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嚴重懷疑
第381章 嚴重懷疑
陡然間動了刀子，那幾人都被嚇了一跳。
距離太近了，幾人忙著四散跳開。
但老杜並沒有就此罷休，之前虎頭虎腦說話的那青年，跳開後，見刀子還是朝著自己來，手中快當棍當即朝著老杜抽了下來。
老杜本能地抬起左臂擋了一下，以更不要命的氣勢迎著那青年遞刀子。
眼看刀子就要上自己的腹部，那青年也有些慌了，趕忙轉身要跑，但終究慢一步，
被老杜一刀囊在屁股墩上，疼得怪叫起來。
真的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另外兩個青壯想要上前幫忙，卻見老杜刀尖一轉，又朝著其中一個撲了上去。
在刀鋒的夾持下，老頭子爆發出的氣勢，兇猛無匹。
被刀子針對的那人，趕忙掉頭就跑，
而老杜刀子一轉，又撲向另一個，同樣也將他嚇得趕緊跳開。
那怕只是尺許長的侵刀，依然比他們手裡拿著的快當棍更具威力。
「老傢伙，你要是再這麼搞，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領頭的中年趁著老杜去追那兩青壯的機會，把屁股上挨刀子的青年扶了起來，往一旁退遠一些，轉回頭衝著他吼道：「真以為我們怕你啊！」
「不怕好啊，我特麼要的就是你這句話，你們今天要不弄死我就是狗娘養的！艹你娘的，刨老子家祖墳這種缺德事兒都幹得出來，當老子不知道哪裡有五匹葉棒槌？老子都不刨，你們還特麼有理了！」
老杜幾下折騰，已經有些呼帶喘：「去你媽的！」
他再次持刀直奔領頭的中年。
事情到了這份上，那中年也發了狠：「#！就刨你祖墳咋了，老子今天把你這老東西也留在這山裡邊。」
這一聲罵出，他從快當兜里掏出了短柄的快當斧迎了上去。
另外幾人，除了年歲最小的那個，其餘三個青壯也紛紛抽出傢伙。
放山抬棒槌，怎麼可能不帶防身的工具，雖然沒有槍，但是有刀有斧啊！
眼看真要幹起來，老杜搞不好要吃大虧，甚至真會把命留在山溝里，情勢有些不妙，
衛淮抬槍朝天空開了一槍。
砰.—·
槍聲在山林間傳開，驚得幾人都一下子愣住，紛紛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衛淮一邊往槍膛里換上子彈，一邊朝著幾人走了過來。
「還是那句話，刨人祖墳，你還有理了？」
衛淮提著槍，在距離幾人七八米的地方站定。
既然陸勇跟老杜有交情，他自然是站在老杜這邊。
連日下來，他早就厭煩這幫人了。
更何況，今天窩棚被燒，老杜朝著他動刀子，歸根到底，就是這幫人反覆橫跳引來的災禍。
「關你屁事啊！」
中年男人也蠻橫起來：「怎麼，扛著把槍就了不起了，有本事你開槍啊，把我們幾個全都留在這裡，算你是個爺們，不然，老子真瞧不起你！」
「喲呵，有脾氣啊，我最喜歡有脾氣的人了！不能讓你太失望！」
衛淮臉色一沉，獵槍一抬，跟著槍就響了。
子彈精準地打著中年提著的快當斧，當場崩落在地。
槍聲再響，這次打落的是另一人手中提著的快當斧。
這舉動，把一幫子人嚇了一跳。
都沒有想到，衛淮真敢開槍。
而且，這槍法接連打的都是快當斧而不傷人，更顯得這準頭嚇人。
一個個臉色變得蒼白，若寒蟬。
