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麻煩得提早解決
第306章 麻煩得提早解決
出山的時候，順著衛淮他們砍樹皮做的標記走過一遭，這次進山再走，順當很多。
向磊等人一路沿著標記往山里趕，劉鐵柱也遠遠跟在後面，都比出山還要快得多。
一路上，餓了吃大餅，渴了喝山泉，直到傍晚的時候，看到向磊等人停下來休息，劉鐵柱這才小心地從山坡側面遠遠繞過幾人，重新在前方尋到標記後，繼續往山里趕。
天色漸漸暗下來，本就林木蔭蔽的深山裡，黑得更快，他不得不停下來，選擇休息。
走得提心弔膽，身心俱憊，累壞了。
原本打算休息的，但他很快發現，看著黑漆漆的林子，聽著周邊不時發出的突的聲音，莫名的恐慌漸漸在心裡鬱積。
畢竟只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半大孩子，還沒有那麼強大的心裡素質。
但很多時候，成長就得自己逼自己。
連這夜都熬不住，還想著進山單戳，可能嗎？
劉鐵柱也不敢攏火，怕引起向磊等人的注意，就靠在樹邊熬著。
漸漸地，眼皮變得沉重起來，恐懼終究沒能壓過疲憊，他睡了過去。
但這樣的露宿，又豈會安穩。
到了後半夜的時候，他就在突然的驚悸中醒來，連忙翻身坐起，看看四周，又細細聽了一會兒，沒什麼動靜，這才鬆了口氣。
他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想要繼續睡，卻發現怎麼也睡不著了。
思來想去，還有不少路要趕，也擔心明天會被向磊等人追上或是看到，他乾脆背起快當兜，提著快當棍，打著手電尋著標記繼續往前走。
每走幾步，就用快當棍在樹上敲幾下，乾脆唱起了小時候的童謠。
他聽向把頭說過，在山裡邊走路，不能太安靜，容易跟山里野獸碰個對頭，很危險。
相反，隨時弄出聲響，反倒能讓聽到動靜的野獸早早地避開，更安全些，
走了大約一個多小時，晨曦漸露，林子裡開始能勉強看到東西，他稍微休息後，加快了步子。
如此又趕了一天的路，到傍晚的時候抵達老鷹子。
他爬上山頭，朝著東邊山野觀望，看到東邊大山靠近山頂的石子間，火煙飄搖，知道衛淮等人還在，他心裡邊又輕鬆了一些，連忙加快腳步趕了過去。
參王台上的棒槌抬完，到下邊石碰子間隙間採挖棒槌更難。
大概是沒有足夠繁茂的草葉遮陰的緣故，那些棒槌所在的位置，反倒是在石碰子下邊，借著石碰子遮陰存活，也正是因此，幾乎稍微大點的棒槌，大都是在石縫裡邊，這也為抬棒槌增加了不少難度。
別說是稍微大點的四匹葉棒槌，就連那些燈台子、二甲子，想要取出來也費勁，
這也是衛淮等人過了四天時間，還停留在參王台上的原因，實在是進度趕不走。
到了今天，也只是將石碰子間的那些棒槌給抬得差不多，下方林子裡發現的那些還沒抬，估摸看最起碼還要兩天時間才能搞定。
糧食分出去一些，超出了預計出山的時間，剩下的就顯得有些不足，為此，孟川今天特地出去一趟，打了只七八十斤的野豬回來。
再次聽到狗叫聲的時候，衛淮他們幾人，正圍在篝火邊吃著野豬手把肉。
四人一下子停止說笑，各自將獵槍抓在手裡。
還是衛淮走到參王台邊緣，朝著下方打量，見下面山坡一道手電光晃動，正朝著山頂上來。
他小心地摸下去一段，藏身在一塊石碰子後邊。
等了數分鐘時間，那打著手電的人呼味帶喘地上來，從衛淮藏身的地方經過都沒看到。
借著手電光，他認出是早就應該跟著那參幫出山的小乞弓，見後邊沒動靜才轉出來：「你咋又來了？」
身後突然傳來聲音，嚇得劉鐵柱「啊」地怪叫一聲，回頭看著端槍站在後邊的衛淮，
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是叔大哥啊！」
他比起衛淮小著七八歲的樣子，覺得叫叔不適合，又立馬改口換成大哥。
