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尋金隊伍
第331章 尋金隊伍
「咋地，擔心偷種人參出事兒啊？」
姚天澤開玩笑地問。
衛淮也直接了當，都是老熟人了，又有過命的交情，沒什麼好隱藏的：「偷種這些人參，求的就是財，這一轉眼就第三個年頭，要是出了事兒，功虧一，
當然擔心。」
姚天澤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沒事兒，要是我知道有事兒，肯定提前通知你而且，往後的形勢很好啊。
就我所知的內部消息，多地嘗試包產到戶，有的地方已經開始實行了，很有可能今年年底，咱們這邊也會這麼搞。
我老爸被叫去開了好幾次會了，都傳達有這方面的意思，正在集思廣益。
土地包產到戶，到時候就不是在生產隊吃大鍋飯了，各干各的。
還有就是，關於人參的事情，我多少也了解一些。人參的外貿緊缺，供不應求，尤其是韓棒子那邊，從咱們這邊進口人參的數量不斷上漲。
有不少單位，都在考慮是不是開闢屬於單位的參田。
以前阿木爾林業局這邊，沒人在山裡發現過人參，也不知道能不能種。
你們啊，算是咱們林業局的先鋒官，真要干成了，我到時候也建議阿木爾林業局下屬林場，種上一些，是好事兒。」
短短几句話，讓衛淮心裡大定。
更是讓陸勇他們幾個信心大增，怎麼聽都覺得在這山里，偷種人參，是一件穩賺不賠的事情，都覺得賭對了。
一個個都跟著笑了起來。
「那你這趟進山，是有什麼事兒？」
衛淮跟著又問。
大老遠跑進這深山老林里來，衛淮可不覺得姚天澤是為了遊山玩水，如今，
他在阿木爾林業局裡邊，那大小也是個領導了。
姚天澤深吸一口氣：「這次進山，主要是想請你幫個忙。給一個進山的隊伍做嚮導，若是旁人，我不會跟他們多說什麼，但咱們兄弟，有好處的事兒，自然想著你們。
我現在能透露一點消息給你們，他們是進山找黃金的，是上邊派來的隊伍。」
頓了一下，他接著說：「七八年開始改革開放，經濟要發展，咱們國家缺外匯，而外匯交換的基礎，一直是黃金。
解放前，咱們國家的金銀被侵略者燒殺搶掠弄走不少，儲量很少，遠遠不滿足發展的需要。
所以，七九年的時候，上邊組織了黃金部隊，屬於工程部的，職責就一個，
到全國各地勘探，尋找黃金。
大興安嶺這邊，歷來多出黃金，這次，就是黃金部隊的一個隊伍，找到阿木爾林業局，準備對大興安嶺這邊進行勘察，尋找能開採的金礦。
儘管林業部門以前也對整片大興安嶺有過勘測規劃，並繪製有地圖，但這地圖對他們並不實用。
你們天天跑山打獵，也知道這山裡邊，總是大片大片的無人區，全是廣的原始森林，就連跑山打獵的，也容易在裡邊麻達山，走不出來，更何況是這些搞勘探調查拿筆桿子的人了。
他們希望我們林業局能幫忙安排人手給他們當嚮導。
在聽他們說這要求的時候，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你和孟川，你們可是鄂倫春人，是在這山裡邊，最不可能麻達山的人。
而且，你們狩獵手段高超，不僅能當嚮導，還能有很好的防衛作用，交流起來，也方便，我就跟他們引薦了，他們聽說有你們這樣的兩個人，很高興。
我進山來，就是想問問你們的意思，看能不能去？」
衛淮沒有立刻答應，他在心裡邊盤算著。
他當然知道，能跟這樣的隊伍有聯繫，好處不少。
而且，是姚天澤的引薦，雖然當初在依林林場，從青皮子口中救了他一命，
但這些年下來，姚天澤也同樣幫了他不少大忙。
這樣的人能處，衛淮也希望，能跟他的關係更緊密些。
