挺了一會兒。
同伴率先站了起來：「算了，我想進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老趙，你來不來？」
老趙頭一歪：「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看到老楊那傢伙，告訴他不要硬撐了，趕緊出來，我們好一起去吃飯。」
「行行行，你就犟吧。」同伴無奈搖搖頭：「我先進去，有什麼情況我打電話告訴你。」
「去吧去吧。」老趙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
同伴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看著同伴離去的背影，老趙心中更加猶豫起來。
「我的判斷肯定錯不了。」
老趙在心中為自己打氣：「事實明擺著的，沒問題。」
雖說如此，但老趙還是坐不住了，不斷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寸心居的方向張望著。
在度過了如同煎熬的幾分鐘後，老趙的電話突然響了。
拿起來一看，果然是同伴打來的，老趙按下接聽鍵，不假思索的說道：「怎麼回事，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同聽筒里傳來了咀嚼的聲音，對方似乎正狼吞虎咽的吃著什麼東西，就連說話都口齒不清的。
「老趙，情況有變，你快進來吧。」
老趙：？
什麼情況？
……
快步走進寸心居，來到老楊他們的桌前。
事情完全不像老趙預料的那樣，老楊他們非但沒有躲在店裡為了面子硬耗時間，反而坐在桌子上，大快朵頤的吃著老趙口中的預製菜。
從桌上的「戰況」看，這幾個人已經吃了不少了，好多碗都已經見底了。
「到底什麼情況？」
老楊笑著招招手：「快過來坐，嘗嘗吧。」
他滿面油光，面色紅潤，看上去心情非常好。
正在這時，身穿JK的少女服務員端著第二鍋砂鍋三鮮丸子，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尊貴的客人，這是您加的菜，請慢用。」
服務員將砂鍋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一邊揉著酸痛的手臂，一邊苦著臉小聲抱怨道：「這桌客人真能吃啊，這麼大一鍋都能吃得完。」
只不過她的話再一次一字不落的被大家聽在耳朵里。
眾人：……
被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這樣說，大家多少都有點不好意思，臉上表情訕訕的。
「正好，老趙，快嘗嘗，他家的魚丸，簡直一絕。」
其實不用老楊說，在看到這碗砂鍋三鮮丸子的那一刻，老趙就已經挪不開眼了。
都不用嘗，他就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測，絕對錯了。
本來就已經飢腸轆轆，老趙顧不得維持自己的臉面，急忙坐下來，用碗盛了一碗連湯帶水的丸子。
兩種顏色各異的丸子漂浮在濃香的湯水裡，模樣很是喜人。
「只有兩種丸子，可為什麼叫『三鮮』呢？」老趙有些疑惑。
但他沒有著急先吃丸子，而是喝了一勺湯。
行里老話「唱戲的腔，廚師的湯」，檢驗一個廚師的最好辦法，就是讓他煨一鍋湯，只要湯頭鮮美，無論做什麼都不會差。
相反，如果湯頭不行，就算裡面煮的是龍肝鳳膽，味道也絕對差強人意。
對於老趙這種專業老饕，這碗湯是不是科技和狠活，他一嘗便知。
熱湯入口，極致的鮮美瞬間襲來。
只一口，他便能確定，這絕對是高湯。
如果是三花淡奶這種科技與狠活，喝進嘴裡，雖然乍一吃同樣鮮美無比，但吃到最後，會有些淡淡的工業調料的苦澀味道反上來。
並且其鮮味和香味，仿佛飄在空中一般，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遠不如高湯厚重、濃郁而持久。
所以他幾乎可以斷定，這一定是用老母雞、龍骨、筒骨小火慢熬出來的頂級濃湯。
這樣的濃湯煮出來的丸子，哪怕是煮鞋墊子，味道也覺得差不了。
隨後老趙舀起一個丸子，放在眼睛底下仔細觀察。
「居然是手汆的，不是機器做出來的。」老趙心中暗暗心驚。
如果是機器用模具加工出來的丸子，大小、外觀應該基本一致，但他碗裡的這幾個，卻有很明顯的手工痕跡。
這就絕不可能是某寶上幾塊錢一斤的劣質半成品。
將一個潔白的魚丸子放入嘴中。
魚丸吃進嘴裡又細膩又光滑，口感彈牙，第一口下去，仿佛再咬一個糯米糍一般。
有些飯店的手工魚丸，為了節省陳本、加快出菜效率，所以在做魚丸時，加入澱粉後攪拌得並不充分，魚丸里經常能吃出麵疙瘩。
但這個魚丸不但口感細膩，並且彈性十足，說明廚師在將魚糜和澱粉攪拌的時候，下足了功夫，魚丸徹底上了勁，才會有如此完美的口感。
老趙甚至有種錯覺，他剛才根本不是吃的魚丸，而是吃了一大口QQ彈彈的雞蛋羹。
味道更是鮮美十足，魚肉的鮮甜味道在高湯的襯托下徹底激發出來。
老趙的店裡也賣過魚丸，平心而論，他做生意還是比較誠信的。
就算這樣，他店裡的魚丸，用的原材料也是剛死不久的魚。
這樣做的話，成本會大大降低，並且一般人吃不出差別，只有舌頭非常敏感的顧客才能嘗到最後的那一點點魚腥味。
但是這鍋魚丸子，老趙幾乎可以肯定，用的100%是鮮活的大鱅魚，不然絕對達不到這種極致的鮮美程度。
「我靠。」老趙有些呆愣的說道：「咱們這是碰到真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