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老闆們的分歧
在門口排了快兩小時的號，幾個老闆才走進店裡，坐到位置上。
要不是他們的店實在沒生意，閒的發慌，恐怕今天這頓中飯還真吃不上。
一個老闆環視一周，低聲說道：「發現沒？」
「這店裡的工作人員都好年輕啊，清一水兒的制服妹子。」
「動作也不是很麻利，看著倒像是來兼職的學生。」
另一個老闆點頭：「剛才路過收銀台的時候，那兩個收銀員長的可真帶勁。」
「確實，剛才我發現你眼睛都看直了。」
「切，好意思說我嗎，你丫沒看直？口水都流出來了。」
老楊皺著眉頭：「諸位，你們說，這些顧客會不會都是被這些JK妹子服務員吸引來的？」
大家齊齊點點：「我看像。」
「生意也太火爆了。」一個老闆酸溜溜的說道：「要不我店裡也試試這個套路？」
老趙冷哼一聲：「我看完全不用。」
「一家飯店，終歸還是要看味道如何。」
「像這種靠JK少女的噱頭吸睛賺流量的，肯定長久不了，留不住客人的。」
他用手指了指大廳一角，一個不起眼的小窗戶，說道：「那兒，就是這家店的後廚。」
「我剛才去看了，整個後廚就一個廚師，而且年輕得不像話，怎麼看都不像有真材實料的樣子。」
大家都是內行，自然知道後廚需要一整個專業廚師團隊，切配、打荷、總廚、主廚、二廚，大家各司其職相互配合，才能保質保量的供應美食。
像這種後廚只有一個人的，想要支撐起一家店，幾乎毫無疑問，用的不是預製菜，就是半成品，這種只需要簡單加工就能端上桌的食品。
這樣做出來的菜品，他們完全期待不起來。
「感覺這頓飯咱們也不用吃了，老闆既然用這種手段，想來肯定是因為味道好不到哪去。」
「又是一家家曇花一現的店。」老趙已經下了定論。
「我估計啊，都用不了一個月，老闆就得關門跑路。」
幾人默默點頭，沉默了一會兒，老楊開口道：「算了，坐都坐下了，嘗嘗味道吧。」
他抽動了一下鼻子：「反正聞起來還不賴，說不定還是有點東西的。」
老趙還是有些不忿：「我不嘗，味道可以預見的差勁，再嘗沒有任何意義。」
「光聞起來香有什麼用，我一勺三花淡奶搞裡頭，比這個還香。」
「怎麼，你們都準備頭鐵試試？」他環顧一周。
「我準備嘗嘗。」
「我也準備嘗嘗。」
老楊等幾個人紛紛點頭。
「我就不嘗了。」一個人站起來：「本來就賺不到錢，就不再花這種冤枉錢當冤大頭了。」
老趙點點頭：「走，咱倆出去吧，找家咖啡店坐坐。」
「相信很快，他們就會出來找我們了。」
……
「這個老趙……」
等到老趙二人離開以後，一個老闆忍不住抱怨道：「總是這麼衝動，武斷下結論。」
「沒事，他說的沒錯，有這種想法也在情理之中，咱們不強求。」老楊打著圓場。
「勞駕，點菜。」他招了招手。
「這位先生，您想吃什麼？」嬌滴滴的JK少女遞上了菜單。
菜單上的種類並不是很多，老楊翻來翻去看，心裡只有一個感覺。
「這些飯菜，怎麼看著不像餐館，倒像路邊攤呢？」
「不靠譜啊。」此時他的心裡也開始打起鼓來：「或許，真應該聽老趙的，別嘗了？」
「感覺純粹是在浪費錢啊。」
幾番糾結之下，老楊還是沒想好點什麼，所以他乾脆看向服務員：「有什麼推薦的嗎？」
「有的，新店開張，我們的主打菜是這些……」JK少女在菜單上示意了一下。
「哦，魚啊……」老楊皺了皺眉頭，心裡感覺更加不妙。
這種主打鮮美的食材，哪怕有一點不新鮮，都會變得腥臭。
做成預製菜之後，真的還能入口嗎？
不過掃了掃價格，倒是一點不貴，讓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相比於花幾百塊錢而言，現在起身離開，在老趙那裡丟了面子，讓老楊更難接受一些。
「那就……來個砂鍋三鮮丸子，……」老楊顯得猶猶豫豫。
「三鮮丸子68一例，價錢很實惠嘛。」他心裡想到：「罷了，就這樣吧，難吃就扔了，反正也花不了幾個錢。」
隨後他將菜單遞給其他人，每個人都在菜單上點了些菜品。
服務員一一記下，隨後說了句：「各位尊貴的客人稍等，菜馬上就上齊。」
說罷，便離開了他們的桌前。
等服務員一走，旁邊的老闆小聲說道：「老楊，我看菜單，感覺不靠譜啊。」
