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被踩廢的青皮子
第256章 被踩廢的青皮子
眼見黑瞎子狂衝過來，衛淮和孟川兩人都不急，各自端槍，扣動扳機。
不過二三十米的距離，打中對於兩人來說，都沒什麼大問題。
槍響過後，黑瞎子直接趴了。
衛淮跟著又在它腦袋上給補了一槍，確定黑瞎子已經死了，這才朝著回頭看去的虎子走了過去：「虎子哥，你這啥情況啊？這新槍咋還卡殼了呢？」
「我也不知道啊，都是從供銷社買回來的殼子，只用了十來次！」
虎子使勁地摳著，還是沒能將彈殼取出來。
啥殼子？就是可以用復裝機進行復裝，可以重複使用的銅質彈殼，每次用完，得小心地收起來帶回去。
復裝是一個需要很細心的過程，在復裝之前，得先把用過的已經有些變形的銅彈殼用緊殼器給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再往裡邊裝填火藥、彈頭、底火。
所裝填的火藥量、彈頭，也有嚴格的定量和尺寸，藥裝多了，威力太猛，容易炸膛，藥量少了，威力又不足。還有就是彈頭，尺寸大小不對，也容易激發的時候，卡槍管里。
這些步驟做得不夠仔細，就容易出現擊發失敗，彈殼修理得不好，也容易出現脹殼，卡在裡面取不出來。
銅彈殼雖然能復裝，但也有個次數，用上十次八次，那彈殼就不能再用了，
容易出毛病，但還是有不少人為了省錢，一個彈殼有用上二十來次的。
孟川用雙管獵槍的時間更長，他比較了解一些，將虎子的雙管獵槍接過來打開看看彈膛：「你這彈殼使用的次數太多了，嚴重變形，回去找根簽子捅吧！
下次裝的時候，裝仔細點，這種事情可不能犯糊塗。
若是我們都不在，你這槍又卡殼了換不上子彈，你咋辦？等著被黑瞎子撓啊！」
虎子也是冷汗直冒，微微點點頭：「這回長記性了！」
衛淮衝著李建明也說了一句：「李哥，這事兒你也得上心，老話說得好，磨刀不誤砍柴工，手裡的傢伙得靈啊，說句那樣點的話，有的時候，手裡的傢伙，
那就是命，得打理好了，該換就得換，這玩意兒，不能太省。」
李建明也是一陣陣心虛：「兄弟說的是，我聽進心裡去了！」
「行了，趕緊拿膽子！」
衛淮招呼一聲，提了獵刀準備去取膽，
孟川將他叫住：「安巴，這取膽、剝皮的事兒讓我們三來，你往回跑一趟，
那麼大個黑瞎子，得用馬往回拖，人可抬不動，太費勁了，三四百斤呢，你去牽馬...」
衛淮想想：「也行！」
他收了獵刀，提了五六半，領著兩條獵狗就走。
這一路跟出來，好幾里地呢，放開了走，也得大半個點。
等衛淮靠近放狗子肉、拴馬那地兒，都已經臨近中午了。
離著還有一段距離呢，就聽到黑炭、饅頭髮出了凶聲。
衛淮見它們盯著的方向，就是拴馬那裡，心裡一下子警惕起來，趕忙將五六半摘下來，朝著那邊趕了過去。
到了跟前一看，好傢夥，那地兒一片凌亂，堆在一起的狗子都被拖開了，到處是棗紅馬踩踏踢蹬的痕跡。
在棗紅馬的腹部、屁股上，有好幾處血槽子，還有撕咬的傷口，正滴滴答答地流著血。
就在不遠處，一隻青皮子躺在地上，還在鳴鳴凶叫著。
衛淮一看就明白了，這應該就是在摔黑瞎子的時候瞅見的兩隻青皮子乾的，
估計是被這些狗子散發的血腥味吸引了，專門找過來的。
但將棗紅馬留在這裡，本就有讓它自己吃點草順便看護這些狗子肉的作用，
所以，就將棗紅馬拴在狗肉旁邊，只是將拴馬的繩索放得有些長，讓它能吃到稍遠處的枯草、枝葉。
想必是那兩隻青皮子過來，將馬給驚到了，亂跑亂竄，這對於青皮子來說，
也是威脅，不敢靠太近，乾脆就衝著棗紅髮發動進攻。
只是，兩隻青皮子沒能將棗紅馬給拿下，反倒被青皮子給踢到、踩到，留了一隻下來。
