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先下手為強
第278章 先下手為強
那頭熊霸的肉太多，加之還有一隻梅花鹿，幾人根本消耗不了那麼多肉食，
也就只取了有價值的皮毛和一些熊腿肉和熊油，餵狗剩下的，就只能拋在湖泊邊上中午的時候煮了菱角，烤了鹿肉，喝了蘑菇湯，一下午的時間，幾人就在吃喝中慢悠悠地度過。
遇到眼下的情況，老葛乾脆將那些沒曬乾的棒槌拿了出來，用紅線綁著，拴在窩棚旁兩樹之間的藤條上晾著。
按照他的說法，如果老付那三人還在周邊窺探，那麼更應該讓他們看到這些棒槌·—
這是害怕他們不過來，故意亮出的「誘餌」
晚上的時候，還是輪著守夜，只是這一晚，換成了陸勇和徐少華兩人看守，
有黑炭和饅頭在，有動靜它們會出聲，倒也不用太過擔心。
安然過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時候，老葛最先起床，燃起篝火開始煮飯、煮肉。
不少棒槌所在的位置背陰，那樣的林子裡也就更加昏暗，抬棒槌是一項細緻活計，考耐性，也考眼力，去太早了，在山裡排棍壓山，都看不太清楚，沒什麼作用。
這和跑山打獵不一樣，跑山打獵得早去，那是因為早上是不少野物活動頻繁的時間。
五人不緊不慢地吃飽喝足，留下老葛帶著金雕，守著棚子，衛淮等人則是背上快當兜，領著獵狗，朝著北邊山坡爬去。
之所以選擇北坡，那是因為這坡林木稍顯稀疏，而且是昨天那三人所在位置能觀望到的地方。
如果那三人還在，正希望他們看到眾人離開。
就這麼爬上北坡，翻過山脊，略微休息後，衛淮他們四人分組，繞往一側，
借著林木遮掩返回，就藏身在窩棚後面的樹林子裡，距離窩棚，也不過就四五十米的樣子。
昨天晚上，衛淮還建議說乾脆和孟川直接找過去，把那三人幹掉算了，但老葛說，那樣更容易出紕漏，要讓他們的警惕降到最低才方便動手，不然容易出事兒。
主要是不確定他們三人知不知道陸勇已經給發現他們三人將討飯男子弄死在山裡的情況。
如果不知道，估計警惕性不會太高，可要是知道，那就會很警惕了，有防備的情況下，那三人又都是吃山溝的，不容易對付。
老葛還是堅持之前說好的法子。
四人看著老葛在門口抽了一陣煙，把那些未曬乾的棒槌拿出來曬著，然後肩膀上架著金雕，在湖邊上轉悠。
後來，他又去拿了獵刀，到湖泊邊緣割了些王八柳條子，簡單編了個粗糙的魚簍子，到湖邊草叢裡尋了些螺絲，用石頭砸碎，放在魚簍子裡，往裡邊放了塊石頭，沉入湖水中捕魚。
等待的時間總是顯得很漫長，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一直不見有任何動靜。
徐少華有些壓不住性子了：「陸叔，你說那些人會不會已經走了，不會來了？」
陸勇搖搖頭：「這不好說，多點耐性吧！如果這些人盯上咱們了，不在這裡下手，也有可能會選別的地。昨天晚上我想了想，葛大爺是對的，要想著一路上少點麻煩，把他們在山裡給解決了，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然這齣山的一路，包括到了外邊，他們都有可能下手。一路上就不得安生了，若是在外面，搞不好還會惹上人命官司。
主要是，現在已經下霜了，大部分進山抬棒的人，都已經出山了，留在山裡的人不多，若是動了邪念，盯上咱們的可能性大了很多。」
徐少華聞言，不再多說話。
「我到後面去方便一下！」
孟川小聲說了一句，貓著腰往山坡林子裡鑽了進去，過了十多分鐘才又貓著腰回來，一臉抑制不住的狂喜，壓低聲音說道：「棒槌——」
「嗯？」
幾人有些說異地轉頭看向他。
孟川又小聲地說了一句：「我到上面林子裡，遇到棒槌了，大貨，六匹葉的大貨..」
聽到這話，衛淮不由咧了咧嘴，沒想到，這都還沒正式去找，棒槌就以這麼一個偶然的方式被發現了。
