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家裡來且了
第287章 家裡來且了
「安巴，削它！」
孟川也看到了那頭巨型野豬，眼中滿是火熱。
跑山打獵，打到一定程度後，已經不是單純地為了皮毛和吃肉，能幹下大貨的那種滿足感，是任何事情都替代不了的。
這種感覺，像是癮君子犯癮，
衛淮心裡頭也有那種躍躍欲試的衝動，但這衝動，很快被理智壓了下來：「打它幹啥啊，那麼大的豬，肉給狗吃都嫌不好！」
「不為了吃，就為了打死它！」
孟川一邊說著，一邊忙著將槍里的空殼子取出來，重新又換上兩顆。
「不打！干那吃力不討好的事兒，吃多了撐了。也不看看那麼多野豬為什麼聚一起，
這要是招惹上那大野豬，搞不好豬群全都聚過來了，能有這種召集力，搞不好這大野豬有靈了，不能按照常理來看。
再說，萬一招惹來野豬，手裡的子彈全都出去也留不下多少，我們反而要遭殃，還有獵狗，往哪裡躲？」
衛淮果斷搖頭：「川哥，為了過癮，犯不著！」
他在山裡邊已經呆過不少時間，野豬也打過不少，主要不是用來吃，而是用來餵狗，
或是油點燈，也用來堆放在山裡作為誘餌打餵子。
對野豬，衛淮已經非常了解。
一般而言，野豬群中，母野豬長不了多大，最大也就三百來斤的樣子，而且不多見。
可那些除了繁殖期並群的大炮卵子，三百多斤常見，四五百斤的也不少。
可面對這樣上千斤的野豬，沒法確定一顆子彈就一定能幹掉一頭，哪怕他手裡拿的是威力極強，動輒能將野豬打個對穿的五六半，他也沒把握。
而且，野豬體重越大，也越生猛，破壞能力隨著體重的增加，那是成倍地上漲。
就剛才看到豬群中心那頭巨型大野豬，撞斷碗口粗的小樹，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就那獠牙，彎如利刃，少說有二十公分長。
就那皮糙肉厚的樣子，衛淮都不確定，朝著腦袋打，能不能透進去傷到腦子。
所以，他又補充了一句：「川哥，咱們進山是為了求財，不是為了過癮，別想著干那些除了吹牛逼再沒有任何作用的事兒。」
孟川眼中的火熱弱了幾分：「我以前只是聽我爺爺說過，他曾經見過這樣的大豬，他們稱它為豬王，當時沒敢遞槍。
我阿瑪也見過，打了一槍，沒能打中，人嚇得趕緊了—我這輩子第一次見，有些不甘啊！」
「川子，衛淮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他一句話說得很好，咱們是求財，不是為了過癮，給自己找麻煩，不值當，一個不小心就釀成禍事，想了！」
陸勇也幫忙勸說：「這種事情兇險了，別說人了，大爪子要是被卷進去，搞不好也是個死。都有老婆孩子，不管咋樣，人不能出事兒，真沒必要，人要懂事，得越活越通透才行！」
就剛才這一波衝擊，迎面而來的野豬就有二三十頭。
也就是人手多，把最先衝到前頭的大泡卵子給打了，後面的母豬、黃毛驚散，這才沒有捲入其中，這要是幾人不夠給力，下邊的幾條獵狗，怕是立馬就會被卷到豬群里。
別說去咬野豬了，踩都能把它們給踩死。
孟川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了。
倒是李大耗子有些擔心：「兄弟，你說有沒有可能這群豬深更半夜轉到咱們窩棚那裡去？」
「應該不會都不是一個方向！」
衛淮想了一下：「也說不好，這麼大一群野豬，也不能按照常理來看待，總之接下來行事，都小心點。也希望它們早點拆幫。，