事情肯定是要答應的。
只是，他不知道接下來這一去，要去多久，會不會耽擱夏末去長白山抬棒槌的事兒，還有，參田裡的事情，陸勇他們能不能忙過來。
所以，衛淮開口詢問：「哥們，他們要我們當嚮導，要去多久？」
姚天澤搖搖頭：「這個，我不知道。我也問過他們，他們經常往山里一去就是幾個月，有可能一年中除了補充物資和冬雪天，其餘時間都在山裡邊，看事情順不順利。
當然了，你也不用特別擔心，現在也就主要是在咱們這邊的山裡轉悠，等到了別的地兒，他們會另外找嚮導，可能也就是三四個月的時間。」
看樣子，答應了的話，今年連棒槌都抬不了。
衛淮微微點點頭，又轉頭看向陸勇、徐少華：「陸叔、柱子，我若是跟川哥走了，參田裡邊的事情，能不能顧得過來。」
徐少華也略作權衡：「沒啥問題，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該進入雨季了，參田裡邊的事情，也主要就是除草、施肥這兩樣，其餘的就是看護，防著病害。都是已經做熟練的事情，問題不大。」
最讓衛淮擔心的是孟川：「川哥，你怕是不能去，年前嫂子就已經懷上了，
一轉眼都好幾個月了，還有幾個月，孩子出生？」
「還有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
孟川顯得有些猶豫，他打心裡想跟著衛淮一起去的。
「總不能自家孩子出生，做父親的不在身邊，這樣說不過去—」」
不得不說，衛淮說的是實情。
孟川本來就覺得，他頹廢的那段時間，有些對不住艾和音，何況，家裡邊就只有艾和音領著孩子，不能沒人照顧，應了一聲：「嗯吶！」
衛淮抬頭看向姚天澤：「哥們，這樣，川哥就不去了，我跟你去，另外再找個人搭檔。」
姚天澤追問：「你打算找誰啊？」
衛淮想都沒想：「二十五站村的吳福斗，他是興安公社獵隊的炮手，跑山打獵的好手，這些季節，他們平日就在家裡打理下自家的菜園子，直到冬季才會進山，他應該也會答應，若是不行，還可以找其他炮手。」
之所以會立馬想到吳福斗，主要是他是打狗圍的炮手，能多領著條狗進山，
對於安全上有保障。
而且，衛淮和吳福鬥合作，打過在國防公路邊傷人的野豬，有交情，是幾個炮手中，他覺得最靠譜的人。
「那行！就這麼定了！」
姚天澤點頭，同意了衛淮的說法。
衛淮跟著又看向陸勇和徐少華：「陸叔、柱子，今年我跟川哥，應該是去不了長白山了，抬棒槌的事兒———
「你們倆去不了，我們也不去了。沒有你，就憑我和柱子，可進不了那深山，而且，運氣一向是你的最好。
今年去不了，不還有明年嘛。棒槌年年有，也不在乎這一年，我跟柱子留下來幫著打理參田，參田的活計也多，不能少人手。」
陸勇認真地看著衛淮：「你去做嚮導這事兒，可比抬棒槌更有意義。」
姚天澤聽到這話，笑道：「陸叔，你是明白人！
衛淮當然也明白，有些東西，就不是簡單用金錢能衡量的，棒槌再貴重，也有個價，而有的關係脈絡，才是真正的保障。
不然，掙再多錢，手頭有獵槍，也未必能守得住。
就比如這參田，若是沒有個有能力罩著的人，那其中的風險，就不是他們幾個山民能輕易扛住的。
畢竟，這是並沒有開放的種植。
可能只是一個舉報，真要有有心人計較起來，那就是大麻煩。
「那事情，就這麼定了！」
衛淮將事情敲定下來。
總算沒有白跑一趟，姚天澤也是鬆了口氣：「今天時間不早了，只能明天回去，得在這裡住一晚———有沒有肉？想吃你們的手把肉了。」
姚天澤在衛淮他們這些人面前，沒有絲毫架子，說起話來，也是直來直去。
「吃手把肉那還不簡單，在這山裡邊，最不缺的就是肉！」
