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咋那麼能跑？
第307章 咋那麼能跑？
「噓—」
衛淮衝著兩條獵狗發出指令。
嗚嗚凶叫的黑炭和饅頭雙雙聲。
孟川四下看看：「安巴，你看好獵狗，我摸過去看看是啥情況！」
「往側邊走，防著有人在路上搗鬼！」
衛淮小聲提醒一句。
孟川點點頭，往上坡方向摸了進去。
衛淮自己也領著兩條獵狗，往上邊林子上去一段，藏在林間的灌木叢後邊，拉動水連珠的槍栓，子彈上膛，然後靜靜地等著。
過了十來分鐘，孟川貓著身子，快速地回來，到衛淮旁邊蹲下：「真的來了。狗日的四個人，有兩個在路上標記邊埋鐵夾，還有兩個，在纏炸子。
我聽他們聊了幾句，就在那一片，鐵夾都安放了十來個，還準備弄些炸子埋上。
位置倒是挺會選，哪裡有條河溝，他們覺得咱們回去，別的地方可能會不會按著標記走不好說，但是肯定要從哪裡過河，不然錯過標記容易亂方向。
他們幾個，都有雙管獵槍，說啥打獨彈沒把握，就全都換上鳥彈，打出去，鉛砂成片，再怎麼沒有準頭，也有很大概率打中人。
朝著腦袋噴，即使打不死，也能將人打傷打殘，那樣就好對付了———」
衛淮點點頭，他不得不承認，這個想法很好。
如果正常出山，肯定是沿著標記走是最合適的。
鐵夾、炸子布置成片，一旦貿然傳入，觸動夾子或是炸子，人肯定驚慌，一亂就更容易被別的炸子、夾子所傷。
「這一招很毒啊！」
「干他們？」
「這還用說，用對付野獸的法子來對付咱們，不當次野獸，說不過去啊！特麼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闖進來，是你們自己找死啊！」
既然知道安置了鐵夾、炸子，衛淮可捨不得讓兩條獵狗衝鋒陷陣，要是被夾到、炸到，得不償失。
可這次出來，沒有帶繩子他想了想：「川哥，咱們倆就別散開了，跟我一起，幫我招呼著黑炭。饅頭——」
「嗯吶！」
孟川想都沒想，點頭答應。
他檢查了下槍里的子彈，見衛淮起身往上邊林子裡走，也立刻貓腰跟上。
對付人可比對付野獸要簡單得多，至少，沒有那麼好的聽力，靠過去要容易得多。
往山灣里摸過去百來米，衛淮隱約看到在在河邊林子裡忙碌的四人，果然如孟川所說，在布鐵夾纏炸子。
距離幾人還有百來米的樣子，衛淮衝著孟川使了個眼色，又對兩條獵狗做了手勢，讓它們蹲坐下來。
孟川將獵槍甩背上背著，在兩條狗中間蹲下，伸手樓著兩條獵狗，防止他們聽到槍聲，跑出去衝到陷阱里。
衛淮則是深吸一口氣，提著水連珠，繼續摸下去。
林子密實，子彈透不過去，只能選擇靠近一些。
誰知道，就在他往下摸近三十來米的樣子，他正在挑選合適的開槍位置時，河對岸先有了槍聲。
砰.
