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非常值得做的事情
第337章 非常值得做的事情
看到衛淮騎馬出現在沼澤草甸子上，最高興的莫過於草兒。
「爸—.」
她高興地叫著，將衛東抱起，朝著衛淮快步跑來，那跌跌撞撞的樣子，嚇得衛淮趕緊翻身跳下馬，跑過去將衛東接下，生怕兩人摔倒。
張曉蘭也第一時間扔下手中鐮刀，快步迎上來。
老葛也朝著衛淮這邊看來，隨後，提著手中裝了些鳥蛋的王八柳框子，一一拐地過來。
兒人選在草甸子邊緣的樹蔭下坐看乘涼，
張曉蘭脫下防蚊帽，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我還以為還要過很長時間你才會回來。」
衛淮嘆了口氣，有些歉意地看看張曉蘭：「在山裡的物資不夠了，回來補充物資，順便休整幾天，還要進山！」
聽到這話，張曉蘭神色有些黯然，但還是勉強一笑：「這次能在家裡呆多少天？」
「呆上一個星期我就得走！」
「那就在家好好休息—咱們這就回去，給你做飯！」
「在公社吃過飯才回來的，不用急，倒是你們，應該是早上就出來了，待會我去打兩隻綠頭鴨，咱們就在草甸子上烤著吃！」
衛淮拍了拍自己的獵囊：「調料都帶著。」
「好啊，好啊，還沒在外面吃過烤鴨呢，我還要吃燒鴨蛋、大雁蛋！」
倒是草兒顯得很興奮。
衛淮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順便將她頭上沾著的雜草給摘下來：「待會你負責撿拾柴火！」
「好！」
草兒應了一聲，快步跑進林子，尋找柴火去了。
「咋樣，進山那麼長時間，找到金子沒有？」
老葛習慣性地掏出煙盒和菸袋鍋，卷著菸葉子。
衛淮搖搖頭：「要說沒找到，也找到過一次，不過，他們用金回羅淘洗的沙子裡邊的金沫兒，得用放大鏡才能看到丁點，說是達不到金礦的標準。」
老葛微微點點頭：「你們再進山一次，等到出來，就要入冬了。」
『是啊，這一年的時間，過得可真快！」
衛淮滿是感嘆，回首過往，到北境第六個年頭過了半數了：「好在，有你們陪著我！」
他心裡邊一直感恩。
草兒沒多長時間，拖著些乾枯的枝極從林子裡鑽出來，見衛淮他們還在樹蔭下坐著，催促起來：「我柴火都撿回來了，還沒去打鴨子———」
衛淮看看草甸子上不時撲騰著翅膀飛起來的大雁和綠頭鴨以及各種水鳥：「別急，這就去！」
他接過老葛的雙管獵槍，打開看了一眼，見裡邊裝填的就是鳥彈，當即提著朝沼澤甸子走去。
這片沼澤地面積不小，期間起落的水鳥雖然遠沒有完達山腳下撓力河、七星河、蓮花泡那些水域的多，但隨眼一瞟，還是能看到幾十上百隻，在那些人輕易不能靠近的水泡和水草漂筏間遊動著。
不少已經孵出幼鳥，領著成群地在水裡遊動著。
衛淮四下看看，東邊的水草甸子邊緣，被黑炭追逐轟起十數隻飛鳥落在那邊的草叢裡，他當即靠了過去。
等到距離三十來米的樣子，他停下腳步，從地上撿拾起一塊石頭，朝著那邊草叢裡扔了過去，將潛藏在裡邊的水鳥驚得飛快地在草叢中奔行，跑出去一段後，才拍打著翅膀飛了起來。
跟著，他抬手連開兩槍。
隨著槍響，三隻大鳥被打的掉落下來。
打水鳥，跑山人有跑山人的訣竅，向來是打飛不打跑。
飛起來的時候，才是最容易命中的。
鳥彈炸開，十數顆鉛彈飛出，打的是一片，兩槍留下三隻，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兒。