衛淮笑了起來：「等著，我跟川哥出去一趟，到狗子窩裡，弄只狗子回來。」
整日在山裡轉悠，衛淮和孟川沒少在山溝谷地里見著狗子。
要是在以前條件不好的時候，衛淮肯定沒少打，別的不說，狗皮筒、穿的蘇恩，都需要獵殺不少狗子。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打狗子，主要是為了吃肉。
至於衣物啥的，即使是短毛的狗皮蘇恩，依舊沒有便服輕便透氣，天熱起來，穿著孢皮蘇恩，挺遭罪。
冬季打了狗子，一張皮孩能賣個十多二十塊，這個季節打了，毛短、稀疏，
也賣不上價格。
所以，在有肉吃的情況下，兩人見到了也沒有打。
現在既然是姚天澤想吃，時間也還來得及，衛淮叫上孟川，領著黑炭、饅頭往山里去一趟。
也就一個多點的樣子，扛著一隻六七十斤的狗子回來。
晚上自然是一頓美美的手把肉。
狗肝、孢頭都給姚天澤招呼上。
當然了，這些都是弄成熟食再吃，不會再像衛淮初到北境那樣，吃那種帶著血絲的狗肉。
當時山里條件有限，鄂倫春人也習慣那麼吃，現在卻是物資充沛，別的不說，各種調料齊備，滋味也總能弄得更好，不再是不適應的噁心，而是對美食的享受。
趁著李建明他們在打理狗子，下鍋燉煮、燒狗頭、孢肝的時候，衛淮又應姚天澤的要求去了參田，讓他好好看看此時已經滿園綠油油的人參。
姚天澤也順便關照了衛淮幾句，讓他更尋金隊伍里的幾個人多親近親近。
衛淮默默地記在心裡。
那一苗苗子壯實的人參，就連姚天澤看到，都感嘆：「這些人參長勢真的很好，到時候賣了，能賺不少錢。」
「現在還不好說，希望在接下來的幾年裡，這參田裡不會出現大的病害，也不出現乾旱、水澇，一切順順利利的！」
不到最後，誰也沒法保證啊。
畢竟，種養殖，很多時候真得看天意。
「咋地，擔心偷種人參出事兒啊？」
姚天澤開玩笑地問。
衛淮也直接了當，都是老熟人了，又有過命的交情，沒什麼好隱藏的：「偷種這些人參，求的就是財，這一轉眼就第三個年頭，要是出了事兒，功虧一，
當然擔心。」
姚天澤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沒事兒，要是我知道有事兒，肯定提前通知你而且，往後的形勢很好啊。
就我所知的內部消息，多地嘗試包產到戶，有的地方已經開始實行了，很有可能今年年底，咱們這邊也會這麼搞。
我老爸被叫去開了好幾次會了，都傳達有這方面的意思，正在集思廣益。
土地包產到戶，到時候就不是在生產隊吃大鍋飯了，各干各的。
還有就是，關於人參的事情，我多少也了解一些。人參的外貿緊缺，供不應求，尤其是韓棒子那邊，從咱們這邊進口人參的數量不斷上漲。
有不少單位，都在考慮是不是開闢屬於單位的參田。
以前阿木爾林業局這邊，沒人在山裡發現過人參，也不知道能不能種。
你們啊，算是咱們林業局的先鋒官，真要干成了，我到時候也建議阿木爾林業局下屬林場，種上一些，是好事兒。」
短短几句話，讓衛淮心裡大定。
更是讓陸勇他們幾個信心大增，怎麼聽都覺得在這山里，偷種人參，是一件穩賺不賠的事情，都覺得賭對了。
一個個都跟著笑了起來。
「那你這趟進山，是有什麼事兒？」
衛淮跟著又問。
大老遠跑進這深山老林里來，衛淮可不覺得姚天澤是為了遊山玩水，如今，
他在阿木爾林業局裡邊，那大小也是個領導了。
姚天澤深吸一口氣：「這次進山，主要是想請你幫個忙。給一個進山的隊伍做嚮導，若是旁人，我不會跟他們多說什麼，但咱們兄弟，有好處的事兒，自然想著你們。
