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所有的好處，都不是毫無緣由！
第332章 所有的好處，都不是毫無緣由！
於普通人而言，能感受到形勢的變化，但卻沒足夠的能力把握住形勢變化中的機遇。
而往往這樣的機遇，於普通人而言，稍微把握住絲毫，就有可能徹底改變命運。
但即使如此，這樣的把握，也跟賭沒什麼區別。
就如衛淮偷種人參一樣。
姚天澤這一類人，接觸的層次不一樣，對形勢的變化，機遇的把握，就要敏銳得多。
他跟衛淮說的私話，就足以說明這一點。
他的原話是這樣的：「哥們，這次請你跟著尋金隊伍，我這邊也是有私心的。據我所知，現在黃金嚴重緊缺，有很大可能允許私人開採。
跟著尋金隊伍進山，若是沒找到金脈就算了，若是找到了，等回來的時候，
跟我知會一聲，也多聽聽他們說些什麼，主要是礦脈的含金量的多少和位置。」
衛淮當時小聲地問：「你想承接黃金開採的事情？」
「肯定想，只要有可能，誰不想啊！」
姚天澤沖他笑笑：「這是個賺大錢的機會。我也找人了解過了，一噸的金礦，若是能出一克黃金，那就是能進行開採的金礦，若是一噸礦，能出八九克，那就厲害了——你放心，等回來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衛淮其實懷疑姚天澤是不是打著偷采黃金的主意，他也懷疑私人開辦金礦的可能性，所以，心裡有了警惕：這算不算泄密，泄密後會不會引來麻煩，那可是黃金啊。
果然，所有的好處，都不是毫無緣由的。
但思來想去，到時候問一問尋金隊伍的人，應該就會有一個合適的判斷。
他心裡有了權衡，微微地點點頭。
隔天早上，衛淮、老葛和姚天澤三人早早動身，騎著馬返回黃花嶺。
時間緊迫的原因，衛淮回到家裡，跟張曉蘭打了個招呼，就馬不停蹄地領著姚天澤去了二十五站村。
找上吳福斗家的時候，他正在院子裡劈著木柴樣子。
上次獵殺野豬，損了兩條狗，如今，他院子裡又多了三條半大獵狗，聽到陌生人靠近的聲響，獵狗在院裡叫得很兇。
吳福斗到院子柵欄邊探出頭朝外面看看，見來的是衛淮，他打開院門，走了出來：「小衛啊，你這是去哪兒？」
「老哥，我這是專程來找你的！」
衛淮到了院門口，翻身下馬。
「找我？」
吳福斗有些發愣，但還是丟下斧頭，熱情地招呼兩人進屋。
到屋裡炕上坐下，他給兩人泡了茶水，讓自家媳婦取肉，去外屋地準備晚飯，這才問道：「找我是啥事兒啊？」
衛淮先給他介紹了姚天澤。
姚天澤又把尋金隊伍需要嚮導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這種事情，當然不是免費的，答應的報酬是每個月四十塊錢。
當然了，這四十塊錢，於衛淮而言，不過就是一張頭皮或是狐狸皮的錢，
想要賺到，太容易了。
主要還是其它方面的原因，再者，進了山里，只是充當嚮導，完全可以兼做打獵的事情。
吳福斗略微想了一下，點頭道：「如果是別人來找，我指定不去，但是你小衛來找，我信得過，我陪你走一遭。啥時候動身？」
姚天澤說道：「明天一早，你們到興安公社的車隊，我安排車子送你們過去。」
「我們應該不用準備什麼吧？」衛淮多問一句。
姚天澤笑道：「你們只負責帶著他們進山，勘探結束，把他們帶出來就行，
不用準備什麼，獵槍啥的，就不用我多說了！」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等著在吳福斗家裡邊吃了晚飯，姚天澤忙著去公社準備車子的事情，衛淮則是跟吳福斗多聊了一陣，這才騎著踏雪，返回黃花嶺。