鄂倫春馬，常年的散養和山林穿行，養成了能跟野獸搏鬥的性子，戰鬥力可不容小。
四蹄沒打馬掌，但也堅硬鋒利，那被踢到、踩到，一般的野獸還真受不了。
但衛淮也知道，青皮子沒那麼容易丟下同伴不管，他端槍掃視著周圍。
大概是被槍瞄到，藏著的青皮子感受到了威脅，往高處林子裡跑的時候，衛淮才看到它藏在上坡百來米的林子裡。
它要是不動，還真不容易看到。
見林子密實，槍透不過去，沒把握打中，衛淮也就不去管它，走到被兩隻獵狗圍在旁邊狂吠的那隻幾次掙扎，都站不起來的青皮子旁邊，朝著它腦袋開了一槍，終結了它的小命。
再看那隻青皮子，直接就了。
衛淮看著眼前這斃命的青皮子，肋骨都被踩塌下去，前腿斷了一隻，看它剛才起不來的樣子，應該是腰部也受了重創。
他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意外的收穫。
讓兩條狗定坐下來，衛淮忙著回來查看棗紅馬的傷勢，發現最嚴重的，就是腹部的那一下，但也只是咬破皮。
它趕忙將獵囊里隨身帶著藥瓶拿了出來，倒出藥粉在那些傷口上糊上。
折騰了好一會兒，總算是將血給止住。
以它現在的情況，是不宜亂動了，省得牽動傷口又出血，得讓它緩緩。
衛淮看看時間，估摸著等把那黑瞎子搬到這裡來，時間也大了，今天回不去，乾脆就在這過上一夜，晚上好好睡一覺，等明天一早再走。
他又再次趕了回去。
等跟孟川他們幾人匯合，已經看到三人將黑瞎子給打理出來，連皮都已經剝好了，正圍著火堆烤著肉。
孟川有些奇怪地問：「馬呢，咋沒牽來？」
衛淮簡單說了事情：「半道上看到的那兩隻青皮子跑去抄家了，把馬給咬傷，我給它上了藥，沒有牽來，這肉，咱們幾個得自己往回搬，今天晚上在山裡再過上一夜，明天一早再走！」
聽到這話，三人都是一驚，孟川急問道：「馬被傷得咋樣？」
「不是特別嚴重，讓它今晚緩緩，明天應該能拖土爬犁！」
「那就好—..—青皮子呢？」
「被棗紅馬踩廢一個，另一個蹤了。」
李建明聞言，一臉驚訝：「這棗紅馬那麼猛？」
孟川笑道：「可別小看了我們鄂倫春的矮馬，尋常野獸，不容易近身，那是能跟野獸打鬥的，能踩能踢能咬，哪怕是黑瞎子，被踢到一下，估計也夠受，不然你以為我們上山，敢隨便將馬匹拴山里？」
李建明和虎子兩人眼中都變得火熱起來，不約而同地問：「這馬貴不貴啊？
」
「也沒多貴，餵養也簡單，但更適合騎著進山，至於干農活，比起其它馬要差些！」
孟川笑了起來：「咋地，想買啊？那你們得去十八站，馬場裡邊去挑。話又說回來，你們大都在周邊活動，很少進深山裡邊，其實也沒必要買，也沒那麼多時間精力去打理，不像我們倆，常年往山里鑽，沒馬是真不行。」
兩人想了想，也將心思給壓了下來。
衛淮隨口問道：「得了個什麼膽？」
孟川將獵囊打開，從裡面取出一個小布包遞來：「銅膽！」
衛淮接過來，打開看了看：「跟你們商量個事兒，這熊膽就別送去賣了，我買。」
「你買這熊膽幹啥啊？」
孟川有些不解地問：「我看你已經留著十來個了。」
衛淮直言：「都是自家兄弟，我跟你們說句實話，這幾年，黑瞎子越來越少了，而且熊膽的價格一直在漲，我覺得價格能漲得更高，現在賣不划算。你看前兩年，一個小點的熊膽，不過三四十塊錢，到現在，干品的收購價格，已經是一百來塊錢。
這個熊膽是個金膽，但份量不是特別大，估計幹了以後，不會超過半斤，我出五百塊錢買下，錢咱們平分。」
李建明和虎子兩人，就沒打到過什麼黑瞎子，他們不太清楚熊膽的價格，但孟川是沒少打到黑瞎子的人，他有最直觀的感受：「是哦留著說不定能賣更多的錢，安巴，還是你腦子好使，我以後打到了，也留著。」
衛淮接看又說：「還有這熊掌，我也留看，在咱們這地方，除了掌回去吃了，沒什麼人收。
