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三顆珍珠
第382章 三顆珍珠
「祖墳當然是我家的祖墳，這要有假，我不是亂認祖宗了嗎？」
老杜瞪了衛淮一眼，隨後在一旁草地上坐下，掏出荷包和菸袋鍋子，捲起旱菸，順便拿了幾截菸葉子朝衛淮遞來：「卷一根？」
衛淮搖搖頭：「辣，還嗆人，受不了，我習慣紙菸！」
「經常跑山打獵，還是旱菸好，雖然抽得渾身一股子煙油味，別人嫌埋汰，但在山裡邊，毒蟲、錢串子啥的，不近身。」
老杜說話的當口，給自己卷了煙點上，叭叭地抽了兩口：「墳頭上的棒槌，其實是我兒子小時候不懂事，進山上墳祭祖的時候，帶了我留在家裡的參籽，撒在墳上長出來的，
十多顆參籽，就長成了一苗。
算一算，也就二十來年的樣子。畢竟是種的，長得是要快一些。
這邊的人，不少都知道這苗棒槌，就因為是在墳頭上，沒人動。
只能說，有種的因，必有挖的果。
種下去，註定有一天會被挖走。
我也上年紀了，跑不動了，不可能經常過來看，加之墳地早就換了另一片地兒，這邊都不怎麼過來，看不住的。
我後面想想，就即使這幫人不挖，以後也還會有人挖，遲早的事兒。還不如讓他們帶走，省得以後煩心，反正那苗棒槌，也就兩三百塊錢的樣子就這麼算了吧。
我惱火的是，幾個犢子，刨了棒槌，棺材板子都露出來了，土都不給我回填一下，
我不攘他們攘誰？」
這麼一說，衛淮明白了。確實不可能為了一苗棒槌，一直守在這邊，而知道的人不少，卻沒人來採挖，估摸著也有老杜這生猛性子的原因，不願意招惹。
山裡的棺材板子，最好的材料是紅松。
這玩意兒長得很慢，四五十年才能有二三十公分的樣子，能用來做棺材板子的，幾乎都是上百年的老紅松，裡邊油脂足的原因，埋入地下，幾十年都不會完全腐爛。
那墳頭都已經成了一個小土包了，年代久遠，但刨棒槌還能刨到棺木，一點都不奇怪「我看那墳地兒，還有的是地方，咋又換了新墳場？」
「一是離村子太遠了些，另外就是，這地方邪性——-你們能在這地方找到那麼些年份不低的棒槌，那是有原因的。」
老杜說的也確實是衛淮疑惑的地方。
按理說，連墳頭有棒槌，不少人都知道，那就說明，在這邊山里，跑山打獵、放山抬棒槌的人也不會少，卻偏偏有這麼些棒槌沒人動，有些說不過去。
衛淮不由問道：「大爺，啥原因啊？」
老杜笑笑：「這夾溝有個名字，死人溝暫時不跟你扯了，我先去把墳頭的事兒給處理一下，等晚點回來再說。」
他說完，將抽完煙的菸袋鍋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身來：「今天動刀子的事情對不住，等晚點我過來，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賠禮。」
「大爺，這就不用了，你跟陸叔認識，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又沒出啥狀況——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
衛淮不是斤斤計較的人，事情弄明白了，是場誤會，又沒什麼損失，沒必要糾纏不清「那可不行，我錯了，那就是我錯了，該賠禮就得賠禮，我就這性子。」
老杜擺擺手：「等晚點做飯，多做點，我過來找你們喝酒！」
「嗯吶！」
衛淮見他堅持，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在老杜去墳地後，他繼續挎著獵槍，到周邊轉了一圈，然後回到山坳邊，也去幫著抬棒槌。
