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撈過界了？
第392章 撈過界了？
很多時候，事情總是在沒做順手之前，覺得很難，等做順手了，又會覺得平平常常，
就那麼回事兒。
剛開始用槍的時候，花費大心思各種比量，未必能打得准，而現在，衛淮能做到抬手槍響，並且保證極好的精準。
早之前開始跑山打獵，找到個樹倉子，得各種小心翼翼，又是清理周邊場地，又是壓雪，還要攏堆火做好周旋的準備。
現在，找到樹倉子，用木棒子直接敲樹幹，樹幹是不是空的能聽出來，黑瞎子聽到聲音就動彈，它叫喚或者在裡面撓樹，就能判斷它在什麼位置。
衛淮和孟川也不慢慢叫倉了，瞅著黑瞎子所在的位置就用槍打。
黑瞎子被打了，一疼就往外爬。
選好機會，它從窟窿口鑽出大半個身子，一雙前腿都出來了，腦袋向下，要往下走的時候，砰的一槍，黑瞎子撲通就掉地上了。
長時間跑山打獵，此時兩人的心裡，再沒有那種本能的恐懼和毛躁。
一切的條件成熟，也就變得得心應手。
半個月十八隻黑瞎子，一是那場雪下得又早又好：
二來，小興安嶺這邊或許比起興安公社那邊要暖和一些，到這邊準備過冬的黑瞎子比較多；
第三，衛淮和孟川，那是早出晚歸，所做的，就是騎著馬穿山，找著背風向陽的地兒走，有了馬匹的輔助，搜尋的面積大幅增加，又節省體力，將打殺的黑瞎子拖回來也方便，這可不是一般跑山人憑著雙腳能辦到的。
只要在山林里看到黑瞎子留下的溜子，追就完了。
黑瞎子被這場雪凍得措不及防，都在尋找容身躲避的地兒，幾乎只要找到個差不多的地方，就簡單打理鑽進去藏著，並沒有精挑細選，也不會長途跋涉，讓追尋的距離縮短了不少。
這天，衛淮和孟川拖回來第十九隻黑瞎子。
這隻黑瞎子多費了些勁。
兩人進山，在山裡那條叫梅花河的河岸邊，一棵大青楊樹上看到了爪印，上面有嗑開的窟窿，嗑的印很新鮮，碎渣啥的，掉在下邊的雪地上，挺大一片。
樹下只有一串已經模糊的腳印，確定黑瞎子就在裡邊。
這棵大青楊樹，下邊是實心的，上面空心，衛淮在距窟窿口往下一米半的位置開了一槍，把樹打透了。
打了一槍沒動靜，他又開了兩槍，還是沒動靜。
兩人犯了嘀咕，在樹下轉周圍看，並沒有看到黑瞎子離開的腳印，指定黑瞎子百分百就在樹洞裡。
又等了一陣，還是沒別的情況，孟川用雙肩馱看衛淮湊到倉口，往裡一看，發現黑瞎子死裡邊了。
這樹太大，砍伐起來費勁，兩人乾脆騎著馬，去找山里林場的採伐小隊，花點錢買了一包炸藥，回到熊倉子，把樹下面用斧頭砍個窟窿，把炸藥放裡邊點著，把樹直接崩開。
已經有些僵硬的黑瞎子從裡面骨碌出來，順著小山坡滾出老遠。
兩人湊到黑瞎子戶體邊看了眼，都不由咧嘴。
衛淮的第一槍就打在黑瞎子胸口的白毛處，早打死了。
也就在這天將黑瞎子拖回去以後，山里又下起了大雪。
斷斷續續地，一下就是三天，讓雪層的厚度超過膝蓋。
這樣的下雪天不適合進山，雪層蓬鬆，也不適合追攀獵物，兩人趁機好好多休息了幾天，也讓這段時間折騰得夠嗆的兩匹馬和兩條獵狗，恢復一下。
準備等雪層沉澱沉澱再說，
雖然每天翻山越嶺，找著黑瞎子打，但衛淮和孟川也沒少留意山裡的情況。
他們發現，在小興安嶺這邊，諸如馬鹿、狂這樣的大型山牲不多，但灰狗子、飛龍、
水狗子之類的小動物，是真不少，估摸著，高山上的紫貂也多。
