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脾性
第393章 脾性
「兩位爺們，是這樣的，我們這邊呢，人比較多，估計跟你們那邊有些不一樣。
我們這裡，不僅是城裡有獵隊，公社甚至生產隊也有獵隊。
大大小小的獵隊就有十多隻，上百號人，再加上入了冬季，不少在家貓冬的人，閒不住了也往山里鑽。
用一句話怎麼說呢，僧多粥少。
別看這邊山嶺面積不小，可在裡邊溜達的人也多。
所以，為了弄到獵物，經常有在山裡發生爭奪野物的事兒。同一片地兒的人還好說，
要不是一個地方的人，打架常有，動槍傷人的也不少。
就像我們跟湯旺、豐林、嘉蔭那邊跑山打獵的人，就經常鬧予盾。
這麼鬧下去也不是辦法，後來幾個主要的獵隊湊一起商量了一下，給劃了地界，彼此跑山打獵不越界，也是為了避免爭端。」
瘦小中年說著話的時候，從懷裡掏出一包香菸，專門給衛淮和孟川送了兩支過來。
「其實，你們進山打獵，第五天的時候，我就已經聽人說了，你們每天都往外邊拖黑瞎子，那是真厲害。
原本我以為，你們是鄂倫春人，到處遊獵，打上幾天就會走，沒想到，你們一打就是一個多月的時間。
就像你們說的，吃山溝憑的是能耐，這話完全沒問題，這山也不是誰家的。
可那麼多人靠山吃山，都是有家有室的，也沒辦法像你們那樣縱橫山嶺，往往所能去的地方有限，守看的，只是一小片地方。
這些日子，不僅僅是他們，就連我，到了山裡邊，但凡在那條山溝里看到你們的馬蹄印，那一天轉悠下來，十有八九是撲空的。
只是打打跳貓子、野雞、野豬啥的，也養不活一家子不是。」
這下，衛淮聽明白他的意思了。
想想也是，伊春這邊，雖然周邊山嶺很好，林木茂盛，可這周邊，村落不少，林場也多，這段時間進山，他們也沒少在山裡看到人，但一直都沒什麼交集，只是騎著馬匆匆深入，追尋看獵物。
不是所有人都有騎馬追尋獵物的能耐，也不是誰都有黑炭、饅頭這樣好香頭的獵狗。
大部分人真實的跑山情況是，天天往山里溜達，三五天能有個獵獲就不錯了。
衛淮和孟川兩人，短短一個多月，將伊春北邊方圓四五十里的範圍，幾乎都溜達了一遍，得到的獵獲多，自然也就讓他們找到獵物的可能性更小。
當然了，也不排除他們在知道衛淮和孟川有如此收穫的時候眼紅了。
開玩笑，別的不說，半月就弄了那麼多隻黑瞎子，那本身就是一大筆錢。
既然知道衛淮他們大概打了多少黑瞎子，當然是調查了解過的。
聚集這麼些人找過來，肯定也是商量好了的，有了驅逐的意思。
衛淮想了想，衝著那瘦小中年笑笑：「行啊，我們今天進山，把設在山裡的硬板夾子啥的取回來就走。」
孟川卻是有些不理解了：「安巴，真要走啊？」
「嗯吶！」
衛淮點點頭。
「為啥啊，這又不是誰家的地兒，要真論起來，早年間的時候，這小興安嶺才是我們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要不是養的馴鹿不適應這邊的山嶺，容易犯病，才不會離開這邊。
就即使這樣，也有很多烏力楞在這邊山里遊獵，直到這邊建了很多林場這邊獵物那麼多，為啥要走？
有能耐，他們去大興安嶺打呀，我保證一句話都不會說！」
孟川跑山打獵那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在這邊那麼短的時間有如此豐盛的收穫，嘗到了甜頭，對這地兒有些不舍了。
衛淮沖他笑笑，也沒過多解釋：「川哥，聽我的！」
孟川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都是討生活，都不容易，我能理解！」
衛淮再次看了那為首的瘦小中年一眼：「走了！」
他說完，一撇韁繩，調轉馬頭，繼續順著運材線趕路。
孟川也將槍甩背上背著，騎馬跟上。
誰知道，兩人走出沒幾步，身後那厭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還以為多生性的人，
原來就這麼兩個慫蛋，還以為有戲看，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來了，耽擱我時間。
隊長，不是我說你，咱們那麼多人，你怕啥啊？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愛講道理。咱們的地盤，轟摔出去不就完了，他能咋地——」」