但在大地方不一樣，川哥是知道的，在大城裡，有外貿收購，他們收熊掌，
也是干品，一斤八塊錢。
這四個熊掌，等千出來，估計能有二十多，不到三十斤的樣子，就按三十斤算，也是我拿錢出來買下，一起分——」」
他主要是徵求李建明和虎子兩人的意見。
「別這麼看著我呀，我就是來湊數的，要是你們沒在，我可沒能耐打黑瞎子。再說了，你的人品我還信不過，你說咋地就咋地！」
李建明樂呵地笑著：「我跟著來，已經是占你們大便宜了。」
虎子也跟著表態：「對啊，李哥說得好，你說咋地就咋地。」
至於熊皮，孢子皮各拿一張，衛淮拿兩張狗子皮再加上那張狼皮。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火上烤著的是熊腿肉，反正今天回不去，也懶得折騰了，四人也不急，趁著這機會，好好休息一會兒，吃了些熊腿肉和乾糧，這才起身，砍了枝權綁了土爬犁，各自帶上一部分，拖著返回臨時窩棚。
沒帶餵馬的糧食出來，衛淮尋了山裡的一片草地，牽著棗紅馬去吃了兩個小時的草，晚上烤肉的時候，他特意弄了些狗子肉，餵給棗紅馬。
看到棗紅馬吃肉，又讓虎子和李建明瞪大了眼睛。
吃草的動物，居然在吃肉的時候也能夠吃那麼溜，算是又漲了見識。
晚上縮狗皮筒里，李建明還惦記著來時發現的那個還沒嗑出來的熊倉子，尋思看哪裡還會不會有黑瞎子來。
但這種事情，不用說也能大概猜到，這次打掉的黑瞎子，十有八九就是嗑倉子那隻。
事實也是如此，隔天早上綁了土爬犁，拖著肉往回走的四人去看了下那倉子，見再沒動靜，也就沒有再耽擱，忙著往黃花嶺趕。
六十多里地，帶著這麼些獵獲，愣是又折騰到臨近天黑才回到家，都累夠嗆，但心裡也高興。
衛淮在家裡安排幾人吃了飯，當場就將買熊掌、熊膽的錢給拿出來分了，都樂滋滋地回了家。
尤其是李建明和虎子，就這一趟，能頂他們在山裡折騰不少時間的收入了。
眼見黑瞎子狂衝過來，衛淮和孟川兩人都不急，各自端槍，扣動扳機。
不過二三十米的距離，打中對於兩人來說，都沒什麼大問題。
槍響過後，黑瞎子直接趴了。
衛淮跟著又在它腦袋上給補了一槍，確定黑瞎子已經死了，這才朝著回頭看去的虎子走了過去：「虎子哥，你這啥情況啊？這新槍咋還卡殼了呢？」
「我也不知道啊，都是從供銷社買回來的殼子，只用了十來次！」
虎子使勁地摳著，還是沒能將彈殼取出來。
啥殼子？就是可以用復裝機進行復裝，可以重複使用的銅質彈殼，每次用完，得小心地收起來帶回去。
復裝是一個需要很細心的過程，在復裝之前，得先把用過的已經有些變形的銅彈殼用緊殼器給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再往裡邊裝填火藥、彈頭、底火。
所裝填的火藥量、彈頭，也有嚴格的定量和尺寸，藥裝多了，威力太猛，容易炸膛，藥量少了，威力又不足。還有就是彈頭，尺寸大小不對，也容易激發的時候，卡槍管里。
這些步驟做得不夠仔細，就容易出現擊發失敗，彈殼修理得不好，也容易出現脹殼，卡在裡面取不出來。
銅彈殼雖然能復裝，但也有個次數，用上十次八次，那彈殼就不能再用了，
容易出毛病，但還是有不少人為了省錢，一個彈殼有用上二十來次的。
孟川用雙管獵槍的時間更長，他比較了解一些，將虎子的雙管獵槍接過來打開看看彈膛：「你這彈殼使用的次數太多了，嚴重變形，回去找根簽子捅吧！
下次裝的時候，裝仔細點，這種事情可不能犯糊塗。
若是我們都不在，你這槍又卡殼了換不上子彈，你咋辦？等著被黑瞎子撓啊！」
虎子也是冷汗直冒，微微點點頭：「這回長記性了！」
衛淮衝著李建明也說了一句：「李哥，這事兒你也得上心，老話說得好，磨刀不誤砍柴工，手裡的傢伙得靈啊，說句那樣點的話，有的時候，手裡的傢伙，