那麼多野豬聚在一起，想要找到足夠吃的東西都費勁，應該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散散開了就沒那麼大威脅了。
幾人老實待在樹上，直到聽不到豬群遠去的聲音，才下了樹。
之前一通亂打，地上留下十數頭野豬，還有些帶傷跑掉的。
將那些沒死透的補了刀，大多是些泡卵子，這樣的肉，衛淮等人看不上，稍微商量，
只打算選兩頭百來斤的野豬帶回，其餘的留下，作為誘餌打餵子。
前方的山林里，還有野豬的哼叫聲，幾人湊在一起，不敢分開，尋著聲音找了出去，
見到的都是些被野豬自己踩傷踩死的，也被幾人打殺，拖了堆放在一起。
也在這過程中，他們看到那頭巨型野豬留下的腳印，大得跟牛蹄子似的，深陷雪地里另外，衛淮一直懷疑，豬群被驚動得跑起來，一定是有什麼大牲口。
只是，往山裡邊搜尋的時候，除了看到雪地上到處是黑乎乎密密麻麻的難以分辨的腳印，別的什麼都看不出來，無從知曉野豬群驚竄的原因。
只是看到這豬群所過的地方，像是一個修羅場，到處是血腥味，單是撿到的野豬，就堆了三個餵子。
「那麼多肉，又是在這臨近開春的時節，對於那些熬了一冬，飢腸輾的山牲來說，
絕對是一頓大餐，我看，咱們也不用到處瞎轉悠了，就守著打餵子！」
專門去打野豬設置餵子，少說也得折騰三四天時間，如今碰到這種情況，倒是省事了。
如意料中的一樣，第二天一早，幾人一同出來打餵子的時候就發現，其中一個餵子，
被青皮子光顧了。
另一個招來不少烏鴉，還有禿鷹。
還有一個餵子，則是引來一頭已經出倉的棕熊，
那些青皮子幾人沒有去追，那玩意兒不容易攀上，守株待兔是最好的法子，幾人在餵子周邊，下了好幾個踩盤夾子，只是去把棕熊給打了，得了個大鐵膽。
又一天早上，踩盤夾子被觸動，夾到只青皮子，那幾隻狼不肯走，衛淮他們去看餵子的時候發現情況，連著被夾的那一隻，留下三隻青皮子。
有這餵子在，黃皮子、狐狸也會光顧。
數日蹲守下來，還守到另外一隻黑瞎子和一隻老虎崽子。
當然，衛淮和孟川也不是一味地蹲守著，天氣轉晴，灰狗子出洞活躍，這玩意兒也沒少打。
差不多大半個月的時間，幾人就以這餵子為中心，衛淮領著李大耗子，孟川領著萬永華，陸勇領著徐少華和虎子，分成三組，在周邊搜尋、
找河溝里的水狗子、山坡草地上的頭、子、飛龍、沙半雞、棒雞都是好東西。
直到陽坡雪化完，那些野豬肉也腐爛變得臭，沒什麼野物光顧了，幾人這才收拾東西返回參田邊的對子房。
這些時日下來，收穫不小。
分配的時候，衛淮有狗有槍，又是最好的槍手，不少獵物是他打下來的，一人占了三成。
饒是如此，剩下的幾人分了，也足夠他們交了隊上定額的副業金額還有結餘。
這也讓李建明他們幾個在新的一年裡有了底。
要知道，接下來的春夏季，參田的事情一忙碌起來，李大耗子他們三人，也就沒多少時間在山裡折騰，以他們的能耐，靠跑山打獵賺不到什麼錢。
到了秋季，則是要將這些長了兩年，苗子枯萎的參苗進行移栽，那段時間有得忙，到時候照管的參田面積會變得很大，更沒機會去打獵。
而且，長時間扎在山裡，尤其到了悶熱且蚊蟲多到令人發慌的夏秋季節，人也特別遭罪。
他們沒了後顧之憂，才能在山裡扎得住。
接下來，春風拂動，喚醒了草甸上的野草，也喚醒了山嶺上個的林木，似乎只是短短半個月時間，到處換上新綠的妝容。
參田裡鋪上保暖的松針被小心揭掉，已經能看到參苗子開始萌芽，現在還不用急著遮陽，可以等看再情暖一段時間，枝葉伸展開來，才進行砍伐遮陽。
趁著這段時間，幾人在周邊山谷里棒制鹿窖，衛淮和孟川則是在山間搜尋著鹿群，打鹿胎。
但還是和往年差不多，山裡的馬鹿少得可憐，十數天轉下來，愣是連馬鹿的影子都沒見到，只是弄到幾隻珍皮獸。
