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殺伐
第279章 殺伐
聽到槍聲，就連在林子裡抬棒槌的陸勇都心裡跟著一顫，知道窩棚邊出事了，他丟下手頭的事情，提著他的老洋炮就跑下來。
等他跑到窩棚邊跟衛淮等人匯合，看到地上放著的，就是三具沒了動靜的屍體。
事情已經解決。
衛淮很平靜，畢竟他自己也有過類似的經歷，儘管不是直接強殺，但總見過血腥場面。
孟川也還好，沒少跟野獸打交道，心態總是會穩很多。
徐少華就沒經歷過這等陣仗了，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真正讓衛淮驚訝的是老葛所展現出的殺伐。
而老葛本人卻像是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兒，掃視著一臉驚看著他的幾人：「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一來就盯上咱們這裡晾著的棒槌，你再看看他們，獵槍的保險全都是打開的，還有那續子，袖口裡邊藏刀。
明顯不懷好意，等他們先動手，那就是我們吃虧了，跟他們慢慢糾纏，到時候束手束腳的，不是自找麻煩嗎肯定是先出手，連糾纏的機會都不給他們，
乾脆利落！」
「大爺，我是真服了，薑還是老的辣啊！」
陸勇衝著老葛豎了大拇指。
不得不說，這是個事實，果斷的殺伐，是將事情解決最迅捷的法子。
猶猶豫豫，搞不好被傷的就是自己人。
就這手段，衛淮相信，就即使自己不出手，這個年紀七十多歲的腿老人，
也能將三人擺平。
「別愣著了，趕緊看看他們的快當兜到底都有些什麼，我聽他們說，他們收穫不錯———這送上門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被老葛一催，幾人回過神來，除了徐少華有些不敢近前，衛淮和孟川倒是淡定，兩人上前，將三人背著的快當兜給拿到窩棚邊。
裡邊的棒槌封包一一拿出來，好傢夥，確實不少東西，五匹葉棒槌就有三根，其中一個封包裡邊是六匹葉棒槌，年份很足，但形體不是很好。
估計是用樹皮封包不好裝的緣故，另外兩人的快當兜里底上一層青苔，放上幾根棒槌，又覆蓋上一層青苔，再放棒槌，竟是拿出二十多根四匹葉。
三匹葉和二甲子，那就更多了。
就單這些棒槌，就是一大筆錢，已經不比衛淮他們幾人進山這兩個多月抬到的棒槌少多少了。
「得了這麼多棒，不趕緊出山，還想著打咱們的主意，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老葛看著這些棒槌，微微搖頭：「貪心不足，簡直就是找死！」
陸勇跟著問了一句：「這些屍體咋辦？」
老葛不緊不慢地給自己卷了旱菸：「扔林子裡完事兒，自然有野獸幫忙打理，要不了幾天，骨頭都會被吃得干千淨淨。
都這時段了，進山抬棒槌的，大都忙著出山，跑山打獵的，又很少有人深入裡邊，有啥好擔心的。
咋地，你們還準備埋啊，別費那事兒！趕緊地，把東西收拾一下，咱們立馬走人，只要離開這兒，這些人的死就跟咱們就沒有任何關係！」
畢竟不是什麼好事兒，繼續在這兒待著，不明智。
凡事就怕個萬一。
此時的老葛，給衛淮一種非常「匪氣」的感覺，他也知道，趕緊離開才是最穩妥的，但想著孟川才發現的棒槌，說道：「大爺，山上還有棒槌要抬——」
「得這麼些棒槌了，山上的棒槌在哪兒都還不知道，繼續在這裡待著，萬一被人看見，也是麻煩，不要再浪費時間去找了，咱們直接回吧！」
老葛還以為衛淮說的是要繼續排棍壓山找棒槌。
