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黑瞎子坐殿
第384章 黑瞎子坐殿
「黑瞎子冬季蹲倉，夏季坐殿——-你們不是會跑山打獵嗎？咋會不知道黑瞎子坐殿？
老杜有些奇怪地看著徐少華，多少有些疑惑。
「老杜，擅長跑山打獵的是他們倆，柱子跟著我放山，其實也沒幾年，黑瞎子坐殿這種事兒不常見，沒見過也正常！」
陸勇幫著解釋了一句，隨後又看向徐少華：「黑瞎子冬季蹲倉你知道，那是怕冷，而黑瞎子夏季坐殿，則是怕熱，所以在一些山口，涼快的地方，在大樹上搭個窩，那就是它們一個玩耍，納涼的地方。」
「還會上樹搭窩啊？」
徐少華有些驚奇。
「這有啥好奇怪的，黑瞎子都能像人一樣站起來，一雙前掌更是能抓握東西，拖些木頭啥的，爬樹上建個窩，不很正常嗎！真是少見多怪！
閒著沒事兒了，它們會發癲一樣對著山坡上的小樹胡亂折騰，把小樹折斷，甚至拔起來甩到一邊。
要是吃多了撐了，消化不了，還會爬到樹上，然後摔下來，通過擠壓，疏通腸道—」
別看著黑瞎子虎頭虎腦的，這玩意其實很聰明。」
陸勇說了些黑瞎子的趣事兒。
說實在的，衛淮自己跑山這麼些年，也沒見過黑瞎子坐殿，只是聽老葛提過幾句。
主要是，夏季天熱的時候，就不是跑山打獵的時節，林木蔭蔽，也不好打，尤其是黑瞎子這樣的猛獸。
衛淮就即使夏季出獵，打的也多是河溝里的水狗子，尋的是經常出沒草甸子和山溝河谷的馬鹿。
「趁著還有時間，咱們抓緊點，就別再耽擱了！」
他想早點離開這個被認為邪性的地方，也想早點去見識下黑瞎子坐殿。
老杜反倒有些擔心起來：「有把握嗎？」
「沒把握也不敢答應啊！」
衛淮就不是那種喜歡自誇的人。
「那趕緊走吧，先去我的地熗子，等安頓好了，我再領你們去！」
老杜是見過衛淮槍法的人，選擇相信他的能耐。
被火燒過的篷布已經沒有多少帶回去的價值，衛淮打算遺棄。
倒是老杜翻看了一下，覺得有些捨不得：「你們不要的話，我把它帶回去，放在地熗子上邊，或是圍在周邊，還能用來遮風霜擋雨雪。」
「都準備扔的東西了，大爺你要是有用，就帶回去唄！」
衛淮自然沒啥捨不得。
老杜欣喜地將篷布摺疊起來，割了根藤子，捆起來。
而衛淮他們這邊，要帶走的，其實也就只剩下棒槌了，糧食還剩下不少，乾脆也送給老杜。
東西很快收撿好，幾人背上快當兜，在老杜的帶領下，下到河邊，順著河岸往下遊方向，前往他的地倉子。
一個老人獨自生活在山裡邊，都是粗人，自然也不會有多好的打理。
看到山坳里那個地熗子的時候，衛淮只覺得那像是一個大型的野豬窩，整個地熗子在建的時候倒是用了些好木頭，只是，時間久了，總是有些腐朽，看上去有些破敗，就連地熗子頂上覆蓋的黃泥上都長滿了野草。
可能也是為了防止野獸從周邊侵入到地熗子裡，老杜在周邊堆放了不少樹木枝葉，顯得很是雜亂。
但再好好看看，他又覺得這地熗子更像是一個大墳堆子。
想著老杜的情況，衛淮還真不排除這種可能。
地熗子比衛淮想像中的還要寬，但門口旁邊，只留一個很小的窗口，又讓裡邊變得黑暗，大白天鑽進去，還需要點著松明子或是油燈照亮。
常年在裡邊燃燈燒灶，冒出的煙氣把四壁熏得漆黑。
地熗子裡最顯眼的，是掛在牆壁上的木柱上一溜十多張肉皮朝外的貂皮，只有半尺多長的毛茸茸的尾巴一溜兒垂落在下面。
另外，牆上還掛著若干張小眼兒的粗蠶絲網。
衛淮一看就知道，這是用來捕貂用的貂網。
若是沒有從完達山帶回來的那些進口膠絲，衛淮估計也會費些功夫去找這種粗蠶絲網用來捕貂。
