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魚征服了所有老闆
魚丸嘗過之後，老趙對碗裡剩下的另外兩種丸子更加期待起來。
第二種丸子看上去像是肉丸子，頗為凹凸的表面散發著誘人的金黃色。
放進嘴裡一咬，老趙忍不住輕哼起來。
「居然是蓮藕肉丸子。」
與魚丸不同，蓮藕肉丸子的口感並沒有那麼細膩滑嫩，反而非常勁道。
細細咀嚼，能吃到肉餡中的顆粒感，搭配上細碎的蓮藕粒，口感彈牙有嚼勁。
肉丸子經過油炸，表面形成了一層薄薄的脆殼，濃郁的豬肉脂肪香氣不斷四溢，而蓮藕的清香又恰好綜合了油脂的膩。
兩種食材無論是在口感還是在風味上，取長補短，渾然天成。
哪怕老趙用再苛責的眼光去雞蛋裡挑骨頭，也挑不出哪怕一絲毛病，只有完美兩個字評價。
兩種丸子，三種食材，魚鮮、藕鮮、肉鮮，難怪叫三鮮丸子。
「這例砂鍋三鮮丸子，居然只賣68？」
這麼大的份量，放在老趙店裡，賣兩份都綽綽有餘，而且定價怎麼也得在168往上。
出於職業習慣，他在心裡默默算了算這鍋丸子的成本和毛利。
反正食材的成本都差不多，大概估計一個用料，再加上人工費、店鋪租金等等，算起來也很容易。
很快，一個結論出現在他的心頭，不過也險些讓老趙驚掉下巴。
不是，哥們兒，每賣一份這樣的砂鍋三鮮丸子，這家店的老闆得倒賠20？
不過這個念頭只在老趙的大腦皮層上划過，就迅速消失不見，因為他發現自己不能再分心想別的事情。
這麼一大鍋的三鮮丸子，而且還是第二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連湯帶丸子消失著，如果他再不搶，恐怕就要吃不著了。
這可不行，他還沒吃夠呢。
……
很快，新加的菜品，清蒸漢昌魚也被端上了桌。
清蒸漢昌魚，108元一例。
有了三鮮丸子珠玉在前，老趙再不敢對這家小店的美食有任何輕視之心。
他光是看了一眼這條清蒸漢昌魚，就知道這道菜絕對差不了。
偌大一條魚從中分開，兩邊魚身像翅膀一樣展開鋪在盤子上，邊緣部分的魚皮微微捲曲，大家都明白，這種特徵只有新鮮的活魚才會有，從冷庫中拿出來的凍貨是絕對不會出現的。
魚肚子潔白如玉，魚背金黃泛青，上面撒了些蔥薑絲和兩三個辣椒圈，看上去色澤誘人，讓人食慾大增。
老趙頗為克制的從魚肚子上夾起一筷子連帶著魚腩部分的肉，放進嘴裡。
魚肉綿密得仿佛棉花糖一般，比普通的漢昌魚油脂更細膩豐富一些，吃得老趙的嘴唇隱隱有些發黏。
調味只是簡單的給了些蒸魚豉油、醬油、香油等等，最大程度的激發了魚本身的味道，除了極致的鮮以外，老趙完全想不出任何一個詞彙能夠形容其美味。
對於這種漢昌魚，任何多餘的調料佐味都是一種畫蛇添足般的糟蹋和作踐。
除了食材本身的驚艷之外，老趙更驚嘆於廚師本身的廚藝。
蒸魚看起來簡單，但是想做到完美卻非常不容易，火候把控之難，哪怕是很多老廚師，都不敢說能夠把控得好。
如果火候不夠，魚蒸不熟，就容易引發食品安全問題。
之前也不是沒有餐館，為了追求食材鮮嫩的口感，故意做得半生不熟，結果自然是食客大面積的生病，餐館破產，老闆踩縫紉機。
但如果火候稍過一點點，不但魚肉會立刻變得又柴又糟，而且裡面蘊含的豐富脂肪也會因此而流逝，鮮味大打折扣，無論是從味道還是口感，都會下降好幾個檔次。
而這條魚吃起來口感軟爛而不失其形，嫩滑又帶有一點點Q彈，恰巧處在一個完美的平衡點上，可以說，廚師的火候掌控，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此刻老趙已經徹底被這道魚的美味所征服，被那位他之前有些看不起的年輕廚師的廚藝所折服。
一時間大家都不說話，筷子不斷上下翻飛，沒幾分鐘，剛剛端上桌、還冒著熱氣的兩斤大魚，就只剩下一條光禿禿的魚骨頭。
老趙在心中再次默默算了算這條魚的價格。
好傢夥，剛才一鍋丸子賠20，這條魚又賠20。
如來佛祖來了，都得夸老闆一聲「善」，說：來來來，這佛祖的位置你來坐。
他看了看桌上其他的老闆，雖然大家都在埋頭猛吃，不過從他們臉上有些詭異的表情，老趙就知道，他們都在琢磨跟自己同樣的事情，而且也得出了相同的結論。
上菜的間隙，大家又小聲交流起來。