他說這話的聲音，沒有絲毫隱藏，根本就是故意說給衛淮和孟川聽的。
能好好說話，衛淮自然也有個好脾氣，可碰到這種蠻不講理的子，衛淮的脾氣也好不了。
他再一次勒住韁繩，調轉馬頭看向那壯實漢子。
就在其餘人有些莫名的時候，衛淮槍一抬就扣動扳機。
只聽得砰的一聲槍響，那壯實漢子手中提著的雙管獵槍，火星進發，當的一聲，脫手飛到一旁的雪地上插著。
突然的槍響，讓一眾人都愣住了，一個個都不說話，只有竄到馬匹前面的黑炭、饅頭，衝著一幫子人四腳摁地地狂吠。
「你轟個試試！」
衛淮一字一頓地說，眼晴死死地盯著那壯實漢子，瞄著他的，還有手中的五六半：「你是真不會好好說人話是吧？來呀——.」
後一句話，衛淮直接就是在吼。
事情太過突然，那壯實漢子哪裡會想到，衛淮會突然出手，手中提著的雙管獵槍，被子彈崩飛的時，手肘被槍托打得生疼，他甚至都能聽到子彈彈飛的尖銳的喻喻聲。
那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反應過來，才越想越是害怕，尤其是他偏頭看到雪地上插著，槍管被打彎的雙管獵槍時更是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再看看如今瞄著自己的五六半，頓時渾身如篩糠般顫抖起來，都不敢有多餘的動作。
「我還以為多生性的一個人，原來就是這麼個慫蛋啊！」
衛淮將話如數奉還。
頓了一下，跟著又說：「我好說話的時候你覺得我慫，我不好說話的時候，你跳脫給我看看，顯得你能了是吧。
這樣，咱們現在也算有了矛盾，正好，你這邊那麼多人，做個見證，按照山里解決矛盾的法子，咱們兩人，一人打一槍，誰慫誰他麼閉嘴。
我也不以槍欺負你，都用雙管獵！」
衛淮將槍遞給孟川，將他手中的雙管獵接了過來，翻身下馬，退後二十多步，距離那壯實漢子三十多米的樣子，再次衝著那一幫子人說道：「誰把槍借給他使使！」
那壯實漢子哪裡敢去借槍，也沒人把槍借給他。
衛淮就這麼靜靜地等看。
眼看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為首的瘦小中年趕忙打圓場：「爺們，今天這事兒，是我們的不是，我替他賠禮道歉，要不這樣，我在城裡館子裡擺上一桌，給你賠禮，你剛才也說了，都是為討生活，錯在他，看在都是跑山人的份上，饒了他吧！
我保證，他以後絕對不會找你麻煩，我們誰都不會找你麻煩。」
「哼！」
衛淮冷哼一聲：「去館子就算了，我吃不起！」
他再次狠狠地瞪了那壯實漢子一眼，從孟川手裡換回自己的五六半，翻身上馬，騎著就走。
看著兩人騎著馬匹走遠，那瘦小中年長長呼了口氣，衝著那壯實漢子說道：「以前大傢伙都是熟人，打打嘴炮沒啥問題，可你也不想想，今天你面對是什麼人？
是半個月打了十八隻黑瞎子的人，那跟玩似的，就你那能耐，在人家面前，給人提鞋都不配。
惹誰不好，你惹鄂倫春人，人家七八歲、十來歲提著槍在山上溜達，同樣的年紀，你還在抹鼻涕。
在這裡，哪一個不比你有能耐？就你狂是不是。
你特麼找死別拉上我們。
以後別跟人說我教過你跑山。
另外，我會跟上面反應，收回了你的三證，從獵隊除名，你以後自己混自己的。
看在有過一場交情的份上，再給你一句忠告：別想著去找人麻煩，剛才，人家只是不想真的打你，換到山裡試試，你啥時候沒命的你都不知道！」
說完這些話以後，瘦小中年轉身就走。
其餘幾人也紛紛跟上。
只留下那壯實漢子愣在當場，等到人都走得看不見了，他才打著跟跑，將雪地里的雙管獵槍撿拾起來，失魂落魄地離開。
之前衛淮的那一槍，把他嚇得夠嗆。
而在另一邊，衛淮和孟川騎著馬，離開運材線，拐進山林里。
「安巴，你真打算不打了？」
「不打了，咱們收拾一下東西，明天去找李嘉樹，把事情結了，回家吧。」
「要我說，咱們也別急著走，換個地方繼續打。」
「算了吧，咱們這一趟，已經很不錯了。就像剛才那人說的，這地方既然各處都有獵隊，劃了界限，再去別的地兒，也有可能遭遇相同的事兒。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咱們算是斷了別人的財路，壞了別人的生計，是會有人眼紅、仇視的。
碰到講理的，還能好好說說，碰到剛才那種犢子，就有可能跟你來陰的。
畢竟是別人的地界，別去吃這種暗虧。
再說了，這邊雪也不小，越來越不好打了，回去打也差不多！」
