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被點的窩棚
第379章 被點的窩棚
刨還是不刨？
五匹葉棒槌，怎麼說也是山里難得的大貨了，刨出來，怎麼說也能賣個千多兩千塊。
這是能讓人心痒痒的東西。
但問題是，這玩意兒操蛋，怎麼長在人家墳頭上了。
「能讓棒槌在墳頭上長到五匹葉那麼大，也足以說明這墳地，有幾十年沒人經管了，
不然，那麼明晃晃一個棒槌，不可能留到現在——」」
徐少華神情有些興奮。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趨向於把棒抬出來。
但這種事情，他也只是表達一下自己的意思，決定權在衛淮和陸勇那裡。
所以，他分開墳上的雜草，看看棒槌的子後，滿眼期盼的看向衛淮和陸勇。
突然間，他「哎喲」叫喚一聲，趕忙跳向一旁：「我艹，有地雷蜂！」
幾人只顧著看那棵棒槌了，沒怎麼注意到旁邊還藏著有地雷蜂。
地雷蜂，是山里人管築巢在地下的一種大馬蜂的叫法。
將蜂巢築在樹梢上或樹叢間的，叫天雷蜂，通常沒有地雷蜂個頭大。
大概是徐少華扒拉草叢，驚動了蜂群，就在旁邊三作的一蓬茅草下邊，接連飛出幾隻三四厘米長的馬蜂，圍著幾人亂飛，光聽那翅膀發出的沉重喻喻聲，就挺噓人。
事實上，這玩意兒，可是標標準準的毒蜂，也是山里毒蟲中最兇猛的一種，毒性很大，哪怕身體再好的人，也扛不住幾下，多被蟄上幾下，輕易就能要命。
幾人都是常年在山裡溜達的人，不管是天雷蜂還是地雷蜂，都見過不少，知道這玩意兒不好招惹，都紛紛跟著竄跳到一旁，遠遠避開。
衛淮也在猶豫，但想來想去，還是說道：「算了吧，墳頭上的東西，還是別亂動，要是把這些棒槌抬了，相當於在刨人祖墳。
不管有沒有人照管，事情真要去做了，多少有些缺德。
換個角度一想，要是我家墳頭有東西，有人打主意，我要是發現了，絕對不答應。」
「大不了咱們抬了棒槌就走，誰會知道是咱們幹的！」
徐少華還是有些不願放棄。
「柱子，做人得地道。」
陸勇深吸一口氣：「很多事情，人在做天在看，不就是一個五匹葉棒槌嗎，抬出來了，咱們四人也就一人能分那麼幾百塊錢，咱們不缺這點，算了吧，別刨著刨著，刨出棺材板子來，也晦氣！
再說了，想要抬這幾苗棒槌，首先就得把這群地雷蜂給滅了，要是被蟄到，也是麻煩。」
見衛淮和陸勇都不同意，徐少華也只能放棄這想法。
至於孟川，他一向聽衛淮的。
「接下來咋辦？」
徐少華問了一句：「既然這地方離著村子不遠，咱們是不是換個地方？」
「再找找看吧，墳頭都能長五匹葉棒槌，就足以說明，這邊來的人不會多，未嘗沒有機會！」
「找找看！」
陸勇和衛淮相繼說道。
四人重新排棍，繼續拉趟子。
沒想到，在一個多小時後，衛淮再次有了發現，在大山半腰的一條夾溝里的草叢裡，
先是看到了幾苗巴掌，在隨眼一掃，順著夾溝左側的緩坡上，跟著就看到了幾個綠榔頭。
一聲招呼後，幾人在周邊三十米範圍，順著往山坡上搜尋，越往上，驚喜越大，
夾溝坡度挺陡，中間應該是每年下雨漲水沖刷的緣故，泥土被流水捲走，衝到下邊大荒溝河裡，下切得厲害。
溝兩邊不少樹木因為泥土被沖走的緣故，加之大風颳搖，順著溝往上，就能看到十數棵倒掉的大樹，有的已經腐爛，有的還在頑強的活著，枝幹上長出沖天的枝條。
