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終究還是跟來了
第395章 終究還是跟來了
「是有些鈍了，回去再好好打磨一下，不過還能用，捅個野豬、黑瞎子啥的，不在話下！」
孟川和衛淮配合得默契。
看到衛淮拔刀，那人地讓到一旁。
看著孟川脫下棉衣鋪在桌上，將那些錢一股腦地放到棉衣上，衣服一攬，包了起來。
這段時間待在伊春，衛淮和孟川不想因為衣著而顯得太過扎眼，所以，特意各自買了一套棉衣棉褲，換下了狗皮蘇恩。
但習慣性地，刀不離身。
雖然是閒逛，幾天下來，也讓兩人在這看似熱鬧的城裡，看到了不少事兒。
在城裡邊遊手好閒瞎溜達的賴子不少，惹是生非的看到幾次，攤子上，店裡邊，強買強賣的也看到過，還有打架鬥毆的給人一種很不安定的感覺。
聽到衛淮說今晚就走，李嘉樹看看兩人，又看看那四人，有些急了：「這天都黑了，
外面冰天雪地的，咋走啊？再說了，車子都已經找好——.」
「就別麻煩了，我們倆你還不知道，早習慣在山裡生活了，夜裡趕路，也是常有的事兒！」
衛淮沖他笑笑：「主要是這段時間，你把我們照顧得太好，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都養出來了，一晚上躺床上，翻著白眼睡不著。
還有，離家不少時間了，也是歸心似箭。」
他隨便找了個理由糊弄看。
「可那麼遠的路，騎著馬，也不是一天兩天能趕到還是坐車方便，何必去遭那種罪。」
「這你就不懂了，我們順便從山裡找著野物走，沿途過來，山林都挺好，裡邊的野物肯定也不少，順道的事。我們倆吃山溝的，翻山越嶺，雪地過夜，那都是家常便飯！」
衛淮將碗裡的酒水一口喝下，站起身來：「李哥，你就別再多勸了，我主意已定。」
跟著，衛淮看向孟川：「川哥，咱們走！」
「嗯吶！」
孟川點點頭，隨看衛淮上樓。
之所以選擇連夜離開，是衛淮不想這筆露白的錢財被人惦記。
要知道，過了一夜，真要有人打這筆錢的主意，已經能做很多準備了。
另外，在冰天雪地里過夜，冒的風險不小，除了常年跑山打獵的有這能耐，一般人可不容易辦到。
還有，衛淮故意透露出是自己和孟川是跑山打獵的，也是為了讓人有所忌憚。
都知道，和野獸打交道的人，並不好招惹，何況是在山裡邊。
這幾個湊到桌邊來的人，一看就是幾個賴子。
再想到之前李嘉樹說過，賓館裡有幾個賴子總來找麻煩，他自然也知道李嘉樹說的就是眼前這幾個。
若是李嘉樹真誠說出所求，衛淮或許還會想辦法幫忙對付一下。
可惜，李嘉樹並沒有明說，反而採用這種心思不純的坑人手段，那就沒必要理會了。
不只是現在，以後也不會再有什麼交集。
房間裡，除了出來打獵穿出來的狗皮蘇恩和帶來的獵槍、子彈、孢皮筒和前幾天買的東西，別的並沒有什麼。
兩人回到房間，換上孢皮蘇恩，穿上鹿皮勒，戴上頭帽，腰上綁了子彈袋，將那些錢分裝在兩個獵囊里背著，提著槍和購買的那些東西，一起下樓。
尤其是衛淮，這一趟出來，他不僅帶了五六半，還有一把應付哨卡和巡邏隊的雙管獵槍，手中提著五六半，背上還背著一把雙管獵的樣子，妥妥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勢。
大堂里，李嘉樹還在，那四個賴子卻是不見了身影。
看到衛淮和孟川下來，李嘉樹忙著迎過來，還想出聲勸說，被衛淮直接搖頭打斷：「話說少點，我還能對你有點好感，說多了，反而讓我覺得厭惡。
我跟川哥深山老林里出來的人，是沒見過什麼世面，但絕對不是傻子，你自己的心思，你清楚。
咱們以後還是不要有來往的好，誰也不欠誰的，就這麼地！」
這話讓李嘉樹一時間愣住，嘴角蠕動幾次，終究沒有再說話。
衛淮和孟川腳步不停，錯身從李嘉樹旁邊走過，徑直去了賓館後院，將各自的馬匹牽出來，又將這些日子弄到的裝麻袋裡的皮毛從倉房裡搬出來，綁在馬背上馱著。
