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練練手
第255章 練練手
晚上有些月色，不是很亮，模模糊糊的，勉強能看個大概。
衛淮和孟川其實挺期待有大獸出沒，除了野豬，不管來的是什麼，要是能幹下來，怎麼都得值點錢。
這送到面前來的東西，不打白不打。
所以，兩人第一時間忙著安撫各自顯得有些躁動的獵狗，防著它們出聲，將山牲驚走。
這和虎子、李建明的心態就不一樣，他們兩人手法有限，又是在夜裡，反倒更擔心有山牲過來，干不住被傷。
只是，四人提著槍，在這小窩棚前面，瞅了好一會兒，啥也沒看著，就只聽到嘩啦嘩啦的聲響，就擱斜對面溝幫下邊那一塊傳來。
「這聲音不對啊，既沒有離開，也沒有靠近，就在那一片晃，這是咋回事兒啊？」
虎子聽不明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弄得心裡發毛！」
李建明也悄聲說道：「該不是—·鬼吧？」
看樣子，兩人是想一處去了。
孟川也覺得怪異，偏頭看著衛淮：「去看看？」
「去看看！」
衛淮點點頭，到窩棚裡邊抓了手電，又回頭看著虎子和李建明：「虎子哥，
李哥，你們在這等著，我們出去看看，是山牲還是鬼，一看就知道了。」
隨後兩人提著槍，小心地朝著下邊摸了下去。
這深更半夜的，所在位置地處靠近河邊的山溝，正所謂雪落高山霜落窪，夜裡下起了大霜，溝里都已經白了，加上回潮，雖然在溝裡邊以雜木樹為主，地上落了厚厚一層葉子，踩上去倒也不是特別響。
就這麼地，兩人靠近溝幫子，順著河溝往下邊慢慢地下去。
走了二三十米的樣子，忽然看到斜對面顯得暗沉的林子裡，似乎是一個人，
正背靠著一棵大樹，一蹲一站地，手舞足蹈，搖頭晃腦，隨著它的動作，那棵樹枝葉跟著搖晃，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還真有些鬼魅的感覺。
這情形，看得衛淮和孟川都有些發憂。
「還真不信這邪了！」
衛淮將手電開關一推，朝著那身影照了過去，一下子看清楚，那是一隻黑瞎子，正背靠著一棵大腿粗細的雜木樹蹭癢：「我..—-是黑瞎子！」
被手電光一照，黑瞎子也被驚了一下，嗷地叫了起來。
「砰—..—」
孟川反應不慢，端槍朝著黑瞎子就開了一槍。
槍聲一響，那黑瞎子掉頭，杆子就跑，稀里嘩啦幾下就干林子裡邊去了。
三隻獵狗立馬沖了出去，孟川也提槍就追。
「川哥，你幹啥？黑炭、饅頭，回來—·給我回來！」
孟川被衛淮叫住，跑出去的黑炭、饅頭，也在衛淮的呵斥聲中停住腳步，看看黑瞎子逃跑的方向，又回頭看看衛淮這邊，最終還是小跑著回到衛淮身邊。
「我去攀它去，不能讓它就這麼跑了。」
「你攀啥攀？這大半夜的在林子裡邊，打著手電都走不快，哪是那麼容易摔上的，就即使跟上了，也不容易打准，還追去幹啥？容易出事，咋能犯這糊塗，
明天一早再說！」
孟川撓撓頭，呵呵一笑：「是犯糊塗了-明天早上再跟。過去看看，有沒有被我打傷？」
「這還差不多！」
衛淮打著手電上前，過小河溝的時候，自己先過去，又回頭照著孟川過去，
兩人到了黑瞎子剛才蹭癢的地方，四下看看，見枯葉上灑落著一些血跡。
「被打傷了，能估摸著打的什麼位置不？」
「我就是隨手一打，可沒你那準頭，我也不確定打到的是什麼位置，應該死不了。」
衛淮打著手電朝著黑瞎子逃竄的方向看了看：「算了，回去睡覺！」
之所以有此一問，主要是擔心萬一黑瞎子被打了致命部位，跑掉以後死在林子裡，時間一長壞了熊膽，至於那身皮肉，以黑瞎子的威猛，短時間內，一般的動物不敢靠邊，不用擔心被壞。