衛淮不緊不慢地往槍里換上殼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幾人：「七八天時間，你們天天跟著我們，已經把我惹得很煩了。忍你們很久了雖說這山不是誰家的，講究個先來後到，但放山的規矩，我看你們也很懂，那麼大的山，有的是去處，你們偏不去，天天跟著我們，我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們在打我們的主意？
有你們這麼幹的嗎？就憑這一條——
衛淮突然開了第三槍，這次打的是那中年的小腿。
槍聲一響，他的小腿肚上，頓時炸出個血洞，有血飛濺出來。
中年慘叫一聲倒地。
之所以開這一槍，是因為衛淮真的看出來了，這幫子人不是什麼善茬，而且還很無賴他們就在這周邊晃悠，十有八九已經知道衛淮他們已經找到棒槌了。
為避免之後可能出現的麻煩，還不如先讓他們見識下厲害。
有的人，就是要讓他們清楚地知道惹不起，才會乖。
「我帶的子彈夠多，我們進山的四人都帶了槍，本就是跑山打獵的，把你們留在這山里，真不是啥難事兒！」
衛淮再次從子彈袋裡掏出個獨彈，不緊不慢地取出打掉的殼子，重新換上：「確定要我把你們全留在這兒？」
他一副雲淡風輕卻又充滿鄙夷的樣子，確實讓幾人心寒了。
尤其是那中年和那虎頭虎腦的青年，一個小腿被打穿，一個屁股被攘了一刀，哪裡還有剛才的半分蠻橫，有的只是滿臉的驚恐。
幾個大人不聲，反倒是年紀最小的那個最先做出了反應，他直挺挺地跪下，連連求饒：「求求你，別打我爸！求求你———」
他隨即又朝著中年叫道：「爸，把棒槌還給人家，回去把墳修修——
衛淮不由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兩人是父子關係，對那中年，越發瞧不上眼：「你特麼真不是個東西，帶著自家孩子出來放山，好列也是個大人，還到處惹是生非，枉為人父。
守規矩，啥都好說，不守規矩，在山裡邊，比你橫的人太多，橫給誰看呢？
一個孩子，都比你懂事。」
幾個大人相互看看，最終，中年將包著棒槌的封包子從快當兜里拿出來放在地上：「爺們，我們認慫棒槌在這，我們馬上去把墳修起來，放過我們吧！」
「這還差不多！」
衛淮將雙管獵槍甩背上背著，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老杜：「大爺，一碼歸一碼，你把我們棚子給燒了，朝我動刀子的事兒，等你回來，給個交代。」
老杜用古怪的眼神看看離開的衛淮，直到看不到人了，反而笑了起來。
隨後，他轉頭看向幾個放山人：「滾蛋，別讓我在這山裡邊再看到你們！」
「那墳——
「老子沒死，祖墳還用不到你們修！」
「棒槌—」
「帶著滾，一群犢子，老子是看在這孩子的份上。」
老杜將侵刀上的血跡，在地上的草叢上擦了擦，撇下幾人，朝著衛淮就追了過去。
幾個放山人此時如蒙大赦，趕忙上前幫忙，先扯下布條，往中年小腿上被打穿的槍眼裡糊上黃煙末兒，包紮起來，又幫著屁股上挨了一刀的青年也進行簡單包紮。
他們哪裡還敢逗留，幫忙扶著兩個受傷的人下了山坡，連窩棚都不管了，順著河流往上游離開，直到走出老遠，其中一人才嘀咕了一句：「幸好，咱們昨天晚上想著盤算他們的事也只是說說，沒蠢到真的去做，這特麼一幫煞神啊，真要惹毛了，咱們怕是真會被留在山裡。」
「不就仗著手中有槍嗎？」
還是有人心裡氣憤：「這口氣就這麼咽下了？要不咱們出去找人，只要說他們手裡有大貨，相信會有人替咱們出這口氣，去半道劫他們。」