隨後，兩人牽看馬出了賓館大門，翻身上馬，雙腳一夾馬腹，驅使看馬匹前行。
黑炭和饅頭則是緊緊跟隨在衛淮身邊。
黑夜裡，兩條獵狗的身影，忽隱忽現，尤其是一身黑的黑炭，更是如幽靈一般。
李嘉樹跟著跑到賓館門口，看著兩人漸漸走遠的身影，終究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城裡有燈光，兩人沿著此時已經冷清的街道，驅馬小跑。
馬蹄聲在街道上嗒嗒嗒地響著，顯得清脆而響亮。
不過二十來分鐘的樣子，兩人已經朝著北邊出了城，沒有了燈光，還有月亮，雪層折射著月光，倒也勉強能看清路道。
他們沿著通往湯旺縣城方向的公路，走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已經再看不到任何村落。周邊到處是黑沉沉的山嶺。
在黑夜裡的時間長了，眼晴也漸漸有些適應，反倒能看出更多的東西。
走了這麼長時間，估摸著離開伊春城，少說也有三十里地了，衛淮覺得耳朵凍得有些刺疼了，稍稍一帶韁繩，讓踏雪慢了下來，這才將頭帽往下拉拉，把耳朵捂住。
「安巴，真打算連夜趕路啊，怕是有些吃不消！」
孟川騎著他的棗紅馬，緊趕幾步，跟衛淮並行。
「我知道吃不消，所以，也不打算一直趕，只是想找個更穩妥的地兒睡覺！』
衛淮掃視著周邊：「咱們走了那麼遠了，那些人也不見跟來，咱們進林子，選個地兒睡覺，明天一早再走，到了下一個地兒，還是得去車隊找輛車子，拉著咱們回去。
若是身上沒東西，咱們倒是可以邊走邊打打著回去，可身上東西不少，帶著不方便。」
別的貂皮、灰狗子皮、水狗子皮啥的，都是小件，可那十九張熊皮，份量就不輕。
「你說那些人會不會跟來？」孟川再問。
衛淮搖搖頭：「這我還真說不準！不管咋樣，今天晚上咱們警醒點，要是真敢跟來，
就陪他們在林子裡好好玩玩。
山林才是咱們的主場，誰怕誰啊！
也希望他們聰明點，別來找事兒。
不過，也不好說，畢竟，知道咱們帶著那麼多錢，還有那麼些熊膽、皮毛啥的，他們想要知道，應該也不難。
我從不敢低估人在金錢方面的瘋狂。」
「也對，有些人為了錢，是真能豁出命來，還是有不少跟來的可能！」
孟川長長呼了口氣：「也希望他們找不到咱們，沿著公路跑了那麼遠，這公路上被車子碾壓，沒什麼積雪，痕跡不好辨認，再說，經過那麼多路口，要找到咱們，也不容易。」
「川哥，其實，咱們就是為了錢豁出命的人啊，跑山打獵的，誰不是把腦袋別腰帶上！」
衛淮心裡，也滿是感嘆：「要是敢找來，就看誰更有手段，誰更狠了！」
他說著，一撇韁繩，騎著踏雪，拐上公路邊的山嶺，順著山坡鑽了進去。
兩人也只是往裡邊走了幾百米的樣子，就在背風的山坡上停下，將馬匹拴在林間的紅松樹上，一人照亮，一人戴著狗皮手套，將雪地上的雪層扒拉開來一片，見到下邊的腐葉就停下。
然後，又拿著獵刀，在周邊尋了些乾柴，在雪窩裡點燃，又砍來不少木柴架在裡邊燒著，燒了半個小時左右，待柴火燒得差不多，將那些還沒有燒完的木柴棍子挑出來，把從紅松根腳樓來的大捆松針鋪到雪窩裡，鋪了厚厚的一層。
然後，又從帶麻袋裡取出四張熊皮，往松針上鋪了兩張，兩人在上面放好孢皮筒，鑽進去睡著，又往上面再蓋上兩張熊皮，然後就再沒多話，安靜地睡著。
黑炭和饅頭在周邊低著腦袋，到處嗅嗅，又朝著周圍昂著頭看了一陣，沒什麼動靜後，也跑到衛淮旁邊，挨著他躺下。
籍火餘留在雪窩子的餘溫，能持續不少時間，加之兩人又是熊皮，又是狗皮筒，都是極好的禦寒之物，腦袋往狗皮筒里一縮，竟是出奇地舒服。
兩人輪換看守夜，一直到天亮都不見動靜。
第二天早上，衛淮和孟川從狗皮筒里鑽出來後，收拾好東西，繼續趕路，想儘早抵達湯旺。
殊不知，就在兩人騎著馬趕了兩個多小時路後，一輛從旁邊駛過的汽車忽然停了下來，擋在了前面。
看到駕駛室和車廂里跳出的一幫子人，衛淮微微一愣，一撇韁繩，吆喝一聲，騎著馬再次鑽進山林。