看得出，老杜是個用網捕貂的好手。
牆上還有兩副用黃毛野豬皮蒙的滑雪板，一副長的，一副短的，兩根握柄處已經包漿變紅，尖端處有鐵錐子和喇叭口罩子的滑雪杖，橫放在兩根綁在牆上的鹿角上。
老杜應該還是個滑雪的高手。
只能說，每個有能耐在山裡邊紮下的老山狗子，都不簡單。
見幾人目光都停留在那些貂皮上，老杜笑著解釋：「都是冬天的時候打的，城裡邊有人進山來找我，開了大價錢，讓我給他準備些貂皮，準備做件大衣，年前的已經送去十來張大皮子，這些是年後雪天捕的，今年冬天，會來取走。」
陸勇衝著他豎了大拇指：「這麼說起來，你一個冬天，可沒少打到貂兒，錢也沒少賺啊！」
這兩年的貂皮價格在瘋長，已經到了一張好幾百的程度，比起前兩年，翻了幾倍。
「年前送去十多隻，年後還有十多隻，那一個冬天，豈不是要打二十多三十隻？」
徐少華瞪大了眼晴：「大爺，這邊的紫貂，有那麼密嗎？」
「這長白山啊，本就是紫貂的故鄉，能不多嗎？只要有竅門，捨得出力，有膽子到各處高山上溜達，總能弄到不少，我反正是到處下網，不干別的，專門捕貂！」
老杜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有些得意。
還要忙著去打黑瞎子呢，老杜也不耽擱，將幾人安頓在地熗子裡，叫上衛淮就要走。
這種熱鬧，徐少華也想湊，吵著要去看看黑瞎子坐殿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興沖沖地提著槍往外邊鑽，卻被陸勇給拉了回去：「瞎摻和啥？讓衛淮和孟川去就行了，他們有個照應，你又幫不上什麼忙，跟著去添亂啊？」
接著，又衝著放在地熗子裡的那些封包子使了眼色。
話說到這種份上，徐少華不傻，自然也聽出陸勇的意思其實是，得守著棒槌，他也需要一個照應。
徐少華也就不再堅持，只是跟出地熗子門口，看著衛淮、孟川隨著老杜離開。
而此時，衛淮想看的，反倒不是什麼黑瞎子坐殿，而是老杜種著的棒槌。
在往林子走的時候，那片只有七八分地的參田就能看到。
老杜並沒有像衛淮他們種人參那樣，開荒翻地，而是就在林子裡清理了一片蔭蔽性不錯的樹林子，只是把林下的灌木叢和雜草清洗，人參就種在裡邊。
一顆顆人參看著稀稀拉拉，還乾瘦乾瘦的，有好幾苗還早早地有了荒野，應該是生病了。
估摸著，那些棒槌也就兩三百棵的樣子，打理得並不精細，完全是一副任其自生自滅的狀態，衛淮也就沒了興趣。
老杜注意到這一點，邊走邊說，那些參苗子，都是他去周邊放山尋回來的巴掌、二甲子，和一些小的燈台子，不值錢，就栽種起來，裡邊的棒槌，前前後後栽進去，間隔有十多年，打算種的就是趴貨，也就沒有管理。
但這些棒槌，年限比較大的幾苗，也被人相中了，等到下霜，就會來挖，
另外，衛淮還看到老杜地熗子周邊的林子裡，有十數個蜂箱。
蜂蜜這玩意兒，在長白山的產量不低，一斤也能賣兩三塊錢，他這裡，單是蜂蜜，一年就能賺幾百塊。
衛淮心有感嘆，衝著老杜一笑：「也難怪大爺你說不缺錢，你這地熗子周邊，可都是錢吶！」
「我一個人又沒多大的開銷，頂多就是買點糧食、打點酒啥的，也沒多少折騰的想法了。」
老杜嘆息一聲，接著說道：「我現在所在的這片山，是三鍋盔山，往南邊走，還有更大的二鍋盔和大鍋盔，那邊有能耐進去的人不多，全是老林子，堆著尺許深的枯葉枯枝，
踩看都會陷人，吊死鬼也多。
今年我還聽說有人在二鍋盔邊緣，找出好幾苗大貨。