既然那幫子人已經退走，也就不用太過擔心，有他加入，也能讓抬棒槌的事兒，進度趕快一些。
見到衛淮回來，陸勇暫時放下手頭活計，稍微休息，順便問了那幫人的大概情況。
主要是聽到好幾聲槍聲，他有些擔心。
衛淮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幾人稍稍輕鬆了一些，陸勇也只是說了一句：「還是得小心些，提防那些人心裡有怨報復·—咱們還是趕緊，把棒槌抬完，儘早出山。
至於老杜，這人的性子是有些怪，但要是胖到他喜歡的人，一點都不難處。
他沒什麼親人了，以前有兩個兒子，一個是在林場伐木，被樹給當場打斷氣，還有一個，是在河裡下網抓魚，不知道怎麼搞的，原本水性挺好的一個人，最後被淹死在河裡，
大半個身子被網給纏住·唉！
也正是因為兩個孩子都沒了，他才跑山里來當山狗子，一個人過日子，說是圖個清靜，但其實是因為在冷冷清清的家裡，心裡不舒坦。
大概也是因此，他才特別在意自己祖墳被刨的事情，拿刀子不要命地攘人。」
聽完這些，衛淮也不由深吸一口氣：「也是可悲可嘆啊！」
隨後，幾人繼續忙著抬棒槌，一天忙活下來，總算是將這一片的棒槌，大大小小的都抬了出來。
剩下的就只是窩棚邊那些棒槌了，明天再花上一天時間，就能抬完，然後出山。
在幾人生起篝火，熬煮小米粥的時候，林子下方傳來的響動引得躺在一旁的兩條獵狗蹭地一下站起來，緊緊盯著下方發出鳴鳴的凶聲。
衛淮和孟川兩人，伸手就將豎在一旁的雙管獵槍抓在手裡，起身看了一會兒，見是老杜背著個快當兜，順著山坡上來，頓時放鬆下來。
衛淮撓了撓兩條獵狗的脖子，讓它們安靜。
還隔著十多米，老杜就樂呵地開口詢問：「飯熟了沒？我這是來早了，還是來慢了？」
陸勇笑著打招呼：「小米剛開始熬著，水都還沒燒開，你這是來早了！」
「趕上了就行！」
老杜到了篝火邊，將快當兜放下，跟著就往外面拿東西，最先拿出來的是一罐子酒，
看土罐上的泥土痕跡，應該是埋在土裡藏著的。
另外，他又拿出幾塊煙燻過的狗子肉：「把這個也煮上，前兩天套住個狗子，要是那時候看到你們，還可以吃點新鮮的，現在只能吃點菸熏的了。還有這酒，可是瓶老酒，我埋了有七八年了，當年有個大領導得了肝硬化，需要三個熊膽，指標下到我們這兒，那熊膽就是我給打到的，後來得了獎勵，還得了幾罐好酒，喝得只剩這一罐了。」
這酒那麼大來歷，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好酒。
不過，衛淮對酒水一竅不通，也就沒有再多問，估計喝的時候，也嘗不出有什麼特別。
「大爺費心了！」
衛淮沒想到，老杜竟然真的過來了，另外還帶了這麼些東西過來。
老杜笑笑，手卻沒停下，從懷裡掏出個紅布包遞給衛淮：「這是給你的賠禮！」
衛淮沒有去接：「大爺，真不用！」
「拿著，我留著也沒用！」
老杜將紅布包硬塞到衛淮手裡，這才扯過一截木柴，在篝火邊坐下。
衛淮打開來一看，那是一顆顆碩大飽滿、圓潤晶瑩，散發著五彩光彩的珠子，看上去非常的高貴奢華：「這是」
他沒見過這玩意兒，一時說不上來，但只是一眼，他就覺得這玩意兒不簡單。
陸勇則是瞪大了眼睛：「這是東珠？」
老杜笑笑：「就是從江河裡邊的珠蚌里取出來的幾顆珠子而已。」
陸勇轉頭看向衛淮：「小衛啊，這可是好東西，在清朝的時候，這擱以前，那是王朝所必須的敬獻貢品，珍貴得很。
以前，黑龍江、烏蘇里江、松花江裡邊都有，聽說，要採到這種珍珠，需要用黑天鵝。
黑天鵝吞噬這種珍珠蚌後，經過胃液潤滑摩擦並排除體外，才真正成了東珠。