兩人不得不放棄這有些浪費時間的事情，也跟幾人一起，設置鹿窖。
就在這天傍晚，獵狗傳來吠叫聲，正在吃飯的衛淮鑽出對子房看了下，見順著小道趕來的，是騎著棗紅馬的老葛。
自從在山裡偷種參田，老葛還是第一次來。但這地方，以前就是他所在的烏力楞，在山裡遊獵的時候每年都會紮營的地方，對於這等深山，衛淮都不敢說比老葛更了解。
但老葛親自趕來，衛淮還是有些意外：「大爺，你咋來了？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兒？」
「家裡來且了！」
老葛到了對子房，翻身從馬背上下來。
「來且？是什麼人？」
聽到這話，衛淮微微皺眉，是什麼樣的客人，值得老葛找到這深山裡來，但他能肯定，不是周邊村裡的人。
「來的是個名叫陳漢鵬的人。」
「陳漢鵬，我不認識這人啊？」
「他自稱是曉蘭的生身父親！」
「這是來認親了？」
「我聽他是這個意思—.不管怎樣，明天跟我回去一趟！」
衛淮微微點點頭，幫老葛把馬匹拴了，招呼進窩棚里吃飯。
這一晚上，衛淮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參田管理的事兒，交給徐少華安排。
估計這趟出山，得不少時間才會進山了。
主要是，按日子計算，大概再有一個月左右，孩子也該出生了。
張曉蘭的整個孕期，衛淮就沒怎麼陪伴過，最後這段時間，該好好陪著了。
張曉蘭默默地跟了衛淮這兩三年，把家裡打理得挺好，手腳勤快，也從不招惹是非，
他自己都覺得虧欠了。
也不知道這突然冒出來的「岳丈」，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
這一晚，衛淮怎麼都睡不踏實，但思來想去，貌似這事情，還得看張曉蘭認不認。
「安巴，削它！」
孟川也看到了那頭巨型野豬，眼中滿是火熱。
跑山打獵，打到一定程度後，已經不是單純地為了皮毛和吃肉，能幹下大貨的那種滿足感，是任何事情都替代不了的。
這種感覺，像是癮君子犯癮，
衛淮心裡頭也有那種躍躍欲試的衝動，但這衝動，很快被理智壓了下來：「打它幹啥啊，那麼大的豬，肉給狗吃都嫌不好！」
「不為了吃，就為了打死它！」
孟川一邊說著，一邊忙著將槍里的空殼子取出來，重新又換上兩顆。
「不打！干那吃力不討好的事兒，吃多了撐了。也不看看那麼多野豬為什麼聚一起，
這要是招惹上那大野豬，搞不好豬群全都聚過來了，能有這種召集力，搞不好這大野豬有靈了，不能按照常理來看。
再說，萬一招惹來野豬，手裡的子彈全都出去也留不下多少，我們反而要遭殃，還有獵狗，往哪裡躲？」
衛淮果斷搖頭：「川哥，為了過癮，犯不著！」
他在山裡邊已經呆過不少時間，野豬也打過不少，主要不是用來吃，而是用來餵狗，
或是油點燈，也用來堆放在山裡作為誘餌打餵子。
對野豬，衛淮已經非常了解。
一般而言，野豬群中，母野豬長不了多大，最大也就三百來斤的樣子，而且不多見。
可那些除了繁殖期並群的大炮卵子，三百多斤常見，四五百斤的也不少。
可面對這樣上千斤的野豬，沒法確定一顆子彈就一定能幹掉一頭，哪怕他手裡拿的是威力極強，動輒能將野豬打個對穿的五六半，他也沒把握。
而且，野豬體重越大，也越生猛，破壞能力隨著體重的增加，那是成倍地上漲。
就剛才看到豬群中心那頭巨型大野豬，撞斷碗口粗的小樹，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就那獠牙，彎如利刃，少說有二十公分長。
就那皮糙肉厚的樣子，衛淮都不確定，朝著腦袋打，能不能透進去傷到腦子。