打到的是兩隻大雁和一隻綠頭鴨，其中一隻大雁飛得比較遠一些，落到草甸子的水泡子裡。
衛淮不得不踩著如地毯般在水面起伏的漂筏，靠近水泡子，又用獵刀砍下一根木棍，才將飄在水面的大雁給扒拉過來，提著走出沼澤地。
回到樹蔭下，草兒已經在老葛的幫忙下將火攏著，她還在賣力地從林子裡往外拖木柴。
沒少吃野味，她也知道，烤野味的時候，得是火煙不大的木炭烤出來好，需要燒掉不少木柴。
但又能吃又能玩，她樂此不疲。
衛淮則是在老葛的幫忙下，打理著帶回來的野味，只是四個人，吃不了多少，烤一隻大雁和一隻綠頭鴨就足夠了。
沒有燒開水拔毛的器具，選擇直接剝皮，去掉內臟後，衛淮將肉提到水泡子裡簡單清洗血水，然後劃了花刀，塗抹上進山必備的鹽巴、辣椒和香料。
老葛砍來木棍穿上，等柴火燒得差不多，將肉架在上面烤著。
草兒更是挑選了一些鳥蛋，在蛋殼上磕開一個小孔，放在火裡邊燒著。
趁著這功夫，衛淮將衛東接過來抱著逗弄，順便嶗著這趟進山遇到的趣事和這次進山的收穫。
一個多小時後，吃過烤肉、燒蛋，也休息得差不多，衛淮幫著打草到傍晚，
一家子這才返回黃花嶺。
饅頭已經下奶，看樣子，要不了幾天就得下崽了，每天懶洋洋的，也沒有以往活潑，衛淮不在家的時候，被一直留在院子裡看家。
衛淮回來了，跟著張曉蘭去草甸子打草的時候，也會將它帶上，從草甸子裡撿拾些鳥蛋，或是打只水鳥餵一下，更多時候，趴在樹蔭下睡著。
只有黑炭，渾身像是有用不完的勁一樣，在草甸子上瘋跑，最熱衷於潛伏在草叢裡去追咬水鳥的事兒，倒也讓它成功幾次。
叼回來的水鳥，自然成了餵頭的好東西。
老葛養著的那些頭，今年繁育出了六窩，一下子多出了四十八隻小頭，
加上之前老葛抓捕回來養著的那些，已經有七十來只。
這驚人的繁殖速度，讓衛淮都感到驚。
不得不說，老葛是一個非常有想法的人。
他乾脆在種了些人參的林子裡，又砍木料搭建了一個棚子，分成小格，把這些身上跳蚤不少的頭全都移到裡邊養著。
好在這玩意兒魚、蛙和各種穀物、果實、蔬菜等東西都吃，食性很雜，養殖起來並不是很費勁，不然，若是純純吃肉，那就夠嗆了。
按照老葛的計劃，等到明年冬季，就可以宰殺一批頭，到時候，皮毛能換不少錢回來。
這一點，衛淮毫不懷疑，也覺得這是一項非常值得做的事情。
頭的皮毛價格，也在漲，而周邊山裡的頭卻是越來越少。
老葛已經跑不動了，但他又捨不得這山嶺，手裡有點事兒折騰著，總是好的養頭的事兒，還是傳到了公社裡邊，社長宋子理專門來看過，不過，老葛直接問他：「要不要當著面全部宰了才滿意？」
宋子理一聽這語氣不太對，連連搖頭，換了話題：「說自己是過來學習的，
看看有沒有可能，公社也建一個頭養殖場。」
這種事情，不用說也知道，村裡有人眼紅，捅上去的。
不過，他也不想想，老葛是什麼人，有些脈絡村里人不知道，但宋子理清楚。
何況，衛淮現如今跟阿木爾林業局的人關係密切，宋子理也擔心把事情給鬧大給自己惹來麻煩，就這麼不了了之。
估計他也知道如今的大勢，口頭說要建頭養殖場，問了老葛不少細節，回去後，卻不見有任何動靜。
衛淮覺得自己，長時間不在參田也不合適，他也擔心參田的狀況，覺得還是自己親自去看看更合適些。
陪著張曉蘭打了兩天青草，他到公社糧店買了些糧食，騎著馬帶進山里去看看。
到狗子溝的這一天，陸勇等人都在參田裡拿大草。
最大的問題，也就是前些天連續降雨，參田裡有些區域的參苗葉片上，出現一些黑色斑點，然後發黃掉落。
