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今晚就走
第394章 今晚就走
衛淮和孟川在山林里溜溜達達，轉了一早上的時間，將設置在山裡的硬板夾子、踩盤夾和鋼絲繩套、柔絲套都給收了回來。
帶回來的還有兩隻紫貂，一隻狗子。
既然決定回去了，兩人回到松林村李嘉樹家裡，將兩隻紫貂皮桶剝下來，肉砍成兩段餵狗，孢子皮也剝下，鏟了油皮，就沒有折騰，回屋裡炕上休息。
和往常一樣，李嘉樹在天黑好一陣後，帶著飯菜送來。
車子進入院子，他從車上下來，看到雪地上只有一隻狗子，有些意外地看向迎出來的衛淮和孟川：「今天這收穫不太行啊！」
「今天沒打，我們只是將山裡的設下的獵具給取了回來，明天準備回去了！」
「咋不打呢？離過年還有不少時間，忙著回去幹啥？」
衛淮將今天在運材線上的事情簡單跟他說了一遍：「不是不想打，也不是怕了誰，但這種事情，繼續待下去，沒多少意思了，那麼多人指著山嶺吃飯，再待下去，多少有些犯眾怒的意思，要是有人使絆子，也容易吃虧。
再說了，我這個時候回去，在我們那邊也能打，無外乎就是肉不方便運過來，少賺一點而已。」
衛淮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若只是單獨的一兩個人有意見，那沒關係，
可現在是獵隊的人有組織地找來，就沒必要招惹了，該退就得退。
再勉強待下去，不會有好事兒。
頓了一下，衛淮接著說道：「這邊跑山打獵的人不少，你賓館裡需要的野物，很容易就能弄到，肯定比從我們手裡邊買的還要更便宜些。
這段時間，得謝謝你的款待，還有啊，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李嘉樹想了一會兒，點點頭：「看來，我也不能再留你們了，不過，話說在前頭，別的我也就不多說了，你們回去打到飛龍、熊掌這兩樣好東西，得給我留著，我年後再來找你們一趟。
對了，恐怕還需要你們在這裡多待上兩天。
你們也知道，我在哈爾濱盤了酒樓，手裡的錢有限，一時半會兒弄不到那麼多錢給你們，留點時間給我籌一下。
十九隻黑瞎子，還有不少灰狗子、水狗子、飛龍、狗子的肉，數量可不少，我大概估算了一下，得有三萬多塊，這可不是一筆小錢。」
衛淮點點頭，但還是問了一句：「大概要多長時間？
1
主要是十九隻黑瞎子的熊掌把這筆錢拉得很高，外加上那些肉，能得到三萬多塊，也在兩人的意料之中。
「四五天吧！」
「那行，我們等著。」
「也別在這裡等啊，跟我去賓館，在那邊吃住方便，還能在城裡好好逛逛。」
「占了你賓館的房間，會不會影響你生意？」
「這話就見外了，你們兩也不過就住一個房間而已，幾天下來，就那一個房間的房費，撐死了也就幾十塊錢，能有多大影響-吃飯吧，等把飯吃了，咱們今天晚上就過去。」
「那就不客氣了！」
三人一起進了屋子，衛淮在外屋地將灶火點燃，把李嘉樹帶來的飯菜都給熱了一下，
回屋跟孟川一起吃過，隨後，將這段時間弄到的皮毛都裝李嘉樹的吉普車裡，把今天帶回來的狗子肉也裝了車，騎著馬隨著李嘉樹前往泰和賓館。
至於熊膽，則是全都裝在衛淮隨身帶看的獵囊里。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兩人住在賓館裡，一日三餐李嘉樹會讓人送來，馬匹的草料和獵狗的食物，也有人管著，兩人無事一身輕，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其餘的時間，就在伊春城裡溜達，倒是把伊春的大街小巷都轉個遍。
兩人也順便給家人買了些衣物鞋襪，還有些吃食和孩童玩具。
一轉眼，過了七天了，還是不見李嘉樹提錢的事兒。
衛淮和孟川有些等不得了。