「要去你去，我是不會去了。這次出山後，我不會想著再來放山。還是老老實實的好，該種地的種地，該去林場伐木就去林場伐木。雖然收入少點，好歲踏實。我反正是怕了。
說實話，咱們就不是放山的料，想跟著別的參幫碰運氣，這種事兒，說起來，換成是我，整天被一幫人跟看，我也會不爽，早說了別這麼搞，你們偏這麼千，這下吃苦頭了吧！把咱們在林場木幫耍橫玩賴的那一套用在這兒，行不通，賺的就不是一個類型的錢。」
若是衛淮聽到他們說的話，就會知道，陸勇的對這幾人的猜測沒錯，就是一群不會抬棒槌的傢伙，靠著點道聽途說的「經驗」來山里碰運氣，遇上他們之後，想跟著沾光。
在林場木幫混過，無賴的脾性倒是學了不少，奈何，碰到狠人不靈光。
當然，一幫子人，也各有秉性，有自知之明的，也有滿腦子齦想法的，不自量力，
偏又要跳脫，像螞蚱，逮不到就到處蹦噠，能啃就啃，能撈撈，逮到了不過就是火上一烤的嘎嘣脆。
而這個時候，老杜跟在衛淮後面回到窩棚邊，見衛淮開始收拾那些東西，重新砍木桿搭棚子，他也跟看幫忙。
那塊篷布雖然被燒了一些，但還有半數能用來遮風擋雨。
棚子的搭建也就沒那麼費勁，只是邊上得用一些枝葉幫忙遮擋。
「大爺，棒槌沒拿回來，墳也不去修了？」
衛淮有些奇怪地問。
「都被你收拾成那樣了，我還忙活個啥啊，再耽擱下去，那續子的腿腳搞不好就廢了，看那孩子還行，饒了他們了。」
老杜咧嘴笑著：「看不出來，你挺狠啊！」
衛淮沖他翻了個白眼：「我是沒想到，你一個動不動就拿刀子攘人的人，也會有心軟的時候。
這麼輕易就放過，我嚴重懷疑，那片墳瑩是不是你們家祖墳。還是說，你其實是為了那棒槌？說不過去啊，那棒槌你也沒帶回來——-還真是古怪。」
陡然間動了刀子，那幾人都被嚇了一跳。
距離太近了，幾人忙著四散跳開。
但老杜並沒有就此罷休，之前虎頭虎腦說話的那青年，跳開後，見刀子還是朝著自己來，手中快當棍當即朝著老杜抽了下來。
老杜本能地抬起左臂擋了一下，以更不要命的氣勢迎著那青年遞刀子。
眼看刀子就要上自己的腹部，那青年也有些慌了，趕忙轉身要跑，但終究慢一步，
被老杜一刀囊在屁股墩上，疼得怪叫起來。
真的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另外兩個青壯想要上前幫忙，卻見老杜刀尖一轉，又朝著其中一個撲了上去。
在刀鋒的夾持下，老頭子爆發出的氣勢，兇猛無匹。
被刀子針對的那人，趕忙掉頭就跑，
而老杜刀子一轉，又撲向另一個，同樣也將他嚇得趕緊跳開。
那怕只是尺許長的侵刀，依然比他們手裡拿著的快當棍更具威力。
「老傢伙，你要是再這麼搞，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領頭的中年趁著老杜去追那兩青壯的機會，把屁股上挨刀子的青年扶了起來，往一旁退遠一些，轉回頭衝著他吼道：「真以為我們怕你啊！」
「不怕好啊，我特麼要的就是你這句話，你們今天要不弄死我就是狗娘養的！艹你娘的，刨老子家祖墳這種缺德事兒都幹得出來，當老子不知道哪裡有五匹葉棒槌？老子都不刨，你們還特麼有理了！」
老杜幾下折騰，已經有些呼帶喘：「去你媽的！」
他再次持刀直奔領頭的中年。
事情到了這份上，那中年也發了狠：「#！就刨你祖墳咋了，老子今天把你這老東西也留在這山裡邊。」
這一聲罵出，他從快當兜里掏出了短柄的快當斧迎了上去。