但其實，溝裡邊的樹木並不算多，反倒是灌木、荊棘、雜草交織，長得密實。
幾人手中的快當棍，在不少地方，甚至都撥弄不開，走得艱難，找得也費勁。
儘管花了不少時間，他們還是先後在那片緩坡上，找到了十多苗四匹葉，三苗五匹葉。
其中一苗五匹葉是兩個子的，應該就是這片棒槌的頭了，因為再往上，只看到有幾顆三花、巴掌，再往上，沒有找到更大的貨。
只是，時間已經晚了，來不及了抬棒槌。
反正距離河邊不是太遠，衛淮領著獵狗，就在這守著，陸勇他們則是返回窩棚，把窩棚給搬過來。
等到重新將窩棚就在這片棒槌旁邊搭起來，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就在幾人忙著攏火做飯的時候，夜幕下，看到對岸河邊的林子裡，也有火光閃爍。
衛淮不由皺起了眉頭：「那些人，不會又跟來了吧？」
陸勇朝著那邊張望一陣：「我看很有可能—-先別去管他們，等這些棒槌抬起來再說！」
「嗯吶！」
衛淮點點頭：「明天咱們再多花點時間，好好把這條夾溝，從上到下找一遍，說不定還能出貨！」
在這樣的夾溝里，若是有水流搬運，參籽，應該能被衝出老遠，好不容易找到這麼一片像樣的棒槌，有漏網之魚，那就是一種損失。
隔天早上起來，衛淮第一時間鑽出棚子，朝看對面張望，發現林木遮擋，看不見對面的情況，他特意往上坡到更高處，選了一棵高大的樹，爬到樹梢朝對面張望，見對面也是炊煙裊裊。
那幫人動作更快，衛淮他們這邊還沒做好早飯呢，那邊的人已經吃過，開始出動了。
在他們走上河岸的時候，讓衛淮看到，正是這幾天一直跟在周邊的那個五人組成的參幫。
他們在河邊指指點點，不知道合計些什麼，不多時，全都過了河，朝著衛淮他們所在這片山坡過來。
只是，進了林子一段，大概是看到了衛淮他們排棍打拐子的痕跡，幾人又退了出去，
回到河邊，順河往下，直到到了下邊兩山之間的夾溝，這才又鑽進林子。
衛淮看到這一幕，頓時覺得挺無語。
他下了樹，回到窩棚邊，坐下後給自己點了支煙：「就是前幾天一直跟著咱們的那群犢子，還是之前的戲碼，他們往下游夾溝的那片林子進去了。」
陸勇都被氣笑了：「一路砍樹皮做標記，他們跟來不難，這幾個傢伙，挺無賴啊」
可以確定了，就是跟著咱們的。」
「他們最好別到咱們這片山坡來，不然，我可不跟他們客氣！」
話不多的孟川，心底的怨念不比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小。
「還是以棒槌為主，現在別去管他們！」
陸勇拍了拍孟川肩膀：「在這山裡邊，能不生事端就別生，先把咱們的財拿到手再說吃過早飯，幾人帶上傢伙，順著夾溝一直往下，到了河岸邊，這才開始排棍。
不像以往在山坡上往橫里排棍，這一次，是從坡腳往上，縱向排棍。
四人排開，能搜尋十來米的範圍，他們打算在夾溝兩邊，一邊排上三趟，直到夾溝最頂上。
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夾溝頂上，是一片撮箕形的面積不是很大的山坳，大概是位置較高，土層比較薄的原因，裸露出不少石碰子。林木自然也就變得稀疏，成了一個荒草坡。
但就在那樣雜草叢生，夾雜有四五十叢灌木的地方，再一次找到了棒槌，而且，這次出的貨更喜人，等他們將山坳來回搜了三遍，插上木棍，綁了紅繩做好標記的四匹葉棒槌，就有二十多苗，五匹葉的棒槌也尋到五苗，最喜人的是，其中一苗五匹葉有三根蓮子，就從莖稈的粗壯程度來看，很有可能是個參寶。