不管怎麼樣，安全要緊，這種情況下，不能莽撞。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臨時窩棚，虎子和李建明立刻湊上來問：「打死沒有？」
剛才聽到黑瞎子的嗷聲，他們已經知道那是黑瞎子。
「川哥開了一槍，是被打傷了，應該死不了，別問了，趕緊睡覺，養足精神了，明天好追。」
衛淮簡單說了一句，回窩棚里，將自己的五六半關了保險，鑽狗皮筒里睡著。
孟川他們也都回窩棚裡面躺下，但是被黑瞎子這麼一鬧，一個個都興奮起來，就這麼地，半宿沒睡著覺。
後半夜眯了這麼一陣，也再沒有來啥玩意兒，幾人早上起來，趕緊把東西收拾收拾，墊吧一口乾糧，狗子就放這林子裡，棗紅馬拴在一旁，幾人只領著獵狗，到了昨晚發現黑瞎子的地方，讓獵狗拿香，一路跟了下去。
黑瞎子挨了那一槍，在林子裡就竄開了，哥幾個跟出四五里地，還是沒見到黑瞎子的蹤影。
「呀哈！」
半道上，李建明無意間瞅見倆青皮子，頓時樂了：「兄弟幾個，看到沒，有劫道的，跟來倆青皮子。」
順著李建明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四人偏著腦袋，尋了一陣，果真看到倆青皮子在百多米遠的林子裡，透過林木間隙，勉強能看到，影影綽綽的。
孟川朝著它們一抬槍，兩隻青皮子立刻隱進林子裡。
衛淮笑笑：「要是真敢跟來，照削不誤————李哥，你這眼睛，挺毒啊，這麼隱蔽都能看到。
李建明也不謙虛：「我就這點好，進了山，經常能看到野物，就是沒本事拿下.—打不打，要是兩隻狼打了，皮子也能有幾十塊。」
衛淮搖搖頭：「在這林子裡，不容易跟上—還是黑瞎子要緊。」
幾人繼續讓獵狗領著往前搜尋。
又走了好一陣，就擱眼下這林子裡頭，有這麼一個老溝旁一個山坡子上，全是那種柞樹，終於遠遠看到那還在晃晃悠悠往前走的黑瞎子。
哥幾個都看出來了，昨天晚上，孟川開的那一槍，傷的是黑瞎子左邊臂膀，
走路一顛一顛的。
一看那架勢，李建明來了興趣：「兄弟，這黑瞎子讓我打行不？黑瞎子看過幾次，還一次沒打成過，倒是被撓了兩回，讓我上上手，也給我這新槍開開光。」
虎子聽到這話，笑了起來：「李哥，你這是還沒被黑瞎子撓夠啊！」
「這要是被撓兩次就怕了，那以後還跑啥山啊，你李哥我命大，沒事兒，我特麼都習慣，就那麼回事兒！」
李建明很是無所謂地說。
其實，衛淮和孟川都聽出來了，李建明心裡邊這是著一股子勁呢，也想感受下打黑瞎子的感覺。
但就以他那槍法，衛淮怎麼可能放心。
卻聽虎子也偏頭朝著衛淮看來：「兄弟，要不讓我倆練練手，看能不能拿下來！」
「這可開不得玩笑，昨天晚上半夜才被傷過，短時間內，黑瞎子可凶了！」孟川覺得不妥。
「沒事兒，不好有你們倆在嘛，我們搞不定，你們來——-再說了，它不是著一條腿嗎，跑不了多快了！」
虎子顯得很興奮：「也就是你們倆在，我們才有這練手的膽氣，要是我自己單獨在山上，肯定離得遠遠的，哪敢啊，機會難得。」
李建明也在一旁附和：「就是！」
衛淮見兩人這麼上心，再想想那黑瞎子的情況，點點頭：「行吧！我們跟著，看你們怎麼打。」
「得嘞！」
見衛淮答應過，李建明越發興奮了，提著槍就往前走，虎子也快步跟上。
衛淮和孟川兩人領著狗跟在後邊。
開始的時候，兩人還算小心，鳥悄著，動作小心翼翼，做得挺好，此時太陽升起來，有了溫度，林子裡的霜在融化，倒也沒啥大的動靜，沒多長時間，還真被兩人靠近到五十多米的樣子。