所以，他又補充了一句：「川哥，咱們進山是為了求財，不是為了過癮，別想著干那些除了吹牛逼再沒有任何作用的事兒。」
孟川眼中的火熱弱了幾分：「我以前只是聽我爺爺說過，他曾經見過這樣的大豬，他們稱它為豬王，當時沒敢遞槍。
我阿瑪也見過，打了一槍，沒能打中，人嚇得趕緊了—我這輩子第一次見，有些不甘啊！」
「川子，衛淮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他一句話說得很好，咱們是求財，不是為了過癮，給自己找麻煩，不值當，一個不小心就釀成禍事，想了！」
陸勇也幫忙勸說：「這種事情兇險了，別說人了，大爪子要是被卷進去，搞不好也是個死。都有老婆孩子，不管咋樣，人不能出事兒，真沒必要，人要懂事，得越活越通透才行！」
就剛才這一波衝擊，迎面而來的野豬就有二三十頭。
也就是人手多，把最先衝到前頭的大泡卵子給打了，後面的母豬、黃毛驚散，這才沒有捲入其中，這要是幾人不夠給力，下邊的幾條獵狗，怕是立馬就會被卷到豬群里。
別說去咬野豬了，踩都能把它們給踩死。
孟川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了。
倒是李大耗子有些擔心：「兄弟，你說有沒有可能這群豬深更半夜轉到咱們窩棚那裡去？」
「應該不會都不是一個方向！」
衛淮想了一下：「也說不好，這麼大一群野豬，也不能按照常理來看待，總之接下來行事，都小心點。也希望它們早點拆幫。，
那麼多野豬聚在一起，想要找到足夠吃的東西都費勁，應該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散散開了就沒那麼大威脅了。
幾人老實待在樹上，直到聽不到豬群遠去的聲音，才下了樹。
之前一通亂打，地上留下十數頭野豬，還有些帶傷跑掉的。
將那些沒死透的補了刀，大多是些泡卵子，這樣的肉，衛淮等人看不上，稍微商量，
只打算選兩頭百來斤的野豬帶回，其餘的留下，作為誘餌打餵子。
前方的山林里，還有野豬的哼叫聲，幾人湊在一起，不敢分開，尋著聲音找了出去，
見到的都是些被野豬自己踩傷踩死的，也被幾人打殺，拖了堆放在一起。
也在這過程中，他們看到那頭巨型野豬留下的腳印，大得跟牛蹄子似的，深陷雪地里另外，衛淮一直懷疑，豬群被驚動得跑起來，一定是有什麼大牲口。
只是，往山裡邊搜尋的時候，除了看到雪地上到處是黑乎乎密密麻麻的難以分辨的腳印，別的什麼都看不出來，無從知曉野豬群驚竄的原因。
只是看到這豬群所過的地方，像是一個修羅場，到處是血腥味，單是撿到的野豬，就堆了三個餵子。
「那麼多肉，又是在這臨近開春的時節，對於那些熬了一冬，飢腸輾的山牲來說，
絕對是一頓大餐，我看，咱們也不用到處瞎轉悠了，就守著打餵子！」
專門去打野豬設置餵子，少說也得折騰三四天時間，如今碰到這種情況，倒是省事了。
如意料中的一樣，第二天一早，幾人一同出來打餵子的時候就發現，其中一個餵子，
被青皮子光顧了。
另一個招來不少烏鴉，還有禿鷹。
還有一個餵子，則是引來一頭已經出倉的棕熊，
那些青皮子幾人沒有去追，那玩意兒不容易攀上，守株待兔是最好的法子，幾人在餵子周邊，下了好幾個踩盤夾子，只是去把棕熊給打了，得了個大鐵膽。
又一天早上，踩盤夾子被觸動，夾到只青皮子，那幾隻狼不肯走，衛淮他們去看餵子的時候發現情況，連著被夾的那一隻，留下三隻青皮子。
有這餵子在，黃皮子、狐狸也會光顧。
數日蹲守下來，還守到另外一隻黑瞎子和一隻老虎崽子。