以前皇帝佩戴的朝珠就是這種珠子，那個第一貪官和坤被賜死，有一項罪狀就是私藏東珠，那在清朝，可是禁物。但現在都絕種了，我也只是聽老輩人說過，還從未見過。
老杜，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
「祖上就有專門捕撈這種珠子的人，大概就是那時候留下來的，我也不知道具體是誰，反正一直傳到了我這兒！」
老杜隨口敷衍，並沒有打算詳說：「你也知道我的情況，留著沒意義了！」
衛淮看著紅布里的珠子，雖然只有三顆，但也知道，這皇家禁物，要是放出去，肯定很值錢，何況，一個個珠子都那麼圓潤，而且不小。
他趕忙將珠子包子來，要還給老杜。
老杜卻是眉頭一挑：「咋地，你是看不上我這老頭子我跟你說，今天你要是被我攘了，那可是條命。還有啊，去找那幾個續子，要是你放槍，我肯定要在他們手底下吃虧，你這可是救了我·不就是三顆珠子嗎？有啥大不了的，我不缺吃喝，與其帶棺材裡去，還不如送人！
收著，你要再墨跡，別怪我翻臉啊！『
衛淮一時間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這太貴重了—
「守著吧，老杜這人，手裡的東西得緊，一般人可沒這福氣。」
陸勇在一旁笑著說道。
衛淮猶豫了一下，將東西包起來塞懷裡，坦然收下，他已經從陸勇那裡了解了老杜的大概情況，也確實如老杜所說，留著意義不大了。
但凡有個後人，那還能往下傳，他又不缺吃喝，除了送人，也只能帶進棺材。
多年後，衛淮才知道，這玩意兒價值不菲，專門找人鑑定過，說是這幾顆珠子品相極好，那是一顆就能值得二三十萬的寶貝。
見衛淮終於收下，老杜這才咧嘴笑了起來：「這就對嘍！」
幾人圍坐在篝火邊閒嶗著，衛淮想著老杜說過這片地兒邪性，也就開口詢問：「大爺，你說這地方邪性是啥意思？還有，為啥叫死人溝，有人死這溝里了？」
「祖墳當然是我家的祖墳，這要有假，我不是亂認祖宗了嗎？」
老杜瞪了衛淮一眼，隨後在一旁草地上坐下，掏出荷包和菸袋鍋子，捲起旱菸，順便拿了幾截菸葉子朝衛淮遞來：「卷一根？」
衛淮搖搖頭：「辣，還嗆人，受不了，我習慣紙菸！」
「經常跑山打獵，還是旱菸好，雖然抽得渾身一股子煙油味，別人嫌埋汰，但在山裡邊，毒蟲、錢串子啥的，不近身。」
老杜說話的當口，給自己卷了煙點上，叭叭地抽了兩口：「墳頭上的棒槌，其實是我兒子小時候不懂事，進山上墳祭祖的時候，帶了我留在家裡的參籽，撒在墳上長出來的，
十多顆參籽，就長成了一苗。
算一算，也就二十來年的樣子。畢竟是種的，長得是要快一些。
這邊的人，不少都知道這苗棒槌，就因為是在墳頭上，沒人動。
只能說，有種的因，必有挖的果。
種下去，註定有一天會被挖走。
我也上年紀了，跑不動了，不可能經常過來看，加之墳地早就換了另一片地兒，這邊都不怎麼過來，看不住的。
我後面想想，就即使這幫人不挖，以後也還會有人挖，遲早的事兒。還不如讓他們帶走，省得以後煩心，反正那苗棒槌，也就兩三百塊錢的樣子就這麼算了吧。
我惱火的是，幾個犢子，刨了棒槌，棺材板子都露出來了，土都不給我回填一下，
我不攘他們攘誰？」
這麼一說，衛淮明白了。確實不可能為了一苗棒槌，一直守在這邊，而知道的人不少，卻沒人來採挖，估摸著也有老杜這生猛性子的原因，不願意招惹。
山裡的棺材板子，最好的材料是紅松。
這玩意兒長得很慢，四五十年才能有二三十公分的樣子，能用來做棺材板子的，幾乎都是上百年的老紅松，裡邊油脂足的原因，埋入地下，幾十年都不會完全腐爛。
那墳頭都已經成了一個小土包了，年代久遠，但刨棒槌還能刨到棺木，一點都不奇怪「我看那墳地兒，還有的是地方，咋又換了新墳場？」
