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收穫不菲
第336章 收穫不菲
香獐子，山里又叫山驢子，只是一隻十七八斤的小動物，衛淮隨手甩肩膀上扛著。
他順著來路回到尋金隊伍穿行山林的線路上，跟著吳福斗留下的標記緊趕。
大約二十分鐘後，追上隊伍。
看到衛淮趕到，一幫人也愛看稀奇，暫時停下腳步休息。
「一聽到槍聲，就知道你又得手了！」
莊弘毅顯然不了解香獐子，問了句：「是公的還是母的？」
衛淮笑了起來：「肯定是公的呀，只有公的才有麝香，你不是聞到味了嗎？
，
莊弘毅了一下，多少有些尷尬：「我還以為公母都有，我只知道麝香是稀罕物！」
「也算不上特別稀罕，往前推十年，山里很常見，也就是這兩年，估計是打的人多了，變少了！」
吳福斗也湊了過來：「我聽我師傅說，剛解放那會兒，收購價才五毛五分錢一克，打到一隻山驢子，少說也能有五六塊錢，後來等我也打到山驢子，是六幾年的時候，送去收購站的時候，價格漲到一塊三毛四一克，能賣十多塊錢。
去年我也打到兩隻，送去收購站，麝香漲到十多塊錢一克了。這玩意是名貴藥材，聽說外貿收購站也在收購，也拿去出口。」
薛進文聽著也來了興趣：「這一隻山驢子能有多少麝香？」
「那說不準！」
吳福斗搖搖頭：「整香的話，一般也就十來克，多的有到三十克，還有一兩多重的。這玩意得分大小、季節，大的山驢子在發情季節，麝香會更多些。」
「那就是說，隨便打到一隻公的山驢子，最少也能有百多塊！」
略一盤算，一幫子工程兵都覺得賺錢。
想想衛淮，路上聞到味兒，進去沒多長時間就將山驢子拎回來，還有這段時間，兩人打到的那些水狗子皮毛，鹿茸、鹿鞭啥的，衛淮和吳福斗平分，一個月下來，兩人也能有千多塊的收入，這比那些拿工資吃飯的人，強太多了。
眼下，一幫子人更好奇的是，這個山驢子能有多大的麝香，催促著割香。
衛淮在山裡打到過的山驢子不多，也就零散的兩三回，這方面他還真不熟練，讓吳福斗上手。
只見他將香獐子放在地上，雙手不停地在山驢子腹部周邊向著山驢子腹部香囊推擠，按他的話說，是將氣血趕到香囊里。
如此趕了一陣，這才動刀，將香囊連皮割下。
其中一個工程兵笑道：「我還以為，麝香是在山驢子的鞭裡邊，現在才知道是在靠近肚臍眼的位置，還有這麼個玩意兒！」
「沒見過香囊的人，一般都以為是在那位置。」
吳福斗也笑了起來：「我以前沒見過的時候也是那樣想，見過以後，覺得更稀奇！這種整個取下來的麝香，叫毛殼麝香。」
「這玩意兒也不香啊，感覺還特別難聞，有些刺鼻，一股子惡臭！」又有人說了一句。
「是不是感覺被這氣味一刺激，覺得頭腦都清醒了很多？」
「好像是這樣！」
吳福斗笑笑，隨手將割下的香囊另一頭用帶進山的繩索上拆下來的一根細線紮緊，遞給衛淮：「這個時段的麝香不滿，裡邊的麝香估摸著也就二十克的樣子拿回去陰乾，裡邊的麝香仁乾燥變硬以後，用油紙層層包裹，封存在罐子裡保存。不能放外面散放著，不然的話，時間一長，就沒氣味了，更不能直接讓太陽暴曬。」
衛淮接過來翻看了一下，隨手裝在獵囊里背看。
一幫人也就是看個稀奇，隨後繼續上路。
翻過山脊，到了另一邊的山溝里，在距離河岸二十多米的坡地上選了稍微平整的位置搭帳篷。
衛淮則是忙著將那隻山驢子開膛破肚，裡邊的心肺和腸肚拿去餵狗，剩下的肉剝皮後，晚上直接燉上，那些狼肉則是繼續用火煙薰著。
接下來數日的時間，尋金隊伍繼續在這山溝里淘弄，在山林里搜尋。