但這地方，遊走的土球子蛇是真不少，搜尋中，不時就能看到草叢窒的晃動，
幾人少說也遇到二三十條，好幾次差點被咬，驚險得很。
主要是那些石碰子之間的間隙中，坑窪不少，特別容易藏蛇。
高興之餘，四人也相當謹慎「這片地兒的棒槌不好抬啊，土球子也太多了些。」
「陸叔，那還不簡單，把你帶進山裡的旱菸，全都給貢獻出來不就好了！」
「問題是，我把旱菸都貢獻出來也不夠啊，還是得抬棒槌的時候，你們把煙壓好點。」
「等把這些棒槌抬出來，咱們也可以出山了。」
這次收穫不小，沒有什麼不知足的。
幾人說說笑笑，繼續將夾溝另一側也好好搜了一遍，似乎這些棒槌種子沒過溝，並沒有什麼發現。
這一番折騰，又是一天過去。
發現兩片棒槌的地方，相距兩百多米遠，晚上休息的時候，衛淮始終不放心那些人，
和孟川商量，他帶著孢皮筒，到山邊山坳里，領著獵狗守那一片，孟川守棚子邊這一片。
隔天早上，吃的東西都是徐少華他們給衛淮送來的。
在衛淮吃飯的時候，孟川和徐少華砍來枝葉壓蚊煙，陸勇拿出快當工具，先一步開始抬棒槌。
就這兩片棒槌，大大小小全抬出來，估計得花上三四天。
衛淮吃過飯以後，沒有參與到抬棒槌的事情里，只是提著獵槍，領著狗在周邊轉悠防護，事情全丟給了陸勇他們。
一天下來，事情安穩，沒有出現任何狀況，衛淮只是看到，前天發現五匹葉棒槌的那片墳地里，竄出了不小的火煙。
不用想也知道，那幫人也找到墳地里去了，並沒有像衛淮他們這樣選擇放棄，而是刨挖。
殊不知，隔天中午，衛淮他們的窩棚，被人給點了。
刨還是不刨？
五匹葉棒槌，怎麼說也是山里難得的大貨了，刨出來，怎麼說也能賣個千多兩千塊。
這是能讓人心痒痒的東西。
但問題是，這玩意兒操蛋，怎麼長在人家墳頭上了。
「能讓棒槌在墳頭上長到五匹葉那麼大，也足以說明這墳地，有幾十年沒人經管了，
不然，那麼明晃晃一個棒槌，不可能留到現在——」」
徐少華神情有些興奮。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趨向於把棒抬出來。
但這種事情，他也只是表達一下自己的意思，決定權在衛淮和陸勇那裡。
所以，他分開墳上的雜草，看看棒槌的子後，滿眼期盼的看向衛淮和陸勇。
突然間，他「哎喲」叫喚一聲，趕忙跳向一旁：「我艹，有地雷蜂！」
幾人只顧著看那棵棒槌了，沒怎麼注意到旁邊還藏著有地雷蜂。
地雷蜂，是山里人管築巢在地下的一種大馬蜂的叫法。
將蜂巢築在樹梢上或樹叢間的，叫天雷蜂，通常沒有地雷蜂個頭大。
大概是徐少華扒拉草叢，驚動了蜂群，就在旁邊三作的一蓬茅草下邊，接連飛出幾隻三四厘米長的馬蜂，圍著幾人亂飛，光聽那翅膀發出的沉重喻喻聲，就挺噓人。
事實上，這玩意兒，可是標標準準的毒蜂，也是山里毒蟲中最兇猛的一種，毒性很大，哪怕身體再好的人，也扛不住幾下，多被蟄上幾下，輕易就能要命。
幾人都是常年在山裡溜達的人，不管是天雷蜂還是地雷蜂，都見過不少，知道這玩意兒不好招惹，都紛紛跟著竄跳到一旁，遠遠避開。
衛淮也在猶豫，但想來想去，還是說道：「算了吧，墳頭上的東西，還是別亂動，要是把這些棒槌抬了，相當於在刨人祖墳。
不管有沒有人照管，事情真要去做了，多少有些缺德。