我現在能透露一點消息給你們，他們是進山找黃金的，是上邊派來的隊伍。」
頓了一下，他接著說：「七八年開始改革開放，經濟要發展，咱們國家缺外匯，而外匯交換的基礎，一直是黃金。
解放前，咱們國家的金銀被侵略者燒殺搶掠弄走不少，儲量很少，遠遠不滿足發展的需要。
所以，七九年的時候，上邊組織了黃金部隊，屬於工程部的，職責就一個，
到全國各地勘探，尋找黃金。
大興安嶺這邊，歷來多出黃金，這次，就是黃金部隊的一個隊伍，找到阿木爾林業局，準備對大興安嶺這邊進行勘察，尋找能開採的金礦。
儘管林業部門以前也對整片大興安嶺有過勘測規劃，並繪製有地圖，但這地圖對他們並不實用。
你們天天跑山打獵，也知道這山裡邊，總是大片大片的無人區，全是廣的原始森林，就連跑山打獵的，也容易在裡邊麻達山，走不出來，更何況是這些搞勘探調查拿筆桿子的人了。
他們希望我們林業局能幫忙安排人手給他們當嚮導。
在聽他們說這要求的時候，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你和孟川，你們可是鄂倫春人，是在這山裡邊，最不可能麻達山的人。
而且，你們狩獵手段高超，不僅能當嚮導，還能有很好的防衛作用，交流起來，也方便，我就跟他們引薦了，他們聽說有你們這樣的兩個人，很高興。
我進山來，就是想問問你們的意思，看能不能去？」
衛淮沒有立刻答應，他在心裡邊盤算著。
他當然知道，能跟這樣的隊伍有聯繫，好處不少。
而且，是姚天澤的引薦，雖然當初在依林林場，從青皮子口中救了他一命，
但這些年下來，姚天澤也同樣幫了他不少大忙。
這樣的人能處，衛淮也希望，能跟他的關係更緊密些。
事情肯定是要答應的。
只是，他不知道接下來這一去，要去多久，會不會耽擱夏末去長白山抬棒槌的事兒，還有，參田裡的事情，陸勇他們能不能忙過來。
所以，衛淮開口詢問：「哥們，他們要我們當嚮導，要去多久？」
姚天澤搖搖頭：「這個，我不知道。我也問過他們，他們經常往山里一去就是幾個月，有可能一年中除了補充物資和冬雪天，其餘時間都在山裡邊，看事情順不順利。
當然了，你也不用特別擔心，現在也就主要是在咱們這邊的山裡轉悠，等到了別的地兒，他們會另外找嚮導，可能也就是三四個月的時間。」
看樣子，答應了的話，今年連棒槌都抬不了。
衛淮微微點點頭，又轉頭看向陸勇、徐少華：「陸叔、柱子，我若是跟川哥走了，參田裡邊的事情，能不能顧得過來。」
徐少華也略作權衡：「沒啥問題，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該進入雨季了，參田裡邊的事情，也主要就是除草、施肥這兩樣，其餘的就是看護，防著病害。都是已經做熟練的事情，問題不大。」
最讓衛淮擔心的是孟川：「川哥，你怕是不能去，年前嫂子就已經懷上了，
一轉眼都好幾個月了，還有幾個月，孩子出生？」
「還有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
孟川顯得有些猶豫，他打心裡想跟著衛淮一起去的。
「總不能自家孩子出生，做父親的不在身邊，這樣說不過去—」」
不得不說，衛淮說的是實情。
孟川本來就覺得，他頹廢的那段時間，有些對不住艾和音，何況，家裡邊就只有艾和音領著孩子，不能沒人照顧，應了一聲：「嗯吶！」
衛淮抬頭看向姚天澤：「哥們，這樣，川哥就不去了，我跟你去，另外再找個人搭檔。」
姚天澤追問：「你打算找誰啊？」
衛淮想都沒想：「二十五站村的吳福斗，他是興安公社獵隊的炮手，跑山打獵的好手，這些季節，他們平日就在家裡打理下自家的菜園子，直到冬季才會進山，他應該也會答應，若是不行，還可以找其他炮手。」