終究還是跟來了！
「是有些鈍了，回去再好好打磨一下，不過還能用，捅個野豬、黑瞎子啥的，不在話下！」
孟川和衛淮配合得默契。
看到衛淮拔刀，那人地讓到一旁。
看著孟川脫下棉衣鋪在桌上，將那些錢一股腦地放到棉衣上，衣服一攬，包了起來。
這段時間待在伊春，衛淮和孟川不想因為衣著而顯得太過扎眼，所以，特意各自買了一套棉衣棉褲，換下了狗皮蘇恩。
但習慣性地，刀不離身。
雖然是閒逛，幾天下來，也讓兩人在這看似熱鬧的城裡，看到了不少事兒。
在城裡邊遊手好閒瞎溜達的賴子不少，惹是生非的看到幾次，攤子上，店裡邊，強買強賣的也看到過，還有打架鬥毆的給人一種很不安定的感覺。
聽到衛淮說今晚就走，李嘉樹看看兩人，又看看那四人，有些急了：「這天都黑了，
外面冰天雪地的，咋走啊？再說了，車子都已經找好——.」
「就別麻煩了，我們倆你還不知道，早習慣在山裡生活了，夜裡趕路，也是常有的事兒！」
衛淮沖他笑笑：「主要是這段時間，你把我們照顧得太好，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都養出來了，一晚上躺床上，翻著白眼睡不著。
還有，離家不少時間了，也是歸心似箭。」
他隨便找了個理由糊弄看。
「可那麼遠的路，騎著馬，也不是一天兩天能趕到還是坐車方便，何必去遭那種罪。」
「這你就不懂了，我們順便從山裡找著野物走，沿途過來，山林都挺好，裡邊的野物肯定也不少，順道的事。我們倆吃山溝的，翻山越嶺，雪地過夜，那都是家常便飯！」
衛淮將碗裡的酒水一口喝下，站起身來：「李哥，你就別再多勸了，我主意已定。」
跟著，衛淮看向孟川：「川哥，咱們走！」
「嗯吶！」
孟川點點頭，隨看衛淮上樓。
之所以選擇連夜離開，是衛淮不想這筆露白的錢財被人惦記。
要知道，過了一夜，真要有人打這筆錢的主意，已經能做很多準備了。
另外，在冰天雪地里過夜，冒的風險不小，除了常年跑山打獵的有這能耐，一般人可不容易辦到。
還有，衛淮故意透露出是自己和孟川是跑山打獵的，也是為了讓人有所忌憚。
都知道，和野獸打交道的人，並不好招惹，何況是在山裡邊。
這幾個湊到桌邊來的人，一看就是幾個賴子。
再想到之前李嘉樹說過，賓館裡有幾個賴子總來找麻煩，他自然也知道李嘉樹說的就是眼前這幾個。
若是李嘉樹真誠說出所求，衛淮或許還會想辦法幫忙對付一下。
可惜，李嘉樹並沒有明說，反而採用這種心思不純的坑人手段，那就沒必要理會了。
不只是現在，以後也不會再有什麼交集。
房間裡，除了出來打獵穿出來的狗皮蘇恩和帶來的獵槍、子彈、孢皮筒和前幾天買的東西，別的並沒有什麼。
兩人回到房間，換上孢皮蘇恩，穿上鹿皮勒，戴上頭帽，腰上綁了子彈袋，將那些錢分裝在兩個獵囊里背著，提著槍和購買的那些東西，一起下樓。
尤其是衛淮，這一趟出來，他不僅帶了五六半，還有一把應付哨卡和巡邏隊的雙管獵槍，手中提著五六半，背上還背著一把雙管獵的樣子，妥妥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勢。
大堂里，李嘉樹還在，那四個賴子卻是不見了身影。
看到衛淮和孟川下來，李嘉樹忙著迎過來，還想出聲勸說，被衛淮直接搖頭打斷：「話說少點，我還能對你有點好感，說多了，反而讓我覺得厭惡。
我跟川哥深山老林里出來的人，是沒見過什麼世面，但絕對不是傻子，你自己的心思，你清楚。
咱們以後還是不要有來往的好，誰也不欠誰的，就這麼地！」
這話讓李嘉樹一時間愣住，嘴角蠕動幾次，終究沒有再說話。
衛淮和孟川腳步不停，錯身從李嘉樹旁邊走過，徑直去了賓館後院，將各自的馬匹牽出來，又將這些日子弄到的裝麻袋裡的皮毛從倉房裡搬出來，綁在馬背上馱著。
隨後，兩人牽看馬出了賓館大門，翻身上馬，雙腳一夾馬腹，驅使看馬匹前行。
黑炭和饅頭則是緊緊跟隨在衛淮身邊。