姚天澤既然能找到家裡來，讓老葛領著進山去尋衛淮，張曉蘭和草兒自然也知道衛淮是要去幹什麼，老葛更是明白事情經過，他也就簡單地跟張曉蘭、草兒交代了幾句，別的也不需要多說什麼。
晚上睡覺，自然少不了跟張曉蘭在被子裡鼓動一場風聲。
第二天一大早，衛淮檢查了自己的五六半，往子彈袋裡多多準備了一些子彈帶著，然後隨身一個裝了酒的軍用水壺，腰間一把獵刀，腿上又綁了一把，獵囊裡帶上進山需要準備的藥物，吃了早飯，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動身。
去阿木爾林業局，衛淮得一路經過大河西村、二十五站村、古城村，所以，
去二十五站村和吳福斗匯合的時候，順帶將草兒也帶上。
從黃花嶺到阿木爾鎮，路程有上百公里，這距離可不短，衛淮也就沒有騎馬，只是帶上黑炭就動身了。
至於饅頭，這一次被衛淮留在家裡，因為在狗子溝的這段日子，他看到黑炭將饅頭給拿下了，估計過上兩個月，也會產崽，只是會是一窩熱狗，也不知道產出的狗崽，冬李到底扛不扛得住。
和黃花嶺這個周圍環山的荒草甸子上建設的村子不一樣，大河西村、二十五站村和古城村，都是在江邊的江套子上，村子周邊都是一馬平川的土地，放眼看去，到處都是大片大片綠油油的麥田。
衛淮到了二十五站村，吳福斗帶了雙管獵槍和上次打野豬的時候剩下的黃狗等在路邊，別的也沒多帶什麼。
碰面後，兩人簡單打了招呼，一起往公社車隊趕。
昨天晚上，姚天澤住在興安公社的招待所，這個時候也已經早早地找好汽車，招呼著兩人領著獵狗上了車廂，他跟司機打了聲招呼，沒有選擇坐駕駛室，
而是跟看鑽進車相，一路搖晃一路嶗。
等到了阿未爾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姚天澤先是領看兩人去食堂，吃過飯以後，才領看到局裡邊，安排在招待所住下，也順帶引薦了同樣住在招待所的尋金隊伍。
這些人一共十人，領頭的隊長名叫莊弘毅，是個黑臉紅胸膛的壯碩男人。
另外一個重要人物，名叫薛進文，文質彬彬的中年，是這隊伍的工程師。
其餘的人大都比較年輕，但一水的軍裝，很有規矩的一群人。
「歡迎你們的加入！」
莊弘毅很爽朗，見到衛淮和吳福斗，熱情地上前握手，半開玩笑地說道：「接下來在山裡的日子，就全依仗二位了。」
衛淮沖他笑笑：「客氣，能幫上你們的忙，也是我們的榮幸，再說了，都這是做貢獻的大好事兒，理應當仁不讓！」
這兩年，打交道的人不少，衛淮客氣話也學得有模有樣。
只是簡單一句話，就讓莊弘毅對他刮目相看：「一聽這話就知道是很有覺悟的人—-我剛開始還以為，你是鄂倫春人，言語上交流會有些不方便，沒想到，
你漢話說得很好！」
「這都下山定居多年了，再說了，我自小打交道的漢人不少，說的也多是漢話，反倒是鄂倫春語，有些弄不明白了！」
掛著鄂倫春人的身份，衛淮也得為自己不會鄂倫春語打個掩護，事實上，不少鄂倫春青年，不會說鄂倫春語的很多。
莊弘毅笑了起來：「沒關係沒關係，這樣挺好！相信姚天澤已經跟你們說過大概情況，我們呢，是隸屬基本建設工程兵黃金指揮部的，專門司職黃金勘探生產。
我算是臨時上陣，和隊裡大多數人一樣，只經過了不到半年的轉產集訓，就被派到山裡尋找黃金礦脈。
國家黃金緊缺啊，本著占據興安、立足秦嶺、挺進高原、面中求點，點上突破的原則，像我們這樣的隊伍有十多支，分到全國各地，到處探查。
這茫茫蒼蒼的興安嶺，俗稱東金山，與有西金山美稱的阿爾泰山齊名，這片廣的土地，素有金子鑲邊的美譽，我們這一趟，就是要看看在這山中，打開一座金山的大門。