陸勇連忙解釋：「棒槌已經找到了，就在後邊林子裡，剛才已經將六匹葉大貨抬出來，還有一些五匹葉、四匹葉———」
「這樣啊·—」
老葛略微想了下：「那就趕緊去挖，你們幾個都去！把像樣點的挖完就走！
」
簡單的商量，衛淮、孟川和陸勇，將三具屍體，拖到窩棚一側的灌木叢里藏著。
老葛卻是盯上了赫哲人老付帶來的那把獵槍，他撿拾起來翻看一下，驚喜道：「哎喲，居然還是毛子那邊產的鷹兔牌獵槍，昨天晚上才說過呢，今天就見到了·————不錯，我帶回去玩玩！」
他將那雙管獵槍端起來看看，抓了一把枯草擦擦，跟著就甩在自己肩膀上挎著。
陸勇見狀，看看自己手裡的老洋炮，又看看剩下的兩把雙管獵槍，當即將自已的老洋炮給扔湖裡，他自己也將比較新的那一把撿拾起來。
幾人手頭都有傢伙，剩下的那一把雙管獵，稍顯有些舊，也被扔了，連帶著扔掉的，還有那三個快當兜，都扔湖邊的王八柳棚子裡。
接下來，衛淮等人重新回到山坡上繼續去抬棒槌，老葛則是一個人在窩棚邊忙著收拾東西，拆窩棚，取那塊用來遮風避雨的篷布，這東西，可捨不得留在山裡。
兩個小時後，棒槌抬得差不多，幾人下來以後，各自背上快當兜就走。
等到傍晚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幾人已經走出三十多里地。
在山裡過了一夜，隔天早上草草填飽肚子，繼續往山外走，又是一天時間，
幾人算是趕到寶清縣城。
一路上倒也沒碰到任何人，出了山，人才漸漸多了起來。
這次進山，是從靠北的山裡開始排棍壓山，接連幾次拿房子，都是順著東南方向的山裡走。
出了山，就已經很靠近寶清縣城了。
那裡曾是老葛工作過的地方，雖然時隔差不多十年未曾到過，縣城裡有了不小的變化，但老葛依然能將各處認得很清楚。
本來是想住招待所的，結果，看到幾人都挎著獵槍，還帶有兩條獵狗，就即使幾人的身份證明沒問題，招待所也不接納。
連換了三家招待所都一樣。
把老葛弄得都沒了脾氣，思前想後，他領著幾人出了縣城，連夜趕路，在城外一生產隊，找了早些年留下，現如今已經轉變成隊上經營的大車店，總算是住下了。
這種地方稍微偏僻，人員往來更複雜，跑山打獵的，放山的，還有些偷摸著做點小生意的都有，甚至還有表演二人轉雜藝的人，為避免出現其他情況，幾人擠在一個屋裡過了一夜。
晚上的時候，趁機將此次進山弄回來的棒槌，全都拿出來清點，五匹葉棒八苗，六匹葉的兩苗，四匹葉棒槌五十三苗，三匹葉、二甲子若千。
老葛和陸勇兩人蹲在一起，一根根看過，將四匹葉棒槌的年份都做了區分，
以便於明天在寶清收購店出手的時候，方便討價還價。
這一折騰，就到了半夜。
按照衛淮的建議，老山參會越來越少，以後的價格也會越來越高，這一次，
五匹葉和六匹葉的棒槌，都不打算出售，而是乾燥後自己保存。
隔天早上，領著獵狗不好在縣城裡跑，衛淮留在大車店守著這些大貨，老葛則是領著幾人，帶上那些四匹葉及以下的棒槌，去了縣城裡的收購站。
等到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四人帶回來四萬三千六百塊，為免引起轟動，分別到國營收購站和外貿收購站出手的。
回到大車店的時候，兒人直接把那些錢分了。
這些棒槌中，有差不多半數，從那三人那裡得來，老葛也參與分配，五人均分，一人得了八千七百二十塊。
單是這一筆錢，就讓徐少華和陸勇驚喜不已。
別無其他，兩人之前進山，千上一年，也很難有這樣的收入。
老葛轉手就將錢塞給了衛淮。
陸勇笑了起來：「大爺，也不知道你兒子兒媳看到這情況，心裡會怎麼想——說實話，他們心胸也太小了些，居然還覺得大爺是累贅—」
老葛擺擺手：「管他們怎麼想——-也不奇怪，本就沒什麼感情了，我現在，
