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絕技
第334章 絕技
那群青皮子得有六七個的樣子，天還沒黑，黑炭就注意到動靜了，發出鳴嗚的凶叫。
隨後，衛淮和吳福斗看見，它們在山谷林子邊緣的草地周圍影影綽綽地冒出來。
比起黃狗的後知後覺，黑炭發現得更早，這讓吳福斗又想起自己的那兩隻狗：「可惜了我的花狗和鐵包金，被那大炮卵子給挑了，沒了它們，我能用的就這一隻低頭香的黃狗。
低頭香的獵狗，始終不如抬頭香，一整個冬天，獵獲都少了不少。」
聽得出，吳福斗對自己上個冬季的收入不滿意。
衛淮隨口問了一句：「老哥，你現在養的那三隻半大狗咋樣？」
「也就那樣，抬頭香的獵狗難找，始終差點意思，也就是骨量還行，等養大點，勉強用著吧！」
吳福斗嘆了口氣，神情顯得有些落寞，身為打狗圍的炮手，結果手頭沒有像樣的好狗....
莊弘毅等人早已經結束了一天的探查，此時全圍在帳篷邊，架起篝火煮飯、做菜。
和衛淮、吳福斗這樣的跑山人不一樣，他們在看到有青皮子出現的時候，顯得非常警惕，老是朝著林子邊緣觀望。
原本進山尋找金礦，只是準備了一個月左右的生活物資，但有了衛淮和吳福斗這兩個好手，總能弄到吃不完的肉，還可以在山裡多呆一段時間。
此時聽到衛淮和吳福斗說起獵狗，莊弘毅插嘴問了一句：「這青皮子和獵狗，誰更厲害？一隻獵狗能幹得過一隻狼嗎？」
吳福斗搖頭：「那得看大小、公母。如果體格子差不多的，單個的獵狗干不過單個的青皮子，主要是攀不上，畢竟，青皮子天天在山裡，吃的都得自己去獵殺，天生的野性要比家養的獵狗強得多，也要凶得多。
不過，如果是狗群和狼群對上，那就是狗群更厲害些了，更懂配合，獵性起來了，三隻可驅狼群，五隻能攀黑瞎子，那不是吹的。」
「都說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狗群應該干不過狼群吧？」
薛進文也插了句嘴，明顯質疑吳福斗的話。
「這你就想多了，狼行千里吃肉，純扯淡。真以為狼天天有肉吃啊。
實際的情況是，這些狼，三天兩頭餓著肚子的。
別說獨狼，哪怕是狼群，也經常打不到食，它們是屬於有肉緊飽脹，沒有餓肚皮的那種。
餓急眼了，照樣吃屎，我就見過青皮子吃馬糞蛋子，見過它們吃野豬屎，還有吃草的，不見得比狗好到哪裡去。」
吳福斗咧嘴笑了起來：「就林子邊緣那些青皮子，你們好好看看，一個個乾瘦乾瘦的，也就是領頭的青皮子稍微壯點。
手頭有根棒子，一個人對付兩三隻青皮子沒啥問題，可要是對上大笨狗—」
吳福斗指了指躺在衛淮旁邊的黑炭，接著說：「你看看小衛的那條黑狗，一百三四十斤，比這群青皮子最大的那隻還要大，你能幹過三隻？」
薛進文推了推眼鏡：「黑炭很聽話，不會咬人！」
衛淮笑了起來：「不是不會咬，而是不讓它咬。」
莊弘毅更擔心那些青皮子：「這些青皮子咋辦？」
「沒啥好擔心的，或許它們是在打咱們的主意，但咱們手頭有槍、有狗，還有那麼多人，它們不敢！」
衛淮沒有絲毫擔心。