這場大雪掩蓋了黑瞎子殘留的溜子，想要再找到，只能是碰運氣了。
接下來，得以打小動物為主。
趁著休息，兩人把這段時間打到的黑瞎子皮給好好鏟一下油皮。
五天後，天氣完全放晴，已經完全恢復狀態的兩人再次進山。
這一次，兩人背著的獵囊里裝了不少硬板夾子、踩盤夾和柔絲套之類的東西，山里溝谷縱橫，河流不少，兩人乾脆就順著一條條河溝及周邊搜尋、下套、下夾子。
有河溝的山谷，容易找到水狗子，這是僅次於紫貂的珍皮獸。
灰狗子兩人也打，以前打，主要是為皮毛，肉一般在家裡臘制起來，慢慢地吃，而現在，這是泰和賓館的一道好菜，一隻灰狗子，也能賣個兩三塊錢，數量多，錢自然也不會少。
飛龍就更不用多說了，這玩意兒吊湯鮮美，誰都想嘗嘗「龍肉」，也一直是一道高檔美味，更是值錢。
每天轉悠下來，總能弄到不少。
只是，越進入深冬，雪下得越頻繁，耽擱不少時間。
這天，又一場大雪之後放晴，衛淮和孟川抓緊時間進山，剛出了松林村，拐上林場運材線，走了沒多遠，跟在一旁的黑炭、饅頭就嗚嗚凶叫起來。
見兩條獵狗往運材線深處的林子裡張望，衛淮一開始還以為林子裡有啥野物，一提韁繩，讓踏雪停住腳步，在他朝著林子裡張望的時候，裡邊傳來嘩啦嘩啦的響動。
孟川也停住棗紅馬，提著槍偏頭細看：「是人！」
衛淮也看到林子裡晃動的人影了，既然不是野物，那就無所謂了，他一抖韁繩，繼續順著運材線走。
殊不知，兩人一動，林子裡的響動越大，竟是有八個人從林子裡連跑帶跳地竄到運材線上。
這奔行出來的架勢，讓衛淮意識到，這些人可能是衝著自己來的，不然也不會突然就這麼衝出來。
可這麼些日子下來，衛淮自問，只是專心打獵，並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兒。
這些人的出現讓他有些摸不清頭腦，但還是將手中提著的五六半打開保險，回頭看了眼那些人以後，繼續驅馬前行。
「兩位爺們，等一下！」
身後有人傳來呼喊聲。
衛淮再次讓馬匹停了下來，調轉馬頭看著幾人：「什麼事兒？」
「今天哥幾個是專門來找你們的！」
為首的是個瘦瘦小小，但看上去很精悍的中年：「對了，介紹一下，我們是伊春這邊獵隊的人，兩位爺們是哪裡的？」
興安公社的獵隊解散了，但並不是所有地方的獵隊都解散。
公社有公社的獵隊，伊春這樣的城市，也有獵隊。
相比起小地方的獵隊而言，能進入城市獵隊的人，無疑是下轄各地方獵人中的依者衛淮估摸著，這八人，應該都是有些名氣的獵手或是炮手。
見他們並沒有表現出多少敵意，衛淮也只是大概說了下自己的來處，並沒有說具體的位置：「我們是漠河那邊的！」
「那來得挺遠！」
那漢子掃視著兩人：「看你們的著裝，應該是鄂倫春人吧？」
「是！」
衛淮點頭，鄂倫春人的身份，向來是個挺好的保護。
「都是爺們，我有話也就直來直去了。這次過來找你們，是想跟你們說一聲，你們撈過界了，想請兩位換個地方打！」
撈過界了？
衛淮聽到這話，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孟川更是眉頭一挑：「啥意思？」
「聽不懂人話啊，伊春周邊的山嶺，是我們的地盤！」
那中年旁邊另一個壯實的漢子，脾氣有些暴躁：「趕緊滾蛋！」
「說話放好聽點！」
衛淮冷聲說道：「你讓誰滾蛋呢？這山你家的啊？」