老楊苦笑著擺了擺手：「既來之則安之吧，嘗嘗再說。」
「萬一好吃呢？」
雖然這麼說，但老楊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底氣。
「行吧，點都點了。」
「不好吃咱們就撤。」老楊說道：「換個地方，我請大傢伙吃飯，賠個不是。」
簡單的交談之後，幾人不再講話，安靜的等著上菜。
嘗過之後，一切猜測和疑惑，自然就會有定論。
……
五分鐘以後。
一名JK妹子端著一個大砂鍋，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客人們，久等了，請慢用。」妹子將砂鍋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甩了甩酸軟的手臂,小聲嘀咕著：「哎呀媽，老闆這也太實在了。」
「分量這麼足，端都端不動。」
她的話一字不落的被大家聽在耳朵里。
眾人：……
這算是自賣自誇嗎？
「這麼快的出菜速度，恐怕就是預製菜無疑了吧。」一名老闆抽動著鼻子：「但別說，聞著味道還真香。」
老楊點點頭，評價道：「就算是預製菜，也有良莠之分，品質高的預製菜，比現做的也差不了多少。」
「嘗嘗吧諸位。」老楊率先拿起碗筷，舀了幾個丸子在碗裡。
老楊仔細端詳著碗裡的丸子，嘴裡下意識嘀咕道：「喲，有點意思。」
將丸子放在嘴邊吹了吹，待溫度降低以後，老楊咬了一口。
細細咀嚼之後，老楊閉上了眼睛。
「說詞啊，老楊。」一旁的老闆催促道：「味道怎麼樣？」
但老楊一言不發，而是將剩下的半個丸子放進嘴裡。
最後乾脆端起碗，將所有丸子一口塞進嘴裡。
這個行為，瞬間勾起了其他幾人的興趣。
「算了，我自己嘗吧。」老闆們紛紛拿起自己的碗，給自己盛了一碗丸子。
吃過之後，大家全都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半晌之後，老楊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跟我說，這水平，這味道，是預製菜？」
要不是他們的店實在沒生意，閒的發慌，恐怕今天這頓中飯還真吃不上。
一個老闆環視一周，低聲說道：「發現沒？」
「這店裡的工作人員都好年輕啊，清一水兒的制服妹子。」
「動作也不是很麻利，看著倒像是來兼職的學生。」
另一個老闆點頭：「剛才路過收銀台的時候，那兩個收銀員長的可真帶勁。」
「確實，剛才我發現你眼睛都看直了。」
「切，好意思說我嗎，你丫沒看直？口水都流出來了。」
老楊皺著眉頭：「諸位，你們說，這些顧客會不會都是被這些JK妹子服務員吸引來的？」
大家齊齊點點：「我看像。」
「生意也太火爆了。」一個老闆酸溜溜的說道：「要不我店裡也試試這個套路？」
老趙冷哼一聲：「我看完全不用。」
「一家飯店，終歸還是要看味道如何。」
「像這種靠JK少女的噱頭吸睛賺流量的，肯定長久不了，留不住客人的。」
他用手指了指大廳一角，一個不起眼的小窗戶，說道：「那兒，就是這家店的後廚。」
「我剛才去看了，整個後廚就一個廚師，而且年輕得不像話，怎麼看都不像有真材實料的樣子。」
大家都是內行，自然知道後廚需要一整個專業廚師團隊，切配、打荷、總廚、主廚、二廚，大家各司其職相互配合，才能保質保量的供應美食。
像這種後廚只有一個人的，想要支撐起一家店，幾乎毫無疑問，用的不是預製菜，就是半成品，這種只需要簡單加工就能端上桌的食品。
這樣做出來的菜品，他們完全期待不起來。
「感覺這頓飯咱們也不用吃了，老闆既然用這種手段，想來肯定是因為味道好不到哪去。」
「又是一家家曇花一現的店。」老趙已經下了定論。
「我估計啊，都用不了一個月，老闆就得關門跑路。」
幾人默默點頭，沉默了一會兒，老楊開口道：「算了，坐都坐下了，嘗嘗味道吧。」
他抽動了一下鼻子：「反正聞起來還不賴，說不定還是有點東西的。」
老趙還是有些不忿：「我不嘗，味道可以預見的差勁，再嘗沒有任何意義。」
「光聞起來香有什麼用，我一勺三花淡奶搞裡頭，比這個還香。」
「怎麼，你們都準備頭鐵試試？」他環顧一周。
「我準備嘗嘗。」