徐少華作為技術人員，每天巡查參由，是他必做的事情，發現得及時。
他叫不上這種病害的名字，但知道這種病害，不及時處理，會擴展得非常快速，似乎也沒什麼特效農藥能制止。
能做的，就是將那些葉片上出現黑點的參葉給摘除，掉落的葉片儘早撿掉，
然後撒石灰，撒殺菌藥物防治，還特地噴灑了一次用生石灰和硫磺加水熬製的藥水噴灑。
整片參田裡，這樣病發的窩點有十數個，一小片一小片地空了，像是小片掉光頭髮的子頭。
好在，那場雨持續的時間不算長，加之及時消毒，算是穩住了。
想到後面還有三年時間，衛淮是真說不上來最終會是怎樣的結果，心裡總隱隱有些擔憂。
好就好在，有了肥料的補充，這些參苗長勢很好，已經是一水的二甲子，莖稈粗壯高挑，已經開始冒花蕾，徐少華半個月前剛組織人手摘除過一次，剩下的，過幾天還要進一步摘除，只為了人參能長得更大一些。
他在山裡呆了兩天，跟幾人打了招呼，就又返回黃花嶺休息。
陸勇、李建明他們自然沒什麼意見，都清楚衛淮現在是應姚天澤的需要辦事兒，參田終究是在阿木爾林業局管轄的森林裡種植，少不得這層關係，得小心維護著。
同時，衛淮在參田的打理上，人力、財力都出了不少，也沒少領著幾人打獵創收。
眼看形勢越來越好，尤其是李建明、虎子、萬永華他們三人，都希望靠參田，實現一舉翻身，徹底擺脫貧困，做起事情來，也都用心賣力，都不想參田出狀況。
諸多努力，求的是一個最終能翻身的機會，都不敢大意。
衛淮回到家後，就真的是休息了，每天睡到自然醒，吃飽喝足後，領著娃在村里村外晃悠，讓自己徹底放鬆，也順便抽時間看看報紙啥的。
他自己又何嘗不疲憊。
直到到了約定時間，他再次領著獵狗，到二十五五站村和吳福斗匯合，一起趕往阿木爾林業局，隨著尋金隊伍進山。
這一次，好運再次光顧衛淮，也將他累得夠嗆。
看到衛淮騎馬出現在沼澤草甸子上，最高興的莫過於草兒。
「爸—.」
她高興地叫著，將衛東抱起，朝著衛淮快步跑來，那跌跌撞撞的樣子，嚇得衛淮趕緊翻身跳下馬，跑過去將衛東接下，生怕兩人摔倒。
張曉蘭也第一時間扔下手中鐮刀，快步迎上來。
老葛也朝著衛淮這邊看來，隨後，提著手中裝了些鳥蛋的王八柳框子，一一拐地過來。
兒人選在草甸子邊緣的樹蔭下坐看乘涼，
張曉蘭脫下防蚊帽，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我還以為還要過很長時間你才會回來。」
衛淮嘆了口氣，有些歉意地看看張曉蘭：「在山裡的物資不夠了，回來補充物資，順便休整幾天，還要進山！」
聽到這話，張曉蘭神色有些黯然，但還是勉強一笑：「這次能在家裡呆多少天？」
「呆上一個星期我就得走！」
「那就在家好好休息—咱們這就回去，給你做飯！」
「在公社吃過飯才回來的，不用急，倒是你們，應該是早上就出來了，待會我去打兩隻綠頭鴨，咱們就在草甸子上烤著吃！」
衛淮拍了拍自己的獵囊：「調料都帶著。」
「好啊，好啊，還沒在外面吃過烤鴨呢，我還要吃燒鴨蛋、大雁蛋！」
倒是草兒顯得很興奮。
衛淮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順便將她頭上沾著的雜草給摘下來：「待會你負責撿拾柴火！」
「好！」
草兒應了一聲，快步跑進林子，尋找柴火去了。
「咋樣，進山那麼長時間，找到金子沒有？」
老葛習慣性地掏出煙盒和菸袋鍋，卷著菸葉子。
衛淮搖搖頭：「要說沒找到，也找到過一次，不過，他們用金回羅淘洗的沙子裡邊的金沫兒，得用放大鏡才能看到丁點，說是達不到金礦的標準。」