跟著有人在對面扯著嗓子喊：「風緊扯呼！」
這可是地道的土匪強盜所用的黑話，
突然的變故，衛淮沒想到，似乎河溝邊的四人也不知道。
衛淮朝著對面看去的時候，幾人也在朝著那邊看。
都是愣住的。
對面林子裡，傳來枝葉被搖晃的嘩啦聲響，有人在朝著遠處的山林里狂奔，他隱約分辨出，那人正是來問路、討糧食的參幫把頭，也就是劉鐵柱口中所說的向把頭。
不是說這四人是撇開向把頭進山來的嗎？
怎麼他也在這裡？
但衛淮反應不慢，立馬意識到，這把頭很有可能也是偷摸著跟進山來的。
昨天晚上，劉鐵柱說過，這參幫隊伍里，有一個是把頭的侄子，領著出來放山，現在幹這種事情，他估計也不放心，跟了進來。
或者說，他本人本來也就有邪念。
按照劉鐵柱的說法，這幫子人，以前可沒少在山裡干謀財害命的事兒。
不管怎樣，那是一夥的。
眼下也來不及多想，能幹掉一個算一個。
衛淮匆忙端槍上臉。
經常用槍，他身體早已經有了本能的反應，槍一端起來，那是又平又穩。
很多時候，一個跑山人，槍用得好不好，從端槍的平穩上就能看出來。
不少跑山人端槍，要慢慢瞄，槍口晃來晃去，沒有基本的平穩，連打准都成問題，更別說指哪打哪了。
平、穩，是用好槍最基本的素養。
下邊的四人反應卻是慢了半拍，直到聽到衛淮這裡槍聲響起，那個叫鐵牛的壯漢腦袋被子彈穿透直挺挺地倒地，其餘三人才反應過來，驚慌竄逃。
但也正因為驚慌，他們大概忘了那些埋下鐵夾，被覆蓋了草葉遮掩，不能亂踩。
朱老三轉身逃跑的時候，一腳就踩中了一個夾子。
帶齒的鋼片一下子彈起，夾在他小腿上，頓時慘叫著跌倒，抱著腿腳在地上翻滾，又壓到一個炸子。
只聽轟地一聲。
炸子爆炸，慘叫聲當場止住。
別小看了炸子的威力，那是能將野豬嘴巴炸爛，能將熊霸都炸個半死的兇險玩意兒。
從爆炸掀起的泥土來看，他應該是後背壓到，炸得結實。
剩下的朱老二和向磊，倒是成功了出去，如鴨子般嘩啦啦地跑過小河，還沒竄進林子，衛淮拉動槍栓讓第二發子彈上膛，開了第二槍，打的是落在後邊的朱老二。
打的是倉惶奔逃的人，第二槍沒能立刻致死，打在朱老二的腰眼上。
朱老二栽倒在河裡，還跟跪著爬起來，捂著腰眼往對岸跑。
沒跑幾步，又再次栽倒，等他爬起來的時候，迎來衛淮的第三槍。
這一槍過後，他腦袋朝前，栽進河溝，沒了動靜。
向磊這時候已經衝進林子，正朝著向把頭逃竄的方向狂奔。
衛淮已經沒法再開槍打中了。
兩條獵狗掙脫孟川的束縛，朝著衛淮這裡沖了過來，被衛淮喝聲叫住。
孟川也跟著衝到，正看到衛淮端槍開了第四槍，打的是被鐵夾夾到，又被炸子炸得沒聲的那人。
隨後，他從隨身的子彈袋裡掏出四發子彈壓進彈倉，拉動槍栓，子彈上膛，這才特意繞往一旁，避開那片兇險的區域，下到河邊，和孟川一起，竄入對面的林子。
這也就耽擱了幾秒鐘的時間，那兩人卻是竄出去幾十米遠了，彼此間的距離已然是百多米遠。
不過沒關係，跑再遠，有黑炭、饅頭在，衛淮也有十足的把握能追上。
事情到了這地步，更不能讓他們活著走逃出山林了。
兩條獵狗都不用聞，聽看那兩人奔跑的動靜，就知道在什麼位置，一路狂吠看追了出去。
衛淮和孟川可沒忘記，那兩人手裡邊也有槍。
萬一兩條獵狗追太近了，容易被傷。
兩人也不敢有絲毫大意，跟在後邊狂奔。
都是跑山老手了，穿山的技巧早已經成為本能。
或是矮身，或是竄跳，兩人在林子裡的奔行，並沒有多大動靜，速度卻是絲毫不慢，
像極了兩頭矯健的豹子。
一開始的時候，孟川奔行在前，但很快，衛淮就越過了他，並且，彼此間的距離拉得越來越大。
這讓孟川顯得有些吃驚。
他是打小生活就開始縱橫深山老林的人，穿山的技巧，更是融入了骨子裡。
他個頭比衛淮稍微矮一點，身體比衛淮的壯實，長久的穿山，耐力更是非同尋常。
以往在山裡打獵的時候，沒少和衛淮一起追趕獵物。
但之前，他總能在這種追擊中，勝過衛淮一籌。
這一直是他的強項。
今天的衛淮，卻像是吃了藥一樣，進發出的速度，遠不是他能比的。
如果只是短距離追擊，被趕超過，他覺得沒什麼，很正常。