「行吧！」
「兩位爺們，是這樣的，我們這邊呢，人比較多，估計跟你們那邊有些不一樣。
我們這裡，不僅是城裡有獵隊，公社甚至生產隊也有獵隊。
大大小小的獵隊就有十多隻，上百號人，再加上入了冬季，不少在家貓冬的人，閒不住了也往山里鑽。
用一句話怎麼說呢，僧多粥少。
別看這邊山嶺面積不小，可在裡邊溜達的人也多。
所以，為了弄到獵物，經常有在山裡發生爭奪野物的事兒。同一片地兒的人還好說，
要不是一個地方的人，打架常有，動槍傷人的也不少。
就像我們跟湯旺、豐林、嘉蔭那邊跑山打獵的人，就經常鬧予盾。
這麼鬧下去也不是辦法，後來幾個主要的獵隊湊一起商量了一下，給劃了地界，彼此跑山打獵不越界，也是為了避免爭端。」
瘦小中年說著話的時候，從懷裡掏出一包香菸，專門給衛淮和孟川送了兩支過來。
「其實，你們進山打獵，第五天的時候，我就已經聽人說了，你們每天都往外邊拖黑瞎子，那是真厲害。
原本我以為，你們是鄂倫春人，到處遊獵，打上幾天就會走，沒想到，你們一打就是一個多月的時間。
就像你們說的，吃山溝憑的是能耐，這話完全沒問題，這山也不是誰家的。
可那麼多人靠山吃山，都是有家有室的，也沒辦法像你們那樣縱橫山嶺，往往所能去的地方有限，守看的，只是一小片地方。
這些日子，不僅僅是他們，就連我，到了山裡邊，但凡在那條山溝里看到你們的馬蹄印，那一天轉悠下來，十有八九是撲空的。
只是打打跳貓子、野雞、野豬啥的，也養不活一家子不是。」
這下，衛淮聽明白他的意思了。
想想也是，伊春這邊，雖然周邊山嶺很好，林木茂盛，可這周邊，村落不少，林場也多，這段時間進山，他們也沒少在山裡看到人，但一直都沒什麼交集，只是騎著馬匆匆深入，追尋看獵物。
不是所有人都有騎馬追尋獵物的能耐，也不是誰都有黑炭、饅頭這樣好香頭的獵狗。
大部分人真實的跑山情況是，天天往山里溜達，三五天能有個獵獲就不錯了。
衛淮和孟川兩人，短短一個多月，將伊春北邊方圓四五十里的範圍，幾乎都溜達了一遍，得到的獵獲多，自然也就讓他們找到獵物的可能性更小。
當然了，也不排除他們在知道衛淮和孟川有如此收穫的時候眼紅了。
開玩笑，別的不說，半月就弄了那麼多隻黑瞎子，那本身就是一大筆錢。
既然知道衛淮他們大概打了多少黑瞎子，當然是調查了解過的。
聚集這麼些人找過來，肯定也是商量好了的，有了驅逐的意思。
衛淮想了想，衝著那瘦小中年笑笑：「行啊，我們今天進山，把設在山裡的硬板夾子啥的取回來就走。」
孟川卻是有些不理解了：「安巴，真要走啊？」
「嗯吶！」
衛淮點點頭。
「為啥啊，這又不是誰家的地兒，要真論起來，早年間的時候，這小興安嶺才是我們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要不是養的馴鹿不適應這邊的山嶺，容易犯病，才不會離開這邊。
就即使這樣，也有很多烏力楞在這邊山里遊獵，直到這邊建了很多林場這邊獵物那麼多，為啥要走？
有能耐，他們去大興安嶺打呀，我保證一句話都不會說！」
孟川跑山打獵那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在這邊那麼短的時間有如此豐盛的收穫，嘗到了甜頭，對這地兒有些不舍了。
衛淮沖他笑笑，也沒過多解釋：「川哥，聽我的！」
孟川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都是討生活，都不容易，我能理解！」
衛淮再次看了那為首的瘦小中年一眼：「走了！」
他說完，一撇韁繩，調轉馬頭，繼續順著運材線趕路。
孟川也將槍甩背上背著，騎馬跟上。
誰知道，兩人走出沒幾步，身後那厭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還以為多生性的人，
原來就這麼兩個慫蛋，還以為有戲看，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來了，耽擱我時間。
隊長，不是我說你，咱們那麼多人，你怕啥啊？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愛講道理。咱們的地盤，轟摔出去不就完了，他能咋地——」」
他說這話的聲音，沒有絲毫隱藏，根本就是故意說給衛淮和孟川聽的。