可是，我們不熟啊，走得進去，走不出來，還有山里各種野獸，也不是我們能輕易應對的，加之也缺乏一些生存技巧，這才不得不來找林業局幫忙。
小姚給我引薦你們，說你們是跑山打獵的好手，尤其是你，還是鄂倫春人，
沒有人比鄂倫春人更懂山嶺。
真的是要靠二位多多幫忙了。」
衛淮點頭：「既然我們答應來了，自然會盡力。對了，主要是往哪個方向走。」
「這個還真不好說！」
莊弘毅拿出林場給的地圖，大概指了下範圍。
衛淮雖然沒怎麼見過地圖，但在莊弘毅的指點下，也大概認出，就是在興安公共設和阿木爾林業局之間大片廣的原始森林中。
「和煤礦、油田多出自平原地區不同，金礦通常藏在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
但隨著人類幾千年持續不斷地尋金、採金，容易辨認的金礦幾乎已經開採殆盡，
我們也只能是進深山，儘可能沿著河流找尋，因為金礦礦脈風化，不少隨雨水、
流水進入河流，這是最容易看到金沙的地方，然後也就是一些地質、山石的勘測！」
這次說話的是薛進文。
衛淮大概明白了：「這片地方，我比較熟悉一些，沒問題。」
之所以這麼肯定，那是因為衛淮在地圖上發現，自己參田所在的狗子溝、鹿角溝，就在這片區域的中心位置。
這兩年偷種人參，衛淮其實所到過的地方，只是他們圈定的大片山野中的一小片，但大概位置，他還是能弄清楚的，再說了，一路上砍樹皮把標記做好，沒什麼大問題。
「熟悉好啊別的也沒什麼好說的，今天你們趕路辛苦，早點抓緊時間休息，明天一早咱們就進山，到時候，可就是整日翻山越嶺，巡河問路了，會很辛苦！」
莊弘毅簡單說了一句，將這次照面劃上句號。
衛淮也沒有多說什麼，和吳福斗兩人回了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一幫人在兩人的帶領下，一頭扎進山里。
於普通人而言，能感受到形勢的變化，但卻沒足夠的能力把握住形勢變化中的機遇。
而往往這樣的機遇，於普通人而言，稍微把握住絲毫，就有可能徹底改變命運。
但即使如此，這樣的把握，也跟賭沒什麼區別。
就如衛淮偷種人參一樣。
姚天澤這一類人，接觸的層次不一樣，對形勢的變化，機遇的把握，就要敏銳得多。
他跟衛淮說的私話，就足以說明這一點。
他的原話是這樣的：「哥們，這次請你跟著尋金隊伍，我這邊也是有私心的。據我所知，現在黃金嚴重緊缺，有很大可能允許私人開採。
跟著尋金隊伍進山，若是沒找到金脈就算了，若是找到了，等回來的時候，
跟我知會一聲，也多聽聽他們說些什麼，主要是礦脈的含金量的多少和位置。」
衛淮當時小聲地問：「你想承接黃金開採的事情？」
「肯定想，只要有可能，誰不想啊！」
姚天澤沖他笑笑：「這是個賺大錢的機會。我也找人了解過了，一噸的金礦，若是能出一克黃金，那就是能進行開採的金礦，若是一噸礦，能出八九克，那就厲害了——你放心，等回來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衛淮其實懷疑姚天澤是不是打著偷采黃金的主意，他也懷疑私人開辦金礦的可能性，所以，心裡有了警惕：這算不算泄密，泄密後會不會引來麻煩，那可是黃金啊。
果然，所有的好處，都不是毫無緣由的。
但思來想去，到時候問一問尋金隊伍的人，應該就會有一個合適的判斷。
他心裡有了權衡，微微地點點頭。
隔天早上，衛淮、老葛和姚天澤三人早早動身，騎著馬返回黃花嶺。
時間緊迫的原因，衛淮回到家裡，跟張曉蘭打了個招呼，就馬不停蹄地領著姚天澤去了二十五站村。
找上吳福斗家的時候，他正在院子裡劈著木柴樣子。