老葛微微點點頭：「你們再進山一次，等到出來，就要入冬了。」
『是啊，這一年的時間，過得可真快！」
衛淮滿是感嘆，回首過往，到北境第六個年頭過了半數了：「好在，有你們陪著我！」
他心裡邊一直感恩。
草兒沒多長時間，拖著些乾枯的枝極從林子裡鑽出來，見衛淮他們還在樹蔭下坐著，催促起來：「我柴火都撿回來了，還沒去打鴨子———」
衛淮看看草甸子上不時撲騰著翅膀飛起來的大雁和綠頭鴨以及各種水鳥：「別急，這就去！」
他接過老葛的雙管獵槍，打開看了一眼，見裡邊裝填的就是鳥彈，當即提著朝沼澤甸子走去。
這片沼澤地面積不小，期間起落的水鳥雖然遠沒有完達山腳下撓力河、七星河、蓮花泡那些水域的多，但隨眼一瞟，還是能看到幾十上百隻，在那些人輕易不能靠近的水泡和水草漂筏間遊動著。
不少已經孵出幼鳥，領著成群地在水裡遊動著。
衛淮四下看看，東邊的水草甸子邊緣，被黑炭追逐轟起十數隻飛鳥落在那邊的草叢裡，他當即靠了過去。
等到距離三十來米的樣子，他停下腳步，從地上撿拾起一塊石頭，朝著那邊草叢裡扔了過去，將潛藏在裡邊的水鳥驚得飛快地在草叢中奔行，跑出去一段後，才拍打著翅膀飛了起來。
跟著，他抬手連開兩槍。
隨著槍響，三隻大鳥被打的掉落下來。
打水鳥，跑山人有跑山人的訣竅，向來是打飛不打跑。
飛起來的時候，才是最容易命中的。
鳥彈炸開，十數顆鉛彈飛出，打的是一片，兩槍留下三隻，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兒。
打到的是兩隻大雁和一隻綠頭鴨，其中一隻大雁飛得比較遠一些，落到草甸子的水泡子裡。
衛淮不得不踩著如地毯般在水面起伏的漂筏，靠近水泡子，又用獵刀砍下一根木棍，才將飄在水面的大雁給扒拉過來，提著走出沼澤地。
回到樹蔭下，草兒已經在老葛的幫忙下將火攏著，她還在賣力地從林子裡往外拖木柴。
沒少吃野味，她也知道，烤野味的時候，得是火煙不大的木炭烤出來好，需要燒掉不少木柴。
但又能吃又能玩，她樂此不疲。
衛淮則是在老葛的幫忙下，打理著帶回來的野味，只是四個人，吃不了多少，烤一隻大雁和一隻綠頭鴨就足夠了。
沒有燒開水拔毛的器具，選擇直接剝皮，去掉內臟後，衛淮將肉提到水泡子裡簡單清洗血水，然後劃了花刀，塗抹上進山必備的鹽巴、辣椒和香料。
老葛砍來木棍穿上，等柴火燒得差不多，將肉架在上面烤著。
草兒更是挑選了一些鳥蛋，在蛋殼上磕開一個小孔，放在火裡邊燒著。
趁著這功夫，衛淮將衛東接過來抱著逗弄，順便嶗著這趟進山遇到的趣事和這次進山的收穫。
一個多小時後，吃過烤肉、燒蛋，也休息得差不多，衛淮幫著打草到傍晚，
一家子這才返回黃花嶺。
饅頭已經下奶，看樣子，要不了幾天就得下崽了，每天懶洋洋的，也沒有以往活潑，衛淮不在家的時候，被一直留在院子裡看家。
衛淮回來了，跟著張曉蘭去草甸子打草的時候，也會將它帶上，從草甸子裡撿拾些鳥蛋，或是打只水鳥餵一下，更多時候，趴在樹蔭下睡著。
只有黑炭，渾身像是有用不完的勁一樣，在草甸子上瘋跑，最熱衷於潛伏在草叢裡去追咬水鳥的事兒，倒也讓它成功幾次。
叼回來的水鳥，自然成了餵頭的好東西。
老葛養著的那些頭，今年繁育出了六窩，一下子多出了四十八隻小頭，
加上之前老葛抓捕回來養著的那些，已經有七十來只。
這驚人的繁殖速度，讓衛淮都感到驚。
不得不說，老葛是一個非常有想法的人。