饅頭和黑炭都沒有動靜，周邊並沒有人，這麼等下去不是辦法，那三人來不來也是未知數，他想了想：「走，到上面去看看！」
幾人在孟川的引領下，往上坡方向走了二十來米，果然看到林間一棵腐朽的倒木下邊，一根莖稈斜伸出來，顫顫巍巍的，葉子都已經脫落得差不多，就連莖稈，也在霜凍下，變得有些發黃，不注意，還真不好認出來。
細細一數枝權，還真是六根，是地地道道的六匹葉大貨。並且，不遠處一棵紅松上，還砍有老舊的兆頭，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留下來的。
衛淮猜測，老輩子有人在這裡發現過棒槌，遺留下這麼一個六匹葉，很可能當時因為某些原因忽略了這根棒槌的存在，才讓幾人有了機會。
也難怪孟川那麼興奮，這還是他去年和今年兩次來完達山抬棒槌，頭一次尋到棒槌。
衛淮理解這種心理，就像是進山一次，沒尋到棒槌，自己就沒了存在感一樣這個時候，棒槌紅色的參籽早已經掉落，殘留的總花梗上個的果柄和韭菜花形狀相似，呈掃帚狀。
都已經是下霜的時節了，原本在白露的時候，就該下山的，可以說這個時候，已經是抬棒槌最後的時機。
四下看看，幾人很快又在旁邊一點的位置，看到兩株四匹葉和一株五匹葉，
細細找找，肯定還能找出更多。
但衛淮不放心老葛，想著那麼多人全守在哪兒也不是事兒。
他衝著陸勇說道：「陸叔，你領著柱子在這兒先找著，找得差不多了，就慢慢抬著，我和川哥還是得回去守著。」
陸勇點點頭：「嗯吶！」
他自己也清楚，拿著手裡的老洋炮幫不上什麼忙，而徐少華的雙管獵槍，留在了老葛那裡。
兩人跟著衛淮、孟川蹲守，也純粹是浪費時間。
「動作儘量輕點，別弄出動靜來，方一下邊真出了狀況，被他們發現，事情可能會出現大的變故！」
衛淮又叮囑一句，這才和孟川又悄摸著回到剛才蹲守的地方等著。
這一等，轉眼到了正午，依然沒等來那三人，
倒是徐少華興沖沖地捧著那根六匹葉棒槌下來：「淮哥，你看看這棒槌，奇不奇特？」
衛淮接過來細細一看，只見那是一根軀幹滄桑，像是老人僂著身子，伸著一條手臂，舉著另一節健壯的白白胖胖的棒槌。
「陸叔說應景了，你看這像不像是一個婦人抱著自己的孩子？」
「像，是真的很像！」
衛淮連連點頭。
徐少華興奮地說：「陸叔還說，這在山裡有傳說，叫抱子參，是最通靈性的母子參，他以前只是聽說，沒想到這輩子居然能見到，是個品相很好的大貨，等幹了，估計能有三兩。」
衛淮也沒想到，陸勇說了夢「景」，還真在這片地方找到棒槌，而且這棒槌的樣子，確實像是一對母子，一時間覺得抬棒槌的事情玄妙起來。
就在三人細細端詳那苗棒槌的時候，一直守在衛淮身邊的饅頭忽然出聲，跟著黑炭也發出凶聲。
衛淮心裡一震，趕忙將棒槌交還給徐少華，他自己則是一下子將肩膀上挎著的水連珠給摘了下來，朝著下邊窩棚和湖泊沿岸打量。
等了一會兒，只見有三人順著湖邊朝著窩棚走來，領頭的，正是老付。
「呵，還真的來了啊！」
衛淮死死地看著三人。
這個時候，老葛正從湖邊淺水裡往外拖魚簍子，從裡邊撈出幾條巴掌大小的魚扔在草地上。
他也聽到了枝葉被搖晃發出的聲響，抬頭朝著聲響傳來的方向看去，見是老付等人過來，他不慌不忙地將魚簍子重新扔到湖泊里，撿拾起地上的三條魚往回走。
到了窩棚邊，把三條還在活蹦亂跳的魚扔盆子裡，就在窩棚前的草地上坐著，卷了旱菸點上，徐少華那把雙管獵槍，則是放在雙腿上橫著。
不多時，老付領著另外兩人，已經距離窩棚不過十來米遠，衝著老葛打招呼：「老哥，沒想到是你啊，咋還沒出山啊！」
老葛不慌不忙地看著三人：「我當是誰，嚇我一跳，原來是你啊，你們不也沒出山嗎？」
三人又靠近了一下，到窩棚邊站定，四下一掃，目光立刻落在那些晾曬著的棒槌上，老付一臉驚訝：「喲，老哥，你們沒少拿貨啊，這一瞅就有好幾個大貨，快當快當！」