只是，最終的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倒是衛淮和吳福斗，在周邊山林轉悠的時候，又撿了個便宜。
兩人在隨著尋金隊伍，順著山溝河流往上遊走的時候，撞見了一樁新鮮：一隻黑瞎子將一隻老虎崽子給堵在一棵石碰子間長著的落葉松樹上。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衛淮忍不住問：「這黑瞎子也逮不到老虎崽子啊，費這勁幹啥？」
吳福斗看著蹲在樹梢的老虎崽子和下方距離兩米多遠的黑瞎子：「通常情況，黑瞎子不會去追摔老虎崽子，但這兩玩意，有仇！」
「有仇？這從何說起？」衛淮不解地問。
吳福鬥眼晴沒離開那兩隻在樹上的山牲：「你也知道，黑瞎子冬季產崽，這老虎崽子是干不下黑瞎子，但吃熊崽子，那是它們的強項，我以前在山裡的時候，見過老虎崽子掏熊倉子。」
這麼一說，衛淮就懂了，應該是老虎崽子掏倉殺熊崽子了。
冬季蹲倉的黑瞎子，估計是所有動物中產崽最容易的山牲，睡著覺就把事情給辦了，在那種半睡半醒的狀態下，幼小的熊崽子，很容易就會成為老虎崽子的食物。
沒有將黑瞎子驚醒還好說，驚醒了，那就是仇。
加之，二者都擅長爬樹，遇到了出現圍追堵截，倒也正常。
只是，黑瞎子畢竟體型不小，動輒兩三百斤，它們爬樹是厲害，但到了尖梢位置，也終究因為體型的緣故，沒法登頂。
老虎崽子不一樣，這玩意兒更為靈敏，體型也更小，到了落葉松尖稍蹲著，
隨著樹木搖來晃去，好整以暇。
黑瞎子是把老虎崽子給堵樹上，卻也夠不到，二者就這麼僵持著。
「咱們兩個一起動手，我槍法準頭沒你的好，我打黑瞎子，你打老虎崽子，
防止被槍聲一驚，老虎崽子跳到別的樹上逃走！」
吳福斗做了安排。
衛淮對此沒有異議，和吳福斗一起，順看山坡爬上去，來到石碰子之間，兩人都選了石子站定，叫住兩條早到樹根腳衝著上邊狂吠的獵狗，吳福鬥倒數三個數，兩人一起開槍。
隨著槍響，老虎崽子和黑瞎子都從樹上掉落下來。
老虎崽子掉下來就沒了動靜，倒是皮糙肉厚的黑瞎子，從十來米高處的樹幹上，砸斷數根枝極落到地上，居然翻身站起來，還能衝著圍上去的黑炭、黃狗吼。
吳福斗那一槍有些偏，擦破黑瞎子腦袋，子彈沒有打進去，更多的是從樹上摔下來發懵了，被衛淮跟著又補了兩槍，徹底拿下。
這又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儘管不是冬季，老虎崽子的那一身皮毛依舊值錢，而且，就衛淮所知，老虎崽子的骨頭也能當藥材泡酒。
那黑瞎子，更不用說，貢獻了一個大銅膽、一身皮毛和四隻熊掌。
這就讓兩人的平均收入，直接突破兩千還有不少余頭。
就連吳福斗在將那個銅膽取出來的時候，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小衛啊，跟你一起合作，就是舒服，哪怕是在夏季，好像都不用怎麼費勁，一樣能賺錢。」
「明著是給尋金隊伍做嚮導，實際上，我就是衝著打獵來的，他們開的一個月四十塊錢的工錢，說實在的，我還真不在乎。」
吳福斗聽完衛淮這話，和他相視一眼，都咧嘴笑了起來。
有了這些肉，又讓尋金隊伍在另外一條還是一無所獲的山溝里多停留了幾天。
但終究頓頓野味兒，吃得多了，一幫子人也遭不住。
帶進山裡的糧食消耗得差不多，加之一幫人長時間在山裡穿行，也都已經非常疲憊，莊弘毅終於決定出山休整，外加補充物資。
一眾人收拾行李器物，在衛淮的帶領下，返回阿木爾林業局。
晚上剛在招待所吃過飯，姚天澤就找到衛淮，詢問探查情況。
對此，衛淮只能搖搖頭。