這天晚上，兩人一起去找了一次李嘉樹。
辦公室里，李嘉樹烤著火盆，優哉地喝著茶水，見到兩人找來，他似乎早就知道是什麼原因，先開口問道：「等不及了是吧？」
「是等不及了，你之前說只要四五天時間就能籌到，現在都已經是第七天了！」
衛淮在火盆邊的椅子上坐下：「這樣等下去，不是事兒！」
「抱歉啊，再等等！」
李嘉樹忙著給兩人倒茶：「這幾天你們也看見了，我早出晚歸的，找了不少人，一直在想辦法，可這年頭，有閒錢外借的人不多，賓館裡又一時間消耗不了那麼多肉，換不成錢不過，你們放心，已經籌到大半了，再容我兩三天，肯定給你們湊齊了。」
「三天？」
衛淮一臉懷疑。
「對，就三天時間，到時候就即使沒籌夠，我砸鍋賣鐵也給你們補齊了。咱們也是老相識了，咋地，不相信啊？」
衛淮心裡是有些想法，但很多事情，說得太露骨了反而不好，他權衡一下：「行吧，
我們再等三天，你忙快一點。」
「謝謝理解！」
李嘉樹如釋重負。
從辦公室里出來，衛淮和孟川回到房間。
「安巴，我怎麼覺得這李嘉樹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按理說，他現在這麼大的生意，
會頭疼咱們那點錢？我看賓館裡的生意很好啊。」
孟川都覺得李嘉樹在故意拖延了，何況是衛淮：「我也覺得有問題，聽他自己說的，
認識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甚至都能在哈爾濱城裡盤下酒樓，那點錢對他來說，應該不會有問題才對。
可這幾天下來，他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也不見他去哈爾濱啊，我甚至都懷疑，在哈爾濱他是不是真有酒樓按理說，哈爾濱城市更大，生意會更忙才對。
算了，再等他三天看看！」
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那麼長時間都等過來了，再等三天也能容忍。
事實上，第二天晚上，李嘉樹就把錢給送來了。
和往天一樣，每當到了傍晚，賓館裡的生意立馬紅火的，操著各地口音的人匯集而來，有的找住宿，有的則是為一口野味，賓館裡人來人往，一樓的大堂里，座無虛席，人聲鼎沸。
還有二樓的包間也是如此。
看到這樣的情形，衛淮也不由得心生感慨。
前些年，哪怕是到國營飯店吃碗一塊多錢的大米飯，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了，這才改革開放幾年，就能讓那麼多人對一桌動輒幾十塊錢的飯菜，眉頭都不皺一下。
甚至包間裡邊，吃得更是豪奢，兩三百塊一桌也是常事。
李嘉樹很忙，大堂里有服務員張羅，他只是偶爾來看上一眼，更多的時候，是遊走在二樓的包間中。
忙活了不少時間，住客入了房間，食客酒足飯飽也漸漸離開，只剩下三桌人。
等著這三桌人離開，賓館一天的經營也就宣告落幕。
衛淮和孟川就在這時候去了大堂，隨便選了張桌子坐下。
後廚有過交代，見兩人坐下後，很快讓服務員送來幾個小菜，兩個人趁熱吃喝。
在飯菜吃到一半的時候，李嘉樹提著個包從樓上下來，徑直走到兩人那一桌，拉開椅子坐下，隨即將包打開，把裡面一沓沓大團結取出來，堆放在桌上。
「幸不辱命，總算是把錢給籌夠了。我算了下，總計三萬兩千四百八十塊，讓我占點便宜，抹了零頭，這裡是三萬兩千四百塊！」
不得不說，這些錢，一千塊錢一沓，堆起來，不小的一堆，看上去很是壯觀，引得大堂里還在吃飯的三桌人，眼晴火熱地看了過來。
衛淮也注意到那些人的眼神，眉頭不由微微皺了一下。
他不明白，李嘉樹到底是幾個意思？
好歲也是淘過金，開賓館做生意的人，不會連財不露白的道理都不懂。