吳福斗掃視著那些青皮子：「說來也奇怪，按常理來說，這些青皮子在這種季節，應該很容易打食才對，不缺啥吃的。
這些玩意兒，最是奸詐，也最懂得審時度勢，咱們那麼多人，應該不敢打我們的主意，早跑得遠遠的才對。
在邊上轉來轉去，是幾個意思？
如果有二三十隻，還能理解，就那麼六七個，誰給它們那麼大的膽子？」
衛淮也注意到這種情況了：「會不會是這周邊有狼窩？有還沒睜眼的狼崽子？」
吳福斗想了想：「已經入夏了，確實到了青皮子產崽的時候，很有可能是被狼崽子拴在這了，擔心咱們傷到狼崽子，就一直在周邊晃悠不管它，反正咱們明天一早就走。」
兩人都沒打青皮子的意思，一是估摸著有狼崽子，二是這時候的青皮子換了毛，皮子沒那麼值錢。
倒是尋金隊伍里一個小青年問了一句：「青皮子的肉好不好吃啊？」
衛淮以前可沒少用青皮子肉製作肉乾，作為跑山打獵的乾糧，他回了一句：「有大料弄出來，味道其實挺不錯，聽人說，跟狗肉差不多，還有人說比狗肉還香一些。」
「跟狗肉差不多啊——」
那青年咽了咽口水。
旁邊有人笑問：「饞了？」
「我勸你們別瞎想啊，別打這些青皮子的主意，要惹出問題了，你們自己受著！別忘了咱們是來幹什麼的。」
莊弘毅出聲壓住了這個苗頭。
晚上的飯菜簡單，煮的大米飯，外加燉的鹿肉，裡邊放了些午餐肉和隨手採摘的野菜一幫子人穿山越嶺，體力消耗不小，又大多是青壯，吃起東西很兇猛，飯菜一熟，一個個只顧看悶頭吃飯，稀里嘩啦的。
天黑的時候，黑炭和黃狗沒啥動靜，估摸著狼群應該離得遠了。
衛淮和吳福斗壓了蚊煙，防著山里日漸增多的蚊蟲叮咬，隨後，兩人也鑽進帳篷裡邊睡著。
莊弘毅等人睡在邊，衛淮和吳福斗有著護衛之責，睡在帳篷口邊，要有啥野獸侵襲，
必然首當其衝。
前半夜還好，後半夜就有動靜了，黑炭和黃狗先後凶叫起來，將衛淮和吳福都驚醒兩人不約而同地伸手將獵槍提了起來，靜靜地聽著外邊的動靜。
夜裡很安靜，能聽到青皮子的豪叫聲，時不時還能隱約聽到幾聲狼崽子奶聲奶氣的哼叫聲。
這證實了衛淮的說法，狼群不走，是因為有狼崽子的原因，大概位置，應該是在對面山坡的土洞裡。
另外，兩人都聽到下方的草棵里有窒的響動，估摸著應該是有青皮子靠近。
衛淮率先鑽出帳篷，想要將火點燃。
晚上看不見，如果只是六七隻青皮子，沒什麼好擔心的，就怕召集來的青皮子數量多起來，還是有火更安全些他剛在撥弄篝火，準備往裡面添加柴火的時候，吳福斗出聲：「小衛，別點火。點了其實也沒啥太大的作用，就那點火光，咱們也看不出去。」
「防著點總是好的！」
衛淮沒有停下手頭的動作：「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沒事兒，你看我的吧！」
吳福斗提著槍鑽了出來，他站在帳篷前聽了一陣，將手中雙管獵槍端了起來，朝著左邊下坡方向開了一槍。
隨著槍響，只聽得左下方的草坡里傳來青皮子的一聲悲鳴，有稀里嘩啦的聲音朝著左邊跑遠。
跟著正下方的位置，也傳來嘩啦嘩啦的草葉聲響，是朝著正下方奔跑的。