那就是命，得打理好了，該換就得換，這玩意兒，不能太省。」
李建明也是一陣陣心虛：「兄弟說的是，我聽進心裡去了！」
「行了，趕緊拿膽子！」
衛淮招呼一聲，提了獵刀準備去取膽，
孟川將他叫住：「安巴，這取膽、剝皮的事兒讓我們三來，你往回跑一趟，
那麼大個黑瞎子，得用馬往回拖，人可抬不動，太費勁了，三四百斤呢，你去牽馬...」
衛淮想想：「也行！」
他收了獵刀，提了五六半，領著兩條獵狗就走。
這一路跟出來，好幾里地呢，放開了走，也得大半個點。
等衛淮靠近放狗子肉、拴馬那地兒，都已經臨近中午了。
離著還有一段距離呢，就聽到黑炭、饅頭髮出了凶聲。
衛淮見它們盯著的方向，就是拴馬那裡，心裡一下子警惕起來，趕忙將五六半摘下來，朝著那邊趕了過去。
到了跟前一看，好傢夥，那地兒一片凌亂，堆在一起的狗子都被拖開了，到處是棗紅馬踩踏踢蹬的痕跡。
在棗紅馬的腹部、屁股上，有好幾處血槽子，還有撕咬的傷口，正滴滴答答地流著血。
就在不遠處，一隻青皮子躺在地上，還在鳴鳴凶叫著。
衛淮一看就明白了，這應該就是在摔黑瞎子的時候瞅見的兩隻青皮子乾的，
估計是被這些狗子散發的血腥味吸引了，專門找過來的。
但將棗紅馬留在這裡，本就有讓它自己吃點草順便看護這些狗子肉的作用，
所以，就將棗紅馬拴在狗肉旁邊，只是將拴馬的繩索放得有些長，讓它能吃到稍遠處的枯草、枝葉。
想必是那兩隻青皮子過來，將馬給驚到了，亂跑亂竄，這對於青皮子來說，
也是威脅，不敢靠太近，乾脆就衝著棗紅髮發動進攻。
只是，兩隻青皮子沒能將棗紅馬給拿下，反倒被青皮子給踢到、踩到，留了一隻下來。
鄂倫春馬，常年的散養和山林穿行，養成了能跟野獸搏鬥的性子，戰鬥力可不容小。
四蹄沒打馬掌，但也堅硬鋒利，那被踢到、踩到，一般的野獸還真受不了。
但衛淮也知道，青皮子沒那麼容易丟下同伴不管，他端槍掃視著周圍。
大概是被槍瞄到，藏著的青皮子感受到了威脅，往高處林子裡跑的時候，衛淮才看到它藏在上坡百來米的林子裡。
它要是不動，還真不容易看到。
見林子密實，槍透不過去，沒把握打中，衛淮也就不去管它，走到被兩隻獵狗圍在旁邊狂吠的那隻幾次掙扎，都站不起來的青皮子旁邊，朝著它腦袋開了一槍，終結了它的小命。
再看那隻青皮子，直接就了。
衛淮看著眼前這斃命的青皮子，肋骨都被踩塌下去，前腿斷了一隻，看它剛才起不來的樣子，應該是腰部也受了重創。
他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意外的收穫。
讓兩條狗定坐下來，衛淮忙著回來查看棗紅馬的傷勢，發現最嚴重的，就是腹部的那一下，但也只是咬破皮。
它趕忙將獵囊里隨身帶著藥瓶拿了出來，倒出藥粉在那些傷口上糊上。
折騰了好一會兒，總算是將血給止住。
以它現在的情況，是不宜亂動了，省得牽動傷口又出血，得讓它緩緩。
衛淮看看時間，估摸著等把那黑瞎子搬到這裡來，時間也大了，今天回不去，乾脆就在這過上一夜，晚上好好睡一覺，等明天一早再走。
他又再次趕了回去。
等跟孟川他們幾人匯合，已經看到三人將黑瞎子給打理出來，連皮都已經剝好了，正圍著火堆烤著肉。
孟川有些奇怪地問：「馬呢，咋沒牽來？」
衛淮簡單說了事情：「半道上看到的那兩隻青皮子跑去抄家了，把馬給咬傷，我給它上了藥，沒有牽來，這肉，咱們幾個得自己往回搬，今天晚上在山裡再過上一夜，明天一早再走！」
聽到這話，三人都是一驚，孟川急問道：「馬被傷得咋樣？」
「不是特別嚴重，讓它今晚緩緩，明天應該能拖土爬犁！」
「那就好—..—青皮子呢？」
「被棗紅馬踩廢一個，另一個蹤了。」
李建明聞言，一臉驚訝：「這棗紅馬那麼猛？」