「就這味道，難怪有這麼多顧客過來吃飯。」
「就是不知道這寸心居的老闆是什麼來頭，那個年輕的大廚又是什麼來頭，會不會是哪個大廚的高徒？」
一時間大家眾說紛紜，不斷猜測著。
不少老闆心中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要不，花重金把這麼牛的廚子挖到自己店裡去？」
這種級別的廚師，哪個不是鎮店之寶，只要有他們坐鎮，根本不愁生意不好。
而且現在後廚只有那位大廚一人，出的菜品都已經到了讓人瞠目結舌的程度，如果能給他配一個後廚團隊，豈不是要直接起飛？
不過很快，大家紛紛否定了這個念頭。
他們可沒信心，從一個打著開飯店的幌子搞慈善，賠著錢做買賣的大老闆的手裡，用錢挖走對方的心頭肉。
……
風捲殘雲的吃完了桌上的美食之後，大家意猶未盡的走出了寸心居。
雖然美食讓他們十分享受，但是幾個老闆臉上此刻全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這可讓我們怎麼辦啊。」一個老闆哀嘆道：「本來還以為只不過是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卡拉米，結果沒想到是食神下凡，這以後讓我們怎麼有活路啊……」
「是啊，本來生意就不景氣，現在又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我看乾脆還是直接關門算了。」
「我說你們悲觀什麼。」反倒是之前一直唱反調的老趙此刻看上去心情不錯：「搞得像寸心居不開門，咱們的生意就好一樣。」
「也是。」所有老闆的臉上都訕訕的。
「依我看，寸心居的開業反倒是好事。」
老趙接著說道：「根據我的判斷，有它在，這條街的生意遲早能爆火，咱們這些半死不活的小店，說不定還能撿漏。」
「所以我覺得我們完全不用擔心，該擔心的反而是原先那幾家生意火熱的餐館。」
「只要有寸心居在，恐怕顧客都會來這裡吃飯，哪還有原來那幾家什麼事？」
「所以我們不用急，坐山觀虎鬥，說不定還有漁翁之利可圖呢。」
「老趙高見。」幾個老闆眼睛紛紛亮了起來。
第二種丸子看上去像是肉丸子，頗為凹凸的表面散發著誘人的金黃色。
放進嘴裡一咬，老趙忍不住輕哼起來。
「居然是蓮藕肉丸子。」
與魚丸不同，蓮藕肉丸子的口感並沒有那麼細膩滑嫩，反而非常勁道。
細細咀嚼，能吃到肉餡中的顆粒感，搭配上細碎的蓮藕粒，口感彈牙有嚼勁。
肉丸子經過油炸，表面形成了一層薄薄的脆殼，濃郁的豬肉脂肪香氣不斷四溢，而蓮藕的清香又恰好綜合了油脂的膩。
兩種食材無論是在口感還是在風味上，取長補短，渾然天成。
哪怕老趙用再苛責的眼光去雞蛋裡挑骨頭，也挑不出哪怕一絲毛病，只有完美兩個字評價。
兩種丸子，三種食材，魚鮮、藕鮮、肉鮮，難怪叫三鮮丸子。
「這例砂鍋三鮮丸子，居然只賣68？」
這麼大的份量，放在老趙店裡，賣兩份都綽綽有餘，而且定價怎麼也得在168往上。
出於職業習慣，他在心裡默默算了算這鍋丸子的成本和毛利。
反正食材的成本都差不多，大概估計一個用料，再加上人工費、店鋪租金等等，算起來也很容易。
很快，一個結論出現在他的心頭，不過也險些讓老趙驚掉下巴。
不是，哥們兒，每賣一份這樣的砂鍋三鮮丸子，這家店的老闆得倒賠20？
不過這個念頭只在老趙的大腦皮層上划過，就迅速消失不見，因為他發現自己不能再分心想別的事情。
這麼一大鍋的三鮮丸子，而且還是第二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連湯帶丸子消失著，如果他再不搶，恐怕就要吃不著了。
這可不行，他還沒吃夠呢。
……
很快，新加的菜品，清蒸漢昌魚也被端上了桌。
清蒸漢昌魚，108元一例。
有了三鮮丸子珠玉在前，老趙再不敢對這家小店的美食有任何輕視之心。
他光是看了一眼這條清蒸漢昌魚，就知道這道菜絕對差不了。
偌大一條魚從中分開，兩邊魚身像翅膀一樣展開鋪在盤子上，邊緣部分的魚皮微微捲曲，大家都明白，這種特徵只有新鮮的活魚才會有，從冷庫中拿出來的凍貨是絕對不會出現的。
魚肚子潔白如玉，魚背金黃泛青，上面撒了些蔥薑絲和兩三個辣椒圈，看上去色澤誘人，讓人食慾大增。