眼瞅著黑瞎子上了山坡，那一片林木稀疏，夾雜著一些草地，大概是覺著走累了，就在一棵大樹根腳，趴了下來，不時舔著自己被傷的臂膀。
這是射殺的好機會！
兩人估計是覺著，沒太大把握靠太近了，湊一起比劃兩下，各自將手中的雙管獵槍給抬了起來，瞄了那麼五六秒，虎子先開了槍。
隨著槍聲響起，一旁的李建明被嚇得一哆嗦，手中的槍也響了。越是凝神，
越容易被驚。
只是，虎子沒能一槍命中，李建明那一槍就更偏了。
反倒是將剛趴下沒一會的黑瞎子，給驚得一下子竄跳起來，又朝著前方的林子狂竄。
見狀，虎子立刻抓著槍就追了上去，一路狂沖，撞得灌木叢嘩啦直響，李建明也不甘其後，緊追不捨。
兩人這架勢，要是在戰場上，絕對是沖最前面，並大喊著沖啊殺啊的那一種，看得衛淮和孟川一陣無語。
不能讓兩人出事啊！
他們也只能提著槍，領著狗，跟著一路狂竄。
那黑瞎子著條腿，確實跑不了多快，真被兩人給拉近了距離。
李建明不甘落後，可是，他腿腳沒有虎子得力，跑得沒虎子快，還是落在後邊。
虎子眼看著隔著黑瞎子只有三十多米了，一下子站定，端起槍朝著黑瞎子開了一槍，還是沒能打中，打在黑瞎子旁邊的一棵大樹上。
好了，這下槍里沒子彈了，他忙著取彈殼，換殼子。
這可讓李建明找到機會了，大笑著越過虎子，衝上去一段，也是立馬站定，
端槍就打。
只是，一槍過後，瞎貓碰到死耗子，還真給他打中了了，落在黑瞎子的屁股墩上。
那黑瞎子昨晚挨了一槍跑掉，剛又被追，現在又挨了一槍，被徹底逼急了，掉轉頭，叫喚著，朝著李建明就沖了過來。
李建明正忙著換子彈呢，看到黑瞎子衝來，頓時急了，一時間手忙腳亂，掉頭就往回跑。
而虎子那裡，還在搗鼓自己的雙管獵槍，抬頭一見迎面撲來的黑瞎子，也急了，回頭衝著生怕獵狗聽到槍聲立馬衝上去被誤傷，忙著招呼狗子的衛淮和孟川大叫：「兄弟，快啊，我的槍卡殼子了，怎麼都取不出來。」
晚上有些月色，不是很亮，模模糊糊的，勉強能看個大概。
衛淮和孟川其實挺期待有大獸出沒，除了野豬，不管來的是什麼，要是能幹下來，怎麼都得值點錢。
這送到面前來的東西，不打白不打。
所以，兩人第一時間忙著安撫各自顯得有些躁動的獵狗，防著它們出聲，將山牲驚走。
這和虎子、李建明的心態就不一樣，他們兩人手法有限，又是在夜裡，反倒更擔心有山牲過來，干不住被傷。
只是，四人提著槍，在這小窩棚前面，瞅了好一會兒，啥也沒看著，就只聽到嘩啦嘩啦的聲響，就擱斜對面溝幫下邊那一塊傳來。
「這聲音不對啊，既沒有離開，也沒有靠近，就在那一片晃，這是咋回事兒啊？」
虎子聽不明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弄得心裡發毛！」
李建明也悄聲說道：「該不是—·鬼吧？」
看樣子，兩人是想一處去了。
孟川也覺得怪異，偏頭看著衛淮：「去看看？」
「去看看！」
衛淮點點頭，到窩棚裡邊抓了手電，又回頭看著虎子和李建明：「虎子哥，
李哥，你們在這等著，我們出去看看，是山牲還是鬼，一看就知道了。」
隨後兩人提著槍，小心地朝著下邊摸了下去。
這深更半夜的，所在位置地處靠近河邊的山溝，正所謂雪落高山霜落窪，夜裡下起了大霜，溝里都已經白了，加上回潮，雖然在溝裡邊以雜木樹為主，地上落了厚厚一層葉子，踩上去倒也不是特別響。
就這麼地，兩人靠近溝幫子，順著河溝往下邊慢慢地下去。
走了二三十米的樣子，忽然看到斜對面顯得暗沉的林子裡，似乎是一個人，
正背靠著一棵大樹，一蹲一站地，手舞足蹈，搖頭晃腦，隨著它的動作，那棵樹枝葉跟著搖晃，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還真有些鬼魅的感覺。