明明完全可以在房間裡私下交接的，非要在大堂里別人的圍觀下進行故意的？
衛淮掃視了那幾桌客人一眼，心裡很不舒服，但好歲錢到手了，他也懶得計較，隨手將那些錢給摟到自己面前，然後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幾十塊錢的事兒而已，就我們倆這段時間在你賓館裡的吃住，都遠不止那點錢了。」
「你不點點？」李嘉樹跟著又問。
衛淮敷衍道：「要是這點信任都沒有，我跟川哥也就不會跑那麼遠來打獵了，不用點。」
說這話的時候，他心裡在暗罵：媽的，還嫌事情不夠顯眼嗎？
莫名地，衛淮對李嘉樹，心裡生出不少厭惡之感。
卻聽李嘉樹接著說道：「害你們耽擱了那麼長時間，知道你們等不及了，今天下午的時候，我去車隊幫你們聯繫好了汽車，明天一早過來，送你們回去。」
就在這時候，角落裡一桌早已經吃完飯，抽菸喝酒行令，鬧得嗚鳴喧喧的四人紛紛起身，湊到衛淮他們這一桌，其中一人轉到衛淮旁邊，看看椅子上那堆錢：「李老闆看來是真沒少賺錢，隨隨便便就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來。
前幾次，哥幾個找李老闆借錢，李老闆總是推三阻四的直喊窮，現在倒是大方，一下子拿出這麼多。
哥幾個手頭又緊了，要不李老闆也賞個萬兒八千花花？」
事情到了這地步，衛淮和孟川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李嘉樹根本就是故意選在這時候付錢，目的就是引得兩人和這些人對上。
看那領頭的青年將手伸向椅子上的那些錢，衛淮先一步伸手擋住，也不去看幾人，只是衝著李嘉樹淡笑一聲：「就不用麻煩李哥了，我們今晚就走—·川哥」
孟川會意，站起身來，走到衛淮旁邊，將藏在懷裡的獵刀也給拿出來遞給衛淮。
衛淮將獵刀接過，拔出來看了看：「川哥，刀子有些鈍了。」
衛淮和孟川在山林里溜溜達達，轉了一早上的時間，將設置在山裡的硬板夾子、踩盤夾和鋼絲繩套、柔絲套都給收了回來。
帶回來的還有兩隻紫貂，一隻狗子。
既然決定回去了，兩人回到松林村李嘉樹家裡，將兩隻紫貂皮桶剝下來，肉砍成兩段餵狗，孢子皮也剝下，鏟了油皮，就沒有折騰，回屋裡炕上休息。
和往常一樣，李嘉樹在天黑好一陣後，帶著飯菜送來。
車子進入院子，他從車上下來，看到雪地上只有一隻狗子，有些意外地看向迎出來的衛淮和孟川：「今天這收穫不太行啊！」
「今天沒打，我們只是將山裡的設下的獵具給取了回來，明天準備回去了！」
「咋不打呢？離過年還有不少時間，忙著回去幹啥？」
衛淮將今天在運材線上的事情簡單跟他說了一遍：「不是不想打，也不是怕了誰，但這種事情，繼續待下去，沒多少意思了，那麼多人指著山嶺吃飯，再待下去，多少有些犯眾怒的意思，要是有人使絆子，也容易吃虧。
再說了，我這個時候回去，在我們那邊也能打，無外乎就是肉不方便運過來，少賺一點而已。」
衛淮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若只是單獨的一兩個人有意見，那沒關係，
可現在是獵隊的人有組織地找來，就沒必要招惹了，該退就得退。
再勉強待下去，不會有好事兒。
頓了一下，衛淮接著說道：「這邊跑山打獵的人不少，你賓館裡需要的野物，很容易就能弄到，肯定比從我們手裡邊買的還要更便宜些。
這段時間，得謝謝你的款待，還有啊，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李嘉樹想了一會兒，點點頭：「看來，我也不能再留你們了，不過，話說在前頭，別的我也就不多說了，你們回去打到飛龍、熊掌這兩樣好東西，得給我留著，我年後再來找你們一趟。
對了，恐怕還需要你們在這裡多待上兩天。