吳福斗開過那一槍後，並沒有停手，而是槍口一轉，朝著下邊響動傳來的位置，又開了一槍，又是一聲青皮子的悲鳴聲傳來。
兩條獵狗聽到槍聲，立刻狂奔出去，被衛淮叫停，在黑炭跑回來以後，黃狗也跟著回來。
這段時間的相處，黃狗儼然以黑炭馬首是瞻了。
衛淮也說不上是什麼原因，似乎黑炭天生有著做頭狗的魅力。
他曾一度想讓嗅覺還更好一點的饅頭做頭狗的，但饅頭跟著黑炭處了一段時間，就屁顛屁顛的跟在黑炭後邊了。
後來，孟川領看自家白狗來了黃花嶺，黑炭吃過白狗的奶，衛淮也以為，他和孟川合併一處，白狗會取代頭狗的位置，結果，還是黑炭每天高昂著尾巴跑最前面。
他能想到的，大概就是黑炭更強壯這一點原因了。
而現在，喚回黑炭的衛淮，瞪大了眼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吳福斗。
那兩聲悲鳴，不用說衛淮也知道，是這兩個位置的青皮子，都被吳福鬥打中了。
儘管不知道那兩隻青皮子被傷成什麼樣，衛淮一樣覺得震驚。
自打來到黃花嶺定居，衛淮對自己的槍法，一向很有自信。
大白天的玩槍，他很有把握。
可這黑燈瞎火，見不到一點光的情況下，還能打中，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被槍聲驚動，帳篷里一幫子熟睡的人驚坐起來，莊弘毅最先跑出帳篷，出聲詢問：「咋回事兒？」
「有兩隻青皮子摸到帳篷邊上來，我開了兩槍——」
吳福斗側著耳朵聽了一陣，再聽不到其它聲響，招呼眾人：「沒事兒了，你們每天那麼辛苦，趕緊睡吧！」
莊弘毅朝著黑漆漆的山野看了一會兒，回頭跟接連鑽出來的其它工程兵回帳篷繼續睡覺。
衛淮和吳福斗沒有立刻回去，而是繼續在外面觀望。
只是，再聽不到對面的狼豪，狼崽子的叫喚聲也再沒有出現。
估摸著，剩下的狼應該被嚇跑，狼崽子也鑽進土洞躲藏，不敢出聲了。
衛淮直到確定真的沒事兒後，才衝著吳福斗讚嘆道：「吳老哥，厲害啊，沒想到，你還有這等絕技！」
「絕技談不上，我就是耳朵稍微好使點！」
吳福斗謙虛地笑笑：「走吧，咱們也趕緊休息，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嗯吶！」
衛淮點點頭，隨著吳福斗一起鑽回帳篷，和衣而睡。
那群青皮子得有六七個的樣子，天還沒黑，黑炭就注意到動靜了，發出鳴嗚的凶叫。
隨後，衛淮和吳福斗看見，它們在山谷林子邊緣的草地周圍影影綽綽地冒出來。
比起黃狗的後知後覺，黑炭發現得更早，這讓吳福斗又想起自己的那兩隻狗：「可惜了我的花狗和鐵包金，被那大炮卵子給挑了，沒了它們，我能用的就這一隻低頭香的黃狗。
低頭香的獵狗，始終不如抬頭香，一整個冬天，獵獲都少了不少。」
聽得出，吳福斗對自己上個冬季的收入不滿意。
衛淮隨口問了一句：「老哥，你現在養的那三隻半大狗咋樣？」
「也就那樣，抬頭香的獵狗難找，始終差點意思，也就是骨量還行，等養大點，勉強用著吧！」
吳福斗嘆了口氣，神情顯得有些落寞，身為打狗圍的炮手，結果手頭沒有像樣的好狗....