雙方話鋒里突然有了火藥味，瘦小的中年連忙衝著那壯實的漢子吼道：「吵吵啥？有啥事兒不能好好說？非要吵來吵去的。」
「隊長，不是我說，跟他們墨跡啥啊？漠河那邊那麼大片地兒，難道還不夠他們打啊，跑到咱們這邊禍禍—媽的，下雪到現在，一個多月了，你看看咱們，進山打到個啥，我特麼今年就打了一個黑瞎子，要是在往年，三五個不成問題了。
這一瞅，要不了多久就要過年了，咋混？」
那壯實漢子恨恨地說。
「這話我就覺得奇怪了，你們打得好不好，跟我們有啥關係？」
衛淮忍不住笑了起來：「咋還怪上我們了？」
「不怪你們怪誰？」
那裝飾漢子橫眉豎眼：「這是我們的獵場，就你們倆，沒聽錯的話，別的不說，單是黑瞎子，少說也打了二十個黑瞎子了吧？都被你們打光了，我們打啥？」
「你這是什麼道理，都是吃山溝的，進了山裡邊，憑的是手頭的傢伙，憑的是找獵物的能耐。你找不到獵物，打得不好，跑來怨我們倆，是我們擋著你們的道了，還是不讓你們打了？」
衛淮看著眼前幾人：「這段時間，我不覺得我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們的事兒。把我們說得像是進你們家搶劫一樣，合適嗎？動不動讓我們滾蛋，憑什麼？」
「我特麼看你是想比量比量是不是？」
那壯實的漢子被衛淮一，越發像是一個點著的炸藥桶，當即將肩膀上挎著的雙管獵槍甩了來端著。
「咋地，仗著人多，覺得我們倆好欺負？」
孟川也把手中韁繩一丟，雙手將雙管獵槍也端了起來。
眼看隨時有動手的可能，那為首的瘦小漢子趕忙伸手將那人的槍壓下，跟著在他腿上踢了一腳：「別特麼動不動就動槍隨後，他又轉頭看向孟川：「這位爺們，把槍收收，聽我把話說完。」
很多時候，事情總是在沒做順手之前，覺得很難，等做順手了，又會覺得平平常常，
就那麼回事兒。
剛開始用槍的時候，花費大心思各種比量，未必能打得准，而現在，衛淮能做到抬手槍響，並且保證極好的精準。
早之前開始跑山打獵，找到個樹倉子，得各種小心翼翼，又是清理周邊場地，又是壓雪，還要攏堆火做好周旋的準備。
現在，找到樹倉子，用木棒子直接敲樹幹，樹幹是不是空的能聽出來，黑瞎子聽到聲音就動彈，它叫喚或者在裡面撓樹，就能判斷它在什麼位置。
衛淮和孟川也不慢慢叫倉了，瞅著黑瞎子所在的位置就用槍打。
黑瞎子被打了，一疼就往外爬。
選好機會，它從窟窿口鑽出大半個身子，一雙前腿都出來了，腦袋向下，要往下走的時候，砰的一槍，黑瞎子撲通就掉地上了。
長時間跑山打獵，此時兩人的心裡，再沒有那種本能的恐懼和毛躁。
一切的條件成熟，也就變得得心應手。
半個月十八隻黑瞎子，一是那場雪下得又早又好：
二來，小興安嶺這邊或許比起興安公社那邊要暖和一些，到這邊準備過冬的黑瞎子比較多；
第三，衛淮和孟川，那是早出晚歸，所做的，就是騎著馬穿山，找著背風向陽的地兒走，有了馬匹的輔助，搜尋的面積大幅增加，又節省體力，將打殺的黑瞎子拖回來也方便，這可不是一般跑山人憑著雙腳能辦到的。
只要在山林里看到黑瞎子留下的溜子，追就完了。
黑瞎子被這場雪凍得措不及防，都在尋找容身躲避的地兒，幾乎只要找到個差不多的地方，就簡單打理鑽進去藏著，並沒有精挑細選，也不會長途跋涉，讓追尋的距離縮短了不少。
這天，衛淮和孟川拖回來第十九隻黑瞎子。
這隻黑瞎子多費了些勁。