趁著老付和老葛說著話的時候，其中一人挪到一旁，朝著窩棚里瞅了瞅，又掃視著周邊。
而跟在老付身後的那人，則是將手伸進了袖子裡。
「還行，至少沒撲空！」
老葛淡淡一笑：「你們也沒少拿大貨吧，這幾年，山裡邊的棒槌還挺密。」
「我們也還行！」
老付朝著晾曬棒槌的地兒走了過去，一溜看過去，回頭衝著老葛笑道：「好東西是真不少，老哥你也是真的膽大，就這麼在窩棚邊晾著，就不怕看到的人打主意。」
老葛掙扎著站了起來：「這有啥好怕的，能從我這裡把這些棒槌搶走或是偷走，也得有那本事兒才行—
他話音未落，手中端著的雙管獵槍已經出手。
只聽碎的一聲，手放在袖口裡攏著的那人，應聲而倒，跟著手裡抓著的侵刀也掉落出來。
老葛突然出手，將剩下的兩人，嚇了一跳，被驚到的，還有衛淮等人，都沒想到，老葛會那麼突然地出手，這三人都還沒明確展現出想要奪取這些棒槌的意圖，他就出手了。
先下手為強！
突然被放翻一個，另一個剛準備摘槍，老葛跟著又開了一槍，那人也被放倒在地。
老葛這才看著僅剩的老付：「你們就沒那本事兒！」
老付一臉驚恐：「老哥，你這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別跟我說，你們不是衝著這些棒槌來的，昨天在湖對面，就已經看了不少時間了吧！」
老葛一臉風輕雲淡：「還跟我在這裝模作樣呢！再說了，就你這種王八續子，還不該死？」
「你早就知道了·-知道了又怎樣？我們是衝著你們的棒槌來的。
去年在山裡碰到，要不是我領著一幫子知青不好下手，不然上次就動手了，
那三苔五匹葉的寶貝大棒槌真是讓人眼饞別動！
你槍里就只有兩顆子彈，正好，你把他們兩人弄死，到時候還少兩人跟我分，這些些棒槌，我一個人帶出山，全都處理了，後半輩子，吃喝不愁了！」
他獰笑著，剛端起手中的雙管獵。
就在他剛有端槍動作的時候，身後的林子裡，又有槍聲傳來。
一顆子彈直接將他腦袋洞穿，炸出個血窟窿，整個人直挺挺地栽倒下來。
那頭熊霸的肉太多，加之還有一隻梅花鹿，幾人根本消耗不了那麼多肉食，
也就只取了有價值的皮毛和一些熊腿肉和熊油，餵狗剩下的，就只能拋在湖泊邊上中午的時候煮了菱角，烤了鹿肉，喝了蘑菇湯，一下午的時間，幾人就在吃喝中慢悠悠地度過。
遇到眼下的情況，老葛乾脆將那些沒曬乾的棒槌拿了出來，用紅線綁著，拴在窩棚旁兩樹之間的藤條上晾著。
按照他的說法，如果老付那三人還在周邊窺探，那麼更應該讓他們看到這些棒槌·—
這是害怕他們不過來，故意亮出的「誘餌」
晚上的時候，還是輪著守夜，只是這一晚，換成了陸勇和徐少華兩人看守，
有黑炭和饅頭在，有動靜它們會出聲，倒也不用太過擔心。
安然過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時候，老葛最先起床，燃起篝火開始煮飯、煮肉。
不少棒槌所在的位置背陰，那樣的林子裡也就更加昏暗，抬棒槌是一項細緻活計，考耐性，也考眼力，去太早了，在山裡排棍壓山，都看不太清楚，沒什麼作用。
這和跑山打獵不一樣，跑山打獵得早去，那是因為早上是不少野物活動頻繁的時間。
五人不緊不慢地吃飽喝足，留下老葛帶著金雕，守著棚子，衛淮等人則是背上快當兜，領著獵狗，朝著北邊山坡爬去。
之所以選擇北坡，那是因為這坡林木稍顯稀疏，而且是昨天那三人所在位置能觀望到的地方。
如果那三人還在，正希望他們看到眾人離開。
就這麼爬上北坡，翻過山脊，略微休息後，衛淮他們四人分組，繞往一側，
借著林木遮掩返回，就藏身在窩棚後面的樹林子裡，距離窩棚，也不過就四五十米的樣子。
昨天晚上，衛淮還建議說乾脆和孟川直接找過去，把那三人幹掉算了，但老葛說，那樣更容易出紕漏，要讓他們的警惕降到最低才方便動手，不然容易出事兒。
主要是不確定他們三人知不知道陸勇已經給發現他們三人將討飯男子弄死在山裡的情況。