你們改年要是再來，不妨就往二鍋盔、大鍋盔那邊走，肯定能出大貨。我這裡，也隨時歡迎你們來，嶗嗑啥的，也挺好。」
「謝謝大爺！」
衛淮說這話的時候，想著明年自己參田裡的事兒，怕是想來也來不了了。
等明年第一批種植的人參處理了，後年倒是可以。
接下來，三人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一路順著小道往地熗子所在山嶺背後趕。
背面山溝里，沒有河流，是一個長滿荒草的溝谷，而就在對面的山坡半腰，衛淮遠遠就看到一棵粗大的樹上，在距離地面二十來米高的樹權上，用樹枝橫七豎八地搭建著一個巨大的類似巢穴的東西，像是一個放大版的喜鵲窩。
從這東西的簡陋程度和危險性來說，絕對不是人類的行為，那麼大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在臨近樹梢的位置，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到。
「大爺，那就是你說的黑瞎子坐殿的地方？」衛淮還是確認一句。
老杜點點頭：「前幾天都還沒有的，我也是今天早上到後山撿拾蘑菇才看到，我靠過去看了一眼，是新建的，從樹幹上留下的痕跡，早上的時候，黑瞎子應該出去了，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回來沒有！」
衛淮眯眼看了一會兒，見那巢穴上邊，看不出動靜，也沒法確定：「只能靠過去看看再說了，這個時候挺悶，要是吃飽喝足了，應該會在。」
他將手中鷹兔牌雙管獵槍打開，槍裡邊裝填的是一顆鹿彈和一顆獨彈，他把鹿彈換成獨彈後，領著饅頭黑炭，上前前行。
「黑瞎子冬季蹲倉，夏季坐殿——-你們不是會跑山打獵嗎？咋會不知道黑瞎子坐殿？
老杜有些奇怪地看著徐少華，多少有些疑惑。
「老杜，擅長跑山打獵的是他們倆，柱子跟著我放山，其實也沒幾年，黑瞎子坐殿這種事兒不常見，沒見過也正常！」
陸勇幫著解釋了一句，隨後又看向徐少華：「黑瞎子冬季蹲倉你知道，那是怕冷，而黑瞎子夏季坐殿，則是怕熱，所以在一些山口，涼快的地方，在大樹上搭個窩，那就是它們一個玩耍，納涼的地方。」
「還會上樹搭窩啊？」
徐少華有些驚奇。
「這有啥好奇怪的，黑瞎子都能像人一樣站起來，一雙前掌更是能抓握東西，拖些木頭啥的，爬樹上建個窩，不很正常嗎！真是少見多怪！
閒著沒事兒了，它們會發癲一樣對著山坡上的小樹胡亂折騰，把小樹折斷，甚至拔起來甩到一邊。
要是吃多了撐了，消化不了，還會爬到樹上，然後摔下來，通過擠壓，疏通腸道—」
別看著黑瞎子虎頭虎腦的，這玩意其實很聰明。」
陸勇說了些黑瞎子的趣事兒。
說實在的，衛淮自己跑山這麼些年，也沒見過黑瞎子坐殿，只是聽老葛提過幾句。
主要是，夏季天熱的時候，就不是跑山打獵的時節，林木蔭蔽，也不好打，尤其是黑瞎子這樣的猛獸。
衛淮就即使夏季出獵，打的也多是河溝里的水狗子，尋的是經常出沒草甸子和山溝河谷的馬鹿。
「趁著還有時間，咱們抓緊點，就別再耽擱了！」
他想早點離開這個被認為邪性的地方，也想早點去見識下黑瞎子坐殿。
老杜反倒有些擔心起來：「有把握嗎？」
「沒把握也不敢答應啊！」
衛淮就不是那種喜歡自誇的人。
「那趕緊走吧，先去我的地熗子，等安頓好了，我再領你們去！」
老杜是見過衛淮槍法的人，選擇相信他的能耐。
被火燒過的篷布已經沒有多少帶回去的價值，衛淮打算遺棄。