第二天，林業局派車送衛淮和吳福斗回興安公社，約定好八天後，再次返回林業局，隨著尋金隊伍二度進山。
兩人帶著獵獲、獵狗上了車，一路搖晃到興安公社，當場就將得到的鹿茸、
水狗子皮在收購站出售，至於那還未乾燥的毛殼麝香、熊膽和熊掌，也在收購站估價，被衛淮帶回去留著，他還又分到八百多塊，可謂收穫不小。
而對於衛淮來說，更大的收穫是估打能力大有長進。
自從發現吳福斗還有估打的絕技後，每天晚上，衛淮可沒少虛心請教，在晚上睡覺之前，他總會準備一些石子，由吳福斗扔石頭，他來聽響動，估計石頭落點的位置、距離，偶爾也開槍試一試。
這是找感覺的事兒，也沒有那麼多子彈來餵。
衛淮所能用的方法，還是孟壽安說的那些方法：心靜！
訓練的結果，吳福斗最是清楚，只是十數天時間，衛淮已經能將位置估計得差不多，真到了晚上，遇到獵物，以衛淮長時間用槍形成的本能，會有不錯的效果。
中午回到黃花嶺家裡，沒有碰到人，去孟川家裡準備去問一下艾和音，看到孟川也已經回家，從他口中得知，今天是星期天，老葛、張曉蘭和草兒，都去沼澤地打青草去了。
他也隨口問了些山裡的情況，得知參田的事情，如常照管著，情況很好。
就這段日子，山裡的鹿窖起了作用，捕到四隻馬鹿，蹲鹼場又用捉腳抓到兩隻，都被送到興安公社的鹿場，陸勇等人在山裡，收穫不錯。
衛淮也就放心了。
他回家放下行李，找孟川借了他馴出來的棗紅馬，前往沼澤地去了一趟，遠遠看到張曉蘭戴著防蚊帽割草。
老葛背著他的鷹兔牌雙管獵槍，架著金雕，在草甸子周圍轉悠，不時撿拾出幾顆鳥蛋。
踏雪和棗紅馬悠然地在草地上吃著草。
草兒則是領著衛東在草地上蟎學步，咯咯咯的歡笑聲不斷。
這一幕幕，構成一副生動而溫馨的畫面。
衛淮忍不住衝著幾人高聲呼喊：「我回來了———」
隨著話音，他驅趕著膀下棗紅馬，跑進草甸子。
香獐子，山里又叫山驢子，只是一隻十七八斤的小動物，衛淮隨手甩肩膀上扛著。
他順著來路回到尋金隊伍穿行山林的線路上，跟著吳福斗留下的標記緊趕。
大約二十分鐘後，追上隊伍。
看到衛淮趕到，一幫人也愛看稀奇，暫時停下腳步休息。
「一聽到槍聲，就知道你又得手了！」
莊弘毅顯然不了解香獐子，問了句：「是公的還是母的？」
衛淮笑了起來：「肯定是公的呀，只有公的才有麝香，你不是聞到味了嗎？
，
莊弘毅了一下，多少有些尷尬：「我還以為公母都有，我只知道麝香是稀罕物！」
「也算不上特別稀罕，往前推十年，山里很常見，也就是這兩年，估計是打的人多了，變少了！」
吳福斗也湊了過來：「我聽我師傅說，剛解放那會兒，收購價才五毛五分錢一克，打到一隻山驢子，少說也能有五六塊錢，後來等我也打到山驢子，是六幾年的時候，送去收購站的時候，價格漲到一塊三毛四一克，能賣十多塊錢。
去年我也打到兩隻，送去收購站，麝香漲到十多塊錢一克了。這玩意是名貴藥材，聽說外貿收購站也在收購，也拿去出口。」
薛進文聽著也來了興趣：「這一隻山驢子能有多少麝香？」
「那說不準！」
吳福斗搖搖頭：「整香的話，一般也就十來克，多的有到三十克，還有一兩多重的。這玩意得分大小、季節，大的山驢子在發情季節，麝香會更多些。」
「那就是說，隨便打到一隻公的山驢子，最少也能有百多塊！」
略一盤算，一幫子工程兵都覺得賺錢。
想想衛淮，路上聞到味兒，進去沒多長時間就將山驢子拎回來，還有這段時間，兩人打到的那些水狗子皮毛，鹿茸、鹿鞭啥的，衛淮和吳福斗平分，一個月下來，兩人也能有千多塊的收入，這比那些拿工資吃飯的人，強太多了。
眼下，一幫子人更好奇的是，這個山驢子能有多大的麝香，催促著割香。