如果不知道，估計警惕性不會太高，可要是知道，那就會很警惕了，有防備的情況下，那三人又都是吃山溝的，不容易對付。
老葛還是堅持之前說好的法子。
四人看著老葛在門口抽了一陣煙，把那些未曬乾的棒槌拿出來曬著，然後肩膀上架著金雕，在湖邊上轉悠。
後來，他又去拿了獵刀，到湖泊邊緣割了些王八柳條子，簡單編了個粗糙的魚簍子，到湖邊草叢裡尋了些螺絲，用石頭砸碎，放在魚簍子裡，往裡邊放了塊石頭，沉入湖水中捕魚。
等待的時間總是顯得很漫長，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一直不見有任何動靜。
徐少華有些壓不住性子了：「陸叔，你說那些人會不會已經走了，不會來了？」
陸勇搖搖頭：「這不好說，多點耐性吧！如果這些人盯上咱們了，不在這裡下手，也有可能會選別的地。昨天晚上我想了想，葛大爺是對的，要想著一路上少點麻煩，把他們在山裡給解決了，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然這齣山的一路，包括到了外邊，他們都有可能下手。一路上就不得安生了，若是在外面，搞不好還會惹上人命官司。
主要是，現在已經下霜了，大部分進山抬棒的人，都已經出山了，留在山裡的人不多，若是動了邪念，盯上咱們的可能性大了很多。」
徐少華聞言，不再多說話。
「我到後面去方便一下！」
孟川小聲說了一句，貓著腰往山坡林子裡鑽了進去，過了十多分鐘才又貓著腰回來，一臉抑制不住的狂喜，壓低聲音說道：「棒槌——」
「嗯？」
幾人有些說異地轉頭看向他。
孟川又小聲地說了一句：「我到上面林子裡，遇到棒槌了，大貨，六匹葉的大貨..」
聽到這話，衛淮不由咧了咧嘴，沒想到，這都還沒正式去找，棒槌就以這麼一個偶然的方式被發現了。
饅頭和黑炭都沒有動靜，周邊並沒有人，這麼等下去不是辦法，那三人來不來也是未知數，他想了想：「走，到上面去看看！」
幾人在孟川的引領下，往上坡方向走了二十來米，果然看到林間一棵腐朽的倒木下邊，一根莖稈斜伸出來，顫顫巍巍的，葉子都已經脫落得差不多，就連莖稈，也在霜凍下，變得有些發黃，不注意，還真不好認出來。
細細一數枝權，還真是六根，是地地道道的六匹葉大貨。並且，不遠處一棵紅松上，還砍有老舊的兆頭，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留下來的。
衛淮猜測，老輩子有人在這裡發現過棒槌，遺留下這麼一個六匹葉，很可能當時因為某些原因忽略了這根棒槌的存在，才讓幾人有了機會。
也難怪孟川那麼興奮，這還是他去年和今年兩次來完達山抬棒槌，頭一次尋到棒槌。
衛淮理解這種心理，就像是進山一次，沒尋到棒槌，自己就沒了存在感一樣這個時候，棒槌紅色的參籽早已經掉落，殘留的總花梗上個的果柄和韭菜花形狀相似，呈掃帚狀。
都已經是下霜的時節了，原本在白露的時候，就該下山的，可以說這個時候，已經是抬棒槌最後的時機。
四下看看，幾人很快又在旁邊一點的位置，看到兩株四匹葉和一株五匹葉，
細細找找，肯定還能找出更多。
但衛淮不放心老葛，想著那麼多人全守在哪兒也不是事兒。
他衝著陸勇說道：「陸叔，你領著柱子在這兒先找著，找得差不多了，就慢慢抬著，我和川哥還是得回去守著。」
陸勇點點頭：「嗯吶！」
他自己也清楚，拿著手裡的老洋炮幫不上什麼忙，而徐少華的雙管獵槍，留在了老葛那裡。
兩人跟著衛淮、孟川蹲守，也純粹是浪費時間。
「動作儘量輕點，別弄出動靜來，方一下邊真出了狀況，被他們發現，事情可能會出現大的變故！」
衛淮又叮囑一句，這才和孟川又悄摸著回到剛才蹲守的地方等著。
這一等，轉眼到了正午，依然沒等來那三人，
倒是徐少華興沖沖地捧著那根六匹葉棒槌下來：「淮哥，你看看這棒槌，奇不奇特？」