可是，前面的人在玩命的逃，就不是短時間能輕易追上的，兩分鐘後，他已經開始忍不住喘氣，速度漸慢，卻發現衛淮速度絲毫不減，已經將他落下幾十米遠。
他只能奮力追趕，但堅持不了多長時間，還是看不見了衛淮的身影。
咋那麼能跑？
前方林子裡獵狗的吠叫聲，並沒有去得太快，估摸著，應該是逃竄的人，也跑不了多快了，跟著，孟川聽到了前方傳來的槍響。
從聲音中，他能判斷出，是雙管獵槍的聲音。
緊跟著又是一聲槍響，是水連珠清脆的聲音。
在那裡，獵狗的吠叫聲，略有停滯，接著又往山林里遠去。
沒多長時間，又是一聲槍響，還是水連珠的聲音，獵狗的吠叫停滯下來。
孟川一路緊趕，奔出百來米的樣子，在林子裡看到了倒地斃命的向磊，子彈透胸而過，已經氣絕。
也在那裡，他看到了衛淮，正在跟人說著什麼。
看樣子，事情已經被搞定了。
孟川也就放慢了些腳步，調整著急促的呼吸，朝著衛淮走了過去，見向把頭倒在地上哀豪，是右肩的位置被射穿，血流如注。
水連珠的威力，毋庸置疑。
「—現在想著求人，你怎麼不想好了再進山？」
「我只是想將人勸回去！」
「你這話不扯犢子嗎，說出來怕是連你自已都不信，要勸，在縣城就該勸了，跑山里來勸，說得過去嗎別廢話了，我只問你一個問題，那個叫劉鐵柱的小子，怎麼不見了？」
「他被我們撇縣城了，一個初把郎，帶著是個累贅——」」
「那就好！」
衛淮端起槍，正準備扣動扳機。
孟川喘著粗氣：「給我留一個，你水連珠的子彈，沒幾顆了，省看點！
衛淮笑了笑，錯身讓在旁邊。
孟川走近前，端著雙管獵，在向把頭驚恐的叫聲中扣動扳機。
「噓—」
衛淮衝著兩條獵狗發出指令。
嗚嗚凶叫的黑炭和饅頭雙雙聲。
孟川四下看看：「安巴，你看好獵狗，我摸過去看看是啥情況！」
「往側邊走，防著有人在路上搗鬼！」
衛淮小聲提醒一句。
孟川點點頭，往上坡方向摸了進去。
衛淮自己也領著兩條獵狗，往上邊林子上去一段，藏在林間的灌木叢後邊，拉動水連珠的槍栓，子彈上膛，然後靜靜地等著。
過了十來分鐘，孟川貓著身子，快速地回來，到衛淮旁邊蹲下：「真的來了。狗日的四個人，有兩個在路上標記邊埋鐵夾，還有兩個，在纏炸子。
我聽他們聊了幾句，就在那一片，鐵夾都安放了十來個，還準備弄些炸子埋上。
位置倒是挺會選，哪裡有條河溝，他們覺得咱們回去，別的地方可能會不會按著標記走不好說，但是肯定要從哪裡過河，不然錯過標記容易亂方向。
他們幾個，都有雙管獵槍，說啥打獨彈沒把握，就全都換上鳥彈，打出去，鉛砂成片，再怎麼沒有準頭，也有很大概率打中人。
朝著腦袋噴，即使打不死，也能將人打傷打殘，那樣就好對付了———」
衛淮點點頭，他不得不承認，這個想法很好。
如果正常出山，肯定是沿著標記走是最合適的。
鐵夾、炸子布置成片，一旦貿然傳入，觸動夾子或是炸子，人肯定驚慌，一亂就更容易被別的炸子、夾子所傷。
「這一招很毒啊！」
「干他們？」
「這還用說，用對付野獸的法子來對付咱們，不當次野獸，說不過去啊！特麼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闖進來，是你們自己找死啊！」
既然知道安置了鐵夾、炸子，衛淮可捨不得讓兩條獵狗衝鋒陷陣，要是被夾到、炸到，得不償失。
可這次出來，沒有帶繩子他想了想：「川哥，咱們倆就別散開了，跟我一起，幫我招呼著黑炭。饅頭——」
「嗯吶！」
孟川想都沒想，點頭答應。
他檢查了下槍里的子彈，見衛淮起身往上邊林子裡走，也立刻貓腰跟上。
對付人可比對付野獸要簡單得多，至少，沒有那麼好的聽力，靠過去要容易得多。
往山灣里摸過去百來米，衛淮隱約看到在在河邊林子裡忙碌的四人，果然如孟川所說，在布鐵夾纏炸子。
距離幾人還有百來米的樣子，衛淮衝著孟川使了個眼色，又對兩條獵狗做了手勢，讓它們蹲坐下來。
孟川將獵槍甩背上背著，在兩條狗中間蹲下，伸手樓著兩條獵狗，防止他們聽到槍聲，跑出去衝到陷阱里。
衛淮則是深吸一口氣，提著水連珠，繼續摸下去。
林子密實，子彈透不過去，只能選擇靠近一些。
誰知道，就在他往下摸近三十來米的樣子，他正在挑選合適的開槍位置時，河對岸先有了槍聲。
砰.