換個角度一想，要是我家墳頭有東西，有人打主意，我要是發現了，絕對不答應。」
「大不了咱們抬了棒槌就走，誰會知道是咱們幹的！」
徐少華還是有些不願放棄。
「柱子，做人得地道。」
陸勇深吸一口氣：「很多事情，人在做天在看，不就是一個五匹葉棒槌嗎，抬出來了，咱們四人也就一人能分那麼幾百塊錢，咱們不缺這點，算了吧，別刨著刨著，刨出棺材板子來，也晦氣！
再說了，想要抬這幾苗棒槌，首先就得把這群地雷蜂給滅了，要是被蟄到，也是麻煩。」
見衛淮和陸勇都不同意，徐少華也只能放棄這想法。
至於孟川，他一向聽衛淮的。
「接下來咋辦？」
徐少華問了一句：「既然這地方離著村子不遠，咱們是不是換個地方？」
「再找找看吧，墳頭都能長五匹葉棒槌，就足以說明，這邊來的人不會多，未嘗沒有機會！」
「找找看！」
陸勇和衛淮相繼說道。
四人重新排棍，繼續拉趟子。
沒想到，在一個多小時後，衛淮再次有了發現，在大山半腰的一條夾溝里的草叢裡，
先是看到了幾苗巴掌，在隨眼一掃，順著夾溝左側的緩坡上，跟著就看到了幾個綠榔頭。
一聲招呼後，幾人在周邊三十米範圍，順著往山坡上搜尋，越往上，驚喜越大，
夾溝坡度挺陡，中間應該是每年下雨漲水沖刷的緣故，泥土被流水捲走，衝到下邊大荒溝河裡，下切得厲害。
溝兩邊不少樹木因為泥土被沖走的緣故，加之大風颳搖，順著溝往上，就能看到十數棵倒掉的大樹，有的已經腐爛，有的還在頑強的活著，枝幹上長出沖天的枝條。
但其實，溝裡邊的樹木並不算多，反倒是灌木、荊棘、雜草交織，長得密實。
幾人手中的快當棍，在不少地方，甚至都撥弄不開，走得艱難，找得也費勁。
儘管花了不少時間，他們還是先後在那片緩坡上，找到了十多苗四匹葉，三苗五匹葉。
其中一苗五匹葉是兩個子的，應該就是這片棒槌的頭了，因為再往上，只看到有幾顆三花、巴掌，再往上，沒有找到更大的貨。
只是，時間已經晚了，來不及了抬棒槌。
反正距離河邊不是太遠，衛淮領著獵狗，就在這守著，陸勇他們則是返回窩棚，把窩棚給搬過來。
等到重新將窩棚就在這片棒槌旁邊搭起來，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就在幾人忙著攏火做飯的時候，夜幕下，看到對岸河邊的林子裡，也有火光閃爍。
衛淮不由皺起了眉頭：「那些人，不會又跟來了吧？」
陸勇朝著那邊張望一陣：「我看很有可能—-先別去管他們，等這些棒槌抬起來再說！」
「嗯吶！」
衛淮點點頭：「明天咱們再多花點時間，好好把這條夾溝，從上到下找一遍，說不定還能出貨！」
在這樣的夾溝里，若是有水流搬運，參籽，應該能被衝出老遠，好不容易找到這麼一片像樣的棒槌，有漏網之魚，那就是一種損失。
隔天早上起來，衛淮第一時間鑽出棚子，朝看對面張望，發現林木遮擋，看不見對面的情況，他特意往上坡到更高處，選了一棵高大的樹，爬到樹梢朝對面張望，見對面也是炊煙裊裊。
那幫人動作更快，衛淮他們這邊還沒做好早飯呢，那邊的人已經吃過，開始出動了。
在他們走上河岸的時候，讓衛淮看到，正是這幾天一直跟在周邊的那個五人組成的參幫。
他們在河邊指指點點，不知道合計些什麼，不多時，全都過了河，朝著衛淮他們所在這片山坡過來。
只是，進了林子一段，大概是看到了衛淮他們排棍打拐子的痕跡，幾人又退了出去，