當然，衛淮和孟川也不是一味地蹲守著，天氣轉晴，灰狗子出洞活躍，這玩意兒也沒少打。
差不多大半個月的時間，幾人就以這餵子為中心，衛淮領著李大耗子，孟川領著萬永華，陸勇領著徐少華和虎子，分成三組，在周邊搜尋、
找河溝里的水狗子、山坡草地上的頭、子、飛龍、沙半雞、棒雞都是好東西。
直到陽坡雪化完，那些野豬肉也腐爛變得臭，沒什麼野物光顧了，幾人這才收拾東西返回參田邊的對子房。
這些時日下來，收穫不小。
分配的時候，衛淮有狗有槍，又是最好的槍手，不少獵物是他打下來的，一人占了三成。
饒是如此，剩下的幾人分了，也足夠他們交了隊上定額的副業金額還有結餘。
這也讓李建明他們幾個在新的一年裡有了底。
要知道，接下來的春夏季，參田的事情一忙碌起來，李大耗子他們三人，也就沒多少時間在山裡折騰，以他們的能耐，靠跑山打獵賺不到什麼錢。
到了秋季，則是要將這些長了兩年，苗子枯萎的參苗進行移栽，那段時間有得忙，到時候照管的參田面積會變得很大，更沒機會去打獵。
而且，長時間扎在山裡，尤其到了悶熱且蚊蟲多到令人發慌的夏秋季節，人也特別遭罪。
他們沒了後顧之憂，才能在山裡扎得住。
接下來，春風拂動，喚醒了草甸上的野草，也喚醒了山嶺上個的林木，似乎只是短短半個月時間，到處換上新綠的妝容。
參田裡鋪上保暖的松針被小心揭掉，已經能看到參苗子開始萌芽，現在還不用急著遮陽，可以等看再情暖一段時間，枝葉伸展開來，才進行砍伐遮陽。
趁著這段時間，幾人在周邊山谷里棒制鹿窖，衛淮和孟川則是在山間搜尋著鹿群，打鹿胎。
但還是和往年差不多，山裡的馬鹿少得可憐，十數天轉下來，愣是連馬鹿的影子都沒見到，只是弄到幾隻珍皮獸。
兩人不得不放棄這有些浪費時間的事情，也跟幾人一起，設置鹿窖。
就在這天傍晚，獵狗傳來吠叫聲，正在吃飯的衛淮鑽出對子房看了下，見順著小道趕來的，是騎著棗紅馬的老葛。
自從在山裡偷種參田，老葛還是第一次來。但這地方，以前就是他所在的烏力楞，在山裡遊獵的時候每年都會紮營的地方，對於這等深山，衛淮都不敢說比老葛更了解。
但老葛親自趕來，衛淮還是有些意外：「大爺，你咋來了？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兒？」
「家裡來且了！」
老葛到了對子房，翻身從馬背上下來。
「來且？是什麼人？」
聽到這話，衛淮微微皺眉，是什麼樣的客人，值得老葛找到這深山裡來，但他能肯定，不是周邊村裡的人。
「來的是個名叫陳漢鵬的人。」
「陳漢鵬，我不認識這人啊？」
「他自稱是曉蘭的生身父親！」
「這是來認親了？」
「我聽他是這個意思—.不管怎樣，明天跟我回去一趟！」
衛淮微微點點頭，幫老葛把馬匹拴了，招呼進窩棚里吃飯。
這一晚上，衛淮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參田管理的事兒，交給徐少華安排。
估計這趟出山，得不少時間才會進山了。
主要是，按日子計算，大概再有一個月左右，孩子也該出生了。
張曉蘭的整個孕期，衛淮就沒怎麼陪伴過，最後這段時間，該好好陪著了。
張曉蘭默默地跟了衛淮這兩三年，把家裡打理得挺好，手腳勤快，也從不招惹是非，
他自己都覺得虧欠了。
也不知道這突然冒出來的「岳丈」，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
這一晚，衛淮怎麼都睡不踏實，但思來想去，貌似這事情，還得看張曉蘭認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