只求個心裡舒坦，其它的事情，懶得理會。」
頓了一下，他轉頭看向衛淮：「這錢就當是我的養老錢了——-往後就在黃花嶺安安心心地生活，我不出來了，也折騰不動了，也不知道還能活幾年。」
衛淮衝著他翻了翻白眼：「咋地，還不放心我？」
老葛笑道：「要是不放心，我就不會想著跟你回來了，只是覺得，心裡邊終究有些不得勁，我這輩子，註定不會圓滿。
不說了，現在錢分了，剩下的這些五匹葉和六匹葉，也分了吧-陸勇，你這些年一直在干放山的行當，之前在收購站，也大概探了下情況，這剩下的，你來分。」
「大爺，咋把這事推給我啊！」
陸勇有些犯難：「要是賣成錢，倒是好辦，可都有要帶回去自己保存的心思，又沒法切開——」
「這有啥好犯難的，以後的事情說不清楚，誰知道是漲是跌，雖然說漲的可能性不小，但能漲到什麼樣也不好說，就按照現在收購站的收購價格進行估算就行了—都沒意見吧？
老葛說著看向孟川和徐少華：「你們幾個以後一起吃山溝，又是這種關係，
多點少點，也沒必要太過計較，話又說回來，斤斤計較的話，估計你們也湊不到一起。」
「沒意見，就按照大爺說的，進行估算分配就行！」
「我也沒問題！」
孟川和徐少華都表了態。
見都沒意見，陸勇點點頭：「既然如此，我再好好看看，儘可能分均一點！
R
「要是不好分的話，我那一份跟安巴的分一起，反正我的，也是他的。」老葛又補充了一句。
一陣估算後，最終東西被分成四份，衛淮和老葛兩人拿了那棵陸勇抬出來的年份最大的抱子參和兩根品相年份都不錯的五匹葉，陸勇拿了從老付那裡得來的年份剛過百年的六匹葉，剩下的六根五匹葉棒槌，則是孟川和徐少華，一人三根。
五人是商量著進行分配的，自然都沒什麼意見。
至於所得的梅花鹿皮毛、茸角、鹿心血和熊皮、熊掌，也賣了九百多，都給了衛淮，熊膽也被衛淮留了下來。
一路的吃喝用度，包括用車的花銷，都是衛淮兜看的，理應多拿一點。
聽到槍聲，就連在林子裡抬棒槌的陸勇都心裡跟著一顫，知道窩棚邊出事了，他丟下手頭的事情，提著他的老洋炮就跑下來。
等他跑到窩棚邊跟衛淮等人匯合，看到地上放著的，就是三具沒了動靜的屍體。
事情已經解決。
衛淮很平靜，畢竟他自己也有過類似的經歷，儘管不是直接強殺，但總見過血腥場面。
孟川也還好，沒少跟野獸打交道，心態總是會穩很多。
徐少華就沒經歷過這等陣仗了，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真正讓衛淮驚訝的是老葛所展現出的殺伐。
而老葛本人卻像是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兒，掃視著一臉驚看著他的幾人：「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一來就盯上咱們這裡晾著的棒槌，你再看看他們，獵槍的保險全都是打開的，還有那續子，袖口裡邊藏刀。
明顯不懷好意，等他們先動手，那就是我們吃虧了，跟他們慢慢糾纏，到時候束手束腳的，不是自找麻煩嗎肯定是先出手，連糾纏的機會都不給他們，
乾脆利落！」
「大爺，我是真服了，薑還是老的辣啊！」
陸勇衝著老葛豎了大拇指。
不得不說，這是個事實，果斷的殺伐，是將事情解決最迅捷的法子。
猶猶豫豫，搞不好被傷的就是自己人。
就這手段，衛淮相信，就即使自己不出手，這個年紀七十多歲的腿老人，
也能將三人擺平。
「別愣著了，趕緊看看他們的快當兜到底都有些什麼，我聽他們說，他們收穫不錯———這送上門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被老葛一催，幾人回過神來，除了徐少華有些不敢近前，衛淮和孟川倒是淡定，兩人上前，將三人背著的快當兜給拿到窩棚邊。