兩人進山，在山裡那條叫梅花河的河岸邊，一棵大青楊樹上看到了爪印，上面有嗑開的窟窿，嗑的印很新鮮，碎渣啥的，掉在下邊的雪地上，挺大一片。
樹下只有一串已經模糊的腳印，確定黑瞎子就在裡邊。
這棵大青楊樹，下邊是實心的，上面空心，衛淮在距窟窿口往下一米半的位置開了一槍，把樹打透了。
打了一槍沒動靜，他又開了兩槍，還是沒動靜。
兩人犯了嘀咕，在樹下轉周圍看，並沒有看到黑瞎子離開的腳印，指定黑瞎子百分百就在樹洞裡。
又等了一陣，還是沒別的情況，孟川用雙肩馱看衛淮湊到倉口，往裡一看，發現黑瞎子死裡邊了。
這樹太大，砍伐起來費勁，兩人乾脆騎著馬，去找山里林場的採伐小隊，花點錢買了一包炸藥，回到熊倉子，把樹下面用斧頭砍個窟窿，把炸藥放裡邊點著，把樹直接崩開。
已經有些僵硬的黑瞎子從裡面骨碌出來，順著小山坡滾出老遠。
兩人湊到黑瞎子戶體邊看了眼，都不由咧嘴。
衛淮的第一槍就打在黑瞎子胸口的白毛處，早打死了。
也就在這天將黑瞎子拖回去以後，山里又下起了大雪。
斷斷續續地，一下就是三天，讓雪層的厚度超過膝蓋。
這樣的下雪天不適合進山，雪層蓬鬆，也不適合追攀獵物，兩人趁機好好多休息了幾天，也讓這段時間折騰得夠嗆的兩匹馬和兩條獵狗，恢復一下。
準備等雪層沉澱沉澱再說，
雖然每天翻山越嶺，找著黑瞎子打，但衛淮和孟川也沒少留意山裡的情況。
他們發現，在小興安嶺這邊，諸如馬鹿、狂這樣的大型山牲不多，但灰狗子、飛龍、
水狗子之類的小動物，是真不少，估摸著，高山上的紫貂也多。
這場大雪掩蓋了黑瞎子殘留的溜子，想要再找到，只能是碰運氣了。
接下來，得以打小動物為主。
趁著休息，兩人把這段時間打到的黑瞎子皮給好好鏟一下油皮。
五天後，天氣完全放晴，已經完全恢復狀態的兩人再次進山。
這一次，兩人背著的獵囊里裝了不少硬板夾子、踩盤夾和柔絲套之類的東西，山里溝谷縱橫，河流不少，兩人乾脆就順著一條條河溝及周邊搜尋、下套、下夾子。
有河溝的山谷，容易找到水狗子，這是僅次於紫貂的珍皮獸。
灰狗子兩人也打，以前打，主要是為皮毛，肉一般在家裡臘制起來，慢慢地吃，而現在，這是泰和賓館的一道好菜，一隻灰狗子，也能賣個兩三塊錢，數量多，錢自然也不會少。
飛龍就更不用多說了，這玩意兒吊湯鮮美，誰都想嘗嘗「龍肉」，也一直是一道高檔美味，更是值錢。
每天轉悠下來，總能弄到不少。
只是，越進入深冬，雪下得越頻繁，耽擱不少時間。
這天，又一場大雪之後放晴，衛淮和孟川抓緊時間進山，剛出了松林村，拐上林場運材線，走了沒多遠，跟在一旁的黑炭、饅頭就嗚嗚凶叫起來。
見兩條獵狗往運材線深處的林子裡張望，衛淮一開始還以為林子裡有啥野物，一提韁繩，讓踏雪停住腳步，在他朝著林子裡張望的時候，裡邊傳來嘩啦嘩啦的響動。
孟川也停住棗紅馬，提著槍偏頭細看：「是人！」
衛淮也看到林子裡晃動的人影了，既然不是野物，那就無所謂了，他一抖韁繩，繼續順著運材線走。
殊不知，兩人一動，林子裡的響動越大，竟是有八個人從林子裡連跑帶跳地竄到運材線上。
這奔行出來的架勢，讓衛淮意識到，這些人可能是衝著自己來的，不然也不會突然就這麼衝出來。
可這麼些日子下來，衛淮自問，只是專心打獵，並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兒。