「一是離村子太遠了些，另外就是，這地方邪性——-你們能在這地方找到那麼些年份不低的棒槌，那是有原因的。」
老杜說的也確實是衛淮疑惑的地方。
按理說，連墳頭有棒槌，不少人都知道，那就說明，在這邊山里，跑山打獵、放山抬棒槌的人也不會少，卻偏偏有這麼些棒槌沒人動，有些說不過去。
衛淮不由問道：「大爺，啥原因啊？」
老杜笑笑：「這夾溝有個名字，死人溝暫時不跟你扯了，我先去把墳頭的事兒給處理一下，等晚點回來再說。」
他說完，將抽完煙的菸袋鍋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身來：「今天動刀子的事情對不住，等晚點我過來，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賠禮。」
「大爺，這就不用了，你跟陸叔認識，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又沒出啥狀況——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
衛淮不是斤斤計較的人，事情弄明白了，是場誤會，又沒什麼損失，沒必要糾纏不清「那可不行，我錯了，那就是我錯了，該賠禮就得賠禮，我就這性子。」
老杜擺擺手：「等晚點做飯，多做點，我過來找你們喝酒！」
「嗯吶！」
衛淮見他堅持，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在老杜去墳地後，他繼續挎著獵槍，到周邊轉了一圈，然後回到山坳邊，也去幫著抬棒槌。
既然那幫子人已經退走，也就不用太過擔心，有他加入，也能讓抬棒槌的事兒，進度趕快一些。
見到衛淮回來，陸勇暫時放下手頭活計，稍微休息，順便問了那幫人的大概情況。
主要是聽到好幾聲槍聲，他有些擔心。
衛淮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幾人稍稍輕鬆了一些，陸勇也只是說了一句：「還是得小心些，提防那些人心裡有怨報復·—咱們還是趕緊，把棒槌抬完，儘早出山。
至於老杜，這人的性子是有些怪，但要是胖到他喜歡的人，一點都不難處。
他沒什麼親人了，以前有兩個兒子，一個是在林場伐木，被樹給當場打斷氣，還有一個，是在河裡下網抓魚，不知道怎麼搞的，原本水性挺好的一個人，最後被淹死在河裡，
大半個身子被網給纏住·唉！
也正是因為兩個孩子都沒了，他才跑山里來當山狗子，一個人過日子，說是圖個清靜，但其實是因為在冷冷清清的家裡，心裡不舒坦。
大概也是因此，他才特別在意自己祖墳被刨的事情，拿刀子不要命地攘人。」
聽完這些，衛淮也不由深吸一口氣：「也是可悲可嘆啊！」
隨後，幾人繼續忙著抬棒槌，一天忙活下來，總算是將這一片的棒槌，大大小小的都抬了出來。
剩下的就只是窩棚邊那些棒槌了，明天再花上一天時間，就能抬完，然後出山。
在幾人生起篝火，熬煮小米粥的時候，林子下方傳來的響動引得躺在一旁的兩條獵狗蹭地一下站起來，緊緊盯著下方發出鳴鳴的凶聲。
衛淮和孟川兩人，伸手就將豎在一旁的雙管獵槍抓在手裡，起身看了一會兒，見是老杜背著個快當兜，順著山坡上來，頓時放鬆下來。
衛淮撓了撓兩條獵狗的脖子，讓它們安靜。
還隔著十多米，老杜就樂呵地開口詢問：「飯熟了沒？我這是來早了，還是來慢了？」
陸勇笑著打招呼：「小米剛開始熬著，水都還沒燒開，你這是來早了！」
「趕上了就行！」
老杜到了篝火邊，將快當兜放下，跟著就往外面拿東西，最先拿出來的是一罐子酒，
看土罐上的泥土痕跡，應該是埋在土裡藏著的。