這情形，看得衛淮和孟川都有些發憂。
「還真不信這邪了！」
衛淮將手電開關一推，朝著那身影照了過去，一下子看清楚，那是一隻黑瞎子，正背靠著一棵大腿粗細的雜木樹蹭癢：「我..—-是黑瞎子！」
被手電光一照，黑瞎子也被驚了一下，嗷地叫了起來。
「砰—..—」
孟川反應不慢，端槍朝著黑瞎子就開了一槍。
槍聲一響，那黑瞎子掉頭，杆子就跑，稀里嘩啦幾下就干林子裡邊去了。
三隻獵狗立馬沖了出去，孟川也提槍就追。
「川哥，你幹啥？黑炭、饅頭，回來—·給我回來！」
孟川被衛淮叫住，跑出去的黑炭、饅頭，也在衛淮的呵斥聲中停住腳步，看看黑瞎子逃跑的方向，又回頭看看衛淮這邊，最終還是小跑著回到衛淮身邊。
「我去攀它去，不能讓它就這麼跑了。」
「你攀啥攀？這大半夜的在林子裡邊，打著手電都走不快，哪是那麼容易摔上的，就即使跟上了，也不容易打准，還追去幹啥？容易出事，咋能犯這糊塗，
明天一早再說！」
孟川撓撓頭，呵呵一笑：「是犯糊塗了-明天早上再跟。過去看看，有沒有被我打傷？」
「這還差不多！」
衛淮打著手電上前，過小河溝的時候，自己先過去，又回頭照著孟川過去，
兩人到了黑瞎子剛才蹭癢的地方，四下看看，見枯葉上灑落著一些血跡。
「被打傷了，能估摸著打的什麼位置不？」
「我就是隨手一打，可沒你那準頭，我也不確定打到的是什麼位置，應該死不了。」
衛淮打著手電朝著黑瞎子逃竄的方向看了看：「算了，回去睡覺！」
之所以有此一問，主要是擔心萬一黑瞎子被打了致命部位，跑掉以後死在林子裡，時間一長壞了熊膽，至於那身皮肉，以黑瞎子的威猛，短時間內，一般的動物不敢靠邊，不用擔心被壞。
不管怎麼樣，安全要緊，這種情況下，不能莽撞。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臨時窩棚，虎子和李建明立刻湊上來問：「打死沒有？」
剛才聽到黑瞎子的嗷聲，他們已經知道那是黑瞎子。
「川哥開了一槍，是被打傷了，應該死不了，別問了，趕緊睡覺，養足精神了，明天好追。」
衛淮簡單說了一句，回窩棚里，將自己的五六半關了保險，鑽狗皮筒里睡著。
孟川他們也都回窩棚裡面躺下，但是被黑瞎子這麼一鬧，一個個都興奮起來，就這麼地，半宿沒睡著覺。
後半夜眯了這麼一陣，也再沒有來啥玩意兒，幾人早上起來，趕緊把東西收拾收拾，墊吧一口乾糧，狗子就放這林子裡，棗紅馬拴在一旁，幾人只領著獵狗，到了昨晚發現黑瞎子的地方，讓獵狗拿香，一路跟了下去。
黑瞎子挨了那一槍，在林子裡就竄開了，哥幾個跟出四五里地，還是沒見到黑瞎子的蹤影。
「呀哈！」
半道上，李建明無意間瞅見倆青皮子，頓時樂了：「兄弟幾個，看到沒，有劫道的，跟來倆青皮子。」
順著李建明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四人偏著腦袋，尋了一陣，果真看到倆青皮子在百多米遠的林子裡，透過林木間隙，勉強能看到，影影綽綽的。
孟川朝著它們一抬槍，兩隻青皮子立刻隱進林子裡。
衛淮笑笑：「要是真敢跟來，照削不誤————李哥，你這眼睛，挺毒啊，這麼隱蔽都能看到。
李建明也不謙虛：「我就這點好，進了山，經常能看到野物，就是沒本事拿下.—打不打，要是兩隻狼打了，皮子也能有幾十塊。」
衛淮搖搖頭：「在這林子裡，不容易跟上—還是黑瞎子要緊。」
幾人繼續讓獵狗領著往前搜尋。