你們也知道，我在哈爾濱盤了酒樓，手裡的錢有限，一時半會兒弄不到那麼多錢給你們，留點時間給我籌一下。
十九隻黑瞎子，還有不少灰狗子、水狗子、飛龍、狗子的肉，數量可不少，我大概估算了一下，得有三萬多塊，這可不是一筆小錢。」
衛淮點點頭，但還是問了一句：「大概要多長時間？
1
主要是十九隻黑瞎子的熊掌把這筆錢拉得很高，外加上那些肉，能得到三萬多塊，也在兩人的意料之中。
「四五天吧！」
「那行，我們等著。」
「也別在這裡等啊，跟我去賓館，在那邊吃住方便，還能在城裡好好逛逛。」
「占了你賓館的房間，會不會影響你生意？」
「這話就見外了，你們兩也不過就住一個房間而已，幾天下來，就那一個房間的房費，撐死了也就幾十塊錢，能有多大影響-吃飯吧，等把飯吃了，咱們今天晚上就過去。」
「那就不客氣了！」
三人一起進了屋子，衛淮在外屋地將灶火點燃，把李嘉樹帶來的飯菜都給熱了一下，
回屋跟孟川一起吃過，隨後，將這段時間弄到的皮毛都裝李嘉樹的吉普車裡，把今天帶回來的狗子肉也裝了車，騎著馬隨著李嘉樹前往泰和賓館。
至於熊膽，則是全都裝在衛淮隨身帶看的獵囊里。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兩人住在賓館裡，一日三餐李嘉樹會讓人送來，馬匹的草料和獵狗的食物，也有人管著，兩人無事一身輕，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其餘的時間，就在伊春城裡溜達，倒是把伊春的大街小巷都轉個遍。
兩人也順便給家人買了些衣物鞋襪，還有些吃食和孩童玩具。
一轉眼，過了七天了，還是不見李嘉樹提錢的事兒。
衛淮和孟川有些等不得了。
這天晚上，兩人一起去找了一次李嘉樹。
辦公室里，李嘉樹烤著火盆，優哉地喝著茶水，見到兩人找來，他似乎早就知道是什麼原因，先開口問道：「等不及了是吧？」
「是等不及了，你之前說只要四五天時間就能籌到，現在都已經是第七天了！」
衛淮在火盆邊的椅子上坐下：「這樣等下去，不是事兒！」
「抱歉啊，再等等！」
李嘉樹忙著給兩人倒茶：「這幾天你們也看見了，我早出晚歸的，找了不少人，一直在想辦法，可這年頭，有閒錢外借的人不多，賓館裡又一時間消耗不了那麼多肉，換不成錢不過，你們放心，已經籌到大半了，再容我兩三天，肯定給你們湊齊了。」
「三天？」
衛淮一臉懷疑。
「對，就三天時間，到時候就即使沒籌夠，我砸鍋賣鐵也給你們補齊了。咱們也是老相識了，咋地，不相信啊？」
衛淮心裡是有些想法，但很多事情，說得太露骨了反而不好，他權衡一下：「行吧，
我們再等三天，你忙快一點。」
「謝謝理解！」
李嘉樹如釋重負。
從辦公室里出來，衛淮和孟川回到房間。
「安巴，我怎麼覺得這李嘉樹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按理說，他現在這麼大的生意，
會頭疼咱們那點錢？我看賓館裡的生意很好啊。」
孟川都覺得李嘉樹在故意拖延了，何況是衛淮：「我也覺得有問題，聽他自己說的，
認識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甚至都能在哈爾濱城裡盤下酒樓，那點錢對他來說，應該不會有問題才對。
可這幾天下來，他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也不見他去哈爾濱啊，我甚至都懷疑，在哈爾濱他是不是真有酒樓按理說，哈爾濱城市更大，生意會更忙才對。
算了，再等他三天看看！」
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那麼長時間都等過來了，再等三天也能容忍。