衛淮接過來細細一看，只見那是一根軀幹滄桑，像是老人僂著身子，伸著一條手臂，舉著另一節健壯的白白胖胖的棒槌。
「陸叔說應景了，你看這像不像是一個婦人抱著自己的孩子？」
「像，是真的很像！」
衛淮連連點頭。
徐少華興奮地說：「陸叔還說，這在山裡有傳說，叫抱子參，是最通靈性的母子參，他以前只是聽說，沒想到這輩子居然能見到，是個品相很好的大貨，等幹了，估計能有三兩。」
衛淮也沒想到，陸勇說了夢「景」，還真在這片地方找到棒槌，而且這棒槌的樣子，確實像是一對母子，一時間覺得抬棒槌的事情玄妙起來。
就在三人細細端詳那苗棒槌的時候，一直守在衛淮身邊的饅頭忽然出聲，跟著黑炭也發出凶聲。
衛淮心裡一震，趕忙將棒槌交還給徐少華，他自己則是一下子將肩膀上挎著的水連珠給摘了下來，朝著下邊窩棚和湖泊沿岸打量。
等了一會兒，只見有三人順著湖邊朝著窩棚走來，領頭的，正是老付。
「呵，還真的來了啊！」
衛淮死死地看著三人。
這個時候，老葛正從湖邊淺水裡往外拖魚簍子，從裡邊撈出幾條巴掌大小的魚扔在草地上。
他也聽到了枝葉被搖晃發出的聲響，抬頭朝著聲響傳來的方向看去，見是老付等人過來，他不慌不忙地將魚簍子重新扔到湖泊里，撿拾起地上的三條魚往回走。
到了窩棚邊，把三條還在活蹦亂跳的魚扔盆子裡，就在窩棚前的草地上坐著，卷了旱菸點上，徐少華那把雙管獵槍，則是放在雙腿上橫著。
不多時，老付領著另外兩人，已經距離窩棚不過十來米遠，衝著老葛打招呼：「老哥，沒想到是你啊，咋還沒出山啊！」
老葛不慌不忙地看著三人：「我當是誰，嚇我一跳，原來是你啊，你們不也沒出山嗎？」
三人又靠近了一下，到窩棚邊站定，四下一掃，目光立刻落在那些晾曬著的棒槌上，老付一臉驚訝：「喲，老哥，你們沒少拿貨啊，這一瞅就有好幾個大貨，快當快當！」
趁著老付和老葛說著話的時候，其中一人挪到一旁，朝著窩棚里瞅了瞅，又掃視著周邊。
而跟在老付身後的那人，則是將手伸進了袖子裡。
「還行，至少沒撲空！」
老葛淡淡一笑：「你們也沒少拿大貨吧，這幾年，山裡邊的棒槌還挺密。」
「我們也還行！」
老付朝著晾曬棒槌的地兒走了過去，一溜看過去，回頭衝著老葛笑道：「好東西是真不少，老哥你也是真的膽大，就這麼在窩棚邊晾著，就不怕看到的人打主意。」
老葛掙扎著站了起來：「這有啥好怕的，能從我這裡把這些棒槌搶走或是偷走，也得有那本事兒才行—
他話音未落，手中端著的雙管獵槍已經出手。
只聽碎的一聲，手放在袖口裡攏著的那人，應聲而倒，跟著手裡抓著的侵刀也掉落出來。
老葛突然出手，將剩下的兩人，嚇了一跳，被驚到的，還有衛淮等人，都沒想到，老葛會那麼突然地出手，這三人都還沒明確展現出想要奪取這些棒槌的意圖，他就出手了。
先下手為強！
突然被放翻一個，另一個剛準備摘槍，老葛跟著又開了一槍，那人也被放倒在地。
老葛這才看著僅剩的老付：「你們就沒那本事兒！」
老付一臉驚恐：「老哥，你這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別跟我說，你們不是衝著這些棒槌來的，昨天在湖對面，就已經看了不少時間了吧！」
老葛一臉風輕雲淡：「還跟我在這裝模作樣呢！再說了，就你這種王八續子，還不該死？」
「你早就知道了·-知道了又怎樣？我們是衝著你們的棒槌來的。
去年在山裡碰到，要不是我領著一幫子知青不好下手，不然上次就動手了，
那三苔五匹葉的寶貝大棒槌真是讓人眼饞別動！
你槍里就只有兩顆子彈，正好，你把他們兩人弄死，到時候還少兩人跟我分，這些些棒槌，我一個人帶出山，全都處理了，後半輩子，吃喝不愁了！」
他獰笑著，剛端起手中的雙管獵。
就在他剛有端槍動作的時候，身後的林子裡，又有槍聲傳來。
一顆子彈直接將他腦袋洞穿，炸出個血窟窿，整個人直挺挺地栽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