莊弘毅等人早已經結束了一天的探查，此時全圍在帳篷邊，架起篝火煮飯、做菜。
和衛淮、吳福斗這樣的跑山人不一樣，他們在看到有青皮子出現的時候，顯得非常警惕，老是朝著林子邊緣觀望。
原本進山尋找金礦，只是準備了一個月左右的生活物資，但有了衛淮和吳福斗這兩個好手，總能弄到吃不完的肉，還可以在山裡多呆一段時間。
此時聽到衛淮和吳福斗說起獵狗，莊弘毅插嘴問了一句：「這青皮子和獵狗，誰更厲害？一隻獵狗能幹得過一隻狼嗎？」
吳福斗搖頭：「那得看大小、公母。如果體格子差不多的，單個的獵狗干不過單個的青皮子，主要是攀不上，畢竟，青皮子天天在山裡，吃的都得自己去獵殺，天生的野性要比家養的獵狗強得多，也要凶得多。
不過，如果是狗群和狼群對上，那就是狗群更厲害些了，更懂配合，獵性起來了，三隻可驅狼群，五隻能攀黑瞎子，那不是吹的。」
「都說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狗群應該干不過狼群吧？」
薛進文也插了句嘴，明顯質疑吳福斗的話。
「這你就想多了，狼行千里吃肉，純扯淡。真以為狼天天有肉吃啊。
實際的情況是，這些狼，三天兩頭餓著肚子的。
別說獨狼，哪怕是狼群，也經常打不到食，它們是屬於有肉緊飽脹，沒有餓肚皮的那種。
餓急眼了，照樣吃屎，我就見過青皮子吃馬糞蛋子，見過它們吃野豬屎，還有吃草的，不見得比狗好到哪裡去。」
吳福斗咧嘴笑了起來：「就林子邊緣那些青皮子，你們好好看看，一個個乾瘦乾瘦的，也就是領頭的青皮子稍微壯點。
手頭有根棒子，一個人對付兩三隻青皮子沒啥問題，可要是對上大笨狗—」
吳福斗指了指躺在衛淮旁邊的黑炭，接著說：「你看看小衛的那條黑狗，一百三四十斤，比這群青皮子最大的那隻還要大，你能幹過三隻？」
薛進文推了推眼鏡：「黑炭很聽話，不會咬人！」
衛淮笑了起來：「不是不會咬，而是不讓它咬。」
莊弘毅更擔心那些青皮子：「這些青皮子咋辦？」
「沒啥好擔心的，或許它們是在打咱們的主意，但咱們手頭有槍、有狗，還有那麼多人，它們不敢！」
衛淮沒有絲毫擔心。
吳福斗掃視著那些青皮子：「說來也奇怪，按常理來說，這些青皮子在這種季節，應該很容易打食才對，不缺啥吃的。
這些玩意兒，最是奸詐，也最懂得審時度勢，咱們那麼多人，應該不敢打我們的主意，早跑得遠遠的才對。
在邊上轉來轉去，是幾個意思？
如果有二三十隻，還能理解，就那麼六七個，誰給它們那麼大的膽子？」
衛淮也注意到這種情況了：「會不會是這周邊有狼窩？有還沒睜眼的狼崽子？」
吳福斗想了想：「已經入夏了，確實到了青皮子產崽的時候，很有可能是被狼崽子拴在這了，擔心咱們傷到狼崽子，就一直在周邊晃悠不管它，反正咱們明天一早就走。」
兩人都沒打青皮子的意思，一是估摸著有狼崽子，二是這時候的青皮子換了毛，皮子沒那麼值錢。
倒是尋金隊伍里一個小青年問了一句：「青皮子的肉好不好吃啊？」
衛淮以前可沒少用青皮子肉製作肉乾，作為跑山打獵的乾糧，他回了一句：「有大料弄出來，味道其實挺不錯，聽人說，跟狗肉差不多，還有人說比狗肉還香一些。」
「跟狗肉差不多啊——」
那青年咽了咽口水。
旁邊有人笑問：「饞了？」
「我勸你們別瞎想啊，別打這些青皮子的主意，要惹出問題了，你們自己受著！別忘了咱們是來幹什麼的。」
莊弘毅出聲壓住了這個苗頭。
晚上的飯菜簡單，煮的大米飯，外加燉的鹿肉，裡邊放了些午餐肉和隨手採摘的野菜一幫子人穿山越嶺，體力消耗不小，又大多是青壯，吃起東西很兇猛，飯菜一熟，一個個只顧看悶頭吃飯，稀里嘩啦的。
天黑的時候，黑炭和黃狗沒啥動靜，估摸著狼群應該離得遠了。
衛淮和吳福斗壓了蚊煙，防著山里日漸增多的蚊蟲叮咬，隨後，兩人也鑽進帳篷裡邊睡著。
莊弘毅等人睡在邊，衛淮和吳福斗有著護衛之責，睡在帳篷口邊，要有啥野獸侵襲，