倒是老杜翻看了一下，覺得有些捨不得：「你們不要的話，我把它帶回去，放在地熗子上邊，或是圍在周邊，還能用來遮風霜擋雨雪。」
「都準備扔的東西了，大爺你要是有用，就帶回去唄！」
衛淮自然沒啥捨不得。
老杜欣喜地將篷布摺疊起來，割了根藤子，捆起來。
而衛淮他們這邊，要帶走的，其實也就只剩下棒槌了，糧食還剩下不少，乾脆也送給老杜。
東西很快收撿好，幾人背上快當兜，在老杜的帶領下，下到河邊，順著河岸往下遊方向，前往他的地倉子。
一個老人獨自生活在山裡邊，都是粗人，自然也不會有多好的打理。
看到山坳里那個地熗子的時候，衛淮只覺得那像是一個大型的野豬窩，整個地熗子在建的時候倒是用了些好木頭，只是，時間久了，總是有些腐朽，看上去有些破敗，就連地熗子頂上覆蓋的黃泥上都長滿了野草。
可能也是為了防止野獸從周邊侵入到地熗子裡，老杜在周邊堆放了不少樹木枝葉，顯得很是雜亂。
但再好好看看，他又覺得這地熗子更像是一個大墳堆子。
想著老杜的情況，衛淮還真不排除這種可能。
地熗子比衛淮想像中的還要寬，但門口旁邊，只留一個很小的窗口，又讓裡邊變得黑暗，大白天鑽進去，還需要點著松明子或是油燈照亮。
常年在裡邊燃燈燒灶，冒出的煙氣把四壁熏得漆黑。
地熗子裡最顯眼的，是掛在牆壁上的木柱上一溜十多張肉皮朝外的貂皮，只有半尺多長的毛茸茸的尾巴一溜兒垂落在下面。
另外，牆上還掛著若干張小眼兒的粗蠶絲網。
衛淮一看就知道，這是用來捕貂用的貂網。
若是沒有從完達山帶回來的那些進口膠絲，衛淮估計也會費些功夫去找這種粗蠶絲網用來捕貂。
看得出，老杜是個用網捕貂的好手。
牆上還有兩副用黃毛野豬皮蒙的滑雪板，一副長的，一副短的，兩根握柄處已經包漿變紅，尖端處有鐵錐子和喇叭口罩子的滑雪杖，橫放在兩根綁在牆上的鹿角上。
老杜應該還是個滑雪的高手。
只能說，每個有能耐在山裡邊紮下的老山狗子，都不簡單。
見幾人目光都停留在那些貂皮上，老杜笑著解釋：「都是冬天的時候打的，城裡邊有人進山來找我，開了大價錢，讓我給他準備些貂皮，準備做件大衣，年前的已經送去十來張大皮子，這些是年後雪天捕的，今年冬天，會來取走。」
陸勇衝著他豎了大拇指：「這麼說起來，你一個冬天，可沒少打到貂兒，錢也沒少賺啊！」
這兩年的貂皮價格在瘋長，已經到了一張好幾百的程度，比起前兩年，翻了幾倍。
「年前送去十多隻，年後還有十多隻，那一個冬天，豈不是要打二十多三十隻？」
徐少華瞪大了眼晴：「大爺，這邊的紫貂，有那麼密嗎？」
「這長白山啊，本就是紫貂的故鄉，能不多嗎？只要有竅門，捨得出力，有膽子到各處高山上溜達，總能弄到不少，我反正是到處下網，不干別的，專門捕貂！」
老杜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有些得意。
還要忙著去打黑瞎子呢，老杜也不耽擱，將幾人安頓在地熗子裡，叫上衛淮就要走。
這種熱鬧，徐少華也想湊，吵著要去看看黑瞎子坐殿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興沖沖地提著槍往外邊鑽，卻被陸勇給拉了回去：「瞎摻和啥？讓衛淮和孟川去就行了，他們有個照應，你又幫不上什麼忙，跟著去添亂啊？」
接著，又衝著放在地熗子裡的那些封包子使了眼色。
話說到這種份上，徐少華不傻，自然也聽出陸勇的意思其實是，得守著棒槌，他也需要一個照應。