能好好說話，衛淮自然也有個好脾氣，可碰到這種蠻不講理的子，衛淮的脾氣也好不了。
他再一次勒住韁繩，調轉馬頭看向那壯實漢子。
就在其餘人有些莫名的時候，衛淮槍一抬就扣動扳機。
只聽得砰的一聲槍響，那壯實漢子手中提著的雙管獵槍，火星進發，當的一聲，脫手飛到一旁的雪地上插著。
突然的槍響，讓一眾人都愣住了，一個個都不說話，只有竄到馬匹前面的黑炭、饅頭，衝著一幫子人四腳摁地地狂吠。
「你轟個試試！」
衛淮一字一頓地說，眼晴死死地盯著那壯實漢子，瞄著他的，還有手中的五六半：「你是真不會好好說人話是吧？來呀——.」
後一句話，衛淮直接就是在吼。
事情太過突然，那壯實漢子哪裡會想到，衛淮會突然出手，手中提著的雙管獵槍，被子彈崩飛的時，手肘被槍托打得生疼，他甚至都能聽到子彈彈飛的尖銳的喻喻聲。
那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反應過來，才越想越是害怕，尤其是他偏頭看到雪地上插著，槍管被打彎的雙管獵槍時更是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再看看如今瞄著自己的五六半，頓時渾身如篩糠般顫抖起來，都不敢有多餘的動作。
「我還以為多生性的一個人，原來就是這麼個慫蛋啊！」
衛淮將話如數奉還。
頓了一下，跟著又說：「我好說話的時候你覺得我慫，我不好說話的時候，你跳脫給我看看，顯得你能了是吧。
這樣，咱們現在也算有了矛盾，正好，你這邊那麼多人，做個見證，按照山里解決矛盾的法子，咱們兩人，一人打一槍，誰慫誰他麼閉嘴。
我也不以槍欺負你，都用雙管獵！」
衛淮將槍遞給孟川，將他手中的雙管獵接了過來，翻身下馬，退後二十多步，距離那壯實漢子三十多米的樣子，再次衝著那一幫子人說道：「誰把槍借給他使使！」
那壯實漢子哪裡敢去借槍，也沒人把槍借給他。
衛淮就這麼靜靜地等看。
眼看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為首的瘦小中年趕忙打圓場：「爺們，今天這事兒，是我們的不是，我替他賠禮道歉，要不這樣，我在城裡館子裡擺上一桌，給你賠禮，你剛才也說了，都是為討生活，錯在他，看在都是跑山人的份上，饒了他吧！
我保證，他以後絕對不會找你麻煩，我們誰都不會找你麻煩。」
「哼！」
衛淮冷哼一聲：「去館子就算了，我吃不起！」
他再次狠狠地瞪了那壯實漢子一眼，從孟川手裡換回自己的五六半，翻身上馬，騎著就走。
看著兩人騎著馬匹走遠，那瘦小中年長長呼了口氣，衝著那壯實漢子說道：「以前大傢伙都是熟人，打打嘴炮沒啥問題，可你也不想想，今天你面對是什麼人？
是半個月打了十八隻黑瞎子的人，那跟玩似的，就你那能耐，在人家面前，給人提鞋都不配。
惹誰不好，你惹鄂倫春人，人家七八歲、十來歲提著槍在山上溜達，同樣的年紀，你還在抹鼻涕。
在這裡，哪一個不比你有能耐？就你狂是不是。
你特麼找死別拉上我們。
以後別跟人說我教過你跑山。
另外，我會跟上面反應，收回了你的三證，從獵隊除名，你以後自己混自己的。
看在有過一場交情的份上，再給你一句忠告：別想著去找人麻煩，剛才，人家只是不想真的打你，換到山裡試試，你啥時候沒命的你都不知道！」
說完這些話以後，瘦小中年轉身就走。
其餘幾人也紛紛跟上。
只留下那壯實漢子愣在當場，等到人都走得看不見了，他才打著跟跑，將雪地里的雙管獵槍撿拾起來，失魂落魄地離開。
之前衛淮的那一槍，把他嚇得夠嗆。
而在另一邊，衛淮和孟川騎著馬，離開運材線，拐進山林里。
「安巴，你真打算不打了？」
「不打了，咱們收拾一下東西，明天去找李嘉樹，把事情結了，回家吧。」
「要我說，咱們也別急著走，換個地方繼續打。」
「算了吧，咱們這一趟，已經很不錯了。就像剛才那人說的，這地方既然各處都有獵隊，劃了界限，再去別的地兒，也有可能遭遇相同的事兒。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咱們算是斷了別人的財路，壞了別人的生計，是會有人眼紅、仇視的。
碰到講理的，還能好好說說，碰到剛才那種犢子，就有可能跟你來陰的。
畢竟是別人的地界，別去吃這種暗虧。
再說了，這邊雪也不小，越來越不好打了，回去打也差不多！」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