他乾脆在種了些人參的林子裡，又砍木料搭建了一個棚子，分成小格，把這些身上跳蚤不少的頭全都移到裡邊養著。
好在這玩意兒魚、蛙和各種穀物、果實、蔬菜等東西都吃，食性很雜，養殖起來並不是很費勁，不然，若是純純吃肉，那就夠嗆了。
按照老葛的計劃，等到明年冬季，就可以宰殺一批頭，到時候，皮毛能換不少錢回來。
這一點，衛淮毫不懷疑，也覺得這是一項非常值得做的事情。
頭的皮毛價格，也在漲，而周邊山裡的頭卻是越來越少。
老葛已經跑不動了，但他又捨不得這山嶺，手裡有點事兒折騰著，總是好的養頭的事兒，還是傳到了公社裡邊，社長宋子理專門來看過，不過，老葛直接問他：「要不要當著面全部宰了才滿意？」
宋子理一聽這語氣不太對，連連搖頭，換了話題：「說自己是過來學習的，
看看有沒有可能，公社也建一個頭養殖場。」
這種事情，不用說也知道，村裡有人眼紅，捅上去的。
不過，他也不想想，老葛是什麼人，有些脈絡村里人不知道，但宋子理清楚。
何況，衛淮現如今跟阿木爾林業局的人關係密切，宋子理也擔心把事情給鬧大給自己惹來麻煩，就這麼不了了之。
估計他也知道如今的大勢，口頭說要建頭養殖場，問了老葛不少細節，回去後，卻不見有任何動靜。
衛淮覺得自己，長時間不在參田也不合適，他也擔心參田的狀況，覺得還是自己親自去看看更合適些。
陪著張曉蘭打了兩天青草，他到公社糧店買了些糧食，騎著馬帶進山里去看看。
到狗子溝的這一天，陸勇等人都在參田裡拿大草。
最大的問題，也就是前些天連續降雨，參田裡有些區域的參苗葉片上，出現一些黑色斑點，然後發黃掉落。
徐少華作為技術人員，每天巡查參由，是他必做的事情，發現得及時。
他叫不上這種病害的名字，但知道這種病害，不及時處理，會擴展得非常快速，似乎也沒什麼特效農藥能制止。
能做的，就是將那些葉片上出現黑點的參葉給摘除，掉落的葉片儘早撿掉，
然後撒石灰，撒殺菌藥物防治，還特地噴灑了一次用生石灰和硫磺加水熬製的藥水噴灑。
整片參田裡，這樣病發的窩點有十數個，一小片一小片地空了，像是小片掉光頭髮的子頭。
好在，那場雨持續的時間不算長，加之及時消毒，算是穩住了。
想到後面還有三年時間，衛淮是真說不上來最終會是怎樣的結果，心裡總隱隱有些擔憂。
好就好在，有了肥料的補充，這些參苗長勢很好，已經是一水的二甲子，莖稈粗壯高挑，已經開始冒花蕾，徐少華半個月前剛組織人手摘除過一次，剩下的，過幾天還要進一步摘除，只為了人參能長得更大一些。
他在山裡呆了兩天，跟幾人打了招呼，就又返回黃花嶺休息。
陸勇、李建明他們自然沒什麼意見，都清楚衛淮現在是應姚天澤的需要辦事兒，參田終究是在阿木爾林業局管轄的森林裡種植，少不得這層關係，得小心維護著。
同時，衛淮在參田的打理上，人力、財力都出了不少，也沒少領著幾人打獵創收。
眼看形勢越來越好，尤其是李建明、虎子、萬永華他們三人，都希望靠參田，實現一舉翻身，徹底擺脫貧困，做起事情來，也都用心賣力，都不想參田出狀況。
諸多努力，求的是一個最終能翻身的機會，都不敢大意。
衛淮回到家後，就真的是休息了，每天睡到自然醒，吃飽喝足後，領著娃在村里村外晃悠，讓自己徹底放鬆，也順便抽時間看看報紙啥的。
他自己又何嘗不疲憊。
直到到了約定時間，他再次領著獵狗，到二十五五站村和吳福斗匯合，一起趕往阿木爾林業局，隨著尋金隊伍進山。
這一次，好運再次光顧衛淮，也將他累得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