老趙頗為克制的從魚肚子上夾起一筷子連帶著魚腩部分的肉，放進嘴裡。
魚肉綿密得仿佛棉花糖一般，比普通的漢昌魚油脂更細膩豐富一些，吃得老趙的嘴唇隱隱有些發黏。
調味只是簡單的給了些蒸魚豉油、醬油、香油等等，最大程度的激發了魚本身的味道，除了極致的鮮以外，老趙完全想不出任何一個詞彙能夠形容其美味。
對於這種漢昌魚，任何多餘的調料佐味都是一種畫蛇添足般的糟蹋和作踐。
除了食材本身的驚艷之外，老趙更驚嘆於廚師本身的廚藝。
蒸魚看起來簡單，但是想做到完美卻非常不容易，火候把控之難，哪怕是很多老廚師，都不敢說能夠把控得好。
如果火候不夠，魚蒸不熟，就容易引發食品安全問題。
之前也不是沒有餐館，為了追求食材鮮嫩的口感，故意做得半生不熟，結果自然是食客大面積的生病，餐館破產，老闆踩縫紉機。
但如果火候稍過一點點，不但魚肉會立刻變得又柴又糟，而且裡面蘊含的豐富脂肪也會因此而流逝，鮮味大打折扣，無論是從味道還是口感，都會下降好幾個檔次。
而這條魚吃起來口感軟爛而不失其形，嫩滑又帶有一點點Q彈，恰巧處在一個完美的平衡點上，可以說，廚師的火候掌控，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此刻老趙已經徹底被這道魚的美味所征服，被那位他之前有些看不起的年輕廚師的廚藝所折服。
一時間大家都不說話，筷子不斷上下翻飛，沒幾分鐘，剛剛端上桌、還冒著熱氣的兩斤大魚，就只剩下一條光禿禿的魚骨頭。
老趙在心中再次默默算了算這條魚的價格。
好傢夥，剛才一鍋丸子賠20，這條魚又賠20。
如來佛祖來了，都得夸老闆一聲「善」，說：來來來，這佛祖的位置你來坐。
他看了看桌上其他的老闆，雖然大家都在埋頭猛吃，不過從他們臉上有些詭異的表情，老趙就知道，他們都在琢磨跟自己同樣的事情，而且也得出了相同的結論。
上菜的間隙，大家又小聲交流起來。
「就這味道，難怪有這麼多顧客過來吃飯。」
「就是不知道這寸心居的老闆是什麼來頭，那個年輕的大廚又是什麼來頭，會不會是哪個大廚的高徒？」
一時間大家眾說紛紜，不斷猜測著。
不少老闆心中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要不，花重金把這麼牛的廚子挖到自己店裡去？」
這種級別的廚師，哪個不是鎮店之寶，只要有他們坐鎮，根本不愁生意不好。
而且現在後廚只有那位大廚一人，出的菜品都已經到了讓人瞠目結舌的程度，如果能給他配一個後廚團隊，豈不是要直接起飛？
不過很快，大家紛紛否定了這個念頭。
他們可沒信心，從一個打著開飯店的幌子搞慈善，賠著錢做買賣的大老闆的手裡，用錢挖走對方的心頭肉。
……
風捲殘雲的吃完了桌上的美食之後，大家意猶未盡的走出了寸心居。
雖然美食讓他們十分享受，但是幾個老闆臉上此刻全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這可讓我們怎麼辦啊。」一個老闆哀嘆道：「本來還以為只不過是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卡拉米，結果沒想到是食神下凡，這以後讓我們怎麼有活路啊……」
「是啊，本來生意就不景氣，現在又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我看乾脆還是直接關門算了。」
「我說你們悲觀什麼。」反倒是之前一直唱反調的老趙此刻看上去心情不錯：「搞得像寸心居不開門，咱們的生意就好一樣。」
「也是。」所有老闆的臉上都訕訕的。
「依我看，寸心居的開業反倒是好事。」
老趙接著說道：「根據我的判斷，有它在，這條街的生意遲早能爆火，咱們這些半死不活的小店，說不定還能撿漏。」
「所以我覺得我們完全不用擔心，該擔心的反而是原先那幾家生意火熱的餐館。」
「只要有寸心居在，恐怕顧客都會來這裡吃飯，哪還有原來那幾家什麼事？」
「所以我們不用急，坐山觀虎鬥，說不定還有漁翁之利可圖呢。」
「老趙高見。」幾個老闆眼睛紛紛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