之所以會立馬想到吳福斗，主要是他是打狗圍的炮手，能多領著條狗進山，
對於安全上有保障。
而且，衛淮和吳福鬥合作，打過在國防公路邊傷人的野豬，有交情，是幾個炮手中，他覺得最靠譜的人。
「那行！就這麼定了！」
姚天澤點頭，同意了衛淮的說法。
衛淮跟著又看向陸勇和徐少華：「陸叔、柱子，今年我跟川哥，應該是去不了長白山了，抬棒槌的事兒———
「你們倆去不了，我們也不去了。沒有你，就憑我和柱子，可進不了那深山，而且，運氣一向是你的最好。
今年去不了，不還有明年嘛。棒槌年年有，也不在乎這一年，我跟柱子留下來幫著打理參田，參田的活計也多，不能少人手。」
陸勇認真地看著衛淮：「你去做嚮導這事兒，可比抬棒槌更有意義。」
姚天澤聽到這話，笑道：「陸叔，你是明白人！
衛淮當然也明白，有些東西，就不是簡單用金錢能衡量的，棒槌再貴重，也有個價，而有的關係脈絡，才是真正的保障。
不然，掙再多錢，手頭有獵槍，也未必能守得住。
就比如這參田，若是沒有個有能力罩著的人，那其中的風險，就不是他們幾個山民能輕易扛住的。
畢竟，這是並沒有開放的種植。
可能只是一個舉報，真要有有心人計較起來，那就是大麻煩。
「那事情，就這麼定了！」
衛淮將事情敲定下來。
總算沒有白跑一趟，姚天澤也是鬆了口氣：「今天時間不早了，只能明天回去，得在這裡住一晚———有沒有肉？想吃你們的手把肉了。」
姚天澤在衛淮他們這些人面前，沒有絲毫架子，說起話來，也是直來直去。
「吃手把肉那還不簡單，在這山裡邊，最不缺的就是肉！」
衛淮笑了起來：「等著，我跟川哥出去一趟，到狗子窩裡，弄只狗子回來。」
整日在山裡轉悠，衛淮和孟川沒少在山溝谷地里見著狗子。
要是在以前條件不好的時候，衛淮肯定沒少打，別的不說，狗皮筒、穿的蘇恩，都需要獵殺不少狗子。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打狗子，主要是為了吃肉。
至於衣物啥的，即使是短毛的狗皮蘇恩，依舊沒有便服輕便透氣，天熱起來，穿著孢皮蘇恩，挺遭罪。
冬季打了狗子，一張皮孩能賣個十多二十塊，這個季節打了，毛短、稀疏，
也賣不上價格。
所以，在有肉吃的情況下，兩人見到了也沒有打。
現在既然是姚天澤想吃，時間也還來得及，衛淮叫上孟川，領著黑炭、饅頭往山里去一趟。
也就一個多點的樣子，扛著一隻六七十斤的狗子回來。
晚上自然是一頓美美的手把肉。
狗肝、孢頭都給姚天澤招呼上。
當然了，這些都是弄成熟食再吃，不會再像衛淮初到北境那樣，吃那種帶著血絲的狗肉。
當時山里條件有限，鄂倫春人也習慣那麼吃，現在卻是物資充沛，別的不說，各種調料齊備，滋味也總能弄得更好，不再是不適應的噁心，而是對美食的享受。
趁著李建明他們在打理狗子，下鍋燉煮、燒狗頭、孢肝的時候，衛淮又應姚天澤的要求去了參田，讓他好好看看此時已經滿園綠油油的人參。
姚天澤也順便關照了衛淮幾句，讓他更尋金隊伍里的幾個人多親近親近。
衛淮默默地記在心裡。
那一苗苗子壯實的人參，就連姚天澤看到，都感嘆：「這些人參長勢真的很好，到時候賣了，能賺不少錢。」
「現在還不好說，希望在接下來的幾年裡，這參田裡不會出現大的病害，也不出現乾旱、水澇，一切順順利利的！」
不到最後，誰也沒法保證啊。
畢竟，種養殖，很多時候真得看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