「我也準備嘗嘗。」
老楊等幾個人紛紛點頭。
「我就不嘗了。」一個人站起來：「本來就賺不到錢，就不再花這種冤枉錢當冤大頭了。」
老趙點點頭：「走，咱倆出去吧，找家咖啡店坐坐。」
「相信很快，他們就會出來找我們了。」
……
「這個老趙……」
等到老趙二人離開以後，一個老闆忍不住抱怨道：「總是這麼衝動，武斷下結論。」
「沒事，他說的沒錯，有這種想法也在情理之中，咱們不強求。」老楊打著圓場。
「勞駕，點菜。」他招了招手。
「這位先生，您想吃什麼？」嬌滴滴的JK少女遞上了菜單。
菜單上的種類並不是很多，老楊翻來翻去看，心裡只有一個感覺。
「這些飯菜，怎麼看著不像餐館，倒像路邊攤呢？」
「不靠譜啊。」此時他的心裡也開始打起鼓來：「或許，真應該聽老趙的，別嘗了？」
「感覺純粹是在浪費錢啊。」
幾番糾結之下，老楊還是沒想好點什麼，所以他乾脆看向服務員：「有什麼推薦的嗎？」
「有的，新店開張，我們的主打菜是這些……」JK少女在菜單上示意了一下。
「哦，魚啊……」老楊皺了皺眉頭，心裡感覺更加不妙。
這種主打鮮美的食材，哪怕有一點不新鮮，都會變得腥臭。
做成預製菜之後，真的還能入口嗎？
不過掃了掃價格，倒是一點不貴，讓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相比於花幾百塊錢而言，現在起身離開，在老趙那裡丟了面子，讓老楊更難接受一些。
「那就……來個砂鍋三鮮丸子，……」老楊顯得猶猶豫豫。
「三鮮丸子68一例，價錢很實惠嘛。」他心裡想到：「罷了，就這樣吧，難吃就扔了，反正也花不了幾個錢。」
隨後他將菜單遞給其他人，每個人都在菜單上點了些菜品。
服務員一一記下，隨後說了句：「各位尊貴的客人稍等，菜馬上就上齊。」
說罷，便離開了他們的桌前。
等服務員一走，旁邊的老闆小聲說道：「老楊，我看菜單，感覺不靠譜啊。」
老楊苦笑著擺了擺手：「既來之則安之吧，嘗嘗再說。」
「萬一好吃呢？」
雖然這麼說，但老楊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底氣。
「行吧，點都點了。」
「不好吃咱們就撤。」老楊說道：「換個地方，我請大傢伙吃飯，賠個不是。」
簡單的交談之後，幾人不再講話，安靜的等著上菜。
嘗過之後，一切猜測和疑惑，自然就會有定論。
……
五分鐘以後。
一名JK妹子端著一個大砂鍋，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客人們，久等了，請慢用。」妹子將砂鍋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甩了甩酸軟的手臂,小聲嘀咕著：「哎呀媽，老闆這也太實在了。」
「分量這麼足，端都端不動。」
她的話一字不落的被大家聽在耳朵里。
眾人：……
這算是自賣自誇嗎？
「這麼快的出菜速度，恐怕就是預製菜無疑了吧。」一名老闆抽動著鼻子：「但別說，聞著味道還真香。」
老楊點點頭，評價道：「就算是預製菜，也有良莠之分，品質高的預製菜，比現做的也差不了多少。」
「嘗嘗吧諸位。」老楊率先拿起碗筷，舀了幾個丸子在碗裡。
老楊仔細端詳著碗裡的丸子，嘴裡下意識嘀咕道：「喲，有點意思。」
將丸子放在嘴邊吹了吹，待溫度降低以後，老楊咬了一口。
細細咀嚼之後，老楊閉上了眼睛。
「說詞啊，老楊。」一旁的老闆催促道：「味道怎麼樣？」
但老楊一言不發，而是將剩下的半個丸子放進嘴裡。
最後乾脆端起碗，將所有丸子一口塞進嘴裡。
這個行為，瞬間勾起了其他幾人的興趣。
「算了，我自己嘗吧。」老闆們紛紛拿起自己的碗，給自己盛了一碗丸子。
吃過之後，大家全都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半晌之後，老楊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跟我說，這水平，這味道，是預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