回到河邊，順河往下，直到到了下邊兩山之間的夾溝，這才又鑽進林子。
衛淮看到這一幕，頓時覺得挺無語。
他下了樹，回到窩棚邊，坐下後給自己點了支煙：「就是前幾天一直跟著咱們的那群犢子，還是之前的戲碼，他們往下游夾溝的那片林子進去了。」
陸勇都被氣笑了：「一路砍樹皮做標記，他們跟來不難，這幾個傢伙，挺無賴啊」
可以確定了，就是跟著咱們的。」
「他們最好別到咱們這片山坡來，不然，我可不跟他們客氣！」
話不多的孟川，心底的怨念不比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小。
「還是以棒槌為主，現在別去管他們！」
陸勇拍了拍孟川肩膀：「在這山裡邊，能不生事端就別生，先把咱們的財拿到手再說吃過早飯，幾人帶上傢伙，順著夾溝一直往下，到了河岸邊，這才開始排棍。
不像以往在山坡上往橫里排棍，這一次，是從坡腳往上，縱向排棍。
四人排開，能搜尋十來米的範圍，他們打算在夾溝兩邊，一邊排上三趟，直到夾溝最頂上。
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夾溝頂上，是一片撮箕形的面積不是很大的山坳，大概是位置較高，土層比較薄的原因，裸露出不少石碰子。林木自然也就變得稀疏，成了一個荒草坡。
但就在那樣雜草叢生，夾雜有四五十叢灌木的地方，再一次找到了棒槌，而且，這次出的貨更喜人，等他們將山坳來回搜了三遍，插上木棍，綁了紅繩做好標記的四匹葉棒槌，就有二十多苗，五匹葉的棒槌也尋到五苗，最喜人的是，其中一苗五匹葉有三根蓮子，就從莖稈的粗壯程度來看，很有可能是個參寶。
但這地方，遊走的土球子蛇是真不少，搜尋中，不時就能看到草叢窒的晃動，
幾人少說也遇到二三十條，好幾次差點被咬，驚險得很。
主要是那些石碰子之間的間隙中，坑窪不少，特別容易藏蛇。
高興之餘，四人也相當謹慎「這片地兒的棒槌不好抬啊，土球子也太多了些。」
「陸叔，那還不簡單，把你帶進山裡的旱菸，全都給貢獻出來不就好了！」
「問題是，我把旱菸都貢獻出來也不夠啊，還是得抬棒槌的時候，你們把煙壓好點。」
「等把這些棒槌抬出來，咱們也可以出山了。」
這次收穫不小，沒有什麼不知足的。
幾人說說笑笑，繼續將夾溝另一側也好好搜了一遍，似乎這些棒槌種子沒過溝，並沒有什麼發現。
這一番折騰，又是一天過去。
發現兩片棒槌的地方，相距兩百多米遠，晚上休息的時候，衛淮始終不放心那些人，
和孟川商量，他帶著孢皮筒，到山邊山坳里，領著獵狗守那一片，孟川守棚子邊這一片。
隔天早上，吃的東西都是徐少華他們給衛淮送來的。
在衛淮吃飯的時候，孟川和徐少華砍來枝葉壓蚊煙，陸勇拿出快當工具，先一步開始抬棒槌。
就這兩片棒槌，大大小小全抬出來，估計得花上三四天。
衛淮吃過飯以後，沒有參與到抬棒槌的事情里，只是提著獵槍，領著狗在周邊轉悠防護，事情全丟給了陸勇他們。
一天下來，事情安穩，沒有出現任何狀況，衛淮只是看到，前天發現五匹葉棒槌的那片墳地里，竄出了不小的火煙。
不用想也知道，那幫人也找到墳地里去了，並沒有像衛淮他們這樣選擇放棄，而是刨挖。
殊不知，隔天中午，衛淮他們的窩棚，被人給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