上次獵殺野豬，損了兩條狗，如今，他院子裡又多了三條半大獵狗，聽到陌生人靠近的聲響，獵狗在院裡叫得很兇。
吳福斗到院子柵欄邊探出頭朝外面看看，見來的是衛淮，他打開院門，走了出來：「小衛啊，你這是去哪兒？」
「老哥，我這是專程來找你的！」
衛淮到了院門口，翻身下馬。
「找我？」
吳福斗有些發愣，但還是丟下斧頭，熱情地招呼兩人進屋。
到屋裡炕上坐下，他給兩人泡了茶水，讓自家媳婦取肉，去外屋地準備晚飯，這才問道：「找我是啥事兒啊？」
衛淮先給他介紹了姚天澤。
姚天澤又把尋金隊伍需要嚮導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這種事情，當然不是免費的，答應的報酬是每個月四十塊錢。
當然了，這四十塊錢，於衛淮而言，不過就是一張頭皮或是狐狸皮的錢，
想要賺到，太容易了。
主要還是其它方面的原因，再者，進了山里，只是充當嚮導，完全可以兼做打獵的事情。
吳福斗略微想了一下，點頭道：「如果是別人來找，我指定不去，但是你小衛來找，我信得過，我陪你走一遭。啥時候動身？」
姚天澤說道：「明天一早，你們到興安公社的車隊，我安排車子送你們過去。」
「我們應該不用準備什麼吧？」衛淮多問一句。
姚天澤笑道：「你們只負責帶著他們進山，勘探結束，把他們帶出來就行，
不用準備什麼，獵槍啥的，就不用我多說了！」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等著在吳福斗家裡邊吃了晚飯，姚天澤忙著去公社準備車子的事情，衛淮則是跟吳福斗多聊了一陣，這才騎著踏雪，返回黃花嶺。
姚天澤既然能找到家裡來，讓老葛領著進山去尋衛淮，張曉蘭和草兒自然也知道衛淮是要去幹什麼，老葛更是明白事情經過，他也就簡單地跟張曉蘭、草兒交代了幾句，別的也不需要多說什麼。
晚上睡覺，自然少不了跟張曉蘭在被子裡鼓動一場風聲。
第二天一大早，衛淮檢查了自己的五六半，往子彈袋裡多多準備了一些子彈帶著，然後隨身一個裝了酒的軍用水壺，腰間一把獵刀，腿上又綁了一把，獵囊裡帶上進山需要準備的藥物，吃了早飯，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動身。
去阿木爾林業局，衛淮得一路經過大河西村、二十五站村、古城村，所以，
去二十五站村和吳福斗匯合的時候，順帶將草兒也帶上。
從黃花嶺到阿木爾鎮，路程有上百公里，這距離可不短，衛淮也就沒有騎馬，只是帶上黑炭就動身了。
至於饅頭，這一次被衛淮留在家裡，因為在狗子溝的這段日子，他看到黑炭將饅頭給拿下了，估計過上兩個月，也會產崽，只是會是一窩熱狗，也不知道產出的狗崽，冬李到底扛不扛得住。
和黃花嶺這個周圍環山的荒草甸子上建設的村子不一樣，大河西村、二十五站村和古城村，都是在江邊的江套子上，村子周邊都是一馬平川的土地，放眼看去，到處都是大片大片綠油油的麥田。
衛淮到了二十五站村，吳福斗帶了雙管獵槍和上次打野豬的時候剩下的黃狗等在路邊，別的也沒多帶什麼。
碰面後，兩人簡單打了招呼，一起往公社車隊趕。
昨天晚上，姚天澤住在興安公社的招待所，這個時候也已經早早地找好汽車，招呼著兩人領著獵狗上了車廂，他跟司機打了聲招呼，沒有選擇坐駕駛室，
而是跟看鑽進車相，一路搖晃一路嶗。
等到了阿未爾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姚天澤先是領看兩人去食堂，吃過飯以後，才領看到局裡邊，安排在招待所住下，也順帶引薦了同樣住在招待所的尋金隊伍。