衛淮皺著眉頭，沉聲問道：「我問你，你咋又回來了，你們不是應該出山了嗎？」
劉鐵柱連忙說道：「大哥，是這樣的，就是那個參幫，出山後又沿著你們做的標記回來了，他們在打你們的主意。」
「你怎麼知道？」
衛淮神色變得凝重，但總覺得還是要問清楚些才行！
「就在來這裡借糧那天晚上，他們就商量要對你們下手，只是把頭不同意，才出了山，棒槌出手以後，他們幾人撇下把頭，又順著你們的標記進山了。
之前參幫里只有一把槍，來的時候，另外三個也都買了槍，這些人沒一個好人，都心狠手辣——.·我這才專門趕在前面來給你們報信的，一定要小心！」」
劉鐵柱說這話的時候，還不時往西邊山嶺看：「他們今天肯定能到！」
衛淮微微點點頭，衝著他笑了笑：「你怎麼想到要來給我們報信的？」
劉鐵柱低著頭：「在縣城裡的時候，你給過我兩張大餅，還給了我五塊錢，不像那些人，給我一個貼面板，是想引著我進山，替他幹壞事兒。
我覺得，你們是好人！」
衛淮轉身看了看山野，回頭看著眼前這小乞弓：「就給了你這麼點東西，值得你冒那麼大的危險，跑到這深山裡邊來？」
「值得！」
劉鐵柱重重的點點頭：「那對我來說，也是恩情。」
這話聽得衛淮心裡有些尷尬，本就是隨意的一個小小善舉，沒想到會被人記掛在心。
他多少有些明白，善緣即福緣了。
「看你樣子很累了，走吧，到上邊去，我們正在吃東西！」
衛淮領著他爬上參王台，招呼著他在火邊坐下。
見劉鐵柱盯著吊鍋里熱氣騰騰的手把肉吞咽口水的樣子，給他挑了塊最大的。
劉鐵柱也顧不得其它，雙手抓著那塊手把肉就大肆撕扯吞咽起來，像是這輩子沒吃過肉一樣。
幾人也不急，直到吃飽喝足，才細細問起事情的經過。
劉鐵柱當即將他如何跟那參幫混在一起，以及在破廟看到什麼，在山裡發生的那些勾心鬥角，以及出山後又回到山裡的經過，細細說了一遍。
聽得徐少華都忍不住罵了一句：「這些續子，沒一個是好貨，很多時候，不是本地人看不起那些跑進山裡的盲流子，實在是不少盲流，真不是玩意兒。」
頓了一下，他似是忽然記起衛淮也算是個盲流，連忙說道：「淮哥，我不是說你！」
衛淮無所謂地擺擺手，他也沒少聽聞來到北境所乾的那些破事，不受人待見，也屬正常。
陸勇更關心之後的事情：「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衛淮笑笑：「那要看他們咋辦了，都早點休息，今天晚上，我和川哥一起守夜。」
陸勇微微點點頭：「小心點！」
「嗯吶！」
衛淮偏頭看看劉鐵柱：「鐵柱，跑一趟辛苦，你也早點睡吧，這兩天，幫我們端鍋。
見自己被接納，劉鐵柱顯得很高興，人也徹底放鬆下來。
徐少華在窩棚里給他布置了位置，招呼著進窩棚睡覺。
劉鐵柱是真累了，躺下沒多長時間，就睡得死沉。
衛淮和孟川兩人抱看獵槍，守在窩棚邊。
參王台上的棒槌抬完，拴著黑炭、饅頭的繩索也被解開，兩條狗蜷縮成團，挨著躺在衛淮旁邊。
兩人不止一次爬到高處的石碰子上邊站著，朝著周圍黑漆漆的山嶺打量。
在這樣的山野里，摸黑穿行，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但是，他們也沒看到任何光亮。
兩條獵狗，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當然，衛淮也懷疑劉鐵柱是不是真如他所說那樣是來報信的。
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子，冒那麼大風險，進入這等人跡罕至的地方，本就是一件值得商權的事情。
會不會有別的意圖？
衛淮心裡並沒有放鬆對他的警惕。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老葛說得對，有麻煩得提早解決，等著麻煩找上門，那會是更大的麻煩。