事實上，第二天晚上，李嘉樹就把錢給送來了。
和往天一樣，每當到了傍晚，賓館裡的生意立馬紅火的，操著各地口音的人匯集而來，有的找住宿，有的則是為一口野味，賓館裡人來人往，一樓的大堂里，座無虛席，人聲鼎沸。
還有二樓的包間也是如此。
看到這樣的情形，衛淮也不由得心生感慨。
前些年，哪怕是到國營飯店吃碗一塊多錢的大米飯，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了，這才改革開放幾年，就能讓那麼多人對一桌動輒幾十塊錢的飯菜，眉頭都不皺一下。
甚至包間裡邊，吃得更是豪奢，兩三百塊一桌也是常事。
李嘉樹很忙，大堂里有服務員張羅，他只是偶爾來看上一眼，更多的時候，是遊走在二樓的包間中。
忙活了不少時間，住客入了房間，食客酒足飯飽也漸漸離開，只剩下三桌人。
等著這三桌人離開，賓館一天的經營也就宣告落幕。
衛淮和孟川就在這時候去了大堂，隨便選了張桌子坐下。
後廚有過交代，見兩人坐下後，很快讓服務員送來幾個小菜，兩個人趁熱吃喝。
在飯菜吃到一半的時候，李嘉樹提著個包從樓上下來，徑直走到兩人那一桌，拉開椅子坐下，隨即將包打開，把裡面一沓沓大團結取出來，堆放在桌上。
「幸不辱命，總算是把錢給籌夠了。我算了下，總計三萬兩千四百八十塊，讓我占點便宜，抹了零頭，這裡是三萬兩千四百塊！」
不得不說，這些錢，一千塊錢一沓，堆起來，不小的一堆，看上去很是壯觀，引得大堂里還在吃飯的三桌人，眼晴火熱地看了過來。
衛淮也注意到那些人的眼神，眉頭不由微微皺了一下。
他不明白，李嘉樹到底是幾個意思？
好歲也是淘過金，開賓館做生意的人，不會連財不露白的道理都不懂。
明明完全可以在房間裡私下交接的，非要在大堂里別人的圍觀下進行故意的？
衛淮掃視了那幾桌客人一眼，心裡很不舒服，但好歲錢到手了，他也懶得計較，隨手將那些錢給摟到自己面前，然後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幾十塊錢的事兒而已，就我們倆這段時間在你賓館裡的吃住，都遠不止那點錢了。」
「你不點點？」李嘉樹跟著又問。
衛淮敷衍道：「要是這點信任都沒有，我跟川哥也就不會跑那麼遠來打獵了，不用點。」
說這話的時候，他心裡在暗罵：媽的，還嫌事情不夠顯眼嗎？
莫名地，衛淮對李嘉樹，心裡生出不少厭惡之感。
卻聽李嘉樹接著說道：「害你們耽擱了那麼長時間，知道你們等不及了，今天下午的時候，我去車隊幫你們聯繫好了汽車，明天一早過來，送你們回去。」
就在這時候，角落裡一桌早已經吃完飯，抽菸喝酒行令，鬧得嗚鳴喧喧的四人紛紛起身，湊到衛淮他們這一桌，其中一人轉到衛淮旁邊，看看椅子上那堆錢：「李老闆看來是真沒少賺錢，隨隨便便就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來。
前幾次，哥幾個找李老闆借錢，李老闆總是推三阻四的直喊窮，現在倒是大方，一下子拿出這麼多。
哥幾個手頭又緊了，要不李老闆也賞個萬兒八千花花？」
事情到了這地步，衛淮和孟川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李嘉樹根本就是故意選在這時候付錢，目的就是引得兩人和這些人對上。
看那領頭的青年將手伸向椅子上的那些錢，衛淮先一步伸手擋住，也不去看幾人，只是衝著李嘉樹淡笑一聲：「就不用麻煩李哥了，我們今晚就走—·川哥」
孟川會意，站起身來，走到衛淮旁邊，將藏在懷裡的獵刀也給拿出來遞給衛淮。
衛淮將獵刀接過，拔出來看了看：「川哥，刀子有些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