必然首當其衝。
前半夜還好，後半夜就有動靜了，黑炭和黃狗先後凶叫起來，將衛淮和吳福都驚醒兩人不約而同地伸手將獵槍提了起來，靜靜地聽著外邊的動靜。
夜裡很安靜，能聽到青皮子的豪叫聲，時不時還能隱約聽到幾聲狼崽子奶聲奶氣的哼叫聲。
這證實了衛淮的說法，狼群不走，是因為有狼崽子的原因，大概位置，應該是在對面山坡的土洞裡。
另外，兩人都聽到下方的草棵里有窒的響動，估摸著應該是有青皮子靠近。
衛淮率先鑽出帳篷，想要將火點燃。
晚上看不見，如果只是六七隻青皮子，沒什麼好擔心的，就怕召集來的青皮子數量多起來，還是有火更安全些他剛在撥弄篝火，準備往裡面添加柴火的時候，吳福斗出聲：「小衛，別點火。點了其實也沒啥太大的作用，就那點火光，咱們也看不出去。」
「防著點總是好的！」
衛淮沒有停下手頭的動作：「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沒事兒，你看我的吧！」
吳福斗提著槍鑽了出來，他站在帳篷前聽了一陣，將手中雙管獵槍端了起來，朝著左邊下坡方向開了一槍。
隨著槍響，只聽得左下方的草坡里傳來青皮子的一聲悲鳴，有稀里嘩啦的聲音朝著左邊跑遠。
跟著正下方的位置，也傳來嘩啦嘩啦的草葉聲響，是朝著正下方奔跑的。
吳福斗開過那一槍後，並沒有停手，而是槍口一轉，朝著下邊響動傳來的位置，又開了一槍，又是一聲青皮子的悲鳴聲傳來。
兩條獵狗聽到槍聲，立刻狂奔出去，被衛淮叫停，在黑炭跑回來以後，黃狗也跟著回來。
這段時間的相處，黃狗儼然以黑炭馬首是瞻了。
衛淮也說不上是什麼原因，似乎黑炭天生有著做頭狗的魅力。
他曾一度想讓嗅覺還更好一點的饅頭做頭狗的，但饅頭跟著黑炭處了一段時間，就屁顛屁顛的跟在黑炭後邊了。
後來，孟川領看自家白狗來了黃花嶺，黑炭吃過白狗的奶，衛淮也以為，他和孟川合併一處，白狗會取代頭狗的位置，結果，還是黑炭每天高昂著尾巴跑最前面。
他能想到的，大概就是黑炭更強壯這一點原因了。
而現在，喚回黑炭的衛淮，瞪大了眼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吳福斗。
那兩聲悲鳴，不用說衛淮也知道，是這兩個位置的青皮子，都被吳福鬥打中了。
儘管不知道那兩隻青皮子被傷成什麼樣，衛淮一樣覺得震驚。
自打來到黃花嶺定居，衛淮對自己的槍法，一向很有自信。
大白天的玩槍，他很有把握。
可這黑燈瞎火，見不到一點光的情況下，還能打中，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被槍聲驚動，帳篷里一幫子熟睡的人驚坐起來，莊弘毅最先跑出帳篷，出聲詢問：「咋回事兒？」
「有兩隻青皮子摸到帳篷邊上來，我開了兩槍——」
吳福斗側著耳朵聽了一陣，再聽不到其它聲響，招呼眾人：「沒事兒了，你們每天那麼辛苦，趕緊睡吧！」
莊弘毅朝著黑漆漆的山野看了一會兒，回頭跟接連鑽出來的其它工程兵回帳篷繼續睡覺。
衛淮和吳福斗沒有立刻回去，而是繼續在外面觀望。
只是，再聽不到對面的狼豪，狼崽子的叫喚聲也再沒有出現。
估摸著，剩下的狼應該被嚇跑，狼崽子也鑽進土洞躲藏，不敢出聲了。
衛淮直到確定真的沒事兒後，才衝著吳福斗讚嘆道：「吳老哥，厲害啊，沒想到，你還有這等絕技！」
「絕技談不上，我就是耳朵稍微好使點！」
吳福斗謙虛地笑笑：「走吧，咱們也趕緊休息，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嗯吶！」
衛淮點點頭，隨著吳福斗一起鑽回帳篷，和衣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