徐少華也就不再堅持，只是跟出地熗子門口，看著衛淮、孟川隨著老杜離開。
而此時，衛淮想看的，反倒不是什麼黑瞎子坐殿，而是老杜種著的棒槌。
在往林子走的時候，那片只有七八分地的參田就能看到。
老杜並沒有像衛淮他們種人參那樣，開荒翻地，而是就在林子裡清理了一片蔭蔽性不錯的樹林子，只是把林下的灌木叢和雜草清洗，人參就種在裡邊。
一顆顆人參看著稀稀拉拉，還乾瘦乾瘦的，有好幾苗還早早地有了荒野，應該是生病了。
估摸著，那些棒槌也就兩三百棵的樣子，打理得並不精細，完全是一副任其自生自滅的狀態，衛淮也就沒了興趣。
老杜注意到這一點，邊走邊說，那些參苗子，都是他去周邊放山尋回來的巴掌、二甲子，和一些小的燈台子，不值錢，就栽種起來，裡邊的棒槌，前前後後栽進去，間隔有十多年，打算種的就是趴貨，也就沒有管理。
但這些棒槌，年限比較大的幾苗，也被人相中了，等到下霜，就會來挖，
另外，衛淮還看到老杜地熗子周邊的林子裡，有十數個蜂箱。
蜂蜜這玩意兒，在長白山的產量不低，一斤也能賣兩三塊錢，他這裡，單是蜂蜜，一年就能賺幾百塊。
衛淮心有感嘆，衝著老杜一笑：「也難怪大爺你說不缺錢，你這地熗子周邊，可都是錢吶！」
「我一個人又沒多大的開銷，頂多就是買點糧食、打點酒啥的，也沒多少折騰的想法了。」
老杜嘆息一聲，接著說道：「我現在所在的這片山，是三鍋盔山，往南邊走，還有更大的二鍋盔和大鍋盔，那邊有能耐進去的人不多，全是老林子，堆著尺許深的枯葉枯枝，
踩看都會陷人，吊死鬼也多。
今年我還聽說有人在二鍋盔邊緣，找出好幾苗大貨。
你們改年要是再來，不妨就往二鍋盔、大鍋盔那邊走，肯定能出大貨。我這裡，也隨時歡迎你們來，嶗嗑啥的，也挺好。」
「謝謝大爺！」
衛淮說這話的時候，想著明年自己參田裡的事兒，怕是想來也來不了了。
等明年第一批種植的人參處理了，後年倒是可以。
接下來，三人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一路順著小道往地熗子所在山嶺背後趕。
背面山溝里，沒有河流，是一個長滿荒草的溝谷，而就在對面的山坡半腰，衛淮遠遠就看到一棵粗大的樹上，在距離地面二十來米高的樹權上，用樹枝橫七豎八地搭建著一個巨大的類似巢穴的東西，像是一個放大版的喜鵲窩。
從這東西的簡陋程度和危險性來說，絕對不是人類的行為，那麼大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在臨近樹梢的位置，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到。
「大爺，那就是你說的黑瞎子坐殿的地方？」衛淮還是確認一句。
老杜點點頭：「前幾天都還沒有的，我也是今天早上到後山撿拾蘑菇才看到，我靠過去看了一眼，是新建的，從樹幹上留下的痕跡，早上的時候，黑瞎子應該出去了，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回來沒有！」
衛淮眯眼看了一會兒，見那巢穴上邊，看不出動靜，也沒法確定：「只能靠過去看看再說了，這個時候挺悶，要是吃飽喝足了，應該會在。」
他將手中鷹兔牌雙管獵槍打開，槍裡邊裝填的是一顆鹿彈和一顆獨彈，他把鹿彈換成獨彈後，領著饅頭黑炭，上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