又走了好一陣，就擱眼下這林子裡頭，有這麼一個老溝旁一個山坡子上，全是那種柞樹，終於遠遠看到那還在晃晃悠悠往前走的黑瞎子。
哥幾個都看出來了，昨天晚上，孟川開的那一槍，傷的是黑瞎子左邊臂膀，
走路一顛一顛的。
一看那架勢，李建明來了興趣：「兄弟，這黑瞎子讓我打行不？黑瞎子看過幾次，還一次沒打成過，倒是被撓了兩回，讓我上上手，也給我這新槍開開光。」
虎子聽到這話，笑了起來：「李哥，你這是還沒被黑瞎子撓夠啊！」
「這要是被撓兩次就怕了，那以後還跑啥山啊，你李哥我命大，沒事兒，我特麼都習慣，就那麼回事兒！」
李建明很是無所謂地說。
其實，衛淮和孟川都聽出來了，李建明心裡邊這是著一股子勁呢，也想感受下打黑瞎子的感覺。
但就以他那槍法，衛淮怎麼可能放心。
卻聽虎子也偏頭朝著衛淮看來：「兄弟，要不讓我倆練練手，看能不能拿下來！」
「這可開不得玩笑，昨天晚上半夜才被傷過，短時間內，黑瞎子可凶了！」孟川覺得不妥。
「沒事兒，不好有你們倆在嘛，我們搞不定，你們來——-再說了，它不是著一條腿嗎，跑不了多快了！」
虎子顯得很興奮：「也就是你們倆在，我們才有這練手的膽氣，要是我自己單獨在山上，肯定離得遠遠的，哪敢啊，機會難得。」
李建明也在一旁附和：「就是！」
衛淮見兩人這麼上心，再想想那黑瞎子的情況，點點頭：「行吧！我們跟著，看你們怎麼打。」
「得嘞！」
見衛淮答應過，李建明越發興奮了，提著槍就往前走，虎子也快步跟上。
衛淮和孟川兩人領著狗跟在後邊。
開始的時候，兩人還算小心，鳥悄著，動作小心翼翼，做得挺好，此時太陽升起來，有了溫度，林子裡的霜在融化，倒也沒啥大的動靜，沒多長時間，還真被兩人靠近到五十多米的樣子。
眼瞅著黑瞎子上了山坡，那一片林木稀疏，夾雜著一些草地，大概是覺著走累了，就在一棵大樹根腳，趴了下來，不時舔著自己被傷的臂膀。
這是射殺的好機會！
兩人估計是覺著，沒太大把握靠太近了，湊一起比劃兩下，各自將手中的雙管獵槍給抬了起來，瞄了那麼五六秒，虎子先開了槍。
隨著槍聲響起，一旁的李建明被嚇得一哆嗦，手中的槍也響了。越是凝神，
越容易被驚。
只是，虎子沒能一槍命中，李建明那一槍就更偏了。
反倒是將剛趴下沒一會的黑瞎子，給驚得一下子竄跳起來，又朝著前方的林子狂竄。
見狀，虎子立刻抓著槍就追了上去，一路狂沖，撞得灌木叢嘩啦直響，李建明也不甘其後，緊追不捨。
兩人這架勢，要是在戰場上，絕對是沖最前面，並大喊著沖啊殺啊的那一種，看得衛淮和孟川一陣無語。
不能讓兩人出事啊！
他們也只能提著槍，領著狗，跟著一路狂竄。
那黑瞎子著條腿，確實跑不了多快，真被兩人給拉近了距離。
李建明不甘落後，可是，他腿腳沒有虎子得力，跑得沒虎子快，還是落在後邊。
虎子眼看著隔著黑瞎子只有三十多米了，一下子站定，端起槍朝著黑瞎子開了一槍，還是沒能打中，打在黑瞎子旁邊的一棵大樹上。
好了，這下槍里沒子彈了，他忙著取彈殼，換殼子。
這可讓李建明找到機會了，大笑著越過虎子，衝上去一段，也是立馬站定，
端槍就打。
只是，一槍過後，瞎貓碰到死耗子，還真給他打中了了，落在黑瞎子的屁股墩上。
那黑瞎子昨晚挨了一槍跑掉，剛又被追，現在又挨了一槍，被徹底逼急了，掉轉頭，叫喚著，朝著李建明就沖了過來。
李建明正忙著換子彈呢，看到黑瞎子衝來，頓時急了，一時間手忙腳亂，掉頭就往回跑。
而虎子那裡，還在搗鼓自己的雙管獵槍，抬頭一見迎面撲來的黑瞎子，也急了，回頭衝著生怕獵狗聽到槍聲立馬衝上去被誤傷，忙著招呼狗子的衛淮和孟川大叫：「兄弟，快啊，我的槍卡殼子了，怎麼都取不出來。」