所以，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以後，衛淮讓陸勇和徐少華守著窩棚里成堆的棒槌，他和孟川藉口說去打點肉，帶著兩條獵狗往老鷹子過去。
如果劉鐵柱說的是真的，以腳程來算，劉鐵柱都能趕到，其餘那些人昨天晚上也應該到了才對。
昨天晚上沒動靜，是想幹什麼？
不能就這麼幹等著，太被動了。
若是真一路沿著標記進山，藏得再好，也能看出些端倪。
事實上，衛淮在給麻達山的參幫指路的時候，就知道再利用那些標記有風險，不打算再用。
儘管這裡是深山，但說白了，只是兩天的路程，百多里地，比當初進山的時候預計的要近得多。
站在山頂，放眼掃視周邊，沒少在長白山廝混的陸勇，就能認出遠處的幾個山頭。
其中最顯眼的，就是一座頂上光溜溜的大山，
走出去對於幾人來說，並不是難事兒。
之所以還要專門去看看，在衛淮的理念里，這就是一群綴上來的白眼狼，不收拾掉，
會很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竄出來咬人。
兩人一路小心地穿行在山林里，直到老鷹碰子，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又爬到老鷹子的山頂去看過，也不見任何煙火氣息。
「沒來？」
孟川顯得有些疑惑：「那小子會不會說的是假話？」
衛淮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沒來最好！這樣，咱們辛苦點，順著標記往回走一段看看情況。我可不想因為這事情，把咱們絆在這裡，束手束腳的，活計都干不利索。」
就這樣，兩人順著標記走了大半個小時，少說有七八里地，在一處山灣，黑炭和饅頭相繼發出了凶聲。
出山的時候，順著衛淮他們砍樹皮做的標記走過一遭，這次進山再走，順當很多。
向磊等人一路沿著標記往山里趕，劉鐵柱也遠遠跟在後面，都比出山還要快得多。
一路上，餓了吃大餅，渴了喝山泉，直到傍晚的時候，看到向磊等人停下來休息，劉鐵柱這才小心地從山坡側面遠遠繞過幾人，重新在前方尋到標記後，繼續往山里趕。
天色漸漸暗下來，本就林木蔭蔽的深山裡，黑得更快，他不得不停下來，選擇休息。
走得提心弔膽，身心俱憊，累壞了。
原本打算休息的，但他很快發現，看著黑漆漆的林子，聽著周邊不時發出的突的聲音，莫名的恐慌漸漸在心裡鬱積。
畢竟只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半大孩子，還沒有那麼強大的心裡素質。
但很多時候，成長就得自己逼自己。
連這夜都熬不住，還想著進山單戳，可能嗎？
劉鐵柱也不敢攏火，怕引起向磊等人的注意，就靠在樹邊熬著。
漸漸地，眼皮變得沉重起來，恐懼終究沒能壓過疲憊，他睡了過去。
但這樣的露宿，又豈會安穩。
到了後半夜的時候，他就在突然的驚悸中醒來，連忙翻身坐起，看看四周，又細細聽了一會兒，沒什麼動靜，這才鬆了口氣。
他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想要繼續睡，卻發現怎麼也睡不著了。
思來想去，還有不少路要趕，也擔心明天會被向磊等人追上或是看到，他乾脆背起快當兜，提著快當棍，打著手電尋著標記繼續往前走。
每走幾步，就用快當棍在樹上敲幾下，乾脆唱起了小時候的童謠。
他聽向把頭說過，在山裡邊走路，不能太安靜，容易跟山里野獸碰個對頭，很危險。
相反，隨時弄出聲響，反倒能讓聽到動靜的野獸早早地避開，更安全些，
走了大約一個多小時，晨曦漸露，林子裡開始能勉強看到東西，他稍微休息後，加快了步子。