裡邊的棒槌封包一一拿出來，好傢夥，確實不少東西，五匹葉棒槌就有三根，其中一個封包裡邊是六匹葉棒槌，年份很足，但形體不是很好。
估計是用樹皮封包不好裝的緣故，另外兩人的快當兜里底上一層青苔，放上幾根棒槌，又覆蓋上一層青苔，再放棒槌，竟是拿出二十多根四匹葉。
三匹葉和二甲子，那就更多了。
就單這些棒槌，就是一大筆錢，已經不比衛淮他們幾人進山這兩個多月抬到的棒槌少多少了。
「得了這麼多棒，不趕緊出山，還想著打咱們的主意，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老葛看著這些棒槌，微微搖頭：「貪心不足，簡直就是找死！」
陸勇跟著問了一句：「這些屍體咋辦？」
老葛不緊不慢地給自己卷了旱菸：「扔林子裡完事兒，自然有野獸幫忙打理，要不了幾天，骨頭都會被吃得干千淨淨。
都這時段了，進山抬棒槌的，大都忙著出山，跑山打獵的，又很少有人深入裡邊，有啥好擔心的。
咋地，你們還準備埋啊，別費那事兒！趕緊地，把東西收拾一下，咱們立馬走人，只要離開這兒，這些人的死就跟咱們就沒有任何關係！」
畢竟不是什麼好事兒，繼續在這兒待著，不明智。
凡事就怕個萬一。
此時的老葛，給衛淮一種非常「匪氣」的感覺，他也知道，趕緊離開才是最穩妥的，但想著孟川才發現的棒槌，說道：「大爺，山上還有棒槌要抬——」
「得這麼些棒槌了，山上的棒槌在哪兒都還不知道，繼續在這裡待著，萬一被人看見，也是麻煩，不要再浪費時間去找了，咱們直接回吧！」
老葛還以為衛淮說的是要繼續排棍壓山找棒槌。
陸勇連忙解釋：「棒槌已經找到了，就在後邊林子裡，剛才已經將六匹葉大貨抬出來，還有一些五匹葉、四匹葉———」
「這樣啊·—」
老葛略微想了下：「那就趕緊去挖，你們幾個都去！把像樣點的挖完就走！
」
簡單的商量，衛淮、孟川和陸勇，將三具屍體，拖到窩棚一側的灌木叢里藏著。
老葛卻是盯上了赫哲人老付帶來的那把獵槍，他撿拾起來翻看一下，驚喜道：「哎喲，居然還是毛子那邊產的鷹兔牌獵槍，昨天晚上才說過呢，今天就見到了·————不錯，我帶回去玩玩！」
他將那雙管獵槍端起來看看，抓了一把枯草擦擦，跟著就甩在自己肩膀上挎著。
陸勇見狀，看看自己手裡的老洋炮，又看看剩下的兩把雙管獵槍，當即將自已的老洋炮給扔湖裡，他自己也將比較新的那一把撿拾起來。
幾人手頭都有傢伙，剩下的那一把雙管獵，稍顯有些舊，也被扔了，連帶著扔掉的，還有那三個快當兜，都扔湖邊的王八柳棚子裡。
接下來，衛淮等人重新回到山坡上繼續去抬棒槌，老葛則是一個人在窩棚邊忙著收拾東西，拆窩棚，取那塊用來遮風避雨的篷布，這東西，可捨不得留在山裡。
兩個小時後，棒槌抬得差不多，幾人下來以後，各自背上快當兜就走。
等到傍晚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幾人已經走出三十多里地。
在山裡過了一夜，隔天早上草草填飽肚子，繼續往山外走，又是一天時間，
幾人算是趕到寶清縣城。
一路上倒也沒碰到任何人，出了山，人才漸漸多了起來。
這次進山，是從靠北的山裡開始排棍壓山，接連幾次拿房子，都是順著東南方向的山裡走。
出了山，就已經很靠近寶清縣城了。
那裡曾是老葛工作過的地方，雖然時隔差不多十年未曾到過，縣城裡有了不小的變化，但老葛依然能將各處認得很清楚。
本來是想住招待所的，結果，看到幾人都挎著獵槍，還帶有兩條獵狗，就即使幾人的身份證明沒問題，招待所也不接納。
連換了三家招待所都一樣。
把老葛弄得都沒了脾氣，思前想後，他領著幾人出了縣城，連夜趕路，在城外一生產隊，找了早些年留下，現如今已經轉變成隊上經營的大車店，總算是住下了。