衛淮在山裡打到過的山驢子不多，也就零散的兩三回，這方面他還真不熟練，讓吳福斗上手。
只見他將香獐子放在地上，雙手不停地在山驢子腹部周邊向著山驢子腹部香囊推擠，按他的話說，是將氣血趕到香囊里。
如此趕了一陣，這才動刀，將香囊連皮割下。
其中一個工程兵笑道：「我還以為，麝香是在山驢子的鞭裡邊，現在才知道是在靠近肚臍眼的位置，還有這麼個玩意兒！」
「沒見過香囊的人，一般都以為是在那位置。」
吳福斗也笑了起來：「我以前沒見過的時候也是那樣想，見過以後，覺得更稀奇！這種整個取下來的麝香，叫毛殼麝香。」
「這玩意兒也不香啊，感覺還特別難聞，有些刺鼻，一股子惡臭！」又有人說了一句。
「是不是感覺被這氣味一刺激，覺得頭腦都清醒了很多？」
「好像是這樣！」
吳福斗笑笑，隨手將割下的香囊另一頭用帶進山的繩索上拆下來的一根細線紮緊，遞給衛淮：「這個時段的麝香不滿，裡邊的麝香估摸著也就二十克的樣子拿回去陰乾，裡邊的麝香仁乾燥變硬以後，用油紙層層包裹，封存在罐子裡保存。不能放外面散放著，不然的話，時間一長，就沒氣味了，更不能直接讓太陽暴曬。」
衛淮接過來翻看了一下，隨手裝在獵囊里背看。
一幫人也就是看個稀奇，隨後繼續上路。
翻過山脊，到了另一邊的山溝里，在距離河岸二十多米的坡地上選了稍微平整的位置搭帳篷。
衛淮則是忙著將那隻山驢子開膛破肚，裡邊的心肺和腸肚拿去餵狗，剩下的肉剝皮後，晚上直接燉上，那些狼肉則是繼續用火煙薰著。
接下來數日的時間，尋金隊伍繼續在這山溝里淘弄，在山林里搜尋。
只是，最終的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倒是衛淮和吳福斗，在周邊山林轉悠的時候，又撿了個便宜。
兩人在隨著尋金隊伍，順著山溝河流往上遊走的時候，撞見了一樁新鮮：一隻黑瞎子將一隻老虎崽子給堵在一棵石碰子間長著的落葉松樹上。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衛淮忍不住問：「這黑瞎子也逮不到老虎崽子啊，費這勁幹啥？」
吳福斗看著蹲在樹梢的老虎崽子和下方距離兩米多遠的黑瞎子：「通常情況，黑瞎子不會去追摔老虎崽子，但這兩玩意，有仇！」
「有仇？這從何說起？」衛淮不解地問。
吳福鬥眼晴沒離開那兩隻在樹上的山牲：「你也知道，黑瞎子冬季產崽，這老虎崽子是干不下黑瞎子，但吃熊崽子，那是它們的強項，我以前在山裡的時候，見過老虎崽子掏熊倉子。」
這麼一說，衛淮就懂了，應該是老虎崽子掏倉殺熊崽子了。
冬季蹲倉的黑瞎子，估計是所有動物中產崽最容易的山牲，睡著覺就把事情給辦了，在那種半睡半醒的狀態下，幼小的熊崽子，很容易就會成為老虎崽子的食物。
沒有將黑瞎子驚醒還好說，驚醒了，那就是仇。
加之，二者都擅長爬樹，遇到了出現圍追堵截，倒也正常。
只是，黑瞎子畢竟體型不小，動輒兩三百斤，它們爬樹是厲害，但到了尖梢位置，也終究因為體型的緣故，沒法登頂。
老虎崽子不一樣，這玩意兒更為靈敏，體型也更小，到了落葉松尖稍蹲著，
隨著樹木搖來晃去，好整以暇。
黑瞎子是把老虎崽子給堵樹上，卻也夠不到，二者就這麼僵持著。
「咱們兩個一起動手，我槍法準頭沒你的好，我打黑瞎子，你打老虎崽子，
防止被槍聲一驚，老虎崽子跳到別的樹上逃走！」
吳福斗做了安排。
衛淮對此沒有異議，和吳福斗一起，順看山坡爬上去，來到石碰子之間，兩人都選了石子站定，叫住兩條早到樹根腳衝著上邊狂吠的獵狗，吳福鬥倒數三個數，兩人一起開槍。
隨著槍響，老虎崽子和黑瞎子都從樹上掉落下來。