跟著有人在對面扯著嗓子喊：「風緊扯呼！」
這可是地道的土匪強盜所用的黑話，
突然的變故，衛淮沒想到，似乎河溝邊的四人也不知道。
衛淮朝著對面看去的時候，幾人也在朝著那邊看。
都是愣住的。
對面林子裡，傳來枝葉被搖晃的嘩啦聲響，有人在朝著遠處的山林里狂奔，他隱約分辨出，那人正是來問路、討糧食的參幫把頭，也就是劉鐵柱口中所說的向把頭。
不是說這四人是撇開向把頭進山來的嗎？
怎麼他也在這裡？
但衛淮反應不慢，立馬意識到，這把頭很有可能也是偷摸著跟進山來的。
昨天晚上，劉鐵柱說過，這參幫隊伍里，有一個是把頭的侄子，領著出來放山，現在幹這種事情，他估計也不放心，跟了進來。
或者說，他本人本來也就有邪念。
按照劉鐵柱的說法，這幫子人，以前可沒少在山裡干謀財害命的事兒。
不管怎樣，那是一夥的。
眼下也來不及多想，能幹掉一個算一個。
衛淮匆忙端槍上臉。
經常用槍，他身體早已經有了本能的反應，槍一端起來，那是又平又穩。
很多時候，一個跑山人，槍用得好不好，從端槍的平穩上就能看出來。
不少跑山人端槍，要慢慢瞄，槍口晃來晃去，沒有基本的平穩，連打准都成問題，更別說指哪打哪了。
平、穩，是用好槍最基本的素養。
下邊的四人反應卻是慢了半拍，直到聽到衛淮這裡槍聲響起，那個叫鐵牛的壯漢腦袋被子彈穿透直挺挺地倒地，其餘三人才反應過來，驚慌竄逃。
但也正因為驚慌，他們大概忘了那些埋下鐵夾，被覆蓋了草葉遮掩，不能亂踩。
朱老三轉身逃跑的時候，一腳就踩中了一個夾子。
帶齒的鋼片一下子彈起，夾在他小腿上，頓時慘叫著跌倒，抱著腿腳在地上翻滾，又壓到一個炸子。
只聽轟地一聲。
炸子爆炸，慘叫聲當場止住。
別小看了炸子的威力，那是能將野豬嘴巴炸爛，能將熊霸都炸個半死的兇險玩意兒。
從爆炸掀起的泥土來看，他應該是後背壓到，炸得結實。
剩下的朱老二和向磊，倒是成功了出去，如鴨子般嘩啦啦地跑過小河，還沒竄進林子，衛淮拉動槍栓讓第二發子彈上膛，開了第二槍，打的是落在後邊的朱老二。
打的是倉惶奔逃的人，第二槍沒能立刻致死，打在朱老二的腰眼上。
朱老二栽倒在河裡，還跟跪著爬起來，捂著腰眼往對岸跑。
沒跑幾步，又再次栽倒，等他爬起來的時候，迎來衛淮的第三槍。
這一槍過後，他腦袋朝前，栽進河溝，沒了動靜。
向磊這時候已經衝進林子，正朝著向把頭逃竄的方向狂奔。
衛淮已經沒法再開槍打中了。
兩條獵狗掙脫孟川的束縛，朝著衛淮這裡沖了過來，被衛淮喝聲叫住。
孟川也跟著衝到，正看到衛淮端槍開了第四槍，打的是被鐵夾夾到，又被炸子炸得沒聲的那人。
隨後，他從隨身的子彈袋裡掏出四發子彈壓進彈倉，拉動槍栓，子彈上膛，這才特意繞往一旁，避開那片兇險的區域，下到河邊，和孟川一起，竄入對面的林子。
這也就耽擱了幾秒鐘的時間，那兩人卻是竄出去幾十米遠了，彼此間的距離已然是百多米遠。