孟川笑道：「可別小看了我們鄂倫春的矮馬，尋常野獸，不容易近身，那是能跟野獸打鬥的，能踩能踢能咬，哪怕是黑瞎子，被踢到一下，估計也夠受，不然你以為我們上山，敢隨便將馬匹拴山里？」
李建明和虎子兩人眼中都變得火熱起來，不約而同地問：「這馬貴不貴啊？
」
「也沒多貴，餵養也簡單，但更適合騎著進山，至於干農活，比起其它馬要差些！」
孟川笑了起來：「咋地，想買啊？那你們得去十八站，馬場裡邊去挑。話又說回來，你們大都在周邊活動，很少進深山裡邊，其實也沒必要買，也沒那麼多時間精力去打理，不像我們倆，常年往山里鑽，沒馬是真不行。」
兩人想了想，也將心思給壓了下來。
衛淮隨口問道：「得了個什麼膽？」
孟川將獵囊打開，從裡面取出一個小布包遞來：「銅膽！」
衛淮接過來，打開看了看：「跟你們商量個事兒，這熊膽就別送去賣了，我買。」
「你買這熊膽幹啥啊？」
孟川有些不解地問：「我看你已經留著十來個了。」
衛淮直言：「都是自家兄弟，我跟你們說句實話，這幾年，黑瞎子越來越少了，而且熊膽的價格一直在漲，我覺得價格能漲得更高，現在賣不划算。你看前兩年，一個小點的熊膽，不過三四十塊錢，到現在，干品的收購價格，已經是一百來塊錢。
這個熊膽是個金膽，但份量不是特別大，估計幹了以後，不會超過半斤，我出五百塊錢買下，錢咱們平分。」
李建明和虎子兩人，就沒打到過什麼黑瞎子，他們不太清楚熊膽的價格，但孟川是沒少打到黑瞎子的人，他有最直觀的感受：「是哦留著說不定能賣更多的錢，安巴，還是你腦子好使，我以後打到了，也留著。」
衛淮接看又說：「還有這熊掌，我也留看，在咱們這地方，除了掌回去吃了，沒什麼人收。
但在大地方不一樣，川哥是知道的，在大城裡，有外貿收購，他們收熊掌，
也是干品，一斤八塊錢。
這四個熊掌，等千出來，估計能有二十多，不到三十斤的樣子，就按三十斤算，也是我拿錢出來買下，一起分——」」
他主要是徵求李建明和虎子兩人的意見。
「別這麼看著我呀，我就是來湊數的，要是你們沒在，我可沒能耐打黑瞎子。再說了，你的人品我還信不過，你說咋地就咋地！」
李建明樂呵地笑著：「我跟著來，已經是占你們大便宜了。」
虎子也跟著表態：「對啊，李哥說得好，你說咋地就咋地。」
至於熊皮，孢子皮各拿一張，衛淮拿兩張狗子皮再加上那張狼皮。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火上烤著的是熊腿肉，反正今天回不去，也懶得折騰了，四人也不急，趁著這機會，好好休息一會兒，吃了些熊腿肉和乾糧，這才起身，砍了枝權綁了土爬犁，各自帶上一部分，拖著返回臨時窩棚。
沒帶餵馬的糧食出來，衛淮尋了山裡的一片草地，牽著棗紅馬去吃了兩個小時的草，晚上烤肉的時候，他特意弄了些狗子肉，餵給棗紅馬。
看到棗紅馬吃肉，又讓虎子和李建明瞪大了眼睛。
吃草的動物，居然在吃肉的時候也能夠吃那麼溜，算是又漲了見識。
晚上縮狗皮筒里，李建明還惦記著來時發現的那個還沒嗑出來的熊倉子，尋思看哪裡還會不會有黑瞎子來。
但這種事情，不用說也能大概猜到，這次打掉的黑瞎子，十有八九就是嗑倉子那隻。
事實也是如此，隔天早上綁了土爬犁，拖著肉往回走的四人去看了下那倉子，見再沒動靜，也就沒有再耽擱，忙著往黃花嶺趕。
六十多里地，帶著這麼些獵獲，愣是又折騰到臨近天黑才回到家，都累夠嗆，但心裡也高興。
衛淮在家裡安排幾人吃了飯，當場就將買熊掌、熊膽的錢給拿出來分了，都樂滋滋地回了家。
尤其是李建明和虎子，就這一趟，能頂他們在山裡折騰不少時間的收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