另外幾人，除了年歲最小的那個，其餘三個青壯也紛紛抽出傢伙。
放山抬棒槌，怎麼可能不帶防身的工具，雖然沒有槍，但是有刀有斧啊！
眼看真要幹起來，老杜搞不好要吃大虧，甚至真會把命留在山溝里，情勢有些不妙，
衛淮抬槍朝天空開了一槍。
砰.—·
槍聲在山林間傳開，驚得幾人都一下子愣住，紛紛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衛淮一邊往槍膛里換上子彈，一邊朝著幾人走了過來。
「還是那句話，刨人祖墳，你還有理了？」
衛淮提著槍，在距離幾人七八米的地方站定。
既然陸勇跟老杜有交情，他自然是站在老杜這邊。
連日下來，他早就厭煩這幫人了。
更何況，今天窩棚被燒，老杜朝著他動刀子，歸根到底，就是這幫人反覆橫跳引來的災禍。
「關你屁事啊！」
中年男人也蠻橫起來：「怎麼，扛著把槍就了不起了，有本事你開槍啊，把我們幾個全都留在這裡，算你是個爺們，不然，老子真瞧不起你！」
「喲呵，有脾氣啊，我最喜歡有脾氣的人了！不能讓你太失望！」
衛淮臉色一沉，獵槍一抬，跟著槍就響了。
子彈精準地打著中年提著的快當斧，當場崩落在地。
槍聲再響，這次打落的是另一人手中提著的快當斧。
這舉動，把一幫子人嚇了一跳。
都沒有想到，衛淮真敢開槍。
而且，這槍法接連打的都是快當斧而不傷人，更顯得這準頭嚇人。
一個個臉色變得蒼白，若寒蟬。
衛淮不緊不慢地往槍里換上殼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幾人：「七八天時間，你們天天跟著我們，已經把我惹得很煩了。忍你們很久了雖說這山不是誰家的，講究個先來後到，但放山的規矩，我看你們也很懂，那麼大的山，有的是去處，你們偏不去，天天跟著我們，我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們在打我們的主意？
有你們這麼幹的嗎？就憑這一條——
衛淮突然開了第三槍，這次打的是那中年的小腿。
槍聲一響，他的小腿肚上，頓時炸出個血洞，有血飛濺出來。
中年慘叫一聲倒地。
之所以開這一槍，是因為衛淮真的看出來了，這幫子人不是什麼善茬，而且還很無賴他們就在這周邊晃悠，十有八九已經知道衛淮他們已經找到棒槌了。
為避免之後可能出現的麻煩，還不如先讓他們見識下厲害。
有的人，就是要讓他們清楚地知道惹不起，才會乖。
「我帶的子彈夠多，我們進山的四人都帶了槍，本就是跑山打獵的，把你們留在這山里，真不是啥難事兒！」
衛淮再次從子彈袋裡掏出個獨彈，不緊不慢地取出打掉的殼子，重新換上：「確定要我把你們全留在這兒？」
他一副雲淡風輕卻又充滿鄙夷的樣子，確實讓幾人心寒了。
尤其是那中年和那虎頭虎腦的青年，一個小腿被打穿，一個屁股被攘了一刀，哪裡還有剛才的半分蠻橫，有的只是滿臉的驚恐。
幾個大人不聲，反倒是年紀最小的那個最先做出了反應，他直挺挺地跪下，連連求饒：「求求你，別打我爸！求求你———」
他隨即又朝著中年叫道：「爸，把棒槌還給人家，回去把墳修修——
衛淮不由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兩人是父子關係，對那中年，越發瞧不上眼：「你特麼真不是個東西，帶著自家孩子出來放山，好列也是個大人，還到處惹是生非，枉為人父。