這種地方稍微偏僻，人員往來更複雜，跑山打獵的，放山的，還有些偷摸著做點小生意的都有，甚至還有表演二人轉雜藝的人，為避免出現其他情況，幾人擠在一個屋裡過了一夜。
晚上的時候，趁機將此次進山弄回來的棒槌，全都拿出來清點，五匹葉棒八苗，六匹葉的兩苗，四匹葉棒槌五十三苗，三匹葉、二甲子若千。
老葛和陸勇兩人蹲在一起，一根根看過，將四匹葉棒槌的年份都做了區分，
以便於明天在寶清收購店出手的時候，方便討價還價。
這一折騰，就到了半夜。
按照衛淮的建議，老山參會越來越少，以後的價格也會越來越高，這一次，
五匹葉和六匹葉的棒槌，都不打算出售，而是乾燥後自己保存。
隔天早上，領著獵狗不好在縣城裡跑，衛淮留在大車店守著這些大貨，老葛則是領著幾人，帶上那些四匹葉及以下的棒槌，去了縣城裡的收購站。
等到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四人帶回來四萬三千六百塊，為免引起轟動，分別到國營收購站和外貿收購站出手的。
回到大車店的時候，兒人直接把那些錢分了。
這些棒槌中，有差不多半數，從那三人那裡得來，老葛也參與分配，五人均分，一人得了八千七百二十塊。
單是這一筆錢，就讓徐少華和陸勇驚喜不已。
別無其他，兩人之前進山，千上一年，也很難有這樣的收入。
老葛轉手就將錢塞給了衛淮。
陸勇笑了起來：「大爺，也不知道你兒子兒媳看到這情況，心裡會怎麼想——說實話，他們心胸也太小了些，居然還覺得大爺是累贅—」
老葛擺擺手：「管他們怎麼想——-也不奇怪，本就沒什麼感情了，我現在，
只求個心裡舒坦，其它的事情，懶得理會。」
頓了一下，他轉頭看向衛淮：「這錢就當是我的養老錢了——-往後就在黃花嶺安安心心地生活，我不出來了，也折騰不動了，也不知道還能活幾年。」
衛淮衝著他翻了翻白眼：「咋地，還不放心我？」
老葛笑道：「要是不放心，我就不會想著跟你回來了，只是覺得，心裡邊終究有些不得勁，我這輩子，註定不會圓滿。
不說了，現在錢分了，剩下的這些五匹葉和六匹葉，也分了吧-陸勇，你這些年一直在干放山的行當，之前在收購站，也大概探了下情況，這剩下的，你來分。」
「大爺，咋把這事推給我啊！」
陸勇有些犯難：「要是賣成錢，倒是好辦，可都有要帶回去自己保存的心思，又沒法切開——」
「這有啥好犯難的，以後的事情說不清楚，誰知道是漲是跌，雖然說漲的可能性不小，但能漲到什麼樣也不好說，就按照現在收購站的收購價格進行估算就行了—都沒意見吧？
老葛說著看向孟川和徐少華：「你們幾個以後一起吃山溝，又是這種關係，
多點少點，也沒必要太過計較，話又說回來，斤斤計較的話，估計你們也湊不到一起。」
「沒意見，就按照大爺說的，進行估算分配就行！」
「我也沒問題！」
孟川和徐少華都表了態。
見都沒意見，陸勇點點頭：「既然如此，我再好好看看，儘可能分均一點！
R
「要是不好分的話，我那一份跟安巴的分一起，反正我的，也是他的。」老葛又補充了一句。
一陣估算後，最終東西被分成四份，衛淮和老葛兩人拿了那棵陸勇抬出來的年份最大的抱子參和兩根品相年份都不錯的五匹葉，陸勇拿了從老付那裡得來的年份剛過百年的六匹葉，剩下的六根五匹葉棒槌，則是孟川和徐少華，一人三根。
五人是商量著進行分配的，自然都沒什麼意見。
至於所得的梅花鹿皮毛、茸角、鹿心血和熊皮、熊掌，也賣了九百多，都給了衛淮，熊膽也被衛淮留了下來。
一路的吃喝用度，包括用車的花銷，都是衛淮兜看的，理應多拿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