如此又趕了一天的路，到傍晚的時候抵達老鷹子。
他爬上山頭，朝著東邊山野觀望，看到東邊大山靠近山頂的石子間，火煙飄搖，知道衛淮等人還在，他心裡邊又輕鬆了一些，連忙加快腳步趕了過去。
參王台上的棒槌抬完，到下邊石碰子間隙間採挖棒槌更難。
大概是沒有足夠繁茂的草葉遮陰的緣故，那些棒槌所在的位置，反倒是在石碰子下邊，借著石碰子遮陰存活，也正是因此，幾乎稍微大點的棒槌，大都是在石縫裡邊，這也為抬棒槌增加了不少難度。
別說是稍微大點的四匹葉棒槌，就連那些燈台子、二甲子，想要取出來也費勁，
這也是衛淮等人過了四天時間，還停留在參王台上的原因，實在是進度趕不走。
到了今天，也只是將石碰子間的那些棒槌給抬得差不多，下方林子裡發現的那些還沒抬，估摸看最起碼還要兩天時間才能搞定。
糧食分出去一些，超出了預計出山的時間，剩下的就顯得有些不足，為此，孟川今天特地出去一趟，打了只七八十斤的野豬回來。
再次聽到狗叫聲的時候，衛淮他們幾人，正圍在篝火邊吃著野豬手把肉。
四人一下子停止說笑，各自將獵槍抓在手裡。
還是衛淮走到參王台邊緣，朝著下方打量，見下面山坡一道手電光晃動，正朝著山頂上來。
他小心地摸下去一段，藏身在一塊石碰子後邊。
等了數分鐘時間，那打著手電的人呼味帶喘地上來，從衛淮藏身的地方經過都沒看到。
借著手電光，他認出是早就應該跟著那參幫出山的小乞弓，見後邊沒動靜才轉出來：「你咋又來了？」
身後突然傳來聲音，嚇得劉鐵柱「啊」地怪叫一聲，回頭看著端槍站在後邊的衛淮，
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是叔大哥啊！」
他比起衛淮小著七八歲的樣子，覺得叫叔不適合，又立馬改口換成大哥。
衛淮皺著眉頭，沉聲問道：「我問你，你咋又回來了，你們不是應該出山了嗎？」
劉鐵柱連忙說道：「大哥，是這樣的，就是那個參幫，出山後又沿著你們做的標記回來了，他們在打你們的主意。」
「你怎麼知道？」
衛淮神色變得凝重，但總覺得還是要問清楚些才行！
「就在來這裡借糧那天晚上，他們就商量要對你們下手，只是把頭不同意，才出了山，棒槌出手以後，他們幾人撇下把頭，又順著你們的標記進山了。
之前參幫里只有一把槍，來的時候，另外三個也都買了槍，這些人沒一個好人，都心狠手辣——.·我這才專門趕在前面來給你們報信的，一定要小心！」」
劉鐵柱說這話的時候，還不時往西邊山嶺看：「他們今天肯定能到！」
衛淮微微點點頭，衝著他笑了笑：「你怎麼想到要來給我們報信的？」
劉鐵柱低著頭：「在縣城裡的時候，你給過我兩張大餅，還給了我五塊錢，不像那些人，給我一個貼面板，是想引著我進山，替他幹壞事兒。
我覺得，你們是好人！」
衛淮轉身看了看山野，回頭看著眼前這小乞弓：「就給了你這麼點東西，值得你冒那麼大的危險，跑到這深山裡邊來？」
「值得！」
劉鐵柱重重的點點頭：「那對我來說，也是恩情。」
這話聽得衛淮心裡有些尷尬，本就是隨意的一個小小善舉，沒想到會被人記掛在心。
他多少有些明白，善緣即福緣了。
「看你樣子很累了，走吧，到上邊去，我們正在吃東西！」
衛淮領著他爬上參王台，招呼著他在火邊坐下。
見劉鐵柱盯著吊鍋里熱氣騰騰的手把肉吞咽口水的樣子，給他挑了塊最大的。
劉鐵柱也顧不得其它，雙手抓著那塊手把肉就大肆撕扯吞咽起來，像是這輩子沒吃過肉一樣。
幾人也不急，直到吃飽喝足，才細細問起事情的經過。
劉鐵柱當即將他如何跟那參幫混在一起，以及在破廟看到什麼，在山裡發生的那些勾心鬥角，以及出山後又回到山裡的經過，細細說了一遍。
聽得徐少華都忍不住罵了一句：「這些續子，沒一個是好貨，很多時候，不是本地人看不起那些跑進山裡的盲流子，實在是不少盲流，真不是玩意兒。」