老虎崽子掉下來就沒了動靜，倒是皮糙肉厚的黑瞎子，從十來米高處的樹幹上，砸斷數根枝極落到地上，居然翻身站起來，還能衝著圍上去的黑炭、黃狗吼。
吳福斗那一槍有些偏，擦破黑瞎子腦袋，子彈沒有打進去，更多的是從樹上摔下來發懵了，被衛淮跟著又補了兩槍，徹底拿下。
這又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儘管不是冬季，老虎崽子的那一身皮毛依舊值錢，而且，就衛淮所知，老虎崽子的骨頭也能當藥材泡酒。
那黑瞎子，更不用說，貢獻了一個大銅膽、一身皮毛和四隻熊掌。
這就讓兩人的平均收入，直接突破兩千還有不少余頭。
就連吳福斗在將那個銅膽取出來的時候，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小衛啊，跟你一起合作，就是舒服，哪怕是在夏季，好像都不用怎麼費勁，一樣能賺錢。」
「明著是給尋金隊伍做嚮導，實際上，我就是衝著打獵來的，他們開的一個月四十塊錢的工錢，說實在的，我還真不在乎。」
吳福斗聽完衛淮這話，和他相視一眼，都咧嘴笑了起來。
有了這些肉，又讓尋金隊伍在另外一條還是一無所獲的山溝里多停留了幾天。
但終究頓頓野味兒，吃得多了，一幫子人也遭不住。
帶進山裡的糧食消耗得差不多，加之一幫人長時間在山裡穿行，也都已經非常疲憊，莊弘毅終於決定出山休整，外加補充物資。
一眾人收拾行李器物，在衛淮的帶領下，返回阿木爾林業局。
晚上剛在招待所吃過飯，姚天澤就找到衛淮，詢問探查情況。
對此，衛淮只能搖搖頭。
第二天，林業局派車送衛淮和吳福斗回興安公社，約定好八天後，再次返回林業局，隨著尋金隊伍二度進山。
兩人帶著獵獲、獵狗上了車，一路搖晃到興安公社，當場就將得到的鹿茸、
水狗子皮在收購站出售，至於那還未乾燥的毛殼麝香、熊膽和熊掌，也在收購站估價，被衛淮帶回去留著，他還又分到八百多塊，可謂收穫不小。
而對於衛淮來說，更大的收穫是估打能力大有長進。
自從發現吳福斗還有估打的絕技後，每天晚上，衛淮可沒少虛心請教，在晚上睡覺之前，他總會準備一些石子，由吳福斗扔石頭，他來聽響動，估計石頭落點的位置、距離，偶爾也開槍試一試。
這是找感覺的事兒，也沒有那麼多子彈來餵。
衛淮所能用的方法，還是孟壽安說的那些方法：心靜！
訓練的結果，吳福斗最是清楚，只是十數天時間，衛淮已經能將位置估計得差不多，真到了晚上，遇到獵物，以衛淮長時間用槍形成的本能，會有不錯的效果。
中午回到黃花嶺家裡，沒有碰到人，去孟川家裡準備去問一下艾和音，看到孟川也已經回家，從他口中得知，今天是星期天，老葛、張曉蘭和草兒，都去沼澤地打青草去了。
他也隨口問了些山裡的情況，得知參田的事情，如常照管著，情況很好。
就這段日子，山裡的鹿窖起了作用，捕到四隻馬鹿，蹲鹼場又用捉腳抓到兩隻，都被送到興安公社的鹿場，陸勇等人在山裡，收穫不錯。
衛淮也就放心了。
他回家放下行李，找孟川借了他馴出來的棗紅馬，前往沼澤地去了一趟，遠遠看到張曉蘭戴著防蚊帽割草。
老葛背著他的鷹兔牌雙管獵槍，架著金雕，在草甸子周圍轉悠，不時撿拾出幾顆鳥蛋。
踏雪和棗紅馬悠然地在草地上吃著草。
草兒則是領著衛東在草地上蟎學步，咯咯咯的歡笑聲不斷。
這一幕幕，構成一副生動而溫馨的畫面。
衛淮忍不住衝著幾人高聲呼喊：「我回來了———」
隨著話音，他驅趕著膀下棗紅馬，跑進草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