不過沒關係，跑再遠，有黑炭、饅頭在，衛淮也有十足的把握能追上。
事情到了這地步，更不能讓他們活著走逃出山林了。
兩條獵狗都不用聞，聽看那兩人奔跑的動靜，就知道在什麼位置，一路狂吠看追了出去。
衛淮和孟川可沒忘記，那兩人手裡邊也有槍。
萬一兩條獵狗追太近了，容易被傷。
兩人也不敢有絲毫大意，跟在後邊狂奔。
都是跑山老手了，穿山的技巧早已經成為本能。
或是矮身，或是竄跳，兩人在林子裡的奔行，並沒有多大動靜，速度卻是絲毫不慢，
像極了兩頭矯健的豹子。
一開始的時候，孟川奔行在前，但很快，衛淮就越過了他，並且，彼此間的距離拉得越來越大。
這讓孟川顯得有些吃驚。
他是打小生活就開始縱橫深山老林的人，穿山的技巧，更是融入了骨子裡。
他個頭比衛淮稍微矮一點，身體比衛淮的壯實，長久的穿山，耐力更是非同尋常。
以往在山裡打獵的時候，沒少和衛淮一起追趕獵物。
但之前，他總能在這種追擊中，勝過衛淮一籌。
這一直是他的強項。
今天的衛淮，卻像是吃了藥一樣，進發出的速度，遠不是他能比的。
如果只是短距離追擊，被趕超過，他覺得沒什麼，很正常。
可是，前面的人在玩命的逃，就不是短時間能輕易追上的，兩分鐘後，他已經開始忍不住喘氣，速度漸慢，卻發現衛淮速度絲毫不減，已經將他落下幾十米遠。
他只能奮力追趕，但堅持不了多長時間，還是看不見了衛淮的身影。
咋那麼能跑？
前方林子裡獵狗的吠叫聲，並沒有去得太快，估摸著，應該是逃竄的人，也跑不了多快了，跟著，孟川聽到了前方傳來的槍響。
從聲音中，他能判斷出，是雙管獵槍的聲音。
緊跟著又是一聲槍響，是水連珠清脆的聲音。
在那裡，獵狗的吠叫聲，略有停滯，接著又往山林里遠去。
沒多長時間，又是一聲槍響，還是水連珠的聲音，獵狗的吠叫停滯下來。
孟川一路緊趕，奔出百來米的樣子，在林子裡看到了倒地斃命的向磊，子彈透胸而過，已經氣絕。
也在那裡，他看到了衛淮，正在跟人說著什麼。
看樣子，事情已經被搞定了。
孟川也就放慢了些腳步，調整著急促的呼吸，朝著衛淮走了過去，見向把頭倒在地上哀豪，是右肩的位置被射穿，血流如注。
水連珠的威力，毋庸置疑。
「—現在想著求人，你怎麼不想好了再進山？」
「我只是想將人勸回去！」
「你這話不扯犢子嗎，說出來怕是連你自已都不信，要勸，在縣城就該勸了，跑山里來勸，說得過去嗎別廢話了，我只問你一個問題，那個叫劉鐵柱的小子，怎麼不見了？」
「他被我們撇縣城了，一個初把郎，帶著是個累贅——」」
「那就好！」
衛淮端起槍，正準備扣動扳機。
孟川喘著粗氣：「給我留一個，你水連珠的子彈，沒幾顆了，省看點！
衛淮笑了笑，錯身讓在旁邊。
孟川走近前，端著雙管獵，在向把頭驚恐的叫聲中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