頓了一下，他似是忽然記起衛淮也算是個盲流，連忙說道：「淮哥，我不是說你！」
衛淮無所謂地擺擺手，他也沒少聽聞來到北境所乾的那些破事，不受人待見，也屬正常。
陸勇更關心之後的事情：「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衛淮笑笑：「那要看他們咋辦了，都早點休息，今天晚上，我和川哥一起守夜。」
陸勇微微點點頭：「小心點！」
「嗯吶！」
衛淮偏頭看看劉鐵柱：「鐵柱，跑一趟辛苦，你也早點睡吧，這兩天，幫我們端鍋。
見自己被接納，劉鐵柱顯得很高興，人也徹底放鬆下來。
徐少華在窩棚里給他布置了位置，招呼著進窩棚睡覺。
劉鐵柱是真累了，躺下沒多長時間，就睡得死沉。
衛淮和孟川兩人抱看獵槍，守在窩棚邊。
參王台上的棒槌抬完，拴著黑炭、饅頭的繩索也被解開，兩條狗蜷縮成團，挨著躺在衛淮旁邊。
兩人不止一次爬到高處的石碰子上邊站著，朝著周圍黑漆漆的山嶺打量。
在這樣的山野里，摸黑穿行，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但是，他們也沒看到任何光亮。
兩條獵狗，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當然，衛淮也懷疑劉鐵柱是不是真如他所說那樣是來報信的。
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子，冒那麼大風險，進入這等人跡罕至的地方，本就是一件值得商權的事情。
會不會有別的意圖？
衛淮心裡並沒有放鬆對他的警惕。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老葛說得對，有麻煩得提早解決，等著麻煩找上門，那會是更大的麻煩。
所以，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以後，衛淮讓陸勇和徐少華守著窩棚里成堆的棒槌，他和孟川藉口說去打點肉，帶著兩條獵狗往老鷹子過去。
如果劉鐵柱說的是真的，以腳程來算，劉鐵柱都能趕到，其餘那些人昨天晚上也應該到了才對。
昨天晚上沒動靜，是想幹什麼？
不能就這麼幹等著，太被動了。
若是真一路沿著標記進山，藏得再好，也能看出些端倪。
事實上，衛淮在給麻達山的參幫指路的時候，就知道再利用那些標記有風險，不打算再用。
儘管這裡是深山，但說白了，只是兩天的路程，百多里地，比當初進山的時候預計的要近得多。
站在山頂，放眼掃視周邊，沒少在長白山廝混的陸勇，就能認出遠處的幾個山頭。
其中最顯眼的，就是一座頂上光溜溜的大山，
走出去對於幾人來說，並不是難事兒。
之所以還要專門去看看，在衛淮的理念里，這就是一群綴上來的白眼狼，不收拾掉，
會很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竄出來咬人。
兩人一路小心地穿行在山林里，直到老鷹碰子，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又爬到老鷹子的山頂去看過，也不見任何煙火氣息。
「沒來？」
孟川顯得有些疑惑：「那小子會不會說的是假話？」
衛淮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沒來最好！這樣，咱們辛苦點，順著標記往回走一段看看情況。我可不想因為這事情，把咱們絆在這裡，束手束腳的，活計都干不利索。」
就這樣，兩人順著標記走了大半個小時，少說有七八里地，在一處山灣，黑炭和饅頭相繼發出了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