另外，他又拿出幾塊煙燻過的狗子肉：「把這個也煮上，前兩天套住個狗子，要是那時候看到你們，還可以吃點新鮮的，現在只能吃點菸熏的了。還有這酒，可是瓶老酒，我埋了有七八年了，當年有個大領導得了肝硬化，需要三個熊膽，指標下到我們這兒，那熊膽就是我給打到的，後來得了獎勵，還得了幾罐好酒，喝得只剩這一罐了。」
這酒那麼大來歷，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好酒。
不過，衛淮對酒水一竅不通，也就沒有再多問，估計喝的時候，也嘗不出有什麼特別。
「大爺費心了！」
衛淮沒想到，老杜竟然真的過來了，另外還帶了這麼些東西過來。
老杜笑笑，手卻沒停下，從懷裡掏出個紅布包遞給衛淮：「這是給你的賠禮！」
衛淮沒有去接：「大爺，真不用！」
「拿著，我留著也沒用！」
老杜將紅布包硬塞到衛淮手裡，這才扯過一截木柴，在篝火邊坐下。
衛淮打開來一看，那是一顆顆碩大飽滿、圓潤晶瑩，散發著五彩光彩的珠子，看上去非常的高貴奢華：「這是」
他沒見過這玩意兒，一時說不上來，但只是一眼，他就覺得這玩意兒不簡單。
陸勇則是瞪大了眼睛：「這是東珠？」
老杜笑笑：「就是從江河裡邊的珠蚌里取出來的幾顆珠子而已。」
陸勇轉頭看向衛淮：「小衛啊，這可是好東西，在清朝的時候，這擱以前，那是王朝所必須的敬獻貢品，珍貴得很。
以前，黑龍江、烏蘇里江、松花江裡邊都有，聽說，要採到這種珍珠，需要用黑天鵝。
黑天鵝吞噬這種珍珠蚌後，經過胃液潤滑摩擦並排除體外，才真正成了東珠。
以前皇帝佩戴的朝珠就是這種珠子，那個第一貪官和坤被賜死，有一項罪狀就是私藏東珠，那在清朝，可是禁物。但現在都絕種了，我也只是聽老輩人說過，還從未見過。
老杜，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
「祖上就有專門捕撈這種珠子的人，大概就是那時候留下來的，我也不知道具體是誰，反正一直傳到了我這兒！」
老杜隨口敷衍，並沒有打算詳說：「你也知道我的情況，留著沒意義了！」
衛淮看著紅布里的珠子，雖然只有三顆，但也知道，這皇家禁物，要是放出去，肯定很值錢，何況，一個個珠子都那麼圓潤，而且不小。
他趕忙將珠子包子來，要還給老杜。
老杜卻是眉頭一挑：「咋地，你是看不上我這老頭子我跟你說，今天你要是被我攘了，那可是條命。還有啊，去找那幾個續子，要是你放槍，我肯定要在他們手底下吃虧，你這可是救了我·不就是三顆珠子嗎？有啥大不了的，我不缺吃喝，與其帶棺材裡去，還不如送人！
收著，你要再墨跡，別怪我翻臉啊！『
衛淮一時間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這太貴重了—
「守著吧，老杜這人，手裡的東西得緊，一般人可沒這福氣。」
陸勇在一旁笑著說道。
衛淮猶豫了一下，將東西包起來塞懷裡，坦然收下，他已經從陸勇那裡了解了老杜的大概情況，也確實如老杜所說，留著意義不大了。
但凡有個後人，那還能往下傳，他又不缺吃喝，除了送人，也只能帶進棺材。
多年後，衛淮才知道，這玩意兒價值不菲，專門找人鑑定過，說是這幾顆珠子品相極好，那是一顆就能值得二三十萬的寶貝。
見衛淮終於收下，老杜這才咧嘴笑了起來：「這就對嘍！」
幾人圍坐在篝火邊閒嶗著，衛淮想著老杜說過這片地兒邪性，也就開口詢問：「大爺，你說這地方邪性是啥意思？還有，為啥叫死人溝，有人死這溝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