黑夜裡，兩條獵狗的身影，忽隱忽現，尤其是一身黑的黑炭，更是如幽靈一般。
李嘉樹跟著跑到賓館門口，看著兩人漸漸走遠的身影，終究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城裡有燈光，兩人沿著此時已經冷清的街道，驅馬小跑。
馬蹄聲在街道上嗒嗒嗒地響著，顯得清脆而響亮。
不過二十來分鐘的樣子，兩人已經朝著北邊出了城，沒有了燈光，還有月亮，雪層折射著月光，倒也勉強能看清路道。
他們沿著通往湯旺縣城方向的公路，走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已經再看不到任何村落。周邊到處是黑沉沉的山嶺。
在黑夜裡的時間長了，眼晴也漸漸有些適應，反倒能看出更多的東西。
走了這麼長時間，估摸著離開伊春城，少說也有三十里地了，衛淮覺得耳朵凍得有些刺疼了，稍稍一帶韁繩，讓踏雪慢了下來，這才將頭帽往下拉拉，把耳朵捂住。
「安巴，真打算連夜趕路啊，怕是有些吃不消！」
孟川騎著他的棗紅馬，緊趕幾步，跟衛淮並行。
「我知道吃不消，所以，也不打算一直趕，只是想找個更穩妥的地兒睡覺！』
衛淮掃視著周邊：「咱們走了那麼遠了，那些人也不見跟來，咱們進林子，選個地兒睡覺，明天一早再走，到了下一個地兒，還是得去車隊找輛車子，拉著咱們回去。
若是身上沒東西，咱們倒是可以邊走邊打打著回去，可身上東西不少，帶著不方便。」
別的貂皮、灰狗子皮、水狗子皮啥的，都是小件，可那十九張熊皮，份量就不輕。
「你說那些人會不會跟來？」孟川再問。
衛淮搖搖頭：「這我還真說不準！不管咋樣，今天晚上咱們警醒點，要是真敢跟來，
就陪他們在林子裡好好玩玩。
山林才是咱們的主場，誰怕誰啊！
也希望他們聰明點，別來找事兒。
不過，也不好說，畢竟，知道咱們帶著那麼多錢，還有那麼些熊膽、皮毛啥的，他們想要知道，應該也不難。
我從不敢低估人在金錢方面的瘋狂。」
「也對，有些人為了錢，是真能豁出命來，還是有不少跟來的可能！」
孟川長長呼了口氣：「也希望他們找不到咱們，沿著公路跑了那麼遠，這公路上被車子碾壓，沒什麼積雪，痕跡不好辨認，再說，經過那麼多路口，要找到咱們，也不容易。」
「川哥，其實，咱們就是為了錢豁出命的人啊，跑山打獵的，誰不是把腦袋別腰帶上！」
衛淮心裡，也滿是感嘆：「要是敢找來，就看誰更有手段，誰更狠了！」
他說著，一撇韁繩，騎著踏雪，拐上公路邊的山嶺，順著山坡鑽了進去。
兩人也只是往裡邊走了幾百米的樣子，就在背風的山坡上停下，將馬匹拴在林間的紅松樹上，一人照亮，一人戴著狗皮手套，將雪地上的雪層扒拉開來一片，見到下邊的腐葉就停下。
然後，又拿著獵刀，在周邊尋了些乾柴，在雪窩裡點燃，又砍來不少木柴架在裡邊燒著，燒了半個小時左右，待柴火燒得差不多，將那些還沒有燒完的木柴棍子挑出來，把從紅松根腳樓來的大捆松針鋪到雪窩裡，鋪了厚厚的一層。
然後，又從帶麻袋裡取出四張熊皮，往松針上鋪了兩張，兩人在上面放好孢皮筒，鑽進去睡著，又往上面再蓋上兩張熊皮，然後就再沒多話，安靜地睡著。
黑炭和饅頭在周邊低著腦袋，到處嗅嗅，又朝著周圍昂著頭看了一陣，沒什麼動靜後，也跑到衛淮旁邊，挨著他躺下。
籍火餘留在雪窩子的餘溫，能持續不少時間，加之兩人又是熊皮，又是狗皮筒，都是極好的禦寒之物，腦袋往狗皮筒里一縮，竟是出奇地舒服。
兩人輪換看守夜，一直到天亮都不見動靜。
第二天早上，衛淮和孟川從狗皮筒里鑽出來後，收拾好東西，繼續趕路，想儘早抵達湯旺。
殊不知，就在兩人騎著馬趕了兩個多小時路後，一輛從旁邊駛過的汽車忽然停了下來，擋在了前面。
看到駕駛室和車廂里跳出的一幫子人，衛淮微微一愣，一撇韁繩，吆喝一聲，騎著馬再次鑽進山林。
終究還是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