這些人一共十人，領頭的隊長名叫莊弘毅，是個黑臉紅胸膛的壯碩男人。
另外一個重要人物，名叫薛進文，文質彬彬的中年，是這隊伍的工程師。
其餘的人大都比較年輕，但一水的軍裝，很有規矩的一群人。
「歡迎你們的加入！」
莊弘毅很爽朗，見到衛淮和吳福斗，熱情地上前握手，半開玩笑地說道：「接下來在山裡的日子，就全依仗二位了。」
衛淮沖他笑笑：「客氣，能幫上你們的忙，也是我們的榮幸，再說了，都這是做貢獻的大好事兒，理應當仁不讓！」
這兩年，打交道的人不少，衛淮客氣話也學得有模有樣。
只是簡單一句話，就讓莊弘毅對他刮目相看：「一聽這話就知道是很有覺悟的人—-我剛開始還以為，你是鄂倫春人，言語上交流會有些不方便，沒想到，
你漢話說得很好！」
「這都下山定居多年了，再說了，我自小打交道的漢人不少，說的也多是漢話，反倒是鄂倫春語，有些弄不明白了！」
掛著鄂倫春人的身份，衛淮也得為自己不會鄂倫春語打個掩護，事實上，不少鄂倫春青年，不會說鄂倫春語的很多。
莊弘毅笑了起來：「沒關係沒關係，這樣挺好！相信姚天澤已經跟你們說過大概情況，我們呢，是隸屬基本建設工程兵黃金指揮部的，專門司職黃金勘探生產。
我算是臨時上陣，和隊裡大多數人一樣，只經過了不到半年的轉產集訓，就被派到山裡尋找黃金礦脈。
國家黃金緊缺啊，本著占據興安、立足秦嶺、挺進高原、面中求點，點上突破的原則，像我們這樣的隊伍有十多支，分到全國各地，到處探查。
這茫茫蒼蒼的興安嶺，俗稱東金山，與有西金山美稱的阿爾泰山齊名，這片廣的土地，素有金子鑲邊的美譽，我們這一趟，就是要看看在這山中，打開一座金山的大門。
可是，我們不熟啊，走得進去，走不出來，還有山里各種野獸，也不是我們能輕易應對的，加之也缺乏一些生存技巧，這才不得不來找林業局幫忙。
小姚給我引薦你們，說你們是跑山打獵的好手，尤其是你，還是鄂倫春人，
沒有人比鄂倫春人更懂山嶺。
真的是要靠二位多多幫忙了。」
衛淮點頭：「既然我們答應來了，自然會盡力。對了，主要是往哪個方向走。」
「這個還真不好說！」
莊弘毅拿出林場給的地圖，大概指了下範圍。
衛淮雖然沒怎麼見過地圖，但在莊弘毅的指點下，也大概認出，就是在興安公共設和阿木爾林業局之間大片廣的原始森林中。
「和煤礦、油田多出自平原地區不同，金礦通常藏在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
但隨著人類幾千年持續不斷地尋金、採金，容易辨認的金礦幾乎已經開採殆盡，
我們也只能是進深山，儘可能沿著河流找尋，因為金礦礦脈風化，不少隨雨水、
流水進入河流，這是最容易看到金沙的地方，然後也就是一些地質、山石的勘測！」
這次說話的是薛進文。
衛淮大概明白了：「這片地方，我比較熟悉一些，沒問題。」
之所以這麼肯定，那是因為衛淮在地圖上發現，自己參田所在的狗子溝、鹿角溝，就在這片區域的中心位置。
這兩年偷種人參，衛淮其實所到過的地方，只是他們圈定的大片山野中的一小片，但大概位置，他還是能弄清楚的，再說了，一路上砍樹皮把標記做好，沒什麼大問題。
「熟悉好啊別的也沒什麼好說的，今天你們趕路辛苦，早點抓緊時間休息，明天一早咱們就進山，到時候，可就是整日翻山越嶺，巡河問路了，會很辛苦！」
莊弘毅簡單說了一句，將這次照面劃上句號。
衛淮也沒有多說什麼，和吳福斗兩人回了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一幫人在兩人的帶領下，一頭扎進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