守規矩，啥都好說，不守規矩，在山裡邊，比你橫的人太多，橫給誰看呢？
一個孩子，都比你懂事。」
幾個大人相互看看，最終，中年將包著棒槌的封包子從快當兜里拿出來放在地上：「爺們，我們認慫棒槌在這，我們馬上去把墳修起來，放過我們吧！」
「這還差不多！」
衛淮將雙管獵槍甩背上背著，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老杜：「大爺，一碼歸一碼，你把我們棚子給燒了，朝我動刀子的事兒，等你回來，給個交代。」
老杜用古怪的眼神看看離開的衛淮，直到看不到人了，反而笑了起來。
隨後，他轉頭看向幾個放山人：「滾蛋，別讓我在這山裡邊再看到你們！」
「那墳——
「老子沒死，祖墳還用不到你們修！」
「棒槌—」
「帶著滾，一群犢子，老子是看在這孩子的份上。」
老杜將侵刀上的血跡，在地上的草叢上擦了擦，撇下幾人，朝著衛淮就追了過去。
幾個放山人此時如蒙大赦，趕忙上前幫忙，先扯下布條，往中年小腿上被打穿的槍眼裡糊上黃煙末兒，包紮起來，又幫著屁股上挨了一刀的青年也進行簡單包紮。
他們哪裡還敢逗留，幫忙扶著兩個受傷的人下了山坡，連窩棚都不管了，順著河流往上游離開，直到走出老遠，其中一人才嘀咕了一句：「幸好，咱們昨天晚上想著盤算他們的事也只是說說，沒蠢到真的去做，這特麼一幫煞神啊，真要惹毛了，咱們怕是真會被留在山裡。」
「不就仗著手中有槍嗎？」
還是有人心裡氣憤：「這口氣就這麼咽下了？要不咱們出去找人，只要說他們手裡有大貨，相信會有人替咱們出這口氣，去半道劫他們。」
「要去你去，我是不會去了。這次出山後，我不會想著再來放山。還是老老實實的好，該種地的種地，該去林場伐木就去林場伐木。雖然收入少點，好歲踏實。我反正是怕了。
說實話，咱們就不是放山的料，想跟著別的參幫碰運氣，這種事兒，說起來，換成是我，整天被一幫人跟看，我也會不爽，早說了別這麼搞，你們偏這麼千，這下吃苦頭了吧！把咱們在林場木幫耍橫玩賴的那一套用在這兒，行不通，賺的就不是一個類型的錢。」
若是衛淮聽到他們說的話，就會知道，陸勇的對這幾人的猜測沒錯，就是一群不會抬棒槌的傢伙，靠著點道聽途說的「經驗」來山里碰運氣，遇上他們之後，想跟著沾光。
在林場木幫混過，無賴的脾性倒是學了不少，奈何，碰到狠人不靈光。
當然，一幫子人，也各有秉性，有自知之明的，也有滿腦子齦想法的，不自量力，
偏又要跳脫，像螞蚱，逮不到就到處蹦噠，能啃就啃，能撈撈，逮到了不過就是火上一烤的嘎嘣脆。
而這個時候，老杜跟在衛淮後面回到窩棚邊，見衛淮開始收拾那些東西，重新砍木桿搭棚子，他也跟看幫忙。
那塊篷布雖然被燒了一些，但還有半數能用來遮風擋雨。
棚子的搭建也就沒那麼費勁，只是邊上得用一些枝葉幫忙遮擋。
「大爺，棒槌沒拿回來，墳也不去修了？」
衛淮有些奇怪地問。
「都被你收拾成那樣了，我還忙活個啥啊，再耽擱下去，那續子的腿腳搞不好就廢了，看那孩子還行，饒了他們了。」
老杜咧嘴笑著：「看不出來，你挺狠啊！」
衛淮沖他翻了個白眼：「我是沒想到，你一個動不動就拿刀子攘人的人，也會有心軟的時候。
這麼輕易就放過，我嚴重懷疑，那片墳瑩是不是你們家祖墳。還是說，你其實是為了那棒槌？說不過去啊，那棒槌你也沒帶回來——-還真是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