這些人的出現讓他有些摸不清頭腦，但還是將手中提著的五六半打開保險，回頭看了眼那些人以後，繼續驅馬前行。
「兩位爺們，等一下！」
身後有人傳來呼喊聲。
衛淮再次讓馬匹停了下來，調轉馬頭看著幾人：「什麼事兒？」
「今天哥幾個是專門來找你們的！」
為首的是個瘦瘦小小，但看上去很精悍的中年：「對了，介紹一下，我們是伊春這邊獵隊的人，兩位爺們是哪裡的？」
興安公社的獵隊解散了，但並不是所有地方的獵隊都解散。
公社有公社的獵隊，伊春這樣的城市，也有獵隊。
相比起小地方的獵隊而言，能進入城市獵隊的人，無疑是下轄各地方獵人中的依者衛淮估摸著，這八人，應該都是有些名氣的獵手或是炮手。
見他們並沒有表現出多少敵意，衛淮也只是大概說了下自己的來處，並沒有說具體的位置：「我們是漠河那邊的！」
「那來得挺遠！」
那漢子掃視著兩人：「看你們的著裝，應該是鄂倫春人吧？」
「是！」
衛淮點頭，鄂倫春人的身份，向來是個挺好的保護。
「都是爺們，我有話也就直來直去了。這次過來找你們，是想跟你們說一聲，你們撈過界了，想請兩位換個地方打！」
撈過界了？
衛淮聽到這話，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孟川更是眉頭一挑：「啥意思？」
「聽不懂人話啊，伊春周邊的山嶺，是我們的地盤！」
那中年旁邊另一個壯實的漢子，脾氣有些暴躁：「趕緊滾蛋！」
「說話放好聽點！」
衛淮冷聲說道：「你讓誰滾蛋呢？這山你家的啊？」
雙方話鋒里突然有了火藥味，瘦小的中年連忙衝著那壯實的漢子吼道：「吵吵啥？有啥事兒不能好好說？非要吵來吵去的。」
「隊長，不是我說，跟他們墨跡啥啊？漠河那邊那麼大片地兒，難道還不夠他們打啊，跑到咱們這邊禍禍—媽的，下雪到現在，一個多月了，你看看咱們，進山打到個啥，我特麼今年就打了一個黑瞎子，要是在往年，三五個不成問題了。
這一瞅，要不了多久就要過年了，咋混？」
那壯實漢子恨恨地說。
「這話我就覺得奇怪了，你們打得好不好，跟我們有啥關係？」
衛淮忍不住笑了起來：「咋還怪上我們了？」
「不怪你們怪誰？」
那裝飾漢子橫眉豎眼：「這是我們的獵場，就你們倆，沒聽錯的話，別的不說，單是黑瞎子，少說也打了二十個黑瞎子了吧？都被你們打光了，我們打啥？」
「你這是什麼道理，都是吃山溝的，進了山裡邊，憑的是手頭的傢伙，憑的是找獵物的能耐。你找不到獵物，打得不好，跑來怨我們倆，是我們擋著你們的道了，還是不讓你們打了？」
衛淮看著眼前幾人：「這段時間，我不覺得我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們的事兒。把我們說得像是進你們家搶劫一樣，合適嗎？動不動讓我們滾蛋，憑什麼？」
「我特麼看你是想比量比量是不是？」
那壯實的漢子被衛淮一，越發像是一個點著的炸藥桶，當即將肩膀上挎著的雙管獵槍甩了來端著。
「咋地，仗著人多，覺得我們倆好欺負？」
孟川也把手中韁繩一丟，雙手將雙管獵槍也端了起來。
眼看隨時有動手的可能，那為首的瘦小漢子趕忙伸手將那人的槍壓下，跟著在他腿上踢了一腳：「別特麼動不動就動槍隨後，他又轉頭看向孟